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南明在場景之中不斷的給自己構築著一些其他的場景,易馬德就在這一邊的伺服器上看著南明的場景,讚歎之中帶著鄙夷,欣賞之中不忘吐槽。
南明在在場景之中為自己構築了一個時空之後。居然做出了更可笑的事情。在自己的時空中模擬一個宇宙的形成。這個倒不是讓易馬德吐槽的事情。倒是讓易馬德很是意外。自己的腦海中也曾經出現過這樣的場景。自己也曾經模擬過宇宙的形成。神奇的事情是,此刻南明的場景竟然和自己當時的腦海中模擬的場景神奇般的相似。這一點易馬德是驚歎南明的意識的。但是接著南明的腦海中就出現了銀河系和地球的形成。
之後就是地球的形成。易馬德眼睛幾乎要掉進顯示屏裡面了。激動的心情幾乎難以抑制住了。幾乎有種大叫的衝動。這種衝動就好像平時沒怎麼好好學習。考試的時候結果蒙對了答案。對了就對了。還tm全對。你說這件事情擱誰誰不激動呢?
在易馬德曾經的意識裡,曾經關注地球的形成之時,關注的最多的則是生物的起源。而南明這一刻在地球上的形成卻沒有關注其他。只是一副嚴肅的表情看待這著天地的鉅變和時間的滄桑。
唯一不同的是,在他的心裡面形成了一個計算統計系統。這地球幾百萬年間的很多資料他都進行著登記和儲存。一年年,一天天。是的,場景構建之中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只要你的想象力足夠豐富,你就可以創造一個世界。
南明的統計資料一直做到了自己生活的今天。然後南明在場景之中又讓時光發生倒退。這下的操作就有一點點違規了。但是易馬德沒有制止這個場景的構建。南明回到過於那些關鍵的時刻。準備做一件非常蠢的事情——改變歷史。
易馬德在心裡開始吐槽南明瞭:玩玩就行,認真你就輸了。
是的,全息投影的作用出生那天。他的提出者就是這樣解釋全息投影的。這個裝置簡單點來說就是用來玩的,即使他的場景非常的真實,但也是假的。但是我們可以讓她變成現實。但是到了哪個時候她就不在是全息投影。應該換一個名字。但是換什麼名字這個發明人沒有說。但是隨著這個技術的不斷髮展,有的人提出瞭如果將這種升級後的裝置使用者語義網的話,會不會改變世界。
南明開始認真了起來,試圖改變歷史,先去了德國和英國,因為這裡是所謂的第一次工業革命的發源地。南明為什麼回去這個地方呢?因為在南明的統計資料了。地球就是在這個時候氣溫和大氣的質量開始變得活躍起來的。
之前的地球溫度想對來說是幾千年幾萬年又一次大的波動。但是哪個時候地球並沒有毀滅。毀滅的只是一部分生物。南明的統計資料之中,人類的活動就是破壞生物的共存。但是於地球無干。地球是一個火球的時候,也沒有毀滅更沒有發生爆炸。
今天人類毀滅的不是地球而是物種,當然這些物種之中也包括人類自己。人類毀滅的不僅僅是其他物種,當然毀滅的數量最大的就是人類自己,而且各種疾病和戰爭使得人類自己的痛苦更加強烈。
戰爭的火種蔓延在任何國家和地區,紛飛的戰火和硝煙下倒下的人類最多
。飛鳥還是哪個飛鳥,只是不同的是,白色的飛鳥被煙火薰染成了黑色。但是生命還在。
南明試圖去改變這樣的歷史,即使你是一個現代人但是改變歷史並不是你一句話就可以改變的。解決戰爭的方式,就是透過戰爭摧毀戰爭的機器。之後自己在毀劍著犂。
易馬德是在是覺得南明這個想法很是噁心,歷史怎麼可能改變的。與其讓南明這樣瘋瘋顛顛的傷害到別人,倒不如自己首先制止住南明這種行為,
易馬德食指在鍵盤上按了一下Enter鍵,南明的裝置上瞬間出現了電量不足的警告標識。南明的救世大夢還未做完就回到了現實之中,心裡很是不快。可是當南明從頭上摘下這個可穿戴裝置時,經看到周圍了人和自己一樣,有著同樣的笑容或者傷悲。南明瞬間又感覺到了這種裝置的強大魅力,對他的的吸引很大。
摘下裝置的南明百無聊賴便回到了剛才借用裝置的地方去交還裝置。管理人員告訴南明學校決定講這些裝置贈送給使用者,並且教給使用者裝置的一些維護常識。
南明驚奇的發現在裝置的登記維護處竟然還有一個熟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在維修裝置的坦克。這個裝置最大的缺陷在維護人員目前看來就是防水問題,不是說這個問題得不到解決,而是設計的時候根本沒有考慮這個問題,誰會想到有人構築的場景竟然是生死別離這樣的悲情場面。之前內測的時候,大家都是以一種玩樂的態度進行的測試。然而這樣的結局讓人很是意料不到。
其實這種全息投影很多人應該不會想到吧。而且當初對外的說法就是說,一個全新的體驗。帶給你無比歡暢的享受。誰也不會想到這種無比歡暢的體驗下,經會有人用淚水將場景體驗的工具變得短路。
坦克看到南明後便迎上去給南明打招呼,沒等坦克開口說話,南明先埋怨道:“不是說好來是給你小子打電話的嗎?你還沒接!”
坦克將自己的手腕上的腕帶甩了一下,在手腕的上方立刻顯示出了一個虛化的影響,坦克子啊空中不斷的滑動著這些影響。一轉臉笑著用手摸著自己的後腦勺對南明說到:“我到時來的早,提前除錯了一下這個裝置就沒管你......。”
坦克說著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一副神祕的樣子看著南明,對南明說到:“她來了!”南明猛的轉身向門口張望,可是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又看了看這個辦公室,除了自己和南明其他人都是工作人員,也用不著坦克這樣神祕的對自己說到。
南明四周看了一下並沒有什麼值得讓自己驚訝的人,便湊到坦克的身邊問道:“誰來了?”坦克神祕的笑了笑。剛想說些什麼,卻又故弄玄虛的問到:“怎麼不見你女朋友呢?說好介紹給我認識的。怎麼回事,難道沒來?”
“怎麼會呢?來了。只是我們走散了而已。對了,你說誰來了。”南明問道。
“等一下告訴你,我先將我的全息影片匯出在本地,一會再和你說。”坦克說著便離開了南明。
“阿明......。”
南明轉過身去,剛好看到水雪澤走了過來。南明便走了過去,牽著水雪澤的手,想要跟水雪澤介紹坦克,
卻發現水雪澤的 眼光裡泛著流淚後的紅暈。
“怎麼了,雪澤?你眼睛怎麼那麼紅。”
“我,我沒事,沒什麼事。”水雪澤魂不守舍的說到。
“對了,我給你介紹我一個哥們給你認識。我之前給你提起過的。”南明激動的對水雪澤說到,水雪澤勉強的笑了笑。
正說話間,坦克就出來了。坦克一直錯以為肖咪舒是南明的女朋友。看到南明河水雪澤在一起時,瞬間有點摸不著頭腦。以為自己剛才去牽水雪澤時,南明看到了。但是剛才就在坦克去牽水雪澤的手時,兩個人摘下了全息投影,水雪澤便跑開了。
“坦克,快過來。這是我女朋友,水雪澤。漂亮吧!”水雪澤抬起頭之後,猛的轉了一個側身。坦克更是感到驚訝無比。
“雪澤!”水雪澤目光呆滯的說到。
“甲由!”坦克同樣一副表情說到。
坦克一直不知道雪澤的名字是水雪澤,難怪自己在全國都找不到。水雪澤同樣不知道甲由的坦克的名字,但是通常什麼不叫他申甲由,而是叫他坦克。
南明尷尬的看著兩個互相認識的人,自己倒是心裡感到一陣疑惑。
“你們認識啊!”南明問道。
“不不不,不熟。”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南明‘噗’的笑了一聲。兩人瞬間驚得臉都紅了起來。心裡有些忐忑不知道南明為什麼會發笑。緊接著都是一臉疑惑而又尷尬的看著南明,然而這份尷尬之中還包含著更多的難堪在裡面。
“老同學就是老同學,居然好久不見,說話還是這樣有默契!對了,坦克我都介紹我女朋友了,什麼時候該你了......。”南明一副玩味的樣子看著坦克笑著說道。
坦克瞬間看了一眼水雪澤,水雪澤同樣是看了坦克一眼,這樣的目光交匯不足零點一秒,卻傳達了數萬兆的資訊。
坦克瞬間在腦子裡搜尋著自己如何應對的資訊,說道:“我當然像給你介紹,可是有一件事情你不知道。這個全息投影看到的東西並不是真實的,只是你的意識裡面的東西。就是你能想像的現已存在的食物。懂嗎?”
“那你的意思是?”南明疑惑的看著坦克。
坦克的眼神像左右飄忽了一下說道:“那意思就是說,她只是活在我心裡的。一個在現實中不存在的人。”說完,坦克哈哈大笑道。試圖用這種狂笑掩飾自己此刻內心的悲涼和無奈。
“那這麼久以來,你就是不斷虛構了一個女生給我說.......。”南明心中不悅的問到。
“是啊,怎麼樣!”坦克瞬間語氣加重。四周的人立刻投來了奇異的目光,看著坦克。
“怎麼了,開個玩笑我有沒有怪你!”聽到坦克瞬間變化的語氣和神情,南明立刻語氣委婉的說道。
也許此刻坦克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便向南明笑了笑。“呵呵,單身狗嫉妒你而已。你先忙,我去除錯一下裝置。”說完,坦克邊走開了。
“不好意思,雪澤......。我不知道他怎麼了,他平時不是這個樣子的。”南明向水雪澤解釋道。
“沒關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