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緩緩走下擂臺的黃良,安樂和易佳群的瞳孔,皆是收縮起來。
強!
怎一個“強”字了得?
臧武奇雖然看起來很吊很二的樣子,但他的真實實力擺在那裡,要不然也不可能在高手如雲的京華工業大學和京華生物大學兩個高校中,擠進前三名。
而且,在去年的比武大賽中,京華學院武者社團的於墨就敗在了臧武奇的手下。
可繞是以臧武奇實力如此,也被黃良一招擊敗。由此可見,黃良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以第一名晉級的安樂自討,他若想擊敗臧武奇,至少也要四五招。
易佳群冷笑一聲,道:“安樂,怎樣?你的第一名要不保啊!”
安樂不在意的樣子:“不保?呵呵,你不行,他照樣也不行!”
“我第幾名倒是無所謂,至少,這前三名之中,一定有一個名額是為我準備的,只是,你就不好說了!”,易佳群冷嘲熱諷。
安樂瞥了易佳群一眼:“我有點後悔了,當初在比賽中,為什麼沒有下手狠一點!你若是重傷了,想必就不能在這裡聒噪了吧?”
易佳群默不作聲。
黃良走到座位跟前,於墨向他展示微笑。
“良子,你小子剛才還真生猛,一招就將那臧武奇幹掉,牛掰!”
黃良輕笑著,喝了口水,道:“今天的比賽到此結束了吧?”
“按照老規矩,應該是結束了,不過還是等一會看看吧,沒準會進行下一輪的抽籤!”
黃良只好坐下。
一旁的沈童冷眼相待。而沈童旁邊的穆萬倩想要說什麼,卻是欲言又止。
有些人,有些事,一旦錯過了,就永遠無法彌補了。
現在的她已然失去了和黃良說話的權利,她輕輕觸碰一下沈童。沈童扭頭看向她,她小聲開口:“我想回去,你走不走?”
沈童左右看了看,有些勉強的站起身,而後在穆萬倩的攙扶下,沿著特別通道,向外走去。
於墨看著沈童和穆萬倩的背影,搖了搖頭,道:“良子,那麼穆萬倩應該和你有關係吧?”
“沒什麼關係,她是我高中同學而已!”
於墨會意的笑了笑,看了看擂臺之上的裁判,道:“看樣子,抽籤依舊放到明天進行了,咱們回去吧!”
第一天的比賽如此落下帷幕,黃良的名字再一次成為眾人議論的物件,在一招之間,就將臧武奇擊敗,這樣的實力,甚至都超過安樂。
是以就有人推斷,這一輪的比賽,黃良極有可能是冠軍的得主。
回到京華學院之後,錢濛濛很黃良意外的出現在男生宿舍樓下。
看到錢濛濛後,黃良有些扭捏的走到錢濛濛跟前,撓了撓頭,問:“你怎麼在這裡!”
錢濛濛見黃良竟然也有如此可愛的樣子,不禁得笑了出來,“怎麼?我就不行在這裡了?誰規定啊?”
“不是……這個……那個什麼,我的意思是說,你在這幹嘛呢?”
“當然是等某人啊,可惜某人什麼都不知道,哎,算是白費了我這片苦心了!”,錢濛濛扭著頭道。
黃良嘿嘿一笑。他本來是個流氓、小痞子,但碰上錢濛濛,不知怎地,他有些不習慣,甚至都不知道怎麼稱呼錢濛濛。
他和錢濛濛之間,不是陌生人,說成是朋友吧,但還比朋友間多了那麼一層關係,要說是男女朋友,那層關係還沒有點破,也算不得。如此,就這麼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說著話。
二人說道了一會,錢濛濛提出讓黃良陪她去逛街。
黃良逛街的次數有限,卻也聽說女生逛街之時的壯觀,而陪著女生一起逛街的男生就成了苦力。
不過能成為錢濛濛的苦力,他心甘情願,遂陪著錢濛濛向校外走去。
黃良此時乃是京華學院的名人,幾乎每個人都認識他,走在校園的路上,極受關注。特別是他身旁還有個錢濛濛。有好事者將此情景拍下,上傳到學校的論壇。
而後又引起一輪軒然大波。
跟黃良有關的女人,先是那個開著豪車、身材曼妙、性感的不知名女人,之後是京華大學的超級女神——裴玉妃,到如今,竟然又換了個女人。
眾多男生羨慕嫉妒恨,紛紛在論壇留言。
黃良則是陪著錢濛濛在京華學院附近的眾多店鋪逛了一下午,錢濛濛為自己和黃良皆買了兩套衣服,外
加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一共花掉了上百萬。付款的人,自然是黃良。
之後二人來到了一家普通的餐館,吃飯的時候,錢濛濛頗有興致問:“要不要喝點酒?”
黃良輕咳兩聲:“這個……還是不要了吧?喝酒傷身的!”
錢濛濛白了黃良一眼,“你就不能說,酒能亂性?”
黃良神色頓時活躍起來,如吃了**一般,“好,喝酒!必須喝酒啊!”
錢濛濛撇了撇嘴,一手捋了捋頭髮,道:“看你這猴急的樣子,沒出息,要不要今天晚上就去開房啊?”
牲口一副不解的樣子:“什麼?開房?開房是什麼意思?我不知道啊!”
錢濛濛不說話,直接站起身,走了兩步,從啤酒箱子中拿起兩瓶啤酒,放在黃良身前一瓶,自己前方一瓶,啟開後,喃喃自語道:“從小到大,我還沒有喝過酒呢,今天第一次喝酒,算是陪你了,如何?”
黃良暗中興奮,錢濛濛口中的三個字眼在他的腦中迴響了N+1次,字眼是——第一次。
飯菜上來之後,二人隨意吃了一點,便開始喝酒。
錢濛濛雖然是第一次喝酒,但被帶勁,一直和黃良碰杯,咕咚咕咚喝個不停,黃良竊喜,暗算著“酒能亂性”這四個字的真正含義。
但是,不過一會黃良就發現不對了,錢濛濛根本喝不多少酒,但卻猛喝,完全是要灌醉自己的架勢。
他想開口勸,但卻止住了。並不是因為自己那點分泌過多的雄性激素。
“啪!”,錢濛濛將酒瓶摔在桌子之上,小腦袋左搖右晃,“良,你知道麼?從懂事開始,我的人生軌跡就按照父母的計劃走,1歲定娃娃親,4歲學各種樂器,8歲會8國語言,15歲琴棋書畫樣樣精通,16歲中考,全京華市第三名,19歲也就是去年,高考的最後一輪模擬,全京華市第一,這一切,看起來是不是很美好?“
黃良緘口不語。
“是挺美好的,可我一點都不快樂,整個人就像殭屍一樣,被他們兩個擺佈,甚至連我以後的人生,也被他們規劃好了。你說我TMD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說話之間,錢濛濛的聲音越發的高,到最後甚至嘶吼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