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安宜城到濱城,還有一種方式,那就是驅車。
不過在安宜城和濱城之間只有一條公路,用科薩網包裹起來,道路的寬度只允許兩列車並排前行。而這也就限制了普通車輛的出行。一條奇怪的規定由此誕生:除政府的重要官員以及一些有頭有臉的重要人士,普通人不允許驅車在公路上行使。
在絕大多數普通人的眼中,這條規定雖然對他們來說不公平,但這本就是一個不公平的世界。
“公平”便如法律一樣,不過是擺給普通人看的。
經過風火劫的噩耗之後,人們對於這個已然變得麻木。
所以,在黃良殺了周青之後,警方才會推測黃良不會從公路逃走。
黃良眼前這輛邁巴赫,價值至少在百萬以上,車的牌照是濱城的,也就是說這輛車是從濱城開過來的。
安宜城的普通人絕大多數都認識黃良,眼前這個外地人自然不應該認識黃良才是。
可是在黃良的眼中,這個中年人似乎是聽說過他似的,打量了許久過後,方才開口道:“你叫黃良?前段時間被警察抓住,後來又被放出來那個?”
黃良眉頭橫皺。這個人竟然知道他?
如果說那些普通人認識他倒也沒什麼,可這個看起來貌似很有身份的中年人竟然也聽說過他?這不合常理!
他小心著,點頭,道:我就是那個黃良,你……您……認識我?
詭譎的處境讓黃良收起無賴的臉面,認真對待起來。稱呼上立馬有了轉變。
“不認識!”中年人笑著搖了搖頭,隨後道:“你確定你要20萬?”
黃良心裡一陣嘀咕,這個人剛才還說只要自己說出名字,就多給自己5萬,一共是25萬,眼下,看這意思,似乎要變卦。
不過,事實上,在成為半武者之後,他對這十幾萬、二十幾萬的小錢還真不大在乎。再加上眼前這個人似乎對他有所瞭解,他有捉摸不透這個開著車從濱城來到安宜城的中年人,是以搖了搖頭,道:不要了!其實我並稀罕這點錢,你讓你兒子給我陪個禮就行了。
“你他麼……你有沒有完了?一開始要錢,現在還讓我給你賠禮道歉?怎麼找,看我們是外地人,好欺負?”年輕人不願意了,衝上來一副動手的架勢。
黃良也不在意。這個年輕人雖然看起來年紀比他要大,但如果真的玩,論成熟程度,還真不如他,頂天有個好老爹,可以少奮鬥十幾年、二十幾年的,沒什麼了不起的。
真正讓他在意的是眼前這個中年人。看起來平易近人,但卻總是在無意間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壓,這是隻有經過大風大浪的洗禮才能練就出來的不慍不燥,
從本願上講,他是要訛詐這人的。但通過幾句簡單的對話後,他
的想法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因為他知道,這個中年人並不是那種一夜暴富的土豪。
在他沒有了解其身份背景之前,訛詐不得。
是以他無奈的搖頭,道:“既然你們不願意,那便罷了,我這頓打,白挨也無妨,對於剛才擋住你們的路,我表示抱歉。”
“咱們又會有期!”黃良衝著中年人笑了笑,隨後便轉身,向前走去。
中年人背後的年輕人想要說什麼,卻是礙於中年人,只得憤憤作罷。
中年人看著黃良的背影,面上掀起一個淡淡的笑,心中暗道:你就是黃良?呵呵,我記住了!
回到平民居住區,黃良已經完全清醒,對於先前那個中年人,他只告訴自己一點:不該惹的人,別亂惹。
來到筒子樓樓下,他習慣性的拿出鑰匙,就要上樓。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他猛然發現自己周圍的環境不大對勁。
他環視四周,發現周圍寂靜的出奇,好像有著什麼東西壓抑著空氣一般,充斥著一股窒息的味道。
這筒子樓本有不少人居住的,平日間也能看到不少人。此時雖說是下午之際,許多正在為生活勞苦奔波,但總不至於一個人都看不到吧?
肯定有事!
他立馬提起警惕之心,將身體調整到最佳狀態,隨後一步一步沿著樓梯向上走去。
“嗖!”
就在他剛剛踏上三樓的樓梯之時,眼中忽然出現一道殘影,那殘影手中握著一把尖刀,直接朝他射來。速度快極,幾乎在不到0.1秒的時間中,那尖刀就來到他的身前,要刺入他的身體。
黃良本保持警惕,但這身影出現的太快,又太過詭異,他的大腦剛剛反應過來,那尖刀已經在他面前。
他根本來不及躲避,只得提起右拳,將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右拳之中,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向那道殘影。
如果他沒有動作的話,那尖刀就要刺入他的心臟。但他右拳猛衝,在右臂強大力量的帶動下,使得他的身體側了過來。巧妙的將心臟位置躲避開。
殘影猛然睜大雙眼,似乎沒有料到黃良竟然會使用這種孫第八百、自損一千的打法。他對黃良的武力值有所瞭解,知道知道黃良剛剛成為半武者,但其武力值卻遠遠比一般的半武者要強的多,由此推斷,其力量至少有170公斤,這樣的一拳擊中在自己的腦袋之上,便是以他不俗的抗打擊能力,也是有些吃不消。
但此時,乃是刺中黃良的最佳時機,又加上這一系列動作在轉瞬之間發生,根本由不得他有所改變,是以就在他的尖刀即將擦著黃良身體掠過之時,他的右手腕驟然一抖,強行將尖刀的方向轉變了一點。
“哧!”
下一個0.1秒,黃良只感覺自己的左肋處
一涼,令得他的身子一滯。但這並沒有影響他右拳的勢頭,砰然一聲,擊在了來人的下顎之上。
來人的頭部受到巨大力量的衝擊,身體不受控制的後退了兩三步。而在他後退之時,刺中黃良左肋處的尖刀,也被他拔了出去。
“嘶!”
0.2秒過後,黃良倒吸一口涼氣,這個時候,他才感到一股麻木般的疼痛,襲擊了他的身體。
他咬牙忍著痛苦,仔細瞧看著來人。
是一箇中年人,穿著穿著一身緊身衣,右腮幫處長著一塊半個拳頭大小的毒瘤。此時這人正弓著身子,搖動著下巴,如老虎一樣凶厲的眼神,死死的盯著他。
經過一招交手,讓黃良意識到這個人不一般,雖然速度上比他稍差一點,但是刺殺水準上,要比鍾德強了許多。要不然,他不應該被刺中。
如果是在沒有受傷的情況下,正面交鋒,他應可以同這個人打成平手,但此時他的左肋處痛楚連連,身體的活動能力受到限制,根本打不過這個人。
“你……”黃良剛要開口,想要讓那人分心,但就在他開口的瞬間,那人的身形又化作一道殘影,手持尖刀,再一次刺向他。
這一次他有所防備,那人剛剛動作,他的雙腿也跟著動了起來。
“吭吭吭!”
下一刻,只聽走廊之間發出了肉體搏擊的響聲。
雖然說黃良受了傷,但在生命危急時刻,他的身體之中爆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潛力,支撐著他的身體,遏制痛楚,提供力量。面對那人的刺殺,他時而選擇躲避,時而格擋,轉瞬之間,二人已經交手十多招。
最後那人被黃良一拳擊中胸口,蹬蹬蹬後退了十多步後,方才站定身子。
黃良抬起頭,卻是忽然一愣,那人竟然縱身,從視窗跳了出去。
跑了?
在確定那人是真的逃走了之後,黃良才深吸一口氣,緊繃的神經放鬆開來。拖著受傷的身子,上了樓,回到了自己的小窩。
將屋子仔細的打量一番,他急忙將門鎖好,隨後拿出藥水、繃帶,開始為自己包紮起來。
以前,他在街市間混跡,打架是家常便飯,受傷也在所難免,又沒有多少錢,捨不得也懶得去醫院,就自己弄了這些包紮用的東西,受傷後,就簡單的包紮一番,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要藥水將傷口清洗,又敷上消炎藥,他三兩下就將傷口包紮好,隨後他安靜下來,將下午遇到那個開邁巴赫的中年人在腦中過了一遍後,排除了其刺殺自己的可能。
隨後,這一系列刺殺事件的矛頭,都指向了一個人——周立恆!
然後他更加憤怒了:“媽了個巴子的,逼老子是吧,等老子傷好了之後,把你們一個個的,都弄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