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羽——”
“寶貝!這一次去,快則半個月,慢則三個月,你於心何忍啊!”這次不是老爹的逼迫,也是自己自願的,能夠為寶貝做,他很開心。
他武力不是最強,腦袋不是最聰明,身份不是最尊貴,也不是最有錢的那個,每一次都是寶貝在幫他,再救他,今天終於可以為寶貝做點事情了。
即使,這一切都是她早就算計好的,就算沒有他,也不會出多大的岔子,不過能夠他去做,他也很開心。
除了暖床還能做點讓寶貝開心的事情,也不錯,即使他們會分開一段時間,即使有一段時間他會對寶貝思念如狂。
“寶貝……”鳳羽可憐兮兮的看著她,苦肉計都無動於衷,那麼只能裝可憐了。這招式沒到這種關鍵時刻,屢試不爽。
慕容紫親吻著他的嘴角說道:“早點回來。”
“這是當然。”
至尊藥典的升級藥引一層一層的改變著她的身體,就如同現在……
外面有著一個紅色妖冶的人站在了門口,一雙薔薇色的眸子好像有著鮮血溢滿了一般,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
既然留著鳳羽,那麼他當然就不會進去殺他,可是站在這裡聽牆角,真的狠**啊!
弒魂的拳頭緊緊的握著,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妖冶萬分,“小紫紫,玩得可是真的盡興,不過,你好像忘記了你欠了我什麼了?”笑容綻開,猶如忘川河邊頹靡的曼珠沙華一般的妖異萬分。
他轉身回到了嘴角的房間,身上那暴虐的氣息越來越壓抑不住了,打開了嘴角的主頁,一瞬間把所有在京城的目標無論價格如何,全部接下來了。
那一刻,他能夠忍下來,卻不代表著他心中好受,他弒魂,嗜血小心眼,最寶貝的東西如何能夠讓人分享,有個魄已經是特殊了,誰讓他們是好兄弟,其餘的人,只有一個字,死……
只是造化弄人,把他逼到了這種地步,所以他只求小紫紫開心就好。
換了一張臉,拿起了放在角落的紅色油紙傘,開啟窗戶飄了出去。
今晚的京城,血腥味瀰漫,一股殘暴妖邪的氣氛流淌在一個個的地方。
只有憤怒,只有殺戮,只有炙熱的血液,才能讓他感覺到,他還活著。
弒魂的氣息消失了,兩人就越加的天昏地暗了起來。
第二天清晨,看著身邊睡飽喝足睡著的女人,在她的脣瓣上輕輕一吻,然後抱到了浴室清洗乾淨,放到了恢復整齊感覺的**,再輕輕的一吻,流連在了那柔軟的脣瓣之上,極為留戀的看了慕容紫一眼,真的捨不得走啊!
不過,為了以後,他得去,速戰速決就好了,早日回來陪寶貝!
鳳羽的人一走,一個紅色的聲音瞟了進來,紫紅色的長髮有些溼漉漉的,披著一身敞開的睡衣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把慕容紫攬入了懷中,看著那身上曖昧的痕跡有些氣惱的嘀咕著,“小紫紫,你真的很不乖哦!”
“那麼,就別怪我之後太過分了。”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惡的事情。
京城發生了極為恐怖的殺人事件,每一個死者的身體都不是完整的,不知道被什麼利器分寸了無數塊,這些死者是涉及到各個領域的人,現在警方正在調查,儘快的逮捕凶手。
報道是這樣報道,可是知情人士都看得出來,那樣的殺人手法是誰?
那個人,能活之後抓到就奇了怪了,而且更加奇怪的是,這京城的目標等級都很低,這樣的人弒竟然能看得上。
那麼只能說明,弒太無聊了,而且人正在京城,這樣的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
有些人,忍不住恐慌了,這個京城太危險了。
於是,京城的警方都感覺到至這次恐怖事件之後,京城的治安竟然出奇的變好了許多。
不過,這些跟慕容紫好像沒有什麼關係,鳳羽一走,那麼洛幫的事情有紫陌和鳳二基本上她不需要操心什麼了,她現在要做的是,入住京城的商業專案。
紫靈和紫芒是主打,可是自從她合併了魄的滅天之後,她的產業,卻不止這麼一些。
慕容紫覺得,只從這一次回來,魂的脾氣收斂了許多,那一次,魂竟然什麼都沒有提。
可是,慕容紫不知道,那絕對是暴風雨來之前的寧靜。
許多娛樂公司都對弒魂丟擲了橄欖枝,弒魂得罪了龍家,可是卻是風大少的人,這其中雖然有點風險,可是無人肯放過弒魂這個賺錢影帝。
無論是哪家公司提出了誘人的條件,弒魂都一一拒絕了。
就算弒魂不拒絕,慕容紫也不會拒絕了,那樣的事情,她不允許發生了,現在這些人因為一個鳳二,二繼續招攬他,難免明天為了一個龍啥的,出賣他。
如何可以,她不想讓弒魂涉及這個領域了。
公司發展的不錯,因為她向莫家的家主提出了當初救莫風的要求,足以讓她安靜的在京城立足。
一切都處理的差不多了,可是那剩下的兩種草藥依舊找不到。
而king已經察覺到了她要對他下手了,聯合起第一殺手組織抵抗第一恐怖組織和梟門。
這一戰,絕對是不能輕易開的,因為一旦開,結果可能是兩敗俱傷,更加嚴峻的是會引起全世界動盪,所以要查出當初殺害她的凶手是誰,恐怕還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
馬上就到了給吳叔治療的日子了,慕容紫當然沒有忘記這個病人。
吳叔約好了慕容紫在他家就診,這個當然沒有問題,因為鳳羽不在,弒魂搗鼓了很久的劇本還沒有完成,慕容紫獨自去了吳叔的家。
吳叔的家不必鳳家,在京城繁華的地方,吳叔的家,絕對是屬於偏遠的。
可是,相似的是,都是四合院,而且風水極好。
一明一暗,當然行事作風不一樣,可是他們的勢力,在這京城,絕對是強大的。
比之那鳳家的親王府,吳叔的府邸顯然樸素了許多,不過雖然樸素,可是也狠雅緻精緻,裡面該有的,絕對沒有得少。
還沒有等慕容紫敲門,大門口的木門,“吱呀——”一聲,便被一個老者打開了。
他看著慕容紫笑道:“是慕容小姐吧!老爺已經等候多時了。”
慕容紫淡笑道:“帶我去見吳叔吧!”
老管家在前面帶路,走過了長長的迴廊,慕容紫便看到了葡萄架下,吳叔正躺在一個極為古樸的躺椅上,穿著一身黑色的唐裝,上面繡著一條龍,精神顯然好了許多,頗有一番舊社會黑道老大的模樣。
他眼神銳利,面色紅潤,要不是慕容紫是專業的醫生,根本就看不出來他身體還未痊癒。
“小紫,你來了。”他跟隨著鳳家主喊慕容紫小紫。
慕容紫點了點頭,說道:“吳叔氣色不錯。”
“那還不是多虧了小紫,不然我這條老命早就沒了。”吳叔笑道,視線卻一直落在慕容紫的身上,慕容紫的事情老鳳說過了,可是聽別人說是一回事,早就親自接觸是另外一回事。
只是幾句短短的談話他卻知道這小丫頭不驕不躁,淡定的讓他這等長輩都汗顏。
“吳叔繼續躺在那裡就行了,我們進行第二次治療吧!”吳叔也值得慕容紫要治療,所以準備好了躺椅,
“這次的感覺有些不一樣,希望吳叔能夠適應。”
這一次慕容紫用了四十九針,而這一次卻只用了七針,慕容紫極為嫻熟的落下了一陣又一針,等到七針全部進入了他的穴道之中,突然間,吳叔感覺到一種癢癢麻麻的感覺。
讓人仍不住去抓,卻被一雙手給阻攔朱了,“堅持……”只有兩個字。
吳叔咬了咬牙,當初征戰沙場,還有在地下世界打滾的時候,什麼苦沒有受到過,這一點痛苦算什麼?
可是,等他好不容易忍耐下這種癢癢麻麻的安靜的時候,突然間,他感覺到身體所有的毛孔都好像炸開似的,身體好像被丟入了一個熔爐之中一般,灼燒得他極為的難受。
吳叔額頭上冒著大滴大滴的熱汗,他極力的忍耐著,必須忍耐過去。
所幸這一次鍼灸只用了半個小時,慕容紫迅速的把針收回來,說道:“吳叔可以去洗個澡。”
吳叔感覺到鍼灸終於獲得瞭解放了,然後急忙的離開,就算針取下了,身體的灼熱感還是沒有消退,繼續冷卻。
吳叔一走開,慕容紫站在了葡萄架邊看著那旁邊的魚塘,那裡面的魚有著不少精品龍麟魚,可是看起來卻有些沒精神,慕容紫拿出了一顆藥丸,捏成了粉末,灑到了裡面。
這顆藥要是放在別的地方,恐怕是萬金難求,現在竟然被慕容紫用來當魚食,完全是暴斂天物。
不過,慕容紫現在也無聊,雖然治療完畢了,可是吳叔不在,她也不可能直接走吧!
很快的,那些龍麟魚卻恢復了精神了,吳叔清清涼涼的回來了,便看到他的寶貝魚竟然變好了,好不容易才弄到的魚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精神一點不好,就算是專家也找不出原因,沒有想到現在竟然變得那麼的精神。
看了看站在池塘邊的慕容紫,難道是這小丫頭做了些什麼?真是一個神奇的女子。
吳叔走到了葡萄架下的石凳之上問道:“小紫,你會下棋嗎?”
“會。”慕容紫點了點頭,也不掃吳叔的興,坐在了另外一邊,中醫講究修身養性,心平氣和,而棋是能讓人靜心的一種,自從爺爺想要將她培養成穆家的繼承人的時候,就對她的棋藝要求很高,而她也沒有讓她失望過。
不過重生以來,好像也很久沒有碰過這了,跟吳叔下一局,當然也不錯。
吳叔招來了管家拿來了棋子,吳叔笑道:“小紫,你先選,白子黑子。”
“那麼就不客氣了,黑子。”慕容紫拿來了黑子,摩挲著那細膩的黑色棋子,這是一副用藍田玉做的棋子。
“這棋子,真的不錯。”至少比爺爺珍藏的那一副,好上了很多。
“呵呵呵!小丫頭,你那玻璃種的翡翠也不錯。”吳叔也笑道,對於這副棋,他當然是極為的寶貝的。
接著,兩人閒聊了幾句,便廝殺了起來,兩人殺得酣暢淋漓啊!
而慕容紫的棋藝也讓他驚訝不已,暗想道,這小丫頭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這心智,讓他這個五十來歲的老頭都被有些佩服了,步步穩如泰山,不急於求成,也不固步自封,這種穩,就算是他磨練了這麼多年的長輩都無可達到。
於是,無數輸掉了,他對棋藝狠痴迷,常年來找不到對手,老黑不會,老鳳太忙,今天遇到了這個小丫頭,而且還贏了她,他如何能夠放過。
“再來……”
“再來……”
慕容紫也捨命陪君子,繼續陪吳叔下,突然間下著下著,吳叔突然間問道:“小紫啊!你跟小羽是怎麼認識的。”
……
字數少了,補上新文試讀啊!和諧社會,傷不起啊!
古武世家墨家的繼位儀式之上,主位上一個紅衣邪魅的年輕男子慵懶的坐於其上,今日他穿著一身古典的紅色長袍,把那身軀襯得更加修長,一張近乎妖孽的臉能讓天地失色,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一雙攝人心魂的眸子掃向了下面一群老者**不羈的說道:“以後我就是墨家的家主了,大家都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吧!現在沒有什麼事了,各找各的媽,散了吧!”
這哪是一個家族該說的話啊!簡直是胡鬧。
其中一個滿頭花白的老者憤怒站了起來,尖銳都聲音響了起來,“墨邪,你是女子,竟然女扮男裝,欺騙眾長老和家主,想要謀取我墨家家主之位,而且你不學無術,目無尊長,不配做墨家的家主,而且要受到家法嚴懲。”
在座的其餘的不知情的墨家人顯然有點不敢置信,他們那這女通吃,紈絝不羈的少主墨邪,竟然是一個女人,這可能嗎?
所有的人都不敢置信的看著墨邪,場面變得寂靜的可怕。
墨邪是誰?墨家的小霸王,家主的寶貝兒子,調戲前女人來比任何一花叢老手都要順手,當然調戲男人也不差。
墨邪是誰?墨家有名的廢材,不學無術,好吃懶做,廢材到一種令人髮指的地步。
這樣一個紈絝至極的人,竟然是個女人?這開的是什麼玩笑!這是想讓天下男人自愧到自殺都節奏嗎?
而作為眾人矚目的物件,墨邪,面對大長老的控訴,臉上並沒有驚慌的表情,美目輕輕一揚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哈!本少主是女人,大長老,你今天好像喝高了說胡話了吧!”一雙懾人的漆黑明眸中卻閃過一縷輕蔑和不屑。
周圍一片沉默,對啊!看少主那模樣,除了長得比女人還美之外,沒有一點女人的樣子,哪裡一個女人啊!
“墨邪,你竟然死到臨頭了還想狡辯。”大長老怒了,喊到:“清塵,你來說說,她到底是不是女人。”
大長老的話剛落,一個修長人影邊走出來,男子一襲白衣,溫潤如玉,宛若春風。
他是墨清塵,墨家家主的養子,墨加天才級別的人物,跟墨邪簡直是雲泥之別,可是他們確是最好的兄弟,他也是墨邪醉信任的人。
墨邪與他從小一起長大,你親兄弟還親,他也是除了墨家家主以外唯一知道墨邪是女主的人。
墨邪神情有些複雜的看著清塵,沒想到她最好的兄弟會幫著這些老家對付他?
大長老低沉的問道:“墨清塵,墨邪到底是男是女,你可知?”
墨清塵沉默了片抬頭複雜的看了一眼墨邪,緩緩的吐出了一個“女”
她的視線一直鎖定在墨邪的臉上,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到心痛,失望,憤怒的表情。
可惜讓他失望了,墨邪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她慵懶的站了起來,仰起了頭居高臨下都俯瞰著他們,冷笑道:“你們一群老不死的,老頭一直就知道我是女的,我是女的又怎麼樣?我是老頭唯一的子嗣,墨家家主非我莫屬。”清塵已經揭露了墨邪也大大方方的承認下來。
狂傲不可一世的看著他們,“你們說,除了我墨邪,還有誰適合當墨家的家主。”她墨邪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讓步。
他們沒有想到墨邪被逼到這份上了,還那般的狂傲,幾個長老臉色漲紅,滿面怒容。他們伸著手指指著她怒叫了幾句“你……”他們心虛的看著墨邪,畢竟她說的沒錯,她是家主唯一的子嗣,墨家唯一的繼承人,除了她,誰還能當得起?
“墨邪,你廢材紈絝,不學無術,怎麼能擔當墨家家主的重任。”大長老怒聲斥道。
“清塵雖然不是家主的親子,也是被家主養大的,武學才能不知道比你好上多少倍,他比你更適合當墨家家主。”
“呵呵呵……”聽到這話,墨邪忽地慢慢地大笑起來,一道蘊含強大力量的聲音衝破雲霄,讓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一股強所未有的震撼。
“武學天賦比我好,哈哈哈,我好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笑死我了。”墨邪誇張的捧腹的大小。她狹長的鳳眸微挑,落在了墨清塵的身上,“清塵,你也這樣認為嗎?”
墨清塵看到肆意張揚的墨邪,眼裡閃過了一絲心虛,就算墨家所有的人都認為墨邪是個廢材,他卻知道,墨邪的修煉天賦近乎妖孽,無人能比,被眾人看好的天才的他根本就沒法跟她比,真正的雲泥之別。可是他還是咬著牙回答道:“是……”
“啊哈哈……”墨邪張狂的笑了,
“你們真以為我墨邪很稀罕這個墨家家主之位嗎?要不是那老不死的逼著我繼位,打死我也不會當這個家主。”
“不過這樣也好,讓我看清楚了一個人。”
“轟——”地一聲炸耳巨響,再做的所有的人都感覺到耳膜一陣生疼,一股磅礴的力量轟然而出,墨清塵那白色的身影被拍飛,狠狠的撞到了柱子上,噴出了一口鮮血。
眾人震驚,墨邪竟然這麼厲害,一招就把墨家第一天才清塵給拍飛,
周圍的長老馬上列陣,四圍安排好的人開始包圍墨邪,不管她是不是廢物人已經得罪了,必須拿下她,不然以後他們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墨邪飛到了清塵身邊,平靜的說道:“你最瞭解我的,我這個人最討厭背叛,背叛我的後果你承擔不起。”
“墨邪,你知道我,我討厭你這幅平靜高高在上的樣子,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
“我想踐踏你的一切,把逆踩在腳下,倒數你才會對我正眼相看。”
墨邪嘴角噙著一抹冷笑,“你這樣看我的。”她墨邪肆意一生,隨心所欲,竟然看不清身邊之人。
“我兄弟之情,到此結束。”墨邪的掌心積聚內力,墨清塵癲狂的笑道:“呵呵呵!兄弟,我最討厭目中無人,無情至極,兄弟,我最討厭的就是你說兄弟兩個字,我從來都並不想當你的兄弟。”
“妖孽,住手——”,就在墨邪要動手的時候幾個長老吼道,攻向了墨邪,墨邪隨手一揮,十幾個長鮮血倒飛出去,狼狽地跌落地面,只是一擊遍讓他們重傷。
墨邪竟然有那麼強大的力量?
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個邪肆如妖孽一般的男子,不,應該說男子,他們喃喃自語道:“先天……”
“墨邪,你竟然突破了先天。”
他們一直看不起的廢物少主,卻沒想到他妖孽至斯,二十二歲之齡,便踏足先天之境,完全想讓他們這些老東西羞愧的想自殺。
武道修煉進入了先天,便跟他們這些後天的修煉者有著天差地別差距,要是他們墨家有先天高手坐鎮,能夠威懾其他家族,讓他們墨家昌盛發展。
現在眾長老後悔得連腸子都青了,可是,一步錯,步步錯,他們已經徹底的得罪了墨邪了,今天不是她斯,就是他們死。
就在墨邪要對墨清塵下殺手的時候,她那一張完美的臉突然間一白,嘴角流出了鮮紅的血染溼了他的紅衣,她身形慢慢的後退,冷聲道:“你們竟然給我下毒。”
“墨邪中毒了。”其餘的長老也一愣。
這個時候,被墨邪拍飛的墨清塵站了起來,緩緩的開口道:“你突破先天,是我意料之外的。”
“不過,就算你是先天高手,中了毒也沒有任何還手之力了。”
“你到底下了什麼毒?”墨邪感覺到自己氣息絮亂無比,她墨邪不但是武學天才,毒術亦是精通,完全沒有想到自己被最信任的人下毒而沒有察覺道。
“為了這一場局,我精心佈置了半年,我下的毒,就算是你也察覺不到。”
這個溫潤如玉如同兄長的人,竟然心思如此陰險,墨邪冰冷的盯著他。
“小邪,放棄抵抗吧!我成為墨家的家主,你成為我的妻子,反正你也不想管麻煩事,這樣不是最好嗎?”
“嫁給你——”墨邪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你認為可能嗎?”
“呵呵呵!不可能,因為你從來賭不把我放在眼裡,總是自以為是的把我當兄弟,可是我真正想要的,是把你當女人。”
“答應嫁給我,我會給你解毒,不然你會中毒而亡。”
“不可能——”墨邪一掌拍向了墨清塵,可是動作比之先前緩慢了幾分,竟然被墨清塵給躲開了,可是墨邪卻真氣逆衝,氣血逆流。
“噗——”墨邪在噴出了一口鮮血。
墨清塵下令道:“各位長老,把小邪請到刑堂去。”已經中毒的她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想要她答應,他有的是手段。
二十年來,他一直被墨邪的光芒籠罩著,愛而不得,心裡也越來越畸形,為達目的,誓不罷休。
“不可能!”她就算是死,也絕對不允許自己落到他們的手中。
她集聚了自己最後一點內力,逃出了大堂,向著後山走去。
後山,是墨家的禁地,名為不歸深林,只要進去了,就從來都沒有人出來過。
森林之外,墨傾城發瘋似的準備衝到不歸深林之中嘶吼道:“小邪——”他想要他喜歡她,看見她,卻不想永遠的讓她離開他身邊,他真的做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