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是南宮家這一代的第二個子嗣,身份地位上雖然沒有老大吃香。但南宮家的大旗放在那裡,哪怕是一個外傳子弟,都身份顯赫,更別說他了。
雖然生活在大家族之中,但他卻沒有如其他官二代、富二代一樣自以為是,反而更加努力的學習各種技能。最讓他引以為為傲的事情是有兩件,第一件是他自己建立了一個公司,擔任公司的總裁兼CEO,第二件事就是他能在百忙之中鍛鍊,現如今已然修煉出玄氣,達到了武者層次。
可以說,他在自己人生的事業上是成功的。
還有就是女朋友,家族從小就給他定下了娃娃親,後來真正見到錢濛濛之後,也十分滿意,是以便將錢濛濛當做內定的老婆。
錢濛濛在高中之時就有無數人追,但他在的暗箱操作之下,沒有一個人敢繼續糾纏錢濛濛。眼前的黃良也將會如那些蒼蠅一樣,被他趕跑。
不過黃良竟然能知道他的名字,讓他很意外,冷漠的一笑,道:“沒想到你還知道我的名字,怎麼,是濛濛當你說的?”
“她沒有說,我聽說過你的大名不行麼?”,黃良雙手插兜,反問。
看著有些囂張的黃良,南宮成又笑了。從小到大不知道有多少人跟他囂張,但到現在,還敢跟他繼續囂張的人,似乎都不存在了。
“那你是從哪裡聽到我名字的?”
“你南宮成是整個京華的大人物,有幾個人不知道啊!”
“哦?既然你知道我的大名,想必也知道我的手段吧?”
黃良不做表示。
南宮成的聲音猛然一凜,像是從冰窟窿裡拿出來的一樣:“既然你知道我的手段,竟然還敢打濛濛的主意?”
黃良忽然笑了。
南宮成這一招叫做先禮後兵,是他慣用的手段。而看著眼前南宮成的樣子,顯然是憤怒了。
一個憤怒的人,通常會失去理智。
“南宮成,說實話,我佩服你,能在這個年紀,就有如此名聲,你的前途不可限量。但是你知道麼?錢濛濛他不喜歡你?”
南宮成聽後
毫不在意:“不喜歡我又如何?她錢濛濛註定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跟你又有什麼關係?你在這裡橫插一腳,又是什麼意思?”
“呵呵,大家都是朋友,不用這麼說吧?錢濛濛雖然和你有婚約,但那是她父母的意志,並不是她錢濛濛想要的!你知道她想要什麼呢?”
“想要什麼跟你也沒有多大關係……”
黃良還不等南宮成說完,便插話道:“你錯了,她想要的,恰好跟我有關係。因為她想要的是自由和幸福!”
“自由?幸福?就憑你?”
“對,就憑我!”
“你他媽的有什麼資格給她自由,給她幸福?”
黃良緊閉著嘴,死死的盯著南宮成!
“黃良,我南宮成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如果在三天之內,我還能看到你和錢濛濛在一起,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你要知道,我南宮家在京華的勢力,可不是虛設的!我要讓你今天死,你肯定活不到明天!你信麼?”
面色陰沉的黃良緩緩搖頭。
南宮成緩緩開口:“不信?那好!咱們就試試,我打賭,你在一個月之內,如果不離開錢濛濛的話,肯定會屍骨無存!”
黃良深吸一口氣,舌尖從上牙堂滑過:“我知道你有手腕,可以輕易的將我弄死,不過,我也告訴你,要想讓我離開錢濛濛,門都沒有!你有手段,儘管放馬過來,我黃良承受著就是。”
南宮成咬牙切齒,從小到大,除了長輩之外,這個黃良是第一個敢用如此生硬的語氣同他說話的人,“好,好!我今天還見識到一個不怕死的,你很有骨氣!”
“但骨氣不能當飯吃,黃良,咱們走著瞧!”
話畢,南宮成進入到車中,瘋狂的開著車,向遠處駛去。
馬達轟鳴聲中,黃良的深呼一口氣,將心中那莫大的壓力緩緩壓下,眼睛眯了起來。
自從離開安宜城,他整個人似乎變了許多。如果是以前的他,看到南宮成這種有權有勢的人物,巴結還來不及。但就在剛才,面對強勢的南宮成,京華市第一大家族南宮家的二少爺,
他竟然沒有一絲畏懼,反而還能據理力爭,將男人的氣度演繹的淋漓盡致。
……
……
五天後,大學生武者大賽的真正初賽開始了。
經過前十天的對戰,京華大學和京華學院兩個高校間,一共選出三名學員,分別是黃良、沈童、於墨。這三人之中,黃良的實力最為強橫,同樣也十分的神祕,因為在整個比賽當中,黃良一直沒有用過真正的實力。
而在另一邊,京華生物大學和京華工業大學中,同樣選出了三名學員,三人的名字公佈在大學生武者大賽的網站上,每個人都可以檢視到。
黃良上網看了看,三個人分別叫安樂,易佳群、臧武奇。
三人之中,以安樂的實力最強,據說去年就達到了112,輕鬆將京華大學和京華學院第一高手沈童擊敗,今年有很大可能是衛冕第一。易佳群同他一樣,是後起之秀,實力不俗,資料上顯示達到了102,而最後一個臧武奇則是老牌學員,資料上的武力值是98.
當然,資料上顯示的武力值不能完全作為個人的真實實力。就像他,資料上的武力值還是80。
是以,可以將資料上的武力值看做是每個學員的最低實力,其真實實力,只會比資料上的強。
比賽的場地依舊是京華大學的小武館。
這一天,京華大學的校園內,人山人海,排隊買票的長隊延長近千米,熱鬧之極。
而黃良和傷勢痊癒的沈童、於墨等三人則是從特別通道,進入到小武館之中,三人坐在一條長椅之上,皆是喝了口水。
黃良將水瓶放在地上,而後對著旁邊的於墨開口道:“團長,你的傷勢沒有問題吧?”
於墨大咧咧的搖頭,“沒事,小傷,修養幾天就痊癒了。”說話之間,於墨看了看旁邊的沈童,笑說道:“倒是沈兄弟,受了重傷,竟然還帶著傷參加比賽,這種精神,實在值得佩服!”
沈童冷冷的瞟了二人一眼,也不說話,扭頭看向前方。
此時,京華工業大學、京華生物大學的三名學員剛剛入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