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快穿之花樣男神麼麼噠-----第2286章 手有餘香25


一劫成婚,冷少別霸道 全球喪屍 剩女也有春天 最初的愛情,最好的你 穿越之帶著空間來逍遙 逆襲豪門:首席夫人別想逃 九陽焚天 水晶傳說 狼神 清穿之太子妃 大荒龍蛇 我的詭異校園 殤曼雅學院的甜蜜小戀曲 盛寵嫡女 青梅竹馬(gl) 天命神話 穿越之極品書童 風流神斷包青天 虎眼警探之屍骨成謎 飛花青離傳之刺客傳奇
第2286章 手有餘香25

第2286章 手有餘香25

只是不知道,為何春芝會幫柳書香說話?

皇太后一向不是,自負公正,善於平衡,從不偏幫的嗎,春芝卻在此時站了出來,這難道是洪太后的旨意嗎?

或許這一次,是他太鋒芒太露了,所以皇太后才讓春芝向他說這些話。

因為歐陽書香甚得皇上寵愛,所以皇太后一向是站在她這邊的。

而現在,皇太后為何會站在柳書香那一邊呢……

或許,這只是春芝在自作主張……

春芝有這樣大的膽量嗎?

楚嫣然看了一眼春芝,對方低眉順目的垂著頭,看不出任何情緒。

楚嫣然想了想,到底不敢繼續下去。

現在的結果,已經是皇太后給她的一個交代了,若是依照皇帝的吩咐,也僅僅只是降成良妃而已。

想到這裡,楚嫣然收回了鞭子,“興許是我記錯了,還好春芝你認真數過了,否則還真是委屈良妃妹妹了。”

柳書香抬頭看了楚嫣然一眼沒有說話。

楚嫣然又看向春芝,“春芝,鞭刑已完,你可以回去覆命了。”

“是。”春芝福了福身,“奴婢告退。”

眼看著春芝走遠,楚嫣然冷哼一聲,對著柳書香說道,“良妃妹妹,這還有兩個多時辰,姐姐我有些乏了,就不陪你了。”

柳書香垂著眼,依然沒有說話。

見柳書香不言不語,楚嫣然只覺得有些無趣,剛剛那些鞭子似乎打在了棉花上。

楚嫣然在心底冷哼一聲,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楚嫣然轉身,“菲兒,令人泡好大紅袍,擺駕回宮。”

“是。”旁邊的宮女福了福身,跟著楚嫣然回了麗嵐宮。

柳書香獨自一人跪在冰冷的地面,此時正值中午,烈日當空,正是一天當中最熱的時候。季節又是盛夏,即便是跪在地上,柳書香也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涼氣。

酷熱讓柳書香整個人只覺得籠罩在蒸籠當中一般,頭上流下的滴滴汗水,更是讓身上的傷口疼痛難忍。

很快,柳書香兩邊臉頰垂落著的髮絲,全部溼透了,臉蛋上也呈現出異常的紅暈。

瀕臨死亡的乾渴的感覺再一次降臨,柳書香舔了舔乾裂的嘴脣,感覺嗓子快要冒煙了。

只是這一次,柳書軒現在也不可能從天而降,把她埋進土中了。

而且,現在就算把她埋進土中,他也沒有根,沒有辦法再吸收水分了。

柳書香苦中作樂的想著,到底是做人好還是做花好呢,做花的話,他可以一口氣喝好多好多的水,就算不下雨,他也能堅持七八天不吃飯不喝水。做人的話,如果不喝水,兩三天估計就掛了。

現在,他僅僅幾個時辰沒有喝水罷了,應該不會死吧……

早知道是這樣的話,來麗嵐宮之前,他應該多喝點水的……

這次沒經驗,下次就知道了,畢竟這個地方他還得來兩天了……

柳書香迷迷糊糊,沒有邏輯的想著,似乎只有這樣漫無目的的胡思亂想,才能夠轉移身上的疼痛。

突然,一盆冰涼的水從天而降,然而這種冰涼,卻沒有讓柳書香感覺到任何舒適,他全身一顫,身體發出了劇烈的疼痛,忍不住撲倒在地。

這一盆冰水,是鹽水。

柳書香只覺得全身劇痛,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昏迷過去,她緩緩的抬頭,看著前面,迷迷糊糊看見一個婆子,對著他露出了殘忍的笑意。

“喲,良妃娘娘對不住啊,這盆小廚房的殘水,怎麼就不小心倒在娘娘身上了!”

這哪裡是殘水,分明就是鹽水!

不用想,一定是楚嫣然指使這個可惡的婆子乾的。

楚嫣然,這筆賬總有一天她要跟她算清楚!

柳書香疼得渾身打顫,十指深深的抓緊了身下的泥土。

偏偏這個時候,那可惡的婆子還絮絮叨叨地說道,“良妃娘娘,皇太后可是命你要跪足三個時辰,這才兩個時辰,您就開始偷懶……”

“如果您還不起來的話,奴婢只好去稟告楚貴妃娘娘,延長罰跪的時間了。”

柳書香微微地抬起頭,恨恨的掃了對方一眼。

這個時候,越大哥尚在太醫院,柳大哥在千里之外,沒有一個人會來救她……

她只能默默地獨自承受這種痛苦……

想到這裡,柳書香微微有些心酸,她咬緊了牙關,想從地上爬起來。

“良妃娘娘,奴婢數到三,你若是再不起來的話,奴婢就要去稟告楚貴妃娘娘了。”婆子得意地說道,開始計時“一、二……”

柳書香勉強半撐起了身體,然而,這次受的傷實在是太重了,稍微移動一下身體,後背的鞭傷就撕裂般的疼痛。

柳書香剛剛直起身,只覺得全身一軟,疼痛戰勝了意志,身體不由而出地向前摔了過去。

就當柳書香咬緊下脣,準備迎接劇烈的疼痛的時候,意外的,落進了一雙溫暖而寬厚的手臂當中。

她抬起頭,驚愕的看著眼前的男子,落入了對方溫柔而深邃的眼眸中。

竟然是他……

他怎麼會來的……

她糟的罪,分明就是因為他,現在他又來惺惺作態做什麼……

不過,現在最好的選擇並不是質問,而是裝暈……

好在,柳書香早就已經筋疲力盡,全身劇烈的疼痛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一旦他放鬆精神,疲倦就如洪水猛獸一般的襲來……

所以,柳書香根本用不著裝。

她閉上了眼睛,任由自己陷入了黑暗當中。

與此同時,聽到婆子驚恐的聲音,“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南容玉緊緊的抱住懷中嬌弱的女子,眼睜睜地看著對方陷入了昏迷。

即便是在昏迷當中,懷中的可人兒,也下意識地在抽搐,可見對方傷的有多麼深。

南容玉吸了吸鼻子,空氣中瀰漫著這種特殊的味道。

南容玉冷聲命令道,“小三子,查一查香兒身上這是什麼水?”

小三子得命,“是。”

婆子頓時嚇得渾身發抖,跪下說道,“陛下,這只是普通的水。”

南容玉緩緩拭去柳書香臉上的水珠,寒聲說道,“是你把這些水倒在香兒身上的?”

婆子誠惶誠恐的一邊磕頭一邊說道,“陛下,奴婢不小心,把廚房的餘水,倒在了良妃娘娘身上,還請陛下恕罪!”

南容玉表情冷漠,聲音宛如萬年寒冰,“你不小心?”

“是是是。”婆子拼命的磕頭,“奴婢真的是不小心!”

“來人啊!”南容玉提高音量,厲聲說道,“把這個刁奴拖出去,杖責兩百棍,記住,要不小心的打,不能讓他半途死掉!”

婆子頓時驚懼不已,連連磕頭求饒,“陛下饒命,陛下饒命,是楚貴妃讓奴婢這樣做的,奴婢也是沒有辦法,求陛下饒奴婢一命!”

南容玉危險的半眯起眼睛,“是楚嫣然……”

他又何嘗不知道,這盆髒水是楚嫣然潑在他的香兒身上的,只是,楚嫣然他現在還不能動!

小三子回稟道,“回陛下,經查明清楚了,良妃娘娘身上的水,是普通的鹽水。”

“普通的鹽水……”

南容玉扶起柳書香,看著他背後猙獰的傷口,即便過了兩個時辰,這些傷口依然滲著血水,這樣的傷勢,在被鹽水侵泡,無疑是傷上加傷。

南容玉只覺得心中一緊,心疼的厲害,他的香兒該有多疼……

“小三子,傳朕口諭,楚嫣然疏於御下,致使良妃受賤奴侮辱,不配貴妃之位,降為楚妃!”

“是。”小三子應道,“是現在就宣旨嗎?”

南容玉點了點頭,輕輕地抱起了柳書香,“現在就去宣旨。”

見南容玉要走,婆子連忙說道,“陛下,奴婢知錯了,奴婢不應該愚忠,還望陛下饒奴婢的死罪。”

南容玉淡漠的說道,“這個婆子可惡至極,不僅侮辱良妃,還誣陷自己的主子,立刻拉出去亂杖擊斃。”

“是。”

小三子揮了揮手,立刻有侍衛將哭天喊地求饒的婆子拉了下去。

南容玉抱著柳書香,快步走向舒心宮。

南容玉一邊走一邊下命令,“小三子,傳李樞,命他立刻過來醫治良妃!”

小三子應道,“是。”

南容玉一路大踏步前行,他的懷抱卻十分平穩,柳書香靜靜的躺在他的臂彎之間,幾乎沒有任何的震動。

到了舒心宮,詩情給南容玉請安,然後看見了她懷中的柳書香。

一路上,柳書香背後的血,滴滴嗒嗒的落在路上,看到這一幕,詩情捂住嘴,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傻愣著做什麼!”南容玉沉聲道,“還不去打一盆熱水過來!”

“奴婢遵旨。”

聽到南容玉的話,詩情連忙跑去打熱水。

南容玉輕輕地把柳書香放在了**,撫摸著對方蒼白的臉頰,“香兒,你是朕失而復得的珍寶,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南容玉正說著對柳書香的愛意,太醫院的李樞帶著人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李樞跪下行禮,“吾皇萬歲,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南容玉擺了擺手,催促道,“廢話少說,你過來看看朕的香兒怎麼樣了。”

李樞彎著腰上前,將紅繩系在了柳書香的手腕上。

“良妃娘娘的脈象很弱,身體有失血的跡象,氣虛脈懸……”

李樞一邊摸脈一邊搖頭,他轉頭吩咐身邊的醫女,“墨香,把良妃娘娘翻個身,我要看看他的後背。”

“是。”

醫女墨香上前一步,將柳書香翻了過來。

看見柳書香背後猙獰的傷口,墨香不由得驚呼一聲,“良妃娘娘這傷……”

“是鞭刑。”南容玉沉聲說道,“只是朕不明白,為何香兒的傷會如此之重!”

李樞小心翼翼的回答道,“陛下,這鞭子想必是帶了倒鉤!的……”

“所以,這一鞭下去,撕裂皮肉,所以良妃娘娘的貴體才會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害。”

南容玉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說什麼?!你說打香兒的鞭子上面竟然有倒鉤!”

“楚嫣然,你竟然如此歹毒,用帶著倒鉤的鞭子打朕的香兒,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殺了她嗎?!”

聽到南容玉的話,李樞、墨香和周圍的人連忙低下了頭,只當自己是聾子。

南容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平息心中的憤怒,“李樞,你趕緊給香兒醫治,需要什麼藥儘管用!”

李樞行禮,“遵旨。”

南容玉退了幾步,坐在書桌邊,靜靜的等待著。

他人雖然坐著,心中的怒火卻無法平息。

這個楚嫣然,竟然敢假借太后懲罰之名,蓄意重傷他的香兒,他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不知過了多久,李樞和醫女墨香處理好了柳書香身上的傷口,李樞向南容玉行了行禮,“陛下,良妃娘娘身上的傷已經處理好了,只要好生休息,半個月應該會好。”

“半個月?”南容玉問道,“竟然需要這麼久的時間嗎?”

“是的。”李樞在心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表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娘娘身體本來就很贏弱,現在又受了這麼重的傷,半個月的時間已經不算久了。”

南容玉沉聲問道,“換句話說,如果香兒的傷勢惡化的話,半個月也未必能好了?”

“是的。”李樞點了點頭。

南容玉說道,“那從今天開始,香兒的身體就由你來照顧,務必在半個月之內,把鞭傷養好。”

聽到南容玉的話,詩情猶豫了一下,上前一步,福了福身,說道,“陛下,皇太后的懿旨,命娘娘去麗嵐宮跪三天,每天要跪足三個時辰,還要受鞭刑,如果,明天楚貴妃娘娘來……”

說到這裡,詩情跪了下來,“陛下,您行行好,娘娘的傷勢如此嚴重,真的不能再去麗嵐宮了啊!”

“朕什麼時候說過要香兒再去麗嵐宮!”南容玉沉聲說道,“傳朕口諭,除了太醫李樞及其帶的助手,任何人都不允許進入舒心宮。”

聽到南容玉的話,詩情頓時鬆了一口氣。

南容玉這一道命令,無疑將所有有心害柳書香的人都擋在了門外。

而太醫李樞是出了名的正直,不歸屬朝廷的任何一個門派,南容玉命他專門替柳書香診治,想必正是看中了這一點。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