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雪澤就這樣離開了宿城。帶有一絲遺憾的離開了。看著最後一輛末班車的離開,南明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心裡默默的罵著自己的無能和懦弱。轉而成了哀嚎和哭泣。久久的長泣,這一刻南明很難形容自己的內心。
愛還是不愛,這個抉擇在南明的心裡不斷的重現。淚水夾雜著雨滴從臉頰上不停地滑落。末班車消失在了視野當中。南明倒在車站裡,淚水還是不住地淚。這一刻想必就是愛吧。
當南明醒來時,正躺在醫院裡。冰冷的雨水加上過度的傷心令南明昏厥了過去。南明醒過來時,坦克正坐在他的身旁。
事實上,南明的手機聯絡人裡面只有坦克一個人,醫生也只能給坦克打電話,坦克到達醫院後,聽醫生的訴說,很快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坦克也知道了,南明是真心喜歡上了這個姑娘。暈倒在車站大概是因為送別吧。
“坦克!”南明虛弱的叫道坦克的名字。
“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坦克對南明說道。
“可是,我真的愛上她了!”
“愛就去追,痛苦就放手。”坦克對南明說道。
“愛就去追,痛苦就放手。可是,我似乎覺得我的心裡有一道過不去的坎。我是真心愛她,可是我似乎覺得,很難說出這個字眼。”南明說道。
坦克低著頭靜靜的聽南明說道,坦克知道南明的心裡似乎真實的存在這樣一道坎,可是具體是什麼,甚至連
自己都說不明白。只是隱隱的有所感覺而已。
坦克也不想過多的對南明訴說什麼,這個世界有很多東西,現在還是不能用科學的角度去解釋和衡量的。比如愛情,這樣的事情甚至在科學領域唯一的解釋就是動物體內荷爾蒙的分泌當量,可是這分泌的原因,時間,條件又是什麼呢?不可描述。
不可描述的事情,坦克就更不能給南明任何指導性的意見了。唯一能做的,無非是聽一聽南明的抱怨和所經歷的痛苦而已。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南明眼睛望著窗外不斷落下的雨滴,似乎每一滴都是打在自己的心頭,傷心無奈,懦弱不斷在腦海中交替出現。
水雪澤正坐在長途汽車上,看著窗外的雨,同樣的在抽泣。這一刻她已經知道自己喜歡上了這個男子,一個自己被自己監視了很長時間的男子。這就如同古代俠客的故事,一個女捕頭追捕了一個江洋大盜好幾年時間,卻發現自己突然愛上了這個劫富濟貧的江洋大盜。
水雪澤就像這個女捕頭一樣,此刻愛上了這個人,就是因為在所有人對自己懷疑的時候,這個男人還是每天的在乎自己關心自己。水雪澤卻不能告訴別人,其他人對自己的懷疑正好是張德帥設的一個局。
那一天自己確實是喝醉了,而且和張德帥一起走進了賓館。甚至自己知道南明當時和張德帥發生了爭吵,其他同事架走南明的事情自己都知道,可是自己當時實在是頭太暈了,只能被張德帥
拖著走。
到了賓館房間之後,水雪澤內心充滿了恐懼,可是張德帥將自己拋在**之後,只是靜靜的看著自己,而根本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甚至是給自己洗臉,端水。可是這並不是什麼真正的結局。
一個多小時後自己漸漸的恢復了意識,張德帥只是坐在沙發上抽菸,水雪澤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上並沒有什麼傷痕,就知道自己沒有和張德帥發生什麼關係。但是張德帥會這麼好心嗎?
“怎麼了,你以為我會幹什麼壞事嗎?”張德帥對水雪澤說道。
水雪澤一臉疑惑的看著張德帥。“是的,我是準備做壞事!”張德帥說著便從衣兜裡掏出一枚戒指跪在了水雪澤的面前。可是水雪澤卻是直接拒絕了。穿上鞋子就準備離開。
“你難道真的喜歡南明那個懦夫!”張德帥大聲的怒斥著。水雪澤似乎根本不在乎張德帥說什麼似得,轉身便走。
“你走了,你會後悔的。甚至是身敗名裂。”張德帥對水雪澤下了最後通牒。可是水雪澤還是毅然決然的離開了房間。
水雪澤此刻坐在末班車上才明白了張德帥那天的話是什麼意思。原來這一切都是他的陰謀,讓自己成為經理就是做給南明和其它同事看。試圖透過對升職將自己綁架,是的,他成功了,的確透過這種方式將水雪澤綁架了。
雨滴一滴滴的下落,不知道水雪澤和南明的故事下一步將會是如何的發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