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屬於一個名叫替天行道的殺手組織,該組織的宗旨即如該組織的名稱一樣,沒有合法的權利卻制裁著在國家法律漏洞之中逍遙的那些敗類。因為不是為錢殺人所以跟一般的殺手組織還是有區別的。該組織的經費大多來自於國際上的一些神祕的財團。還有一些來自一些組織所擁有的產業利潤。
我跟上線大多是透過網路聯絡的,我隨身帶著膝上型電腦和無線上網資費卡,這樣就把暴露自己的危險降到的最低。
完成這次任務後,我有至少兩個月的休息時間,既是為了避風頭,也是為了放鬆調整自己的狀態。一般我會去一些比較偏僻的地方,比如一些落後貧困的山裡,和一些森林公園周圍,租一個房子,可以垂釣、挖野菜、有時還能獵到野兔、菜蛇之類的小野味,過著最親近大自然的生活。當然我也可以選擇出國,但我還無法習慣融入異國他鄉的生活氛圍。
這次我選擇去雲南,對這個中國唯一四季如春的地方我早就想去看看了。
據記載昆明屬低緯高原山地季風氣候,年平均氣溫十五℃,溫溼度適宜,無嚴寒,無酷暑,四季如春花開不絕,植物生長茂盛。
昆明風景旖旎,旅遊資源豐富,有石林、滇池、九鄉、陽宗海、安寧溫泉等國家級和省級著名風景區及包容地方民風、民俗、民居大觀的雲南民族村等一百多處重點風景名勝,六十多處國家和省、市級文物古蹟。
清早,我睜開雙眼,躺在**隨著頭腦逐漸的清醒,慢慢的將自己的行程計劃再理清了一遍。起床,喝了一杯白開水,清爽的**流入喉嚨,順著食道流入胃裡,身體機能漸漸活躍,洗漱完畢後拿著整理好的東西一個人離開了這間屋子。去一個停車庫開著我的一輛SPV離開了這個城市。
風從臉旁呼嘯而過,帶著我細密的頭髮在空氣中飄舞。聞著那絲宿命的味道,我跟風在賽著速度。
在高速路上5個小時後,在加油站加了油,放了尿。略做休息後上路,屁股木脹又是近5個小時的車程,進了彩雲之南境內。此時正是夜晚8點,我用GPS找了一家三星級的酒店入主。第二天繼續上路,前往我計劃中的目的地,在省級公路上曲折顛簸了3個多小時終於到了,這是在九龍瀑布旁的一個農家樂,我正好趕上了一個企業在當地一個村莊搞捐贈,人們穿上鮮豔漂亮的民族服裝,洋溢著笑臉,載歌載舞,表達著她們的感激之情,在這過程中,我認識了一女位記者,很有拼勁,說希望成為中國的知名記者。她幫我照了幾張相,互留了QQ,沒留電話。
我在農家樂住了下來,當晚在隱隱的九龍瀑布聲裡睡去。一大早就起來了,帶著我的單反相機和抑不住的一絲興奮去探尋那雷鳴般的所在。路上看見這裡有很多塊菜地,很多雞和鴨在外面咯咯嘎嘎的,好不熱鬧。羊圈裡的羊也不時的探出頭來,估計正是趕集的時候,呵呵在牛車!馬車!腳踏車!摩托車!小汽車!等等交通工具行駛的擁擠路面上緩行了20分種才到了景點的門口,沒想到還沒開門。於是就去吃了碗過橋米線。
在九龍第一瀑前,由遠及近,我的頭髮上蒙上了一層細細的小水粒,臉也被還有著涼氣的溼霧清洗了,站在這條銀龍腳下,我心曠神怡禁不住閉上了眼睛,耳旁隆隆的巨響震盪擴充著我的心魄。漸漸的彷彿跟這神奇的自然融在了一起,分不清瀑布與我,只有脈搏在共同的跳動。
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猶如接受了洗禮一般,一個新的靈魂來到了我的身體,一股純淨清新的感覺充斥的全身。
我拿出相機調整著角度、光線,想要帶走這美妙的空間。忽然一個白色的苗條身影出現在畫面裡,哦,原來是個年青的女孩子,正在那裡重複著我剛才的經過。我連她一起拍了進去,這時她也慢慢的朝我走來,我朝她看去,近了,嘿,大眼挺鼻細眉小嘴小下巴,面板白嫩,是個水靈靈的美女,但覺得有點面熟,一下想起來了,就是那個被我撞飛冰淇淋的女孩,這可不能讓她認出來,她微微一皺眉,好似認出我就是撞掉她冰淋的那個壞蛋了,又有點不敢確定,表情有些猶豫。
我趕緊打斷她的思路,揚了揚手裡的相機,對她說道:“嗨,美女,剛剛沒徵你的同意就把你拍進去了,不好意思啊,只是覺得你剛才的樣子的確跟景色很配。”說著一邊把剛才拍的畫面調出來給她看,她看了一眼畫面沒說話,又盯著我的臉看了起來,天,可不能讓她這麼看下去,我又接著道:“怎麼,不喜歡嗎,那我就把它刪去了啊。”
她從我臉的神態上沒看出破綻來,終於開口說話:“不用,就留著吧,你可以幫我發到我郵箱去嗎?”
“可以,當然可以拉。你的郵箱是多少?”我打蛇隨棍上問到,她停頓一下,說:“你帶了紙和筆了嗎?”
“我也沒帶啊!就麻煩一點記在我手機上算了。”說著把手機掏了出來遞過去。她接過來看了下,在上面按了一通,一會兒響起一陣手機鈴聲,呃,她就這樣留了我的和她的電話,我心裡有了一點曖昧的意思了。走過去,說:“怎麼樣,我的手機會用嗎,留好了嗎?”她帶著一絲狡燴看著我說:“不知道用你這個破手機。”我伸手去拿手機,故意碰了碰她的小手,恩,真滑。她好像沒感覺似的,說:“你記一下我的郵箱。”
“好的。”她報出了一串字母,我記了下來,存在手機的草稿裡。我弄完後,抬頭看她還在看著我的臉,呵呵一笑,問到:“美女,你叫什麼名字啊?”她遲疑了下,說:“我叫柏菁華”
“嘿,好聽的名字”我誇到,她嘴張了下,我知道她要說什麼,我說道:“我叫陳英俊!”
她聽了後,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呵呵,笑什麼,我是叫陳英俊啊!”我一本正經的說到。“難到,你覺得我長的不英俊嗎?”
這樣一說本來已止住笑的她又笑了起來,我在心裡說,嘿嘿,笑就好,不要盯著我看就行了。我當然不叫陳英俊這個震驚八荒的名字。
等她笑停下來後,她說到:“陳大帥哥,等下還去那裡看一下啊,我沒帶相機,剛脆你幫我多拍幾張吧。”
暈,看來被她打蛇隨棍上了啊。應了一聲:“好啊,我們就沿著山路往裡走吧。”不過有個美女在身邊我還是覺得蠻爽的。於是兩人幾乎是並肩的走在了一起,孤男寡女,這下就真的變得有點曖昧了。
她穿的是一套白色的短袖運動型的衣服,看上去真有點一塵不染的樣子,清醇動人。我一雙白球鞋,配一條洗得有點白的牛仔褲,加件條型綠短衫衣,跟她走在一起還真有點情侶的味道。
我們邊走邊聊著,她問我道:“你是來這裡幹什麼的,是一個人來的嗎?”
我眼珠轉了下,答到:“我前幾天晚上做了一個夢,有個神仙告訴我,叫我在這幾天來雲南就會有奇遇發生,現在看來真的沒有騙我哦。”
“你要死拉。”她嗔了我一眼。“呵呵,開個玩笑。”
她又問到:“哎,你真的叫陳英俊嗎?”
“哈哈哈,肯定不是的拉。”
“那你叫什麼?”
“恩,大丈夫行不更名,我叫陳志偉。”
“曾志偉?”她又咯咯的笑了起來。我補充到:“是陳志偉,是耳東陳,不是曾。”這是我的真名了。
笑完後,她說:“你這個人還蠻有意思的,連名字都這麼搞笑。”我乾笑幾聲,問她:“你是做什麼的啊,也是一個人來的嗎?”
她說她大學剛剛畢業,因為學的是旅遊專業,拿到了導遊證,進出旅遊景點都不要錢,所以趁還沒去上班之前先一個人好好的玩玩。就這樣我們聊開了,不知不覺,居然往人跡稀少的地方去了。
這裡的天氣真是四季如春啊,此時已到盛夏,別的地方早就熱浪滾滾了,而這裡卻沒有一毫的熱風撲身,因為在山裡,風吹過來還帶著山裡特有的沁涼。
我們沿著河流走走停停,拍拍照照,把其餘的幾瀑看完了。
真是男女搭配幹活不累,不曉得走了多遠,最後停下來時,也是實在是無路可走了,於是兩個人找了塊陰涼、乾淨的大石頭坐下來休息。由於靠得近,我一路上都味道了一股淡淡的香味,現在坐下來香味更清晰了,就是來源與她的身上,我抽著鼻子深深的吸了兩下,我這個誇張的動作引起了她的注意,問道:“你在聞什麼呢?”
我很坦白也很流氓的說到:“嘿,你身上的香味真好聞。”
她臉紅了,罵道:“流氓,討打。”說著用她那無縛雞之力的嫩手,用力的打了一下我的肩背,打的也發出了“咚!”的一聲。
打過之後兩個人都沉默了,這時我看見了一條約一米五長的泥蛇,在溪邊喝水。我故做神祕的對她說:“哎,看那是什麼?”她順著我指的地方看過去,不出我所料,一聲驚叫響起,“啊!有蛇!”我趕緊食指放在嘴邊對她噓道:“小聲點,不要嚇跑了它。這可是純天然的野味啊。”說完折了一根樹棍,輕輕的走了過去。
走得很近了,它還沒有什麼動靜,於是我用棍子用很慢的速度朝它頭部按去,在只有20釐米的位置,猛的用力按了下去,它的身體一下就扭曲了,我用腳踩住它的頭部,再用手抓住了它腦袋下面的地方,雖然泥蛇是屬於無毒蛇一類,但我還是小心的把它張大的嘴放在了石頭上面,颳去了它的牙。回頭看柏菁華還緊張的看著,對她笑了笑:“別怕,沒事了,幫我把包拿過來。”
她搖搖頭:“不,你自己來拿。”我只好過去,讓她開啟我的包,從裡面拿出我早就準備好的裝蛇的袋子,把蛇裝了進去。
我問她:“蛇膽給你吃吧,可以去青春豆的哦。?”她一聽又是一陣搖頭。看看天色近晌午了,就和她往回走。
路上看見了幾個農家小院,我對柏菁華說:“別走了吧,我們去別人家裡付點錢吃飯就是了,這裡住的人家裡肯定有好多我們沒吃過的特色菜的。”她覺得不錯,表示贊同。
兩個人走進了一戶人家,進去了覺得是間很潔淨的屋子,說明了來意,主人家十分熱情好客,除了白果肉丁、布依族竹裹粑粑、餌絲等特色菜外,居然還殺了兩隻雞四隻鴨,其實只五個人吃飯,我把那條蛇也拿出來讓主人做了。
當豐盛的菜餚擺滿桌子,幾個大碗裡也倒滿了米酒,左右沒什麼事,我仗著自己還有幾分酒量,跟主人家豪爽的喝了起來。柏菁華也小口的抿著甜甜的米酒,一邊大塊跺邑,一邊搭話,氣氛十分活躍。
我知道米酒是下口好喝後勁十足的東西,可一來也高興,主人也太熱情了,吃得口滑了,也不知喝了多少。後來,被海量的男主人扶到裡屋去睡了一覺。醒來後有點暈暈的走出來,見男主人正在荊棘地裡拿刀在割香蕉,柏菁華跟在旁邊饒有興趣的看著,忽然又聽得她“啊!”的叫了一聲,我跑過去一看,呵呵,原來被一隻勤勞的小蜜蜂親了一口。只見她眼睛一紅,淚水就在眼眶裡轉了,總算強忍著沒有哭出來,男主人見了,返身回屋裡拿了藥水,塗在她被叮的地方,嘿,上了藥後,她又跟沒事人一樣了,又活躍了。纏著男主人問這是什麼藥水,男主人神祕的笑笑,沒有告訴她。再呆了一會兒,我整個大腦完全清醒了,於是跟主人家做別,我拿出幾百元錢,人家說什麼也不肯收,還把割一大把香蕉送給我們,我只好趁他們不注意,把錢塞在了他們小孩的身上,這才和柏菁華含笑揮手離去。
兩個人在一起一天下來,感覺比較投機,關係親近了許多,我甚至相信如果我去追求她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可以成功,雖然我也想但我卻不敢跨出那一步,因為我知道我的生活的樣子,無法給她一個穩定的家,安全的家。所以,一路上我剋制了幾次想要去牽她手的衝動。可能她也有點意思,走路時擺動的雙手會偶爾輕輕的碰一下我的手,好似在鼓勵我一樣,但她畢竟是女孩子,臉皮薄,不可能主動的。於是我跟她就一直持續著這朦朧的曖昧。
“你住那裡的?”她問到。
“我住在一個農家樂裡面,怎麼,去我那裡玩玩。”
“恩,反正沒事,去看看吧。”
“好啊,你又是住那裡的啊?”我問到。
“住在縣裡一個三星級的酒店。”
到了我住的地方,已是傍晚快吃飯的時段了。進了房間,我開啟電腦讓她先自己玩一下,我去洗了個冷水澡換了套衣服。精神抖擻的出來看見她在聊QQ,她齊肩的馬尾已經散開了,我拿著數碼相機,拖了一張椅子,坐在了她身旁,幾乎就碰著她的身體了。我忍不住鼻子又**了兩下,她沒什麼反應。我定下心來,說:“來,先把今天的照片傳上去吧。”
她應了一聲,身體略微移了移,跟沒動一樣。我把資料線連上去,看見她的手還放在滑鼠上,心念轉了一下,還是沒去碰她的手,說到:“你開啟看一下,可以了。”我看著她把相片傳好,還是忍不住,身體輕輕的靠在她的身上,我感覺她身體微微的抖了一下,於是我大聲的跟她說話,就好像只是正常的接觸一樣。
“恩,等下去吃什麼,聽說這裡還有很多奇特的土菜沒吃過的哦。”
“哦,你知道有些什麼菜嗎?”
“聽說有很多道用昆蟲做的美味,蛋白質豐富,還有美容的功效。”
“暈,你少騙我這個年少青純的小妹妹了,蛋白質豐富倒是真的,美容肯定是假的拉。”
“咳咳,那個,你要去洗一洗再出去嗎?”
“恩,也好,你等下啊。”她也去洗了澡,雖然沒換衣服,看上去仍清爽了許多。
來到農家樂的菜館裡坐下,服務員把菜譜拿過來,我看了看,就丟給柏菁華看,她看了半天,吱吱唔唔,沒有開口點一個菜,服務員倒是蠻有耐心的,好象這情形見慣了一樣,也不催促,我拿眼睛盯著柏菁華,她有點不好意思了,點了一兩個青菜,我拿過選單,不管三七二一還是二八,點了幾個我也沒見過和聽過的菜,還點了一瓶紅酒。
半響,菜上來了,我看著一個盤子了裝的一小條一小條的,鬼都看的出來那就是用蟲子做的,像蠶一樣的東西,我臉上還顯的比較沉穩,還有個盤子裡盛的一個個有小指般大小的小球一樣的東西,這就看不出來是何物了。看了看柏菁華,臉上真像見了鬼一樣,看都不敢去看那兩道菜。我咳了一聲,對服務員說:“你幫我們介紹下,這兩個菜是什麼,用什麼做的。”
服務員甜甜的一笑,說:“這兩道菜都是布依族的特色菜,那一盤像蟲子一樣的,就是用巴蟲炸的,十分美味,那盤一個個小球狀的,本地話叫‘波彎阿勒’,就是油炸花蜘蛛,這個小球就是花蜘蛛的肚子,裡面全都是蛋白質,真正的營養豐富哦。”
我看看柏菁華,嘿,看她聽得眼睛都直了。我叫服務員把紅酒開了下去了,另外還有幾道雖然也有點怪異,但都是青菜,倒也不怕,只有一大盆水煮魚,和狗肉看起來還算是正常的模樣。
我往兩個杯子裡倒上紅酒,對她說到:“來,即來之,則安之,別人都能吃,我們怕什麼,喝點酒壯壯膽。”
柏菁華接過酒杯,和我輕輕的碰了一下,說到:“我怕什麼,我們搞旅遊的還怕吃這些?”我在心了暗自嘿嘿的笑了下,再舉杯和她碰了一下,說:“恩,好樣的。喝酒。”
她嘬了小口紅酒,拿起筷子,夾了一個花蜘蛛肚子放入口中,我看她好象沒怎麼嚼就吞下去,我裝作沒看到,也夾了一個小球球放進口裡,一咬,頓時滿嘴汁液,異香留齒,確是人間妙味,我食指大動,逐個菜餚吃了個遍,而柏菁華除了那道油炸巴蟲沒去碰,倒也吃了個不亦樂乎。
這一頓‘特色菜’宴吃過,兩人來到農家樂邊上的一塊草地上席地而坐,我雙手往身後撐著,半躺坐著,柏菁華斜曲著腿坐著,靜靜坐了會,她開口道:“你的理想是什麼?”
理想?這個詞一下讓我的思緒飄到了很遠的地方,年少輕狂時,誰都是滿腔熱血,然而不同的際遇造就了不同的人生。我沒有回答她,反問道:“你的理想是什麼呢?”
“我啊,我說出來你不能笑啊。”
“恩,我不笑就是了。”
她先自己笑了下,說道:“我的理想就是以後找個好老公,有個輕鬆點的工作,跟家人平靜幸福的生活下去。”
“這很好啊,這世界上大多數的人所向往的生活就是這樣的啊。”
她別有意味的看了我一眼,說:“工作好找,可是一份真正的感情卻是可遇不可求的。兩個人是要在一起一輩子的。”
我自然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這分明是一種暗示,我說道:“有時侯,並不是兩個人相愛,就能夠在一起的。能夠在一起一輩子的人也許並不是自己真正所愛的人。”
她問我到:“你的女朋友呢?”
我黯然了一下,說:“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為什麼分開的呢?”她接著問到。
“不為什麼,就是因為一些在當時沒有能力去解決的事情,現在有能力了,卻回不到以前了。”我看著天上那七顆星星,北斗星,心想,這次能有好運嗎?
她也仰望夜空,說:“你在看什麼。”
“我在看北斗七星,這是我的幸運星。”
“哦,是嗎?它給你帶來過什麼好運啊。”
我沒有回答,我沒有告訴她,我的初戀就是在北斗星閃耀的夜開始的。這次又會幫幫我再次開啟愛情的門嗎?我忽然心裡矛盾了起來。像我這樣的人,還有資格與愛情面對面嗎。但我心底的渴望總是支配著我的行為。
“我問你一個問題。”我對她說。
“好,你說。”
我接著到:“兩點之間最短的距離是直線嗎?”
她答到:“是啊,這個小學生都知道啊。”
“但是這世界上任何一件事都不是用這樣的方法完成的,就像如果兩點之間隔了一百座大山,走直線更本就無法成功,你必須要繞過所有的障礙,才能到達終點。所以這樣看來兩點之間在有阻礙的時候,直線反而是最長的距離了,可這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有阻礙的。”
她安靜的聽著沒有插話,我繼續說到:“所以有時侯看著目標很近,其實實現起來卻是曲折不已。”
她看著我說到:“就像兩個明明相愛的人卻不能在一起一樣。”
我說到:“過去的,是不能回頭了。”她馬上接到:“那就重新開始吧。”
我轉過頭看著她的眼睛,她和我對視,沒有猶豫,兩人凝視了幾秒鐘。我偏過頭去,尋找其他的話題,聊了2個小時後,我說:“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酒店吧。”
“好的。”她說著也站了起來。
我開啟CPS定位器,驅車把她送回了酒店,臨走時她跟我說:“明天早上你來找我吧,一起去其他景點玩好嗎?”我自然贊同。
清早,我給她打個個電話看她起床沒,然後開車過去,跟她一起吃了早飯。兩人在半個月天內去了很多的景點,關係已經熟的不能再熟了,除了沒有捅破那層紙了。有時晚上睡覺都是開的雙人房,住的一間屋子,但都相安無事發生。
在一次爬山的歸途中,在路旁看見了一個擺放了一些小飾品和古董這些東西的地攤。柏菁華出於女孩子的天性,歡喜的跑了過去挑選著。
我也走了過去看了看,我看見地攤上有兩根吊了兩小塊玉石的紅色繩子,心念動了下,便詢價買了下來,擺地攤的那個老婆婆說到:“年輕人,你可真有眼光,這可是我祖上流傳下來的寶貝,只賣有緣人,看你跟這位姑娘是一對吧,就只收你兩塊錢,好事成雙,意思一下就行了。”
老婆婆說的話我也沒太在意,付了錢,拿起一根紅繩子圈在了右手腕上,把另一根朝柏菁華遞了過去。
柏菁華看了一眼笑著對我說到:“怎麼,這是你送給我的情人結嗎?”
我微笑著沒有說話,她遲疑了下,接了過去,圈在了左手腕上。
最後,她要回去的時候,我跟她擁抱了一下,隨之她轉身離去,看著她的背影,黑黑長長的秀髮,心裡莫名的一陣揪痛,一股衝動上來,幾乎張口叫出來了,最終在極度煩躁中沉默下去。她似乎帶走了我生命裡那道耀眼的色彩,也許,這輩子我仍然是隻沒有漁夫的小船,沒有目的的隨波逐流,直到擱淺。
晚上我躺在**,腦袋裡總是在想這個問題,是不是收手,真正的做一個普通平凡的人,跟油鹽醬醋去打交道,可那樣就能和自己的愛人在一起了嗎,現實的是,我除了做個事情以外,沒有其他的經濟手段了。而一但失去賴以為生的東西,什麼美好的事情都會慢慢的失去光澤。我能夠付出,她能夠付出嗎,我忍心讓她付出嗎。所以這是一個很讓人感到猶豫的事情。我最後決定,給自己一年的時間,一是儘量多搞點錢,二是看這突然而來的情感是否禁得起時間的沉澱。
一個人,我還是一個人離開了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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