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啊,你快點,王軍在外面等你半天了。”熊爸催促著天嬌。
“爸,我知道了。”天嬌拿起手中的小草筐就跑了出去。
“軍哥哥,不好意思啊,我還拿了一些東西。”天嬌站在王軍面前,不好意思的說著。
王軍拿過天嬌手中的小草筐,“沒事,我們走吧。”
“哎。”天嬌笑嘻嘻的跟著王軍往山下走去。
熊東林聽見天嬌熱情的喊著軍哥哥,面無表情的走到菜園子裡,開始鋤草。只是那緊握鋤頭的左手彰顯著主人此刻並沒有那麼平靜。
熊爸在一側看著兄妹二人,搖搖頭,哎……嘆著氣回屋收拾行禮去了。一會就要搬家,要抓緊時間整理。
——
今天王軍沒有趕自家馬車,畢竟兩人不知道幾點回來,馬車還要留給熊家搬家用。
天嬌和王軍兩個人走在下山的小路上,“軍哥哥,我們今天怎麼去縣城啊?”雖然天嬌也重生不少時日,但是對於這山上九曲八彎的羊腸小道知道的還是很少,至從那次去月幽谷掉進古墓後,天嬌就很少探險了。人身安全最重要,危險的事情不到逼不得已還是儘量少做,畢竟他們家就只剩下她一個健康的人了。
“我和村長借的馬車,不過有些小,他說什麼時候還都可以。”
天嬌吐吐舌頭,看來還是王軍的面子大啊,連村長家的馬車都能借來,雖然她很少到靠山村走動,可是也常聽爸爸說,雖然這靠山村不大,村長也只是一介小官,但是村長那人卻眼高於頂,一般人還真入不了他的眼。
王軍看著天嬌俏皮的一面,不由欣喜,“這框很好看,聽說前陣子你們家就是編這些賣錢的?”
“嗯,對,都是用紫靡花編織的,可是現在紫靡花的花季要過了,所以就要停一停。”天嬌看了一眼王軍手中的草框,這草框還是哥哥給他編的呢,只此一件,她喜歡的不得了,可是現如今,那該死的熊東林,看她怎麼治理他。一想到熊東林,天嬌就十分氣憤。
“沒想過用其他的花編?”其實王軍只是想找一些話題,免得兩個人尷尬,到是沒有刨根問底的意思。
“其他的花根莖沒有韌性,易斷,持久效果也不好,藥效也沒紫靡花突出。”天嬌覺得有些事情還是和王軍說解釋下,也許不久以後王軍就會成為她的生意夥伴,所以有些事情還是說明白比較好。
王軍到很詫異天嬌毫無保留的告訴他,他低頭看著正在認真走路的女孩子,忽然間他有些不瞭解她了。
兩個人很快就來到了村長家,駕著村長家的馬車就往縣城敢去。
“軍哥哥,那沼澤只有馬車可以透過嗎?”天嬌坐在王軍的身旁,一邊欣賞四周的美景,一邊和王軍聊著天。
“嗯,幾百年了吧,聽老人們說的,怎麼來的不清楚,只知道馬車可以透過,什麼車都不行。馬車可以透過,還是我爺爺發現的。”
天嬌看著前面不遠處的沼澤地,小藍說要出去找件好寶貝給她,到月幽谷不遠處的綠腐之地,就是這裡吧。
“爺爺他真厲害,那靠山村不是一開始就存在的啊?”天嬌還是第一次聽靠山村的故事。
“嗯,村裡的住戶都是後搬來的,很多都是待罪之身,但是進了靠山村,就可以免除牢獄之災。”天嬌吃驚的看著王軍,待罪之身?那麼他家也是嗎?
王軍伸出手輕輕彈了天嬌腦門一下,“不用那麼吃驚,但是也有不是的啊,我家就不是。不過這些事情我都是聽過世的爺爺說的,至於為什麼免除牢獄之災,我也不是很清楚。咦?天嬌,你看前面的沼澤地是不是有東西在動?”
天嬌還沒來得及繼續驚訝,就被王軍的話打斷了思路。仔細一看,沼澤地裡中確實有東西在蠕動。
這片沼澤地面積比較廣闊,一年四季泥沼中都會向上翻出泥泡,哪怕是天寒地凍,據說沼澤很深,沼中有毒,腐蝕萬物,唯獨不傷害馬匹,所以這裡很少有人來,甚至如果不是去縣城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很少人願意走這片沼澤。
記得有一次去縣城賣掛件,熊爸和王大爺講給她聽的,當時她聽完以後就覺得一定是這些人譁眾取寵,怎麼可能有這麼神祕的地界。
現如今,聽王軍這麼一說,天嬌到覺得此地或許和那座古墓有關係?
馬車咯噔咯噔的就進了沼澤地,連帶著車身,都不曾陷入沼澤中。對於這一奇怪的現象,天嬌是百看不得其解,就好似一種幻術。
“看。”突然,王軍的一句驚喝,嚇了天嬌一跳。不會這麼倒黴吧,以前從來沒處過什麼意外的啊。
天嬌順著王軍手指的方向,就往泥沼中看去。一條巨大的身軀在泥沼中翻滾著,腦袋上還支著兩根血紅的粗棍子,細看原來是觸角。天嬌摸著胸口,那對猩紅觸角怎麼看怎麼眼熟。
忽然,警聲大作,靠,那不是小藍嗎?他在幹什麼呢?
為了不讓王軍看清小藍的滿血狀態,天嬌心顫顫的拉住王軍的手:“軍哥哥,我們快點走吧,那是怪物吧,好嚇人,快點,快點,我好害怕。”天嬌裝作受到驚嚇的樣子一個勁的往王軍身上鑽。
本來還想一探究竟的王軍被天嬌這麼一鑽,也沒心思去看對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於是駕著馬車快速的飛奔起來。
天嬌看著王軍駕著馬車飛速的離開那片沼澤,終於悄悄的放下心。這要是讓王軍知道小藍是自己的寵獸,那還了得?
小藍剛在綠腐之地打完滾,一抬頭就看見遠去的馬車,用鼻子嗅嗅,哎呀好像有媽媽的味道,啊,好久沒看見媽媽了,好想念。然後顧不得變回原身,挺著自己巨大的身軀就竄了出去。
天嬌要是回頭看下,一定心臟驟停。
不久以後,馬車出了沼澤地,天嬌慶幸啊,終於出來了。安全了。
‘馭’……王軍拉住馬車,馬受驚的往前奔去,被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天嬌也傻了,定睛一看,靠,前面那大隻怪物分明就是小藍變身狀態。天嬌氣的渾身直哆嗦。“嬌嬌,別害怕,馬受驚了。”王軍大聲的喊著。
“媽媽,媽媽。我好想你啊。”小藍撒歡的在前面亂蹦著,完全無視受驚的馬匹。
“你,給我立刻消失,沒看見馬被你嚇到了嗎?你想讓我命喪黃泉啊!”天嬌真想拿塊豆腐撞死。
“啊?那好吧……媽媽。”小藍一步一回頭的走掉了,那委屈的神情哪似怪獸,分明就是被人拋棄的萌獸。
馬匹在王軍用力的牽扯下,停下腳步,小藍的消失,馬匹也漸漸恢復平靜。
天嬌痛苦的撫額,一大早就這麼驚心動魄是要鬧哪般?
“嘶……嘶……”馬的後蹄子往上一撅,剛剛平靜的天嬌眼看馬蹄子就往自己身上踹去,王軍眼明手快,忙把天嬌摟進自己懷中,跳下馬車。
兩人在地上滾了兩圈,“哎喲。”天嬌咧著嘴,好像磕到石頭了。
“天嬌。”王軍驚呼著。
王軍立刻止住身體,把天嬌抱緊懷中,也許是力度過大,王軍身材高大,天嬌身材嬌小,這一舉,兩個人的頭碰到了一起,於是,姦情正在進行時。
天嬌眨眨眼睛,這是什麼狀況?眼睛提溜一轉,機會來了,舌吻啊。
天嬌狀似痛苦的抱住王軍的頭部,嘴就貼了上去。為了靈藥,姐姐我拼了。
王軍怔住了,這……是?天嬌不管三七二十一,舌吻了再說,過這村沒這店了。舌頭悄悄伸出去,就勾住了王軍的。
王軍就這麼呆呆的直著身體,懷裡抱著天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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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們還記得那明晃晃的任務不?
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