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脾氣暴躁瘸腿地主36
脾氣暴躁瘸腿地主36
身下小姑娘軟的如一攤.春.水的身子一下子就僵硬了起來,“疼......你走開啊。”
想殺人啊,女的為啥要遭這種罪?還有每個月都會造訪的親戚,真是不公平!!!
伸手推拒著男人的胸膛,想要將他推離身邊,文舒俊聽見小姑娘喊疼的聲音,儘管快,感讓他幾乎要失去理智,但他還是極力的控制自己停了下來。
額頭上全是汗水,他俯下身,安撫著喊疼的小姑娘,“秀秀..乖,一會兒就不疼了..”將小姑娘的淚水全部.吻去。
小姑娘淚眼汪汪的,嘴裡還喊著疼,文舒俊只覺得心疼的不行,他溫柔的吻著那雙含淚的杏眼。
疼痛過去後,身下的人兒斷斷續續的傳來那變了調的聲音,眼睛又重新的迷離起來,紅潤潤的脣瓣,誘人極了,男人剛剛壓下去的火,又燃了起來。
這個夜晚才剛剛的開始,他們有一整夜的時間。
夜色正濃,月光隱隱的透進來,臥室裡面的大床劇烈的抖動著,伴隨著一聲聲少女的嬌滴滴的聲音和男人性感又沙啞的低.喘。
兩具美麗的身軀,親密的纏在一起,**不時還傳出小姑娘的求饒聲與男人的誘哄聲。
“輕..點...恩..嗚嗚嗚....”小姑娘那斷斷續續的求饒聲從**傳來,帶著哭腔,嬌嬌的惹人憐惜。
但是卻讓男人的動作越發的火熱,“好姑娘...輕不了...讓我疼疼你......”男人沙啞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渴.望。
小姑娘的求饒…男人的喘息,響了整整一夜,直到天邊微微發亮的時候才漸漸的停了下來。
一夜的過去,明秀已經沉沉的睡去,中途醒過一次,她非常艱難的睜開眼睛,卻發現文舒俊已經是醒來了。
他正側身撐起頭來,笑著看她,另一隻手還緊緊的環著她,看他一臉神清氣爽的模樣,似乎昨晚上,主要出力的人,不是他一樣,媽耶,這不科學,她全身都累到不行。
這麼一想著,心理就不平衡了,看文舒俊的眼神也帶著怨.唸了。
文舒俊見小姑娘醒來沒一會兒,起初,還懵懂的眼神,在看見他後就變成了怨.唸了,微微挑眉,
“為何秀秀這般看我,莫不是昨晚,我不夠努力,讓秀秀不滿意了?”
眼神注意到,被子滑落,露出的美人肩,眼神變得幽深。
哦喲,明秀簡直不敢相信這是文舒俊說出來的話。
好吧,昨晚這男人就跟變了人似的,大變活狼就是說這人吧,說得那些話,讓人現在回想起來,還覺得臉紅耳熱的。
好吧,她就該知道這是匹著人皮的狼,平時那一本正經的清冷模樣,都是騙人的,脫了衣服就不一樣了。
果然她還是太年輕,“你想多了,我只是在想,為什麼,明明出力的是你,但是為何,精神萎靡,最後變成一灘爛泥的人,是我?!”明秀皮笑肉不笑的對面前的男人說。
對面的男人一聽見她的話,輕聲的笑了起來,最後一把將人攬入懷中,伸腿將人牢牢的鎖住,讓她整個人,完全被自己的氣息給籠.罩著,輕輕的摩.挲著小姑娘的肌膚。
“若是秀秀,精神百倍,那倒是我的能力有問題了。
腰痠?我幫你揉一揉,還有哪酸...”
將懷裡的小姑娘抱得更緊一些,邊說邊順著那線條流暢的背脊,一路下滑,指尖輕.佻,像是在撥弄琴絃似的,而他懷裡的小姑娘的身體,就像是一架能夠發出美妙琴音的七玄琴。
明秀被這男人無恥的話,弄得無語了,不帶這樣端著一本正經的臉,耍流氓的啊,輕輕扯了扯嘴角,“不用了”,
又試圖阻止.男人的手在她身上點.火,但是她那點子力氣,在男人面前,根本就不夠看,阻止不了男人的動作。
“秀秀看著很疲憊,還是讓我來幫你吧。”
男人嘴角的微笑帶出了幾分.魅.惑,墨髮披肩,俊美如妖,一下子就將小姑娘給壓在身下,低頭吻了上去,她在他身下抗議的扭動著。
胸前的柔軟,緊緊的貼在結實的胸膛上,柔嫩的肌膚,不時的摩.擦.著男人的胸膛,有種.酥.酥的感覺。
他強勢的進入她的小嘴兒裡,模仿那不可描述的動作,這可真是一個色,氣滿滿的吻。
這個吻,讓人昏昏沉沉的,跟在風浪中,搖擺不定的一葉小舟,隨著海浪的翻.滾,隨波逐流。
明秀暈乎乎的想著,美色惑人啊。
而外面候著的下人,從早上候到了中午,熱水換了一次又一次,都沒有聽見裡面,有傳喚的聲音,他們也不敢隨意的進去,只能在外面候著。
小荷倒還好,站在最前面,神色沒有那麼惶恐,安靜的等著裡面的傳喚,畢竟昨晚她是看著夫人跟老爺兩人之間親密得很。
至於今天,內室一直沒有動靜,她心裡隱隱的猜測,夫人和老爺...想到某種可能,小荷的眉.梢,也帶上了幾分喜氣,要真是如此的話,真是件喜事呢。
這麼想著裡面終於有動靜了,是老爺的聲音,聽清楚內容後,下人忙不迭的將早已準備好的熱水送進去,送水進來的下人們,眼睛都不敢亂看,手腳麻利的將熱水,倒進去澡盆裡面,又輕手輕腳的出去了。
明秀被文舒俊放進澡盆裡的時候,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眼皮也睜不開,任由男人給她仔細的清洗著身體,唉,只能說體力上的差距,真的讓人好氣啊。
這洗澡的過程中,某人吃了多少豆腐,只有明秀知道。
洗的白白嫩嫩的明秀,男人細心溫柔的擦乾淨身體,為她穿上柔軟的衣服後,才將她安置在被子裡面。
小姑娘紅撲撲的臉蛋,安安靜靜的枕著軟枕,時不時的蹭幾下,跟個小貓崽似的,瞧著可愛極了。
文舒俊忍不住在她的花瓣似的小嘴兒那輕輕的啄了一口,給小姑娘掖.好被子,才開始打理自己。
若說,平時這男人給人感覺是寒冬般冰冷,那麼現在,文舒俊整個人就像是如沐春風一般,眉宇間總是帶著暴疾的男人,現在溫和的讓人不敢相信這兩人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