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霸王龍激動的眯著眼睛,興奮的口水在不知不覺間流出來,黃良面上的“可愛”頓死如被施了魔法一般,凝固起來。
隨後他小心翼翼的轉過頭,強迫著自己深吸兩口氣,將心中那雜念排除,方才正興過來。
他偷偷瞄了瞄身旁的錢濛濛,獨自偷笑,隨後又扯下一張紙,寫道:“難道你就這麼絕情?看都不看?”
寫好之後,這牲口別出心裁,將紙張折成了一個紙鶴,而後一點點推向錢濛濛一側。
正在聽課的錢濛濛撇看了黃良一眼,繼續不搭理他。
黃良受打擊了!
好不容易看上了一個女生,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讓他面容無處安放。不過他是那種越挫越勇行的意**男,心理安慰自己:“奶奶的,老子就不信,你能經受得住老子這暴風雨般的攻擊!哼哼……”
他收回左手,紙鶴卻留在了錢濛濛的眼前。然後迅速扯下第三張紙,開始寫起來:好吧,我知道,你這是讓我更好的瞭解你。首先,你的冷漠與絕情我瞭解了!還有什麼呢?讓我一起了解夠吧!
落筆後,他又將紙張折成紙鶴,推到錢濛濛眼前。
錢濛濛繼續不搭理。
這牲口毫不氣餒,繼續撕扯紙張,筆走龍蛇後,便折成紙鶴,推在錢濛濛跟前,一節小課下來,他那嶄新的本子的厚度少了一半。
而錢濛濛的身前則是多了二十多隻紙鶴。
看著錢濛濛無動於衷的樣子,黃良興致不減,在下課之後,他同猴子、孫壯跑到廁所抽菸之時,不斷思考應該繼續寫那些內容,才能打動錢濛濛。但想了半天,才發現自己已經黔驢技窮,腦子中的那點貨全部交出來,也沒有讓錢濛濛多看一眼。
而後他開口問猴子:“你說,追女生用什麼方法好?”
“什麼方法?這年代了,誰還浪費得起時間,直接了當,你情我願,就可以勾搭!”,猴子無所謂道。
“我擦,你丫的就是用這種方法追的芳芳小姐?”
“日!請把後面那個‘小姐’省略掉好不好?”
黃良嘿嘿一笑。
“好吧,”,猴子狠狠的吸了一口煙,而後神祕的微低下頭,湊到黃良的耳旁道:“其實我追芳芳的時候,什麼手段都沒用,是她追我的!”
黃良的面孔唱了一曲“看我三十六變”,隨後道:“你小子聽說過一種魷魚沒?”
“什麼魷魚?”
“法克魷!”
“……”
上課鈴聲響起,三個牲口急忙將手中的煙仍在洗手檯上,向教室衝去。
各自回到座位之後,黃良才發現美女老師周雅芳就在他身後,他千萬祈禱這位班主任千萬別來問他過去的二十多天中幹鳥去了。
但幸運的女神偏偏打歪了,一個綵球拋在了秋子浩的身上。
“開學的這段時間,你怎麼沒有來上課?”,一個有些冷漠的聲音在黃良的耳旁響起。
黃良無奈的扭頭,看向周雅芳的時候,他已然掛上了笑臉,開口道:“這個……嘿嘿,出了點事情,就出去了一趟,請過假了的!”
“你是請過假了,但是我應允了麼?”,周雅芳質問。
“額……”黃良無奈了,晃了晃腦袋,道:“老師,我是真的有事情,請你相信我,真的,我是好學生的,沒事的時候從來不會胡亂逃課!”
“是麼?好學生就天天在宿舍看毛片?”
黃良徹底無語了。心說自己是名聲啊,就被這美女老師的一個“黃片”給敗壞掉了,這讓他以後有什麼臉面見人啊!他這一世英明啊,就此毀掉了,最關鍵的是他現在正處於勾搭錢濛濛的狀態中,周雅芳這話音不大不小,錢濛濛可以聽的真真切切。
“怎麼?無話可說了?沒什麼說的話,那晚上就到我辦公室去……”
還不等周雅芳說完,黃良立馬打斷:“有!有!老師,這樣,我保證以後……以後少逃課,這樣可以了吧?”
“你還好意思說出口?身為一個學生,按時上課是職責,你逃課本就是錯的!知不知道?”
“知道!”,黃良低著頭應了一句,隨後像是想起什麼事情
似的,急忙道:“老師,我加入了武者社團!”
“武者社團?”,周雅芳用異樣的眼神看了看黃良,問道:“你有武者社團團證麼?”
黃良頓時像霜打的茄子,無精打采的搖頭。
“沒有的話,你以後就給我按時上課!如果再缺勤一節課,期末考試全部掛科,到時候你就等著重修吧!”,周雅芳說完,便向前走去。
此時本已經上課,全班同學的視線全部落在周雅芳的身上,被訓斥的黃良順帶著也被關注了。
他長嘆了口氣,看著面前的英語書和筆記本,不知所想。
就在他愣神之際,後面的霸王龍捅了捅他的肩膀,他緩慢的扭頭。
“偶像啊,你真是我偶像,我愛你死啦!你真的加入武者社團了麼?你的武力值是多少?哦,不行了,我要死了,長的這麼帥,又這麼man,我愛你愛到死啊!”
黃良一陣惡寒!無奈的正頭。
被訓斥了一頓,他也沒有心思繼續構思他的情書大計了,無所事事的翻著英語書。
“你怎麼不繼續寫了?”,就在這時,黃良旁邊傳來一個平靜的聲音。
黃良先是一愣,隨後猛然轉頭看向錢濛濛。
錢濛濛正在看他,一雙美眸之中並沒有戲謔,反而是如秋水一樣平靜。看的黃良一陣痴呆。
半天過後,這牲口嘴裡吐出三個字,“你真美!”
“我美麼?有多美?”,錢濛濛反問。
“美的沒邊兒了!”
“然後呢?”
“然後……我對你很有感覺!”
“再然後呢?”
“我喜歡你!”
“接著呢?”
“我……我喜歡你。”
“還有呢?”
“我還是喜歡你!”
錢濛濛驟然扭頭,不再理會黃良。
黃良則如傻子一般看著錢濛濛的側臉,神經短路。
這是到底是什麼情況?
半天后,他吞了一口唾液,忽然眼睛一亮,不知何時,他上節課放在錢濛濛身前的紙鶴竟然全部消失了?
於是他伸著脖子,將錢濛濛桌子仔細觀看一番,沒有!他弓著腰,低下頭,如找東西一般,又在錢濛濛身下的桌堂找了一番,依舊是沒有!
紙鶴呢?哪裡去了?
他環顧四周,還是沒有找到那二十多隻紙鶴,隨後他看向錢濛濛,問道:“我給你的那些紙鶴呢?”
“扔了!”,錢濛濛冷冷的回了一句。
“扔哪裡了?”
“垃圾箱!”
“我靠!”,他低聲喃喃了一句,隨後深呼一口氣,趴在桌子上。也不聽課,也不看書,也不理會錢濛濛,神遊物外。
終於熬到了下課,他立即跑到垃圾箱跟前,只見那二十多隻小紙鶴果真被無辜的放逐到垃圾箱中,一陣心疼。怎麼說,這也是他一節課45分鐘的傑作的,就這麼被錢濛濛扔掉了。
按照他時間的珍貴程度算,他在45分鐘內差不多可以獵殺10只動物,平均一隻按照8萬元算,那麼這些紙鶴的價值就是80萬啊。白花花的票子就這麼扔掉了,浪費啊!
猴子和孫壯走了過來。猴子開口問:怎麼了?良子,垃圾箱裡面有金子咋滴,這麼看?
“沒!”,黃良搖頭,轉身過來,可憐巴巴道:“不過那東西比金子還貴!”
“靠,啥啊?”,孫壯插口。
“紙!”
猴子和孫壯立馬對黃良比出中指,一頓鄙視。
三人隨著諸多學生向外走,來到樓下,黃良剛好看到錢濛濛上了一輛頂級法拉利跑車,他不明所以的抬手指著那向遠處跑去的跑車,問猴子道:“那車是誰的?”
“我哪裡知道,不過那輛法拉利每天都來學校接錢濛濛,開車的貌似是一個年輕人,帥氣的一塌糊塗,據說學校有不少女生想要投懷送抱都沒有機會!”
黃良不語。心中卻是一陣算計:難不成被人捷足先登了?錢濛濛早就被人釣去了?還是說,錢妞家本來就有錢?
想了半天,他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只好同猴子、孫壯一起回去宿
舍。
結果在回去的路上,曹展打來電話,讓黃良過去京華大學。
黃良告別猴子、孫壯二人便來到了京華學院。
不同於京華學院的是,京華大學是中亞盟排名第一的大學,其中美女、帥哥無數,黃良站在大門口處,看著來往的一雙雙白花花、“黑乎乎”的大腿,忍不住一陣意**。暗歎京華大學的男生果然幸福,恐怕**都不用看大頂,直接回想一下日間所看到的美女,海綿體中的血液就會澎湃洶湧起來。
大約等了10分鐘,曹展從裡面走了出來。
讓黃良意外的是,這牲口的身旁,竟然挎著一個長腿絲襪女,正是上一次跟在曹展身後不斷糾他的美眉。
來到黃良的跟前,曹展指著黃良,對著旁邊的長腿絲襪妹道:這是我的好兄弟,黃良,在咱們旁邊的大學上學。
“良哥好!”,長腿絲襪女禮貌著對黃良問好。
黃良笑著點頭。
之後曹展又介紹絲襪女。她叫做常明月,同曹展一樣,是京華學院武者社團的團員。
隨後三人來到一家飯店。
吃飯的時候,曹展讓常明月去買菸,常明月十分聽話,直接走了出去。
黃良看著常明月離開的背影,身子向前傾,小聲問道:“你丫的,不是說不喜歡她麼?怎麼跟人家勾搭上了?”
"靠!你丫還說,都他孃的怪你小子!”,曹展突然氣憤起來。
黃良無辜的看著曹展。
“事情發生在昨天晚上。你給我打完電話,她竟然懷疑我是同志,你說我能忍麼?”
“不能忍!”
“當然不能忍!媽巴子的,氣憤之下,哥哥直接拉著她跑去開房了,在賓館翻滾了半個多小時,哥哥圈養了無數年的小蝌蚪全部英勇就義,那叫一個壯烈啊!”
“然後她就說要做你女朋友?”
“沒!她說不用我負責,後又說終於可以判定我沒有哪方面的傾向,總算能放心了!我靠,我像是那種人麼?”
“不想!”
“就是!”,二人一唱一和,如表演雙簧一般。曹展接著道:“不過,咱們堂堂大男人的?人家都將完畢之身給咱們了,咱們總要負責不是!”
“對,要有男人的擔當!”
“所以我就讓他當我女朋友了!”
“這就完事了!”
“嗯!不過呢……美腿絲襪啊,我靠,真他娘帶感!”
黃良嘿嘿一笑。同曹展交往這麼久,他自然知道這牲口看大頂的時候唯獨喜歡絲襪美腿,眼下能跟長腿美女常明月狼狽為奸,貌似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常明月買菸回來,將煙拆開,先遞給黃良一根,隨後又抽出一根,送到曹展的嘴邊,拿出打火機,為曹展點燃。
這一系列動作溫柔、大方、得體,顯現出一個女子的良好素養。
黃良看的一陣羨慕,想象著什麼時候錢濛濛能如常明月這樣對他,他就感謝上帝那個王八蛋的八輩子祖宗了!
作為兄弟,黃良舉起酒杯,道:“我也沒什麼好東西給你倆了,就敬一杯酒吧,祝你們兩個早日生產出一個胖娃娃,讓我也跟著弄個叔叔噹噹!體驗一下做長輩的感覺!”
曹展同樣舉杯,旁邊的常明月端莊的侍候在曹展身旁。
一杯酒後,曹展吃了口菜,然後道:“什麼叔叔啊,你丫現在別指著了。你要是想當長輩,不妨弄個爹當,那多帶勁!”
“我現在就對兩個女生有感覺,一個沒有戲,另外一個也沒有戲!”
“都是誰,說說!”
“一個是我們學校的,叫做錢濛濛,跟我同班,另外一個你知道的,就是那天咱倆碰到的裴玉妃!”
“我靠,那個錢濛濛什麼的,我倒是沒有聽說過,不過要對付裴玉妃的話,你小子最好做好心理準備,據我所知,她背景貌似很不俗,連我們學校的校長見到她,都要恭敬三分,你說到底有多大背景?”
黃良點了點頭。
“錢濛濛?”,常明月好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突然忽然插口,
“嗯!怎麼?”
“好像是我的表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