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吳天婷走後。
羅樓坐在首座上,忽然輕聲一笑。
“連這個要求都能答應?你一個堂堂天之驕女,到底是為了什麼才要這寶座?”
吳天婷不缺人之寶座,而且斷然不會答應羅樓剛才他沒晉升人主之前吳天婷也不能晉升的要求。
“大人,我知道一點風聞。”
吳天婷走後,就有侍女乖巧的上前來給羅樓捏著肩膀。
此時這侍女柔聲道:“據說吳小姐在外面私定了終生,你知道的,我們這些普通人,最喜歡的就是八卦了。”
私定終生,也就是外面有了不對稱的小白臉。
大楚皇朝何等高貴,若沒有實力和天資,想要入大楚皇朝的眼又是何其艱難。
吳天婷看上的人,一定不是什麼高實力或者高天資,否則不會這樣。
羅樓淡淡一笑,這和他沒什麼關係。
幾天後。
最終世界。
長生宮。
這次羅樓是用通鏡回來的,他回到大楚皇朝,通鏡也重新發下來了,上面記述著東方各個地方的座標。
只是每一個人去哪都會有記錄
。
羅樓也不瞞著,他從本質上而言是外官,一般除了上朝,沒什麼可以阻攔他。
只是加入了地府,多了任務而已。
這次到手的利益不可謂不多。
吳天婷一百個蒙塵的中等世界,淮陰侯給的十個中等世界,還有一百個低等世界,甚至還有一個高等世界!
高等世界暫且不提,羅樓承認自己還沒實力過去。
但是低等世界和中等世界,他暫時不缺了。
甚至憑藉著這些世界,將總體進化等級升到都不是難事。
重要的,是實力的增長。
望著底下眾人興奮的神色,羅樓淡淡道:“你們的實力太弱,跟不上我的腳步了,要儘快的提升實力,這一次得到的東西,任憑你們去開採。”
“放心,這樣要是還不提升,咱們可以一頭撞死了!”鄭浩然興奮地搓搓手。
他們興奮地不單單是指提升實力這塊,羅樓大概沒什麼感覺,但是對他們而言,尤其是對鄭浩然而言,在大千世界裡任由馳騁,感受不同的風情不同的化,那是一件很大的樂趣。
最終世界,魅力就是在此。
無盡的神祕,無盡的世界,總讓人慾罷不能。
相比之下,他們現在手中的世界少的可憐,就算是統合了黑風域,但是那些世界都是別人用剩下的,只能出產一些規則石,或許進去探險還能發現一些小驚喜。哪裡比得上蒙塵的世界,等待著他們的頭一次開採和探險!人之寶座他還剩下四個,自己一個除掉,等成為s級,其他的三個也能給長生宮,為其增添戰力。
到時借大楚皇朝之威,成為地主不是難事,甚至天主……都不難!未來,隻手可握!羅樓已經有了這方面的資本,接下來,就等著晉升s級了。
“這些東西雖然是驚喜,可是近期,我總覺得有些不安。”
安立元接收了羅樓傳來的世界座標,笑了笑,忽然臉色又沉了下來
。
說到這個,其他人的臉色都是一頓,一個個陰沉下去。
“是啊,羅樓哥哥,我最近心緒好不寧呢。”黎洛對著羅樓叫道。
羅樓一愣,連作為長生宮中樞的黎洛都感覺到有些心緒不寧,難道是有大事要發生?
說起來,他心中也感覺到一絲煩躁,可是這煩躁之中,卻又帶著一點點喜悅。
這不是情緒,而是類似於一種血脈上傳來的感覺,讓人摸不著頭腦。
羅樓皺了皺眉,還沒等他說話,安立元就說道:“最近被長生種覆蓋的世界,都有些不安了。不安來自下層,將軍級以下的,最近的行事風格變得暴躁起來,尤其是還未覺醒的喪屍,更加的狂暴!”
“出了什麼事?”
羅樓問道。
“不清楚,還有待調查,這應該不是人為,但是長生種基因序列方面,也沒有這方面的因素,難道是變異了?”
安立元也皺著眉,長生種是他的傑作,雖然現在轉交給了羅樓,但是他親手做出來的東西,自然有所瞭解。
“嗚哇!”
正當羅樓思考之際,忽然一聲嬰兒啼哭響徹天際,這聲音,像是從遠處傳出,可卻傳遍了大大小小每一個地方。
直震羅樓心靈。
“怎麼了,這種不詳的預感……”
李清書撫緊心口,臉色凝重。
羅樓心中驟然閃過一道閃電,他脫口而出:“子嗣!”
他想起了淮陰侯的告誡!
那是一場災難!
“瑟琳娜
!”
羅樓起身而立,身軀化作一道黑光散落,消失不見。
長生宮某一座高塔之中,一道黑光出現在其中,迅速凝結成了一個人形。
這是一個極其簡單的地方,只有一張白色的**鋪子,以及一扇被光芒反射的有些刺眼的窗戶。
**上,躺著一個白衣如雪的少女,她此時臉色蒼白,看到來人微微一笑,極其虛弱的道:“你來啦……”
“怎麼回事!”
羅樓只見到瑟琳娜的下體血跡陣陣,一名嬰兒在瑟琳娜的懷抱中,正一刻不停的哭著。
“嗚哇嗚哇!”
聲音從她的口中發出,卻能夠直奔心靈,讓人震動。
“抱歉,我騙了你……”
瑟琳娜緩緩說道:“這孩子……並非那麼簡單。”
“從我知道有了你的血脈之後,我就有種預感,她的出世,會引起動盪。我本來想告訴你的,但是以你的性格,絕對受不了任何挑戰你權威的存在,你不信命,不相信她對引起動盪,所以你不可能會要她。”
“可是……我作為一名母親……我……真的很想看一眼自己的骨肉。”
瑟琳娜眼中帶著柔和:“你看,這孩子,多像你啊……”
“別說話了,我帶你去治療!”
羅樓走過去,就要抱住瑟琳娜。
瑟琳娜輕輕搖頭:“不,我已經活不了了,這孩子吸光了我所有的生機,你聽我說完好不好,如果你還當我是你的女人……”
羅樓停住身形,看著她,表情無喜無悲。“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