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與樂子喝酒
翌日早上淡雅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很多,在小鎮上買了一些吃的之後楊木就接到了淡雅爺爺的電話。
楊木說是早上起來陪淡雅到附近看看,淡雅的爺爺聽後就在電話裡哈哈大笑起來,最後什麼也沒有說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趕到成都把淡雅的爺爺在她工作的醫院安排妥當之後已經接近中午了,淡雅的爺爺非要淡雅請楊木吃一頓飯,看著淡雅爺爺堅持的態度淡雅和楊木也就都當著他的面答應了下來。
剛一走去醫院的大門淡雅就笑著向楊木問到:
“還讓我請你吃嗎?”
“算了吧,你把爺爺照顧好。”
“我會的,你也好好的做你的事業。”
“對,好好的做。淡雅,我可以問你一件事情嗎?”
“還是不問了,忘了吧。”
楊木離開了醫院,離開了淡雅麻木而無神的眼色,把她一個人留在了人來人往她卻紋絲不動的醫院門口。
淡雅這樣冰冷的形象就如同幾年前在機場離別時楊木看見的一模一樣,沒有任何表情彷彿世間的一切都已被她深情的記在了腦海裡,此時她只是從容的看著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不過同樣的情形給予的楊木卻是不一樣的心情,幾年前的離別帶給楊木的是傷痛,而此刻帶給楊木的卻是想知道卻不能知道的疑惑。
唯一可以相提並論的就是她在此時也給自己留下了足夠清晰的面龐,同樣使得自己對此刻苦銘心。
佳佳的小屋被收拾的很乾淨,臥室裡擺著的行李箱告訴楊木佳佳回來了。楊木此時卻有了躲著佳佳的想法,因為他知道佳佳這次回來很可能就是想跟自己談她理財的事情。
給樂子打了一個電話說到他那裡暫時幾天,樂子笑說終於有一個人和他晚上一起就著菸草和啤酒了。
楊木不知樂子鬱悶的心情從何而來,但是可以感受到他心裡的那份惆悵與孤寂。
簡單的給自己收拾了一些衣服楊木就準備離去,這時候門被開啟,佳佳回來了。
“放下你的東西,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看見。”
這是佳佳進來看見楊木手中提著的包以後說的第一句話,然後她依然如從前那樣忙著給楊木拿飲料弄吃的。
“你回來了我住這裡不方便,我先出去住幾天。”
“以前也沒有聽你說不方便,你楊木說一句話我就知道你腦子裡憋的都是你所謂的自尊。”
“隨你,什麼時候你要走了就提前告訴我一聲。”
楊木說完就已經打開了門,佳佳在這個時候淡淡的笑了起來,然後以一種十分鄙視的語氣說到:
“你楊木從來都是這麼清高,可是你也不想想你清高都得到了什麼?我掏心掏肺的為你好,你卻當做看不見。我這麼做不是要你對我做什麼,我只是想幫你,除此之外我沒有其它的想法。你不覺得你做的過了嗎?”
“晚上一起吃飯,我有事情跟你說。”
楊木沒有顧及佳佳話裡太多的委屈,而是選擇了固執的離開,那是因為他不想佳佳再感受到更多的委屈。
“玄慕走了,留了一張紙條給你。”
在楊木已經走出門外的時候佳佳跟著上來告訴了他這個突然的訊息,從佳佳的手中接過紙條。
楊木沒有立即開啟,因為玄慕選擇這樣安靜的方式離開,那麼他說的一定有許多他那不為人知的過去,而這些在楊木的想象中都是讓人為之啜泣的事情。
樂子的寶馬安靜的停靠在樓下,為人低調的他在現在已經是一個副科級公務員之後的日子還是這麼清貧,而今天他居然沒有去所裡也是難得一見。
不知道他是真的熱愛他的那份職業還是因為他對那份職業充滿信心,所以以往的他就算是休息的時間也不忘去所裡待著看看有沒有自己幫忙的地方,為此他在他們單位的人緣也特別好。
如果說楊木的生活過的不如意,那麼樂子的生活就是不容易。門開著,楊木也就走了進去,樂子的自律性很好,但在此時他卻一個人坐在窗子前喝著酒,雖然那扇窗子不曾開啟也不曾拉開窗簾。
“過來陪哥們喝一杯。”
“什麼事讓你大白天把自己弄的跟海子似的。”
“喝。”
對於楊木想要把氛圍調節一下的想法樂子只是扔給了他一罐啤酒,隨之又散給了楊木一支菸。
接下啤酒和煙之後楊木笑了笑,望著這個整潔的屋子現在卻變得無比荒涼,楊木似乎看見了更加荒涼的心。
自從那晚自己叫樂子去接金楊他很快就到了之後楊木就以為這兩個深愛著對方的人已經排除了之前的不理解,但是現在看來事實不是那麼回事。
樂子善於壓抑自己的情緒,無論什麼他都會藏在心裡,但現在卻想要透過酒精宣洩出來。
“說說吧。”
“說不出口。”
楊木看了看樂子然後將手中的啤酒撕開之後舉起對他說到:
“那就不說,也不要想了,咱哥倆就喝酒,說不定喝了過後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我暫且相信你的鬼話。”
樂子不是相信自己的鬼話,他只是相信了他心裡的鬼話而已,他只是選擇了暫時的逃避。
傍晚時分離開樂子的時候他已經醉了,醉的一塌糊塗,因為他哭了,這是楊木第一次看見他哭。
沒有安慰他,他這個時候也不需要安慰,他只是一種發洩,發洩以後他就會開始冷靜的思考解決的辦法。
酒吧的生意很是火爆,但是最為火爆的還是嚴傑承接過去的那一塊地方,由於是體驗區,所以很多人都圍在那裡觀看裡面是什麼樣子,就算是不看裡面是什麼樣子也會圍在外面看那些不知道嚴傑在哪裡找到的人生苦短的句子以及書畫。
看著休息室裡淡雅再次帶了一個人進來楊木已是無話可說,或者說他現在已經習以為常,更何況她帶來的是佳佳。
“現在是不是感覺超幸福?”
淡雅望著楊木那分不清什麼表情的臉說到,其實楊木知道這也是她在向佳佳說明她現在和自己已經是普通的朋友,不然她又拿什麼震住一樣飛揚跋扈的佳佳。
如果說自己的身邊真的有一個人總是默默的為自己打理好日常生活,那麼楊木應該是幸福的,只是淡雅不是那個默默的人,佳佳更不應該是,所以楊木談不上淡雅所說的幸福。
“你們怎麼會在一起?”
“是我叫淡雅姐一起來的。”
佳佳很是認真的回答,比起跟自己的關係在淡雅面前她還是覺得自己是一個孩子還不足以跟淡雅平起平坐,所以說話的時候神情很是專注。
既然淡雅是佳佳叫著一起來的,其目的也就不言而喻,看來佳佳把自己看的很透,知道淡雅其實一直於自己的心中,知道淡雅說的話自己有可能會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