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馬德對南明說道了自己可以解決關於廣義自由的問題。便瞬間吸引了南明的好奇心。而這個也正中易馬德的下懷。
易馬德看了看南明說道:“這件事情說起來還是有一點挺複雜的,不過我相信你的理解能力應該可以理解吧。不過......。”
“這屬於機密嗎?難道不能透露嗎?”南明看到易馬德吞吞吐吐的說道,加上自己根本就沒聽別人說起過這些東西,即使是坦克也似乎都沒有聽到過這樣的事情。南明便繼續追問道,實際上,易馬德說的這些無論是誰聽,都想知道會有什麼後續結果。
易馬德看到時機已經漸漸成熟,便開口說道:“好吧,我就告訴你聽吧。”
“從計算機的發展來說,本身就可以理解為一個新奇的世界。就像某個大詩人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一沙一世界,一葉一菩提。如果你能將一粒沙子理解成為一個世界的話,那麼你將計算機理解為一個世界根本就不是問題。”
“我試著在心裡接受這個觀點!”南明說道。
“呵呵,既然計算機本身可以當做一個世界,計算機本身也有他的內部‘生物’就是我們所說的程式。如果計算機的能量電力是持續不斷的供應的,那麼這樣說的話。那麼它們的世界就是生生不息的。如果進度是可以儲存的話,那麼他們的存在也可以是生生不息的,你說是吧?”易馬德說道。
“但是這些內部已有的,是和我們有著不同的形式的存在。可是並不能說明他們並不能和我們人類相通。他們就是一塊待開發的多元化的存在。就像是一個剛出生的孩子一樣,無論它是美國人、中國人、德國人。只有他的撫養者給他教授的是哪國的語言,他首先掌握哪國語言就是母語。”易馬德邊說邊搓著雙手。
易馬德接著說道:“如果讓人類首先和計算機進行接觸的話,計算機內部的世界也是可以同化成一個適合人類生存的世界,但是任何計算機是不能直接接觸的。之間必須需要媒介。”
“人工智慧!”南明說到。
易馬德抬起眼皮看著南明,心裡滿足的笑著說道:“好小子,聰明。學會了舉一反三。”易馬德的嘴上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肯定的點了點頭。
易馬德接著說道:“是的,我們需要人工智慧作為之間接觸的媒介,也可以說是過渡。進入計算機的世界將計算機本有的一切變成人類可以理解的東西。”
“計算機的世界?人工智慧產品進入?這兩者可以嗎?”南明問道。
“理論上是可以的。大概是有些事情我還沒有告訴你,因此你不知道他們兩者之間是互通的。人工智慧高度發展之後,如果也可以成為資料的話。是可以傳輸到計算機的世界的。等到了哪個時候,人類也可以成為資料,進入計算機之中獲得永生。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是想去試一試。”南
明不假思索的說道。
“每個人都可以試一試的,今天的全息投影是事實上就是對未來的預測而已。你的場景中出現的每一個不相干的人物和事物都是計算機的產物。”易馬德說道。說著易馬德將一杯水遞到了南明的手裡。
“咕咚...咕咚...咕。”
易馬德趴在南明的耳朵邊一直不停的說著:“俠客島...計算機...人工智慧,一個屬於永生的世界。”
易馬德說完之後,邊將燈光調亮,又將辦公室的大門開啟,將電腦退出了當前的程式。自己一個人徑直離開了辦公室。
坦克因為一時想不通便離開了學校,一路上可以說是萬籟俱滅。自己一直幫助南明尋找的女子竟是自己一直苦苦等待的女子。坦克想著自己為南明做出的一切,只竟然使得自己和她的距離越來愈遠。
坦克心道:“自己那天在假日酒店看到的女子又是誰呢?難道南明腳踏兩隻船?想到這裡坦克心中又是一股無法壓制的憤怒。明明和自己已經認識很多年的南明怎麼會成為這樣一個人呢?”
當時坦克將自己的佩戴裝置進行了改造。一直在尋找自己過去相關的回憶,坦克本來已經不對相遇這件事情抱任何希望了。可是自己沒有想到的事情是,兩個人居然真的相遇了。
坦克當時對水雪澤說著自己這麼多年的等待,而水雪澤對坦克訴說著自己這些年的找尋。兩個人都只是當做全息投影,產生的不過是幻象而已。所以盡情的吐露著自己的內心表白。兩個人都生怕錯過了什麼,只是一味的向對方訴說。
水雪澤無暇說起自己如何遇見了南明,兩人又因為怎樣的契機在一起直到同居。因為水雪澤一直將這個當做幻象。而坦克始終表達著自己想和水雪澤在一起。坦克知道自己的確是遇到了水雪澤。可是水雪澤還是當做幻象。水雪澤心裡想到:也許是自己太過思念申甲由的緣故吧,竟然他所說的言語竟然是那麼真實。不過這樣也好,自己可以在幻象中得到一些心靈上的慰藉。
坦克不斷的向水雪澤求愛,水雪澤只是當做自己的夢境中的相遇。心理上仍然是很滿足。但是另一方方面水雪澤又在想,自己這種行為算不算是出軌。好在水雪澤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自己於精神還是肉體而言都不算是出軌。
真正出軌的只是南明而已,並不是水雪澤。全息投影只是激發了自己心裡最深層次的意識而已。而自己僅僅是明白自己到底愛著什麼人而已。
坦克卸下了自己的佩戴裝置,看著水雪澤一個人對著前面旁若無人的嘴上喃喃自語。心裡很是好笑。坦克親手摘下了水雪澤的裝置,還在場景中的水雪澤猛然間看到眼前出現的人心裡很是激動,又是難過。深處自己柔若無骨的粉嫩的拳頭輕輕的擂在了坦克殷實的胸膛上。接著雙手緊緊的抱住了坦克強壯的腰肢。緋紅的臉頰靠在南明的胸膛上瞬間抽泣了起來。坦克用另
一隻空閒的手輕輕的撫摸了水雪澤光滑的頭髮。
水雪澤猛的推開了南明,右手摸了一把眼淚,奔跑著離開了圖書館。
坦克只當是自己太過孟浪,讓人家女孩子害羞了,於是跑開了。坦克倒也沒覺得有什麼。畢竟坦克是一個沒有談過戀愛的善良孩子。或者說學習計算機專業使得坦克在感情這個方面顯得有點死板了。既然水雪澤會向自己投懷送抱。又怎麼會嫌棄自己孟浪呢?
直到坦克在裝置管理處見到南明河水雪澤時,坦克才真正明白是怎麼回事。自己的好朋友,好兄弟。竟然和自己喜歡多年的女子在一起。更可怕的事情竟然是自己幫助自己的兄弟追到的女子。坦克想著想著心中就不禁悲慼了起來。
水雪澤更是悲傷,剛才的這些事情自己作為一個當事人心裡更是感慨萬千。想到南明辜負自己在先。自己大可找到一個機會和南明分手,然後和申甲由在一起。可是在裝置管理處看到的一幕,瞬間讓水雪澤尷尬了。作為當事人水雪澤一眼就明白剛才坦克和南明的關係。
這一刻水雪澤和坦克甚至有了一個共同的可怕的想法,這背後的一切是不是南明一個人在搞鬼。
坦克在回家的路上又想起了南明曾在學校給自己用手指過的一個女生。坦克隱隱約約記得當時南明對自己說:“你看到的是一個女孩,我看到的也是一個女孩。可是你看到的女孩和我看到的並不是一個女孩。”坦克此刻心道:“難道哪個時候的南明就是另有所指嗎?”
水雪澤坐在校園的長椅上看著這來往的人歡聲笑語中夾雜著絲絲的悲傷,此刻的南明又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就在這個時候,佩戴著裝置的肖咪舒正好從水雪澤的身邊走過。肖咪舒沉浸在自己的場景中看不到水雪澤,可是作為旁觀者的水雪澤可以看到她。水雪澤隱隱約約的聽到南明河肖咪舒的一些流言蜚語。此刻看到肖咪舒心裡更是難受。水雪澤心裡想到:“難怪自己和南明在一起之後,南明沒有什麼朋友,這一切的原因,只是因為南明並不想將自己的朋友介紹給自己認識。水雪澤想到這裡更是可氣,一個看著老實的人,心裡竟是這樣的骯髒。”水雪澤一氣之下,便不再想等待南明。
水雪澤剛要轉身的時候,一句話飄進了水雪澤的耳朵,讓水雪澤不禁雙頰暈紅,怒氣滿滿,只聽到肖咪舒喃喃自語道:“輕點,輕點......明,啊...南明...。”
這下水雪澤更加確信南明和肖咪舒之間是有一些事情的。水雪澤一咬牙,一跺腳便轉身離開了。
肖咪舒聽到水雪澤走後,卸下了自己的穿戴裝置,看著水雪澤離開的身影暗自發笑。其實大概半個小時之前肖咪舒的裝置就沒有電量了。肖咪舒看到水雪澤一個人坐在長椅上哭泣,便偷偷的溜到水雪澤旁邊聽著水雪澤哭泣的原因。於是就想好好的整一下水雪澤。誰讓她曾經替代了自己成為張德帥喜歡的女子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