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5章 番外 妖界四部曲之伽灝831
伽灝上前拜了拜,“父王,母后,我已經找到了賈詩意了。”
說完,伽灝側頭對賈詩意說道,“這就是我父皇母后。”
賈詩意學著電視裡面的樣子,上前一步拱手道,“拜見妖王,拜見妖后。”
“不用多禮。”羽辰笑道,“來者皆是客,更何況你可能是地火星,請這邊坐。”
琴衣隨後吩咐下人上了茶。
羽辰笑道,“關於地火星的事情,伽灝已經向你說明了吧?”
“嗯。”賈詩意點了點頭,大大咧咧的說道,“伽灝還說您的占卜可能不準,讓我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羽辰:“……”
羽辰瞪了伽灝一眼,這是坑爹呢,還是坑爹呢,還是坑爹呢……
這個伽灝真是的,為了挽回媳婦的心,什麼話都說得出口啊……
羽辰機不可察的皺了皺眉,臉上仍然保持著微笑,“這個嘛,占卜乃是天機,以一己之力算出天機,又怎麼可能每一次都準呢?”
“十次裡面有三次準確,已經是很高明瞭。”
“原來是這樣啊。”賈詩意點了點頭,說道,“我還以為是妖王裡的占卜術很菜呢,原來是我理解錯了。”
“哈哈——”羽辰尷尬的笑了笑,“不知者不罪,我不會怪罪你的。”
“那就好。”賈詩意撫了撫胸口,“我以後還打算經常來妖界玩呢,可不能得罪您了!”
“賈詩意,你還真是一個坦率的女孩。”琴衣笑了笑說道。
“嘿嘿。”賈詩意笑了笑,“這是我的優點,也是我的缺點。”
“只要妖王妖后不嫌我說話太直,討厭我就行了!”
“怎麼會呢。”琴衣說道,“坦率的女孩,心地一定不會太差。”
“對於品行優良,生性善良的女孩,我們妖界都是歡迎的。”
“那我就放心了。”賈詩意笑著說道,“因為我就是這樣的女孩……呵呵……”
琴衣接著說道,“賈詩意,為了檢測你到底是不是地火星,我們需要你的血液,做一個實驗。”
“沒問題。”賈詩意把袖口一挽,“需要多少毫升,儘管抽。”
看著賈詩意豪氣的樣子,琴衣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想多了。”琴衣說道,“只要把左手的食指伸出來就好。”
“哦。”賈詩意依言伸出了左手的食指,“這樣嗎?”
“嗯。”
琴衣一邊說一邊捏了個法訣,凌空一劃。
賈詩意只覺得左手食指微微有些酸脹,他側頭看去,只見,指尖出現了一道血痕,血痕當中冒出了一顆血珠。
血珠飛向了琴衣手中的一個玉杯。
接著又冒出了一顆血珠。
琴衣再次換了個玉杯接住了血珠。
如此再三,一共有十顆血珠被裝進了玉杯當中。
“可以了。”琴衣點頭。
“行了,這裡沒什麼事了。”琴衣收拾好了玉杯,“接下來我和羽辰會去做實驗,明天就能夠知道結果了。”
“等等。”詩曼說道,“琴衣我還有話要問你。”
琴衣對羽辰說道,“那你們先走吧,我和詩曼說說話。”
羽辰帶著眾人離開了議事殿。
眾人走後,詩曼開門見山的對琴衣說道,“琴衣,前幾天的事情你是故意的吧?”
“什麼事情?”琴衣裝傻。
“當然是關於你告訴敏敏他不是地火星的事情。”詩曼說道。
“哦,原來是這件事情。”琴衣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這件事情有什麼問題嗎?”
詩曼質問道,“你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告訴他呢?”
琴衣說道,“當羽辰占卜出賈詩意很有可能才是地火星的時候,第二天,伽灝就被羽辰派出去找賈詩意了。”
“我想,既然伽灝都已經去人間界了,這件事情瞞著你們也不太合適。”
“更何況,敏敏她是你的寶貝女兒,我未來的兒媳婦,我可不能在這個時候讓我們的婆媳關係變得惡劣吧。”
“所以,我當然就如實告訴了敏敏。”
“呵呵……”詩曼掃了琴衣一眼,“真難得,虧你還記得他是你的兒媳婦,我的女兒。”
“那你知不知道,當你把明明他不是地火星的這個事情告訴給她知道之後,她有多麼傷心,多麼難過。”
“你有沒有考慮到告訴她這件事情之後的後果。”
“呵呵……”說到這裡詩曼輕笑了兩聲,“你該不會告訴我,你不知道吧。”
“我知道。”琴衣點了點頭,“我猜得出來,聽到這個訊息之後,深愛著伽灝的敏敏,很有可能會傷心難過。”
“但是不能因為敏敏會傷心難過,我就隱瞞這件事情啊。”
“詩曼,難道你覺得我應該向敏敏隱瞞這件事情嗎?”
詩曼:“……”
詩曼說道,“琴衣,你不要混淆概念,你知道我想對你說的,以及我的意思,跟隱不隱瞞,完全沒有任何關係。”
琴衣有些無奈的說道,“詩曼,我知道你是心疼敏敏。”
“但是,有些事情不能隱瞞,有些事情,你必須要敏敏她自己能夠想清楚,不要再鑽牛角尖。”
“能夠把問題想得通透,這樣一來,無論是對敏敏還是對伽灝,都是一件好事情。”
“不錯,我之所以把敏敏他很有可能不是地火星的這件事情告訴他,第一是因為妖界。”
“第二是為了伽灝。”
“第三才是為了敏敏。”
“詩曼,我知道你也許會責怪我,沒有把敏敏放到第一位。”
“但是你也要理解我,我的身份是妖界的妖后,這就決定了,我必須把妖界平民的利益放在最高位。”
“現在,上古的結界就關係著妖界平民的生命。”
“所以,我絕對不能看著上古封印在我眼前損毀。”
“詩曼,這件事情或許我有對不起你的地方,我不求你原諒我……”
“但是,請你理解我好嗎?”
詩曼:“……”
詩曼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琴衣作為妖后所要肩負的責任和義務。
但是,這件事情牽扯到他的寶貝女兒敏敏……
還牽扯到他和琴衣之間的友情……
他到底應該怎麼辦呢……
詩曼閉上了眼睛,“你讓我想想……好好的想想……”
琴衣:“……”
琴音有些緊張的看著詩曼。
在想出這個計謀,告訴伽灝的同時,琴衣就已經想到了這一天。
或許,他會因為這個計謀而失去了詩曼這個朋友。
但是,他不後悔。
他所做的一切,他的初衷都是為了敏敏和伽灝的幸福。
一段感情,再沾上了汙點之後,就會慢慢的腐壞。
如果不能徹底的剔除腐肉,又怎麼會迎來新生呢……
但是,琴衣絕對不想失去詩曼這個朋友……
所以,在面對詩曼的質問,他巧妙的委婉的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同時,也向詩曼承認了錯誤,請求他的理解。
如果詩曼能夠原諒他,這固然好。
如果詩曼不能原諒……
那麼在往後的日子裡,他一定會想辦法,解開詩曼的心結,爭取再次得到他的友誼。
琴衣緊張的看著詩曼,等待著他的決定。
詩曼閉上眼,心裡面想著敏敏。
從那一天,敏敏失魂落魄的走出偏殿……
記憶像倒帶一般,緩緩的回留著……
看見無助的敏敏,詩曼十分心疼……
他差一點就不想原諒琴衣了。
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又想起了敏敏第一次和伽灝生氣的時候,遇見他時說過的話。
難得糊塗……
敏敏說了這四個字。
這四個字令他當時想通透了很多的問題。
而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
敏敏和伽灝已經雨過天晴,和好如初,許下了一輩子不離不棄的諾言。
他又為何不難得糊塗一次呢……
畢竟,他和琴衣已經是很多年的好朋友了……
兩人之間的友情早已超越了生死……
說起來,琴衣的初衷也是為了敏敏和伽灝的幸福。
只要他的初衷是好的,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又何必再提呢……
想到這裡,詩曼在心中做出了決定。
他睜開了眼,定睛看著琴衣。
詩曼淡淡的問道,“琴衣,如果今天我和你割袍斷義,你會怎麼做?”
琴衣心中一緊,“你會嗎……”
“或許會……”
詩曼頓了頓,接著說道,“或許不會……”
詩曼滿意的看著琴衣緊張的表情,也是時候讓對方急一急了。
“詩曼!”琴衣跺了跺腳,抗議道,“話不說清楚,是會嚇死人的。”
“呵呵。”詩曼輕笑了兩聲,接著說道,“那就或許會吧。”
琴衣:“……”
琴衣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詩曼,如果你今天和我割袍斷義……”
“那在以後的時光裡,我也會想盡辦法在這和你交朋友的。”
“畢竟我們是妖,我們的一輩子很長,我有很多的時間可以讓你理解我,相信我,再次和我成為好朋友。”
“你可是還真是執著啊。”
聽到琴衣的話,詩曼不由得笑了起來,“哈哈,那避免以後你像狗皮膏藥一樣纏著我,我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你好了。”
琴衣:“……”
“謝謝你,詩曼。”琴衣笑著上前一步,牽住詩曼的手。
“我們永遠是好朋友。”
“永遠是好朋友。”詩曼重複了一遍琴衣的話。
兩人一邊說,一邊相視而笑。
冰釋前嫌後,琴衣和詩曼又聊了一會兒,臨走時,琴衣有些好奇的問道,“詩曼,你剛剛口中的狗皮膏藥是指什麼?”
“這個嘛……”詩曼呵呵一笑,“現在我可不能告訴你。”
“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可以去問漣蕪,我想他一定知道個皮膏藥是什麼。”
琴衣:“……”
琴衣後來還真的專門跑去問了漣蕪,當得知狗皮膏藥含義之後,琴衣頓時哭笑不得了。
回到妖界的第二天,羽辰和琴衣待在實驗室裡面做實驗。
伽灝安排了人帶著連君玉和賈詩意一起去皇宮附近遊玩。
而他自己則是和詩曼嫚敏去找無胡夢。
三人再一次來到了御竹林。
詩曼拿著信物很快打開了御竹林的快捷通道,直接來到了胡夢的家門前。
這一次,伽灝按響了門鈴。
沒過多久,竹小貝打開了門。
竹小貝看了伽灝一眼,又看了看詩曼和嫚敏。
他假裝不認識伽灝,“你誰呀,來御竹林,你有什麼事嗎?”
“竹小貝,你不記得伽灝總該記得我吧?”詩曼淡淡的說道,“更何況,伽灝上一次是來過御竹林的。”
竹小貝摸了摸頭,心道,招了演戲演得太過了。
話雖這樣想,但是,竹小貝卻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於是,他笑了笑,說道,“我忘記了不行嗎?”
“更何況這個伽灝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物,我又何須記住他呢!”
詩曼:“……”
懶得跟這個竹小貝鬼扯,這個小傢伙,自從胡夢救了他之後,心中就只有胡夢一個人,其他的妖在他眼中都是不存在的。
“這是我的女婿伽灝。”詩曼介紹道,“我們是一起來拜訪胡夢的。”
竹小貝笑了笑說道,“詩曼阿姨,你來得正巧,我們主人今天出關了。”
“很好。”
終於等到胡夢出關,詩曼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微笑。
“竹小貝,你帶路吧。”
“三位這邊請。”
竹小貝帶著三人穿過長廊,來到了大廳。
這一次,宮殿的長廊裡面沒有出現靈氣陣。
伽灝暗自想道,看來上一次的靈氣陣,還真是胡夢為了款待他而放出來的。
這個胡夢還真是會做人啊。
到了大廳,竹小貝安排眾人坐下。
“詩曼阿姨,你們請稍等,我現在就去請主人出來。”
詩曼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點頭,“嗯。”
竹小貝離開了大廳。
沒過多久,大廳外突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是胡夢來了。”詩曼笑了笑,“這傢伙,還是原來那個急性子!”
詩曼正說著話,門突然一下被推開了。
胡夢‘啪’的一聲,推開了門,衝了進來。
“詩曼!”
胡夢站到了詩曼的面前,緊緊的看著他,“詩曼,你真的回來了!”
詩曼笑了笑,站了起來,點頭,“是啊,我回來了。”
胡夢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了失散多年的好友。
“笨蛋詩曼,這些年你都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