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宋喆自別了汪洋之後,回到茅屋裡獨自憂愁。當年一群懷揣夢想的青年,因為理想和抱負而聚集在一起,旨在推進祖國的科學事業,沒有任何組織和國家這麼要求他們,最先的都是自願行為,可是後來了就成非做不可。
宋喆拿出照片看著上面的一個個青年學子,這是當年的第一批研究所成員。總共三排,最上面一排從左到右是:易馬德、華雲騰、釋煙黍、高銘勵、嚴明覺、馬玉麟、馬騰。第二排從左到右是:童桐、海東勝、葉百齡、鄧飛宇、錢橫、張宇、申克。最下邊一排從左到右是歐陽哲、水詩雅(女)、劉詩語(女)、曹妍(女)、趙靈慧(女)、宋喆、第五明。看著這二十一個人宋喆不禁覺得眼睛一陣陣痠疼。當年不知道什麼原因,出了一些事情。幾個同伴早已命喪國外。
轉眼間,宋喆又有些憎恨華雲騰,如今這些人裡面就屬他活的風生水起。當年研究所被迫解散,如今他又重啟這些方案,他到底想幹什麼。作為一個社會學研究者,宋喆明白研究所的所有研究專案都太超前了,更重要的是,沒有國家的依靠是不能成功的,財力物力根本不是個人和小團體所能承受的。
自己當年提出的這些方案,華雲騰始終不肯花錢去研究。懷才不遇的宋喆回到了國內開始教學社會學。宋喆始終不明白,華雲騰寧可花費巨大的財產在計算機方面的研究,也不願意花費百分之一的資金資助自己的社會學研究。
宋喆回國後,直到遇上自己的愛人,才改變了對計算機的看法。後來大部分原先研究所的人都回國了,宋喆才知道,研究所在外國出了那麼大的事情,據說易馬德、童桐、曹妍、水詩雅等幾個人都死在了國外。
宋喆拿出自己多年前提出的方案。仔細的閱讀著,這些事情隱隱約約的自己已經做了很多調查。宋喆明白如果不搞清楚這些問題,以後還會死更多地人,而死去的人都是無辜的人。
汪洋看著宋喆茅屋裡面跳動的亮光,心裡很是感激這位導師。多年前細心教導自己完成學業,如何進行社會學研究。最後又是如何苦薦自己成為騰雲大學的首席教授。這一路,宋喆幫助自己的太多了。
汪洋回答房子裡,從公文包裡面取出蘇然留下的紙條,反覆的看了幾遍。心裡面隱隱約約的感覺到自己的推測應該沒有錯。七天後回去從汪海那塊取回自己的舊物就知道了。汪洋又將紙條放回進公文包,這時看到夾層的紙巾時,欣慰的笑了笑。
然而汪洋不會想到,從自己接手這份檔案時,危險正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多年前的事情他沒來得及參與,但多年後一身才氣的他又不得不參加,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現在的汪洋就是當年的宋喆,只是沒有當年宋喆那種懷才不遇的境遇。
茅屋外,一個身影雙眼炯炯有神的大漢用野獸般的眼睛死死的觀察著兩個茅屋。他不知道在他的背後一隻真正的野獸也正在百米之外死死的盯著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