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水鬼被火焰燒的彈了起來,徑直朝我的臉上飛了過來,我猝不及防趕緊用手去抓那團爛草一樣的水鬼。
我的手整個陷入了那團蘭草之中,頓時我就感覺鑽心一樣的疼痛。
緊接著我的整條胳膊也開始感覺腫脹疼痛,我趕緊撿起了地上的打火機再次向著水鬼燒去。
我的反應似乎是救了我自己一命,只見我的手已經呈現出淡淡的青綠色。
村民們見狀趕緊拉網,讓水鬼遠離湖水,同時也遠離我們。
我顧不得自己的疼,俯身檢查那名受傷的村民,只見他整張臉已經呈現出青紫色,呼吸時分微弱。
我站起身去幫助其他人的時候只感覺到一陣眩暈,險些栽倒在地上。
這時我才感覺到我的手乃至整隻手臂全都已經麻木了,此刻的我雖然已經中毒,可是頭腦仍然十分清醒,趕緊拿過自己的防水外衣,用袖子將自己的右臂牢牢困住。
我的眼睛已經開始模糊了,此刻我只能坐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其餘的人跟誰鬼奮力拼搏。
天上落下來的水已經越來越少,水鬼的掙扎也越來越弱。
陽光已經穿過雨水照在了我的身上。
我拼著最後的意思氣力對大家喊道:“快把網拉起來!”眾人會意,迅速抓住網的兩端,把水鬼凌空懸起。
我跌跌撞撞的拿著一個白鋼保溫桶撲到在漁網下面,水鬼在陽光的照射下滲出了淡藍色的**……
右手上面傳來了一絲清涼的感覺,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小王的臉出現在我的眼前。
“你醒了?”小王關切的詢問著我的情況。
我搖了搖還有些發悶的頭說:“這水鬼好厲害。”
“幸虧查干知道要怎麼接你身上的毒,要不然我們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昏迷了。”
小王說這一手指向一邊的查干。
我坐了起來,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已經完全消腫了,顏色也正常,除了手指上面的兩個小破口,已經看不出有什麼不正常的了。
順著小王手指的方向看去,查干正在用那水鬼化成的極陰之水給那名中毒的村民解毒。
“這水鬼被陽光所照就會化作一灘清水,不過這水寒涼無比,對中了水鬼毒的人有奇效,對其他的陰邪之毒也有很好的效果。”
小王聽了我的解釋連連點頭。
不多時那名中毒的村民也坐了起來,眾人歡呼雀躍。
我站起身子,活動了一下,沒有感覺那裡不舒服。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我大步的走向查干,向他伸出了右手“謝謝!”就在一天之前我對眼前這人還是恨之入骨,沒想到短短的一夜之間我竟然會真心的對他說出感謝的話。
查干並沒有跟我握手,而是將那個保溫桶塞到了我的手裡。
“裡面剩下的應該夠救你的表哥了。”
不知道是因為之前我對他的態度不好,還是他想可以的跟我保持距離,查干的言辭顯得十分冷淡。
我接過了保溫瓶,再次說了句謝謝,並且真誠的伸出了手。
查干猶豫了一下,伸出了佈滿老繭的右手跟我握在了一起。
這是我驚奇的發現他的手腕上還拷著手銬,只不過是中間連線的金屬鏈條被扯斷了。
“哥哥,大爺變了,剛才他在救你的時候身上的氣是淡黃色的,而且很溫暖。”
小鬼的話再次印證了我的猜測,查干真的是變了。
我讓小王給查干開啟手銬,小王猶豫了一下,還是拿出了鑰匙,畢竟被掙斷的手銬只能是個擺設。
查干卸掉了手銬之後活動了一下手腕,兩道清晰地血痕深深地烙在上面。
查干抬起頭對著我憨憨的一笑,他的表情像極了表哥。
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表哥還在醫院裡,不能在這裡多耽擱時間。
我知會了吳支書一聲,大家決定一起離開。
臨行前我發現沒人去收拾那張漁網,看來村民們都不願意去碰那麼晦氣的東西。
可這東西既然能夠對付水鬼,說不定日後還有用處。
我拿起漁網一抖,木製的小人偶和水鬼的真身滾落出來。
剛才的那團綠油油的水草已經變得乾枯,滾落地面的同時枯草轉瞬間就化成了灰,一顆慘白的骷髏頭從草灰中浮現出來。
查干緩步走到跟前,拿起了那顆頭骨,唏噓的對我說:“這應該是當年的那個女人,還是讓他入土為安吧。”
我們就在楊樹林邊上刨了個坑將頭骨買下,至於墓碑就只能交給吳支書來辦了,也不知道村子裡還會不會有人記得這個二十多年前死於非命的女人姓甚名誰。
回程的路上,查干和小王依靠在車子的後座上睡得很香甜。
我看著放在副駕駛座位上的保溫桶,只希望這極陰之水能夠救活表哥。
車子很快就回到了醫院,我們興沖沖的衝進病房。
表哥仍然面色蒼白的躺在病**,我迅速的將雄黃、乾白芷和天南星碾碎了灑在表哥的小腿上口上,然後輕輕的將淡藍色的極陰之水緩緩的倒到藥上。
表哥傷口上的藥就好像泡騰片一樣吱吱的冒出了許多小氣泡,然後一點點的滲入了表哥的傷口。
不多時箭頭貫穿的傷口的另一面一滴滴的滲出了黑色的**。
我繼續在傷口上撒藥粉,倒極陰之水。
這樣反覆了幾次之後,眼看著極陰之水就要用光了,從表哥的傷口滴下的黑色**漸漸的變得澄清了。
我笑著對查干說:“應該差不多了,現在就把表格的魂魄放出來吧。”
我的語氣平和,並不存在命令的成分。
可是查干這時候顯得有些畏縮了,略顯為難的看著我往後退。
“怎麼了?你不願意交出魂魄?”我的語氣仍然柔和,現在的查干是一個值得我信任的人。
一旁的小王此時已經將手放在了腰間的槍上,做好了隨時射擊的準備。
查干低頭不語,過了一會,當他再次抬起頭的時候,我從他的眼角看到了一絲淚痕。
查干沒有說話,徑直走到了表哥的床前。
我知道他這是要施法了,於是對著小王使了個眼色,我們一起退後了幾步。
查干利落的脫掉了上衣,背對錶哥,我看見他的腹部在劇烈的抖動著。
不多時查干放了一個非常響的屁,小王在一邊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