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宜城傳出一個令人震驚的訊息——安宜城首富周立恆以及周家僱傭的兩名半武者被一個神祕人刺殺身亡。
即便警方在極力隱瞞這個訊息,但是沒出一上午,幾乎整個安宜城的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個訊息。
然後就有諸多普通平民百姓開始紛紛議論起來。
如周立恆那樣的上位人物,同絕大多數的平民百姓是沒有多少關聯的,但對於那些嫉妒心極強的人來說,周立恆的死,實在是一件大塊人心的事情。因為仇富心理在任何一個時代,都是適用的。
當然,在安宜城中身份地位處於中位的商、政之士,則開始討論起周立恆的死對自己的利弊。通常一個大人物的倒下,會引起一系列蝴蝶效應。
同周立恆敵對的人,自然希望周立恆死。而同周立恆站在一條線上的人,則如失去了一棵大樹一樣——樹倒猢猻散!
周立恆的兒子周青的死,鬧的滿城風雨,是緣於警方大規模的動作。
周立恆的死同樣鬧得安宜城雞犬不寧,其原因是周立恆的影響力。
本來,周立恆死了,警方不應該太安靜才是,但是在安宜城警部最有說話權利男人的一聲令下,所有的警員都緊緊的閉上了嘴。
而這個時候,那個叫做李志遠的男人則被城主丁珏請了過去。
“周立恆是怎麼死的?”丁珏直接切入主題,問道。
李志遠猶豫了一下,道:“被一個人殺死的!”
“那兩個半武者和周立恆的老婆也是?”
“嗯!”
“調查有進展了麼?”
“有!”李志遠肯定的點頭:“根據現場的證據和殘留的指紋,犯罪嫌疑人基本上確定!”
“確定?”
“是的!”
“確定?”
“……”李志遠看著丁珏,腦子急轉,思考了片刻,方才開口道:“不確定!我們現在也僅僅是懷疑而已!”
“懷疑?懷疑的物件是誰?”
“……”李志遠無奈,只得改口:“其實,我們警方的偵查工作剛剛開始,目前還沒有一點眉目,不過就現有的證據看來,凶手很厲害,武力值至少在100以上,是一名武者!其他方面……還沒有進展!”
“嗯!”丁珏笑了,滿意的點了點頭,道:“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有這樣的進展,你們警方的效率已經很高了。一定要保持下去,直到這件案子告破!”
“是!”面對身前這位身份特殊的大武者,李志遠是打心裡害怕。他可是親眼看到這位生猛的城主一拳將安宜城原有的副城主轟擊死,這也使得事情過去了四五年的安宜城,至今只有一位城主,並無副城主一說。
“呵呵,老李啊,好好幹!”丁珏拍了拍李志遠的肩膀,才提起茶壺,倒了兩杯茶。
從丁珏家裡出來,李志遠直接來到了警局。
一名年輕的警察見到李志遠進來,知道立功的時
候到了,他又看了看手中的指紋驗證報告,興沖沖的走了過去。
“局長,指紋驗證出來了,現場找到的凶器上面的指紋同指紋庫中一個叫做黃良的人一模一樣。這個……”
還不等那個年輕人說完,李志遠立馬打斷的了他的話語,神情嚴肅道:“錯了,錯了!重新驗證去!”
“這個……沒有錯啊,我驗證了好多遍的!”
“我說錯了,就是錯了!聽清楚了沒有?”李志遠提高了聲音,顯示出一幅不高興的樣子。
“是!錯了!”那年輕人似懂非懂,無奈的轉過身子。
……
……
將周立恆一夥人搞定之後,黃良便回到他那小窩,將有用的東西收拾了一番,給房東打了電話,便離開了筒子樓。
他要徹底同那個破窩告別,前往京城,去享受自己的大學生活,不再給人當狗腿子,不再聽命於任何人。一切的行動,都按照自己的想法走,誰都不能他前行的腳步。
曹展將只提著一個小行李箱的黃良接到自己家,二人商量了一會,便下樓去喝酒了。
正喝著,黃良的破手機震動了,拿出一看,是一個備註為“白素貞”的發來的簡訊。黃良開啟簡訊,只有簡單的幾個字:有人要殺你!
黃良輕笑著,回覆:“你麼?”
剛剛將手機放下,曹展便問道:那個女生?
黃良嘿嘿一笑,神祕兮兮道:“你兄弟媳婦!”
“姦情?”
“純情!”
“誰信?”
黃良乾笑不語。這個時候那款破手機再次震動,黃良急忙開啟來看:那天你是不是差點訛詐了一個開邁巴赫的男人?他是我爸,他很生氣,要殺你呢?
看後,黃良手指嘩嘩動作:“你爸?要殺我?既然這樣的話……我對你不能再客氣了。我必須對你下手,讓你懷上我的種,這樣你爸就會看在未來外孫的情況下,放我一馬了!”
如果在平時,那個被他備註為“白素貞”的女子,定然會回覆他兩個字:“無恥!”。但這一次,又一次看到簡訊後的黃良笑的更歡了:“你幹麼?我就在酒店!”
黃良費解啊!
“幹麼?這是什麼意思?還是……那妞打錯字了,本來是意思是‘敢麼’?”
他是一個求知慾極強的人,每每碰到不懂的事情,都會仔細的研究一番。這一次,不懂的他要發揮“不懂就問”的偉大作風,收起電話,對曹展嘿嘿一笑,說出去一下。
曹展回覆他一個**盪到極點的笑臉。在黃良即將跑出去的時候,大聲對黃良喊道:好好幹啊!
黃良轉過身子,擺了一個可愛的“ok”的手勢。
出了小餐館,黃良一路急性,不過一會就來到了克萊酒店。
酒店的門口依舊有兩個保安,但卻換人了。並不認識黃良,兩人直接擋住了進去的路。
“不知道我是誰?”黃良
指了指自己。
“不知道!”
“不讓我進去?”
“要事先有約!”
“誰規定的?”
“虎哥!”
“新來的吧?敢在安宜城這麼囂張?不把我黃良放在眼裡唄?”正要將自己小混混的名聲搬出來嚇唬人的黃良忽然看到一個女人,然後他就笑了。
兩名保安見黃良似乎看到了什麼,便轉過身去,然後他們兩個便看到一個面容妖媚的女人。二人急忙收起乖張的態度,老實的叫了聲:“大姐!”
從酒店中走出的女子隨意應了一下,隨即將全部的視線放在哪個黑色的被抓破的襯衫的黃良身上,面上掛著淡淡的笑,輕啟朱脣開口道:“你竟然真的來了?”
“自然啊,我怕死啊,不得不來!”黃良嬉皮笑臉,走上前去,那兩名保安欲再阻攔,不過在轉過身子,看了看江蛇的臉面後,還是打消了阻止黃良的念頭。
黃良同江蛇有說有笑,上了樓,來到了一個包房之中。坐下之後,黃良又向江蛇的身側湊了湊,道:“這個……告訴你一件事!”
“你要去京城上大學?”
“額……”黃良一陣語塞。
這就是江妞就是厲害,還不等他將事情說出來,就將他腦中的事情道出。如果不是同這妞接觸的時間不短,必然會被這妞的年齡矇蔽了多她的防範。
“然後呢?”她問。
“然後,然後……你看看,咱們兩個的年紀也都不小了,是談婚論嫁的時候了。我是孤男、你是寡女,你說咱們倆不發生點什麼事情,是不是都對不起這美妙的環境了?”
“再然後呢?”
面對如此淡定的江妞,黃良算是豁出去了。性福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啊!
這世上,還有什麼能夠阻擋一個意志堅定,在情場“無往不利”的牲口呢?
“沒有再然後了!咱們倆現在就把事情辦了。你父親不是想殺我麼?那我就讓你懷上我的種,這樣我和我兒子的未來就會都安定了!”
“你的意思是……你要弓雖女幹我?”
這牲口毫不在乎,大咧咧道:“如果你情我願的話,就不算弓雖女幹!”
“如果我不願意呢?”
“不願意?那我就讓你願意!”
“那你來吧!”說著,她擺出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身子向後輕輕一靠,雙手攤開。雙眸神情迷離。
作為一個有責任心的大牲口,就要對自己說出的話負責。正是一直秉承著這樣的信仰,黃良在這關鍵時刻,沒有犯慫,使出一招餓虎撲食,把江妞強勢壓倒,大嘴脣子在0.5cm的距離處,對準江蛇那柔軟的嫩脣,荷爾蒙分泌過多的雄性身軀果斷在江蛇那妖嬈的身軀上狠狠的蠕動兩下,隨後低聲道:“喜歡我現在的樣子麼?”
“不知道!”她挺了挺頭部,嫩脣在他的面上的輕輕摩挲著:“但我知道,你這樣,肯定不會讓我滿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