第一百五十二章 金楊的決定
跑到老式小區楊木把已經睡著的董韻柔叫了出來讓她帶自己去金楊的家裡,看著楊木興奮又激動的樣子董韻柔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跟著楊木走了。
車上楊木一直跟董韻柔說金楊和樂子是多麼相配,其實他們都很愛對方,現在只不過因為一些誤會所以才會鬧矛盾。
董韻柔一直沒有說話,在楊木把同樣的話說了幾遍之後她才淡淡的問到:
“你清楚他們之間的誤會嗎?”
楊木當然不清楚,這一切不過就是他的自以為,所以他無言以對,但他還是逼迫自己堅信他們確實有誤會。
“我瞭解樂子,他們之間一定是有誤會。”
“兩個可以相濡以沫的人不會有誤會,因為他們會理性的看待問題。”
董韻柔的話猶如一盆冷水潑在楊木的心上,因為此時此刻楊木非常清楚她就是屬於那種理性的人,而自己則更多的傾向於感性。
車子已經穩穩的停在了金楊的家門外,楊木試圖還是要給自己找到不肯放棄的理由,於是有些孩子似的說到:
“他們都訂婚了,怎麼能夠這麼草率。”
“那是你以為他們訂婚了。”
什麼是自己以為,董韻柔的話頓時就讓楊木覺得天昏地轉,仔細想起那天他們訂婚的情節以及後來樂子和金楊的反應楊木似乎覺得事實就應該是那麼回事,只不過是自己太過於樂觀而已。
“他們不讓我們告訴你,因為這本來就不是你的錯。”
楊木寧願這就是自己的錯,寧願金楊和樂子只是一時的孩子氣。楊木點上了一支菸,董韻柔只是在旁邊靜靜的等待著。
“無論怎麼樣,做點什麼總比不做的好,畢竟直接原因是我。”
楊木在一支菸抽完之後感嘆著說到,事已至此他也只好做最後一搏,固然機會渺茫他也想試一試。
“你覺得那天的責任是你自己嗎?”
董韻柔望著楊木很是認真的問到,而楊木也在這一時間明白了董韻柔的意思。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為淡雅承擔責任,但是下意識裡他還是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一個無關於我們的人你又何必在乎,我能夠做好我自己。”
“那我相信你。”
楊木說話的同時腦海裡卻想起了那天晚上在雨中與淡雅的一幕幕,他沒有想欺騙董韻柔,董韻柔的**使得他痛恨自己的性格,痛恨自己斬不斷理還亂的習慣。
金楊的客廳裡坐著楊木、董韻柔和金楊,其實一開始金楊的父親穿著睡衣有在臥室門口看過,他認識楊木,他正想對楊木說些什麼卻被金楊推回了臥室,隨即就是嘆氣聲。
“從感性上說對於你來找我我很高興,因為我心裡依舊想著樂子;但這改變不了我和他之間的分歧,所以我不能害了自己也害了他。”
“我不知道感情的分量有多重,但是我知道無論多重我都會扛著,至死不渝。不是因為我有多麼痴情,而是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我把它看作是一種責任,這種責任是我所有生活的動力。”
“樂子說你是一個理想主義者,現在看來真沒有錯。我不知道你這些話是透過什麼得到的,但我相信一定不是透過生活,因為你不是生活的高手。”
“單從感情上來講,你們無可挑剔,為什麼還要鬧出如此之多的不快。”
“楊木,生活只是單靠感情嗎?那你為什麼還要那麼拼命的做自己的事業,為什麼不能把自己看作和柔柔是一樣的人。其實我挺感謝訂婚的那個日子,柔柔痛心的樣子讓我想到了我的以後,於是我所有單方面的熱情都在那一刻被澆滅。”
“我以為你是一個非常執著的人。”
“同時我也是一個女人,你們在愛情裡畏首畏尾,所以我們就得小心翼翼的維護你們的自尊。我們是女人,我們應該得到你們更多的理解與關懷,而不是我們累了就該代表著結束。”
楊木與金楊的對話到這裡就戛然而止,因為金楊已經開始流淚,而楊木也覺得自愧不如。感情裡誰都像是受傷的人,卻不知對方此時更加疼痛。
正如樂子整天消沉卻不知金楊也會在某個時刻一個人偷偷的流淚,金楊對於樂子的每一個字都是從與樂子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總結而來,她有著刻苦銘心的體會,她或許不甘但她已然不再堅持。
回想金楊和樂子的交往,楊木似乎無從去求證他們是否愛的轟轟烈烈,因為在楊木的記憶中都是金楊不顧一切的往上撲,而樂子卻如同一座石雕一樣冷如冰鐵。
來之前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都被金楊的哭泣所打破,她一個不喜歡哭泣喜歡奮不顧生追求真愛的女人能在大徹大悟之後哭出來可想而知她的決定絕對不會改變。
楊木對感情不太成熟的觀點在這件事情上顯現得淋漓盡致,金楊說自己是一個理想主義者,聯絡自己的所作所為自己也確實是一個理想主義,總是能夠把愛情想的那麼美好,但是實際中卻不能做到獨善其身。
不知道是怎麼送董韻柔回去的,反正一路上楊木都被籠罩在金楊那肯定的眼神中,這對自己是一個諷刺也是一個考驗。
董韻柔能夠猜到楊木心裡在想什麼,所以一路也沒有說一個字,直到下車之後站在原地很久才回頭望著楊木問到:
“你不想對我說些什麼嗎?”
“我無話可說,我只是一個理想主義者。”
“我依然記得那個約定。”
董韻柔說完就回頭一步一步的上了樓,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楊木只能捶打著自己的腦袋,自己終究是一個懦夫,就算有了金楊的話,他還是不能做到把董韻柔看作是和自己一樣的人。
回到樂子那裡,樂子一個人依舊坐在那個地方,只是地上又多了一些菸頭而已,楊木沒有告訴他自己是去找金楊去了,但樂子卻笑著說到:
“別把自己陷進去了,我們和你們不一樣。”
“只是受不了你們這幅要死不活的樣子。”
“我的樣子就是你以前的樣子,難道你看見她就沒有想過淡雅當年會是什麼樣子?”
樂子的話使得楊木開始沉思,如果之前自己的猜疑只是自己一個人過於感情化的結果,那麼作為旁觀者的樂子又怎麼會得到同樣的結論。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你想多了,我能知道什麼,我只是猜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