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8章 手有餘香297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一直認為你就是我的弟弟魍魎!”
樸池:“……”
怎麼這話題說著說著又扯到他身上去了?
這個美人姑娘還真是……
樸池對於魅鬼簡直無語了。
“好了。”南容玉大手一揮,說道,“這件事情,雖然看上去的確有些詭異,但是它的結果我們已經弄清楚了。”
“在我身邊的這個人,他的確是我的弟弟樸池,跟魍魎沒有任何的關係!”
“對!”樸池點了點頭附和道,“美人姑……美人姐姐,我想這件事情,你一定是哪個環節弄錯了,所以才會把我錯當成你的弟弟魍魎的。”
“不!”魅鬼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只相信我看見的。”
樸池和南容玉對看了一眼,均是搖了搖頭,魅鬼實在是太執著了,一個裝睡的人,他們是永遠叫不醒的。
南容玉不想和魅鬼再在這個話題上面爭論下去,於是,換了另外一個問題。
“魅鬼,你一直說魍魎受到了精神上的重創,那他的症狀是什麼?”
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南容玉隱約覺得這件事情很重要,他必須要弄清楚答案究竟是什麼!
魅鬼有些疑惑的看著南容玉,既然對方已經十分肯定,他從對方那裡帶回身邊的鬼魂,是他的弟弟樸池,而並非魍魎,那麼,為何對方還如此關心這樣一個看上去無關緊要的問題呢。
雖然魅鬼感到疑惑,但是迫於南容玉的武力值,魅鬼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回答道。
“回公子,我之前已經說過了,魍魎得了離魂症,不記得以前的事情。”
南容玉接著問道,“你的答案能夠再具體一些嗎?”
魅鬼想了想,說道,“因為,我對於治療魂體上的傷害比較拿手,而對於治療精神上的傷害卻並不熟悉。”
“所以在發現魍魎受了重傷的第一時間,我選擇先治療他的魂體。”
“在治療的過程當中,我發現魍魎的記憶一直在不停的流失,最開始,他看到我,還知道我是他的二姐,叫做魅鬼後來,他就只記得我是姐姐,是他的親人,而關於我的名字,他的名字,他都一律不記得了。”
“這樣子嗎……”
南容玉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問道,“魅鬼,你有沒有覺得,魍魎這次受的傷,除了魂體的傷以外,他精神方面受的傷,其實很像是經歷了一場空間風暴的後遺症。”
“啊?!”
南容玉這句話簡直是一語驚醒了夢中人。
如果不是南容玉提起。魅鬼從來都沒有向這個方向想過。
“公子……”
魅鬼又驚又喜,感激的說道,“公子真的是太聰明瞭,這樣簡單淺顯的一個問題,我居然從來沒有想過……”
“天啊……我怎麼就蠢到了這個地步,這明明是一件顯而易見的事情,而我卻視若無睹……”
“更加重要的是,再給弟弟療傷的時候,我的實驗從未中斷過,可我也從來沒有這樣想過……”
說到這裡,魅鬼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空間風暴明明是他第一個發現的,可是,再給魍魎做治療的時候,他竟然一點都沒有向這個方向聯想。
“魅鬼你無需介懷。”南容玉笑了笑,勸慰道,“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你這個可算是當局者迷,而我是旁觀者清。”
“再次多謝公子提點!”魅鬼向南容玉福了福身說道,“公子一句話讓我茅塞頓開。”
“如果,弟弟身上的傷真的是空間風暴引起的話,那麼,這件事情我最有經驗了,何愁弟弟不能康復如初。”
說這句話的時候,魅鬼眼光熱切的看著樸池。
樸池在這樣的目光中,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怎麼他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難不成,有什麼壞事要發生在他身上嗎?
樸池忍不住向南容玉身後躲了躲,他伸手戳了戳南容玉的後背,“大哥,我想時間不早了,我們是不是應該離開了……”
“不急。”南容玉搖了搖頭,說道,“我還等著魅鬼她告訴我,離開無間荒漠的辦法了。”
樸池有些疑惑的看著南容玉,“可是剛剛,美人姐姐不是已經把離開無間荒漠的辦法告訴我們了嗎?”
“而且,根據美人姐姐的描述,這個離開無間荒漠的辦法,現在還不成熟,根本不能保證我們的魂體能夠順利的透過空間風暴回到鬼界。”
“所以,大哥,其實我心中也是糾結了一番,最終決定還是算了。”
說到這裡,樸池的臉紅了紅接著說道,“我不想是留下一半記憶,失去一半記憶。”
“為什麼?”海雲有些不解的問道,“如果是我,我就會覺得,這樣留下一半記憶,失去一半記憶,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留下那些美好的記憶,忘記那些痛苦悲傷悲慘的記憶。”
“這不一樣。”樸池認真的搖了搖頭,跟著魅鬼說道,“海雲姐姐,我們的記憶都是十分珍貴的,這其中的每一份,對我來說都是獨一無二的,無論是開心快樂的記憶,還是痛苦悲傷的記憶,這都是我每一天生活的寫照,都是我生活的每一個日子的篇章,如果放棄了其中的一部分,你不就是放棄了我自己。”
“好!”
魅鬼帶頭鼓起了掌來“弟弟,你剛剛的這一番話,說的和魍魎一模一樣……”
得了,他真是要敗給這位美人姑娘了。
無論聊什麼話題,最後總是能夠扯到魍魎身上,彷彿他就是魍魎一般。
可是他自己早就已經跟魅鬼說過了,他是樸池,並不是魑魅魍魎!
這句話究竟要重複多少遍才能夠有效果啊!
聽到魅鬼又一次的把話題扯到了魍魎身上,南容玉心中有些抓狂,但是從表面上看上去,他可是冷靜得不得了,甚至還悠閒的拿出了自己自制的茶杯、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瞬間,極品仙草那氣味瞬間瀰漫至了每一個角落。
“哇——這是什麼酒?竟然這樣香……”
一道的男聲響起,只見魑鬼搖晃的走到了酒壺旁邊,一邊大口的喝酒一邊說道,“這是什麼酒?”
南容玉笑了笑,說道,“這是我自制的酒,其他地方可沒有辦法喝到哦!”
“那我今天可要多喝幾杯!”魑鬼立刻拿起了酒杯,喝了起來。
魅鬼:“……”
這段時間,怎麼老是覺得大哥的智商在逐漸下降了。
前段時間也是,今天又是,跟對方明明就只是萍水相逢,現在怎麼進展到晚上喝酒的好朋友……
冷不防南容玉開口問道,“魅鬼,你剛剛說我一語驚醒夢中人,所以你的想法究竟是什麼呢?”
“啊哈哈……”魅鬼輕笑了幾聲對南容玉說道,“既然,魍魎的傷勢是因為受到了空間風暴傷害,那麼,我就能夠有辦法把它治癒。”
“那挺好的。”南容玉點了點頭,說道,“那你有幾成的把握治療好精神風暴帶來的傷害了?”
“九成!”魅鬼比了比手勢說道,“要知道,我才是發現空間風暴的鼻祖,這裡面如果要問起經驗來,整個鬼界除了我,絕對沒有第二個人,能夠像我一樣,如此順利的治療好空間風暴帶來的傷害了。”
說完這番話之後,魅鬼再次看向了樸池,“弟弟,不如現在你來測試測試你的身體素質。”
“不用了。”
樸池連忙擺了擺手,拒絕道,魅鬼這番話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
他是答應了對方,止不住會被對方出賣,或者是被拿去做實驗什麼的。
當然,前者只是他的猜測,而後者的可能性極高。
“來試試嗎!”魅鬼笑得像奸商一般,“沒效果,不用給錢!”
“噗——”
“哈哈……”
南容玉和樸池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魅鬼姑娘,這句話你究竟是在哪裡聽的?”
“從亡魂那裡啊!”魅鬼說道,“說起來我原本以為你們人間會是一團和氣,沒有想到,原來人間界才是六界當中最亂的一界。”
魅鬼看向南容玉,“怎麼我這樣促銷不行嗎?”
“不不不。”南容玉含笑說道,“魅鬼你完全不用在意,我只是一時驚訝罷了。“
”而且我覺得這樣的促銷手段,應該沒有幾個人會上當吧?”
“上當?”魅鬼皺了皺眉頭,說道,“公子,你這句話說的怎麼這麼難聽呢?”
“我魅鬼與別人做生意,一向是錢貨兩清!”
“而且有些時候,比如當我同情心氾濫的時候,我還會幫助對方脫離困境了。”
“只不過,南永愉一次是我看走了眼,沒有想到他這樣衣冠楚楚的一個鬼魂,竟然是一個可惡的騙子!”
說到這番話的時候,魅鬼再一次想起了魍魎,以及他說他幾乎已經恨到骨頭南永愉的樣貌。
魅鬼正想著南永愉,在對方里面出現無數個窟窿的時候,冷不防,海雲問道。
“魅鬼妹妹,聽了這麼多,關於那個南永愉做下的壞事,我忍不住在想,究竟那個南永愉長成什麼樣子,才能夠把精明能幹的魅鬼妹妹,騙得暈頭轉向,而且還差一點釀成了大禍!”
聽到海雲的話,魅鬼苦笑了一下,“海雲姐姐,你的這句話是在損我呢,還是在損我呢?還是在損我呢……”
“沒有。”海雲狡黠的眨了眨眼,說道,“我只是好奇而已。”
魅鬼笑了笑,說道,“好吧,誰讓這裡是水晶宮殿呢,作為主人的我當然是要事事都為客人考慮了。”
“讓我想一想……”
魅鬼一邊回憶一邊說道,“他身穿一件墨色交織綾蟒袍,腰間綁著一根墨色荔枝紋玉帶,一頭鬢髮如雲髮絲,有著一雙黝黑深邃的桃花眼,身軀完美,當真是一表人材氣宇軒昂,想起來,外貌的確俊美無雙,可是現在想想卻又像是假的一般?”
海雲驚訝的張大了嘴,“假的?!”
“嗯。”魅鬼點頭說道,“不知道為什麼,我每一次見她,她都穿著不同的衣服。”
“我已經說過了,和她第一次見面和第二次見面,他都穿著不同的衣服呢。”
“後來,他換衣服的速度也是快的很,記得第三次見面的時候,他身穿一件雨花錦長袍,腰間綁著一根佛頭青師蠻紋犀帶,一頭墨黑色的頭髮,有著一雙杏子般的俊目,身材結實有力,當真是那個英姿勃勃,清新俊逸。”
“後來,我第四次見他,他他身穿一件白色天香絹上衣,腰間綁著一根石青色虎紋玉帶,一頭亞麻色的頭髮,有著一雙憂鬱的眼睛,身材結實有力,看上去英姿勃勃頂天立地,唯一的缺點便是眼中含著憂愁……”
“那末憂愁,看得我整個人心都快要碎了,我連忙問他是怎麼了,直到那個時候,他才對我坦白了所有的事情。”
“當然,我現在知道他坦白的事情都是假的,和那個時候的我,卻被他迷得七葷八素,簡直是對方說什麼就是什麼!”
“一天換一套衣服……”海雲喃喃道,“這個習慣聽上去怎麼這麼耳熟了……”
“對了!”海雲一拍巴掌,道,“我想起來了,我之前追的那個小偷也有這樣的習慣!”
“之前我不是給你們說過嗎?我第一天追他的時候,她穿著海青色的衣服,可是第二天他就換上了一件玄色袍子,腰間綁著一根天藍色獸紋犀帶……”
“第三天,他身穿一件平素綃勁裝,腰間綁著一根天藍色龍鳳紋角帶……”
“第四天,他身穿一件黑色素軟緞裰衣,腰間綁著一根赭色蛛紋玉帶!”
“第五天,他身穿一件黃色雨花錦皮襖,腰間綁著一根天藍色蛛紋紳帶……”
“第六天,他身穿一件青色花素綾衫子,腰間綁著一根蒼紫色虎紋玉帶……”
“第七天,他身穿一件墨色提花綃錦袍,腰間綁著一根赭色蝠紋革帶……”
“雖然當時我是以汃的形態追蹤小偷的,但是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奇怪了,即便是我作為汃,我都能夠記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