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展,你說,那個女生跟你是什麼關係?”長腿美女氣呼呼的樣子,眼中閃爍著淚花。又愛又恨。
“額……沒什麼關係,普通朋友關係,怎麼?有問題麼?”曹展毫不在意道。顯然對眼前這個長腿美女不感冒。
在一旁觀看的黃良暗道可惜,這樣的美女,若是壓在**,不是爽死了?還是說……曹展這牲口已然嘗試過那種感覺了?厭煩了?然後拋棄了?
“哼,你不說,我早晚也能查出來,你別以為我就會輕易放棄,一天不追回你的人和你的心,我是不會罷休的!”淚眼汪汪的長腿美女果決道,隨後便轉過身子,向遠處走去。
黃良敲了敲曹展的後背道:行啊,這樣都可以?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倒追?快說,你丫的是不是也經歷過逆推了?
曹展揶揄一笑,道:這女的,自打上大學開始,就一直追我,我也沒有答應,她卻一直以我女朋友自居,我也沒有辦法,前兩天勾搭上一個女女,結果她就冒出來說我負心薄倖,丫的,我像那種人麼?
曹展看向黃良,一副詢問的語氣。
“嗯,你不像!”黃良深信不疑的樣子,曹展稍稍滿意,結果黃良又冒出一句話:“你就是!”
“臥槽!”曹展一頭凌亂。
二人繼續漫步在校園間,走著走著,黃良忽然發現不對,便刻意同曹展拉開距離。曹展好奇的問怎麼回事。
黃良指了指背後的眾人:法克的,咱倆苦叉了,被人懷疑基情四射了。
曹展額頭處三道黑線。
二人大約走了20分鐘,來到京華大學的操場,漫無目的的黃良左右尋望。忽然,他的視線落在了遠處的一名穿著淺黃色裙子的女生的身上。
曹展見黃良一直盯著人家女人,便捅了捅黃良,道:你丫的看上人家了?別費心思了,那女女,名頭大的很,別看她柔柔弱弱,一副好學生的樣子,但即便至今,整個京華大學也沒有一個人能知道她的底細。
“她叫啥?”黃良並沒有理會曹展所說的話。直接了當問道。
“裴玉妃!”
“走,過去瞧瞧!”說著,黃良便走向那女子。
後面的曹展嘟囔了一句牲口,也跟了上去。
黃良走在前面,不到一分鐘,就來到那女生後方20米左右處。
女子並無異樣,依舊在認真的看著書,似乎並不知道自己的身後走過來兩個牲口。
走到近處,黃良才看清楚,這個叫做裴玉妃的女子,穿著一身淺鵝黃色的裙子,一襲黑色的長髮,披在左側的肩上,身材較弱,像是一朵讓人憐愛的小花朵,潔白無瑕。在這微風輕輕吹動的晨光之中,安靜的盛開著。
黃良將她的背影看在眼中,整個人不由得陷入了記憶之中。
暗黑的屋子之中,身姿優美的她緩緩轉過身子,一個顯得異樣白皙的側臉出現在他的眼中,她並沒有說話,只是對著他淺淺的一笑,隨後便離開了。直到現如今,他也不知道那個女孩的名字,甚至連她的真正的面龐,也沒有見過。但那個側臉的微笑,卻是一直停留在他的記憶之中,不管歷經了多少事、多少困苦,他也不曾忘記。
因為那個女孩,是他
的第一個女人。在他昏迷之中,同他發生關係,事後,沒留下一句言語,便離開了。
而那個女孩,在那一夜,同他一樣,祭獻出了人生中的第一次。
此時,黃良正是因為看到了那個似乎在記憶中朦朧出現過身影,才會不顧一切的走到那個穿著淺鵝黃色裙子的她的背後。
“她”和她的背影,很像!
“說說!”黃良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女孩,開口道。
曹展一陣無語,這傢伙是被那個妞迷住了?怎麼有種神經兮兮的感覺?
“說什麼?”曹展開口:“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
“說你所知道的關於她的一切!”黃良言簡意賅。
“擦!”曹展無奈的呼了口氣,道:“她叫裴玉妃,比我還大一屆,今年上大三,京華大學校花排行榜上,獨佔第一名,學習成績好的不像話,有‘京華第一女’的稱號!被無數個男生追過,其中不乏權貴,就連京北區區長的兒子也在其列,不過至今還沒有那個男生牽過她的手,可以想象,她到底有多神祕了吧?這種女生,我連碰都不敢碰,有多遠,躲多遠,我勸你小子也別亂打心思,免得到時候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哦!”視線一直定在前方的黃良隨意應了一下,隨後猛然站起身子,就要向前走去。
曹展一把拉住了他,急忙道:擦,你丫的瘋了?
黃良認真的搖了搖頭。
曹展無奈的鬆開黃良。
黃良展開眉頭,邁著大步,走向前方的女生。
沒走幾步,黃良便來到那女孩的身前。
女孩看到有男生接近,本能的抬起頭,看著黃良。
黃良神情一定。這女孩,有著一張桃花一樣的面孔,白皙的面孔上,透著一抹紅暈,明亮的眸子中藏有一絲警戒,她微閉著小嘴,想要開口說話,似乎又有些害怕。
美!美的不可方物。
剎那間,黃良只覺得自己的心臟砰砰砰,一陣亂跳。其中大多因素的因為這個女孩的美麗,少部分因素是他在看到這個女孩之後,忽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凝望了許久,黃良方才從呆滯中反應過來,輕咳兩聲,禮貌的開口道:“你好,我叫黃良,請問你是叫裴玉妃麼?”
她輕輕點了點頭。
“嗯!我想請問一下,你是哪裡人?”
“我……我家在京城!”她回答,聲音宛如九天仙樂,雖然有一絲絲顫抖,但依舊動聽至極,聽的黃良心神搖曳。這樣的人兒,如果能擁抱在懷,就算是一輩子生活在苦難之中又有何妨?
“哦!”,黃良失望的應了一下,看著他那如溫玉般的面龐,不由得一陣失神,這一刻,他差點有將這個女孩當做是自己記憶中的那個模糊的人!
不過他很快就意識過來,這世界之大,在幾十億人口中碰到一個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又如何奢求能在京華這個地方,找到他在安宜城夢中情人?
“那……打擾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心中五味俱全的黃良話畢,便轉過身子,向後走去。
曹展見黃良一副失望的模樣,站起身子,拍了拍黃良的肩膀,道:別想了,這種女生跟
咱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丫的,也就別失望了,哥帶你去吃飯,今天晚上咱們不醉不歸!
如遊魂一樣的黃良似乎並沒有聽清曹展說什麼,表情麻木,同曹展向外走去。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和曹展剛剛離開操場之後,坐在操場間草坪之上的那個穿著淺鵝黃色裙子的女生緩緩轉過頭,那雙明亮的雙眼漸漸朦朧起來,水霧已經充塞了她的雙眸。
悵惘著那空空的人行道許久,她脣角蠕動,細語喃喃:那一年,你我素不相識,那一夜,你我水火交融,這一天,你我平路相逢,你不認得我,我卻識得你。親愛的,對不起,你的女人,讓你久等了!
……
……
黃良同曹展離開京華大學,去了一家普通酒店。
二人吃吃喝喝,一頓飯足足吃了兩個小時,由曹展結賬之後,喝的頭暈腦脹,迷迷晃晃的二人暫作分別,各自回去自己的學校。
入秋的季節,微風陣陣,吹在人身上,頗有一股愜意的感覺。黃良走在街上,看著四周閃爍的霓虹、交錯的燈光,眼前一陣模糊,彷彿,他已然遊蕩在這個世界之外。
勉強回到宿舍,其他三個牲口都不在,黃良一頭倒在**,昏昏欲睡。
就在他半醒半眠間,古老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隨意接起電話,囔囔了一聲“喂。”
電話那端卻是一陣急躁的聲音:良子,快點過來體育館右側,猴子被人打了!
黃良驟然蹙起眉頭,迷濛的視線死死定格在白色的天棚之上。緊跟著,他“騰”的一下,從**坐起,狠狠的晃盪兩下腦袋,衝出宿舍。
不到兩分鐘,黃良便來到體育館跟前,左右觀看一番,立馬鎖定位於體育館右側的兩方人馬。
這一天,侯躍華本高興之極,因為在交往了幾天之後,他終於同心儀的卡哇伊妹妹劉芳去賓館開了房。二人水乳交融,好不快活的過了兩個多小時。回來之後,孫壯和呂欽慫恿他請客,無奈之下,猴子只得就範,同孫壯和呂欽二人,出去大喝一頓。結果在回來的路上碰到一個倭人。
在風火劫過後,曾經的日-本島嶼被海水淹沒,島上的諸多人口四處逃亡,其中便有一部分逃到了曾經的中-國,穩定之後,也就成了中亞盟的一員。
不過,絕大部分的中國人都對他們歧視,使得他們的社會地位低了許多。當然也有許多人錢財萬貫,身份地位並沒有受到種族的影響。
將猴子等三人擋住的倭人就是其中的一者,因為這個倭人的旁邊站著十多個打手。
倭人堵住三人之後,將事情解說一番,猴子才明白過來,原來自己吃了人家即將下手的菜,眼下的用意很明顯,是來找麻煩的。
兩方人馬一言不合,上來就打。本來猴子這一邊是三人的武力值都不錯,特別是孫壯,武力值有五十多,在普通人中,已然是厲害的存在,猴子本人和呂欽也都不錯,一出手就將對方十多個打手打的落花流水,屁滾尿流。
可正當三人快意的時候,從那倭人的後方冒出一個人,厲害的可怕,幾招之間,就將三人打的遍體鱗傷,被逼之下,呂欽只好搬救兵,撥通了黃良的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