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不好的趙子元急忙後退了幾十米。狼狽的他看了一眼黃良,眼睛一轉,竟然朝著地面射去。
黃良一陣冷笑,原來這傢伙高空作戰也不行。
在排位戰後的15天中,黃良下午的修煉只有兩樣,其一是一刀定乾坤,其二就是高空的應變能力,半個月的訓練,讓他在高空的作戰能力增強了許多。
或許同裴玉妃比起來還差一些,但卻比趙子元強許多。
還有一點就是趙子元身為教官,近些年來幾乎沒什麼訓練,就算有也是偶爾的。怎麼能跟不斷同野獸打招呼的他相比?
所以,在高空中跟趙子元對戰,他有著絕對的信心。
一個晃動,黃良就從高空來到地面之上,他立定在原地,微微眯著眼睛,仔細感知。
“唰!”
這個時候趙子元剛好在黃良的後方,他眼見黃良背對著他,心思一動,小心翼翼的接近黃良,而後一個激射,就朝著黃良射去。
讓趙子元始料未及的是就在他本以為黃良必被他刺中的時候,黃良卻忽然轉過身來。
趙子元大吃一驚,想要轉換方向,卻來不及了。緊急之下,他只好硬著頭皮朝著黃良刺去。
嚓!
就在趙子元的長劍家境碰到黃良身體之時,黃良忽然動了。他驟然抬起長刀,橫擋住趙子元的長劍之後,一個箭步就跨到了趙子元的左側,那本被他緊握的長刀剛好架在趙子元的脖子之上。
趙子元被嚇的渾身一個哆嗦,險些栽倒在地上。但有倒架在脖子上,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個時候,他腦中忽然想起黃良對戰古虛那一招。同眼前的情形相比,幾乎一模一樣。所不同是場景和人物。
“你……你要幹什麼?”,趙子元的聲音顫抖著,低聲問道。
“幹什麼?我的目的,自然是跟你的目的一樣了!”
“你……你要殺了我?”,趙子元更是害怕,真真切切感受到脖子處的冰涼,他才知道,生和死之間的距離是如此的近。只要黃良將長刀向下一抹,他就會一命嗚呼。
所以還不等黃連開口,他就急忙道:“你不能殺我,我告訴你,三大常任理事中的趙勳可是我的舅舅,你殺了我,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看你真是個傻逼!我在這裡做了你,誰會知道?要是誰都不知道的話,就算那個趙勳是你久久又能如何?”
“卡萊爾會知道!他就在附近,他要是把你殺了我的事情告訴我舅舅的話,你也逃不過一死!”
黃良忽然大笑起來:“別威脅我了,我要想殺你,沒人會知道,就算那個卡萊爾也不例外,因為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說著,黃良扭頭看向左側,繼續道:“你說呢,卡萊爾教官?”
嗖!
頓再樹上的卡萊爾終於出現在趙子元的眼中,趙子元這個激動啊,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把你給盼來了。他急忙開口道:“卡萊爾,救我!”
卡萊爾板著臉,對著黃良晃了晃長刀,道;“你最好是放了他,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殺害總盟的教官是什麼樣的罪行,一旦公佈出去,你是逃不過無數高階武神追殺的!”
“你也是在威脅我了?”,黃良扭頭,冷聲道。
“是不是威脅,你自己看著辦,反正你不能殺害他!”
黃良蹭了蹭長刀,鋒利的刀鋒立刻在趙子元的脖子上劃出一道傷痕,鮮血嗖的一下冒了出來。趙子元被嚇的雙腿哆嗦,褲子在不知覺間被某種**浸溼了!
黃良回頭瞥了趙子元一眼,冷哼一聲,道:“我不想殺你,不過
你們兩個也最好別威脅我,我黃良從來不受人威脅。”
而後,黃良收起長刀,看也不看趙子元、卡萊爾二人,緩步朝著江南基地的方向走去。
“走了!”,走到森林盡頭的黃良說著,一個掠動,便消失在二人的眼中。
渾身打哆嗦的趙子元終於放鬆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額頭上的冷汗嗖嗖的留下。剛才,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小命完全被黃良掌控在手中,那種感覺這的很不好,很不好!
“沒事吧?”,克萊爾沉聲道。
趙子元並沒有應答。他的思緒好像完全被黃良牽連了一般,腦中滿是黃連用長刀抵著他的脖子的情景。
那情景就好像一個噩夢一般,完全遺留在他的記憶之中,無論如何,也揮之不去。
克萊爾走了過去,拍了拍趙子元的肩膀,道:“沒事了,那小子都走了!”
趙子元長長的出了口氣,劫後餘生的感覺讓他忽然抬起頭,看著身前的克萊爾,嘴角上掛著詭異的笑,道:“你怎麼看?那小子明明知道咱們兩個是來殺他的,可卻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他似乎沒有那個膽子吧,要是將咱們兩個殺了,他也不會有好果子吃!”,克萊爾思索道。
趙子元並沒有繼續說,心中卻是一陣冷笑。
沒有那個膽子?
那小子如果沒有那個膽子,他就不是黃良了!
想到自己被黃良挾持,克萊爾一副無所謂的態度,甚至還說話來刺激黃良,他的就不可遏止的憤怒起來。不過卻隱藏的很好。
患難見真情啊!平日間喝點小酒就成了兄弟?
都她媽的是狗屎!
黃良前行的速度很快,趙子元的事情對他並沒有太多的影響。對於他來說,趙子元和那個克萊爾雖然是教官,但他還沒有放在眼中。
現在的他,已經不是剛剛進入總盟時候的那個他了。逼近高階武神的實力,加上不俗的戰鬥力,總盟之中幾乎沒有人是他對手。而隨著實力的提升,他的心性也是發生了很大變化,看待事物的角度更全面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一貫狠辣的他並沒有對趙子元合克萊爾下毒手。
以他以前的性子,哪裡會跟他們兩個廢話,直接殺了就是了!
須知,殺人者,人恆殺之!
他若是殺了趙子元,性命上肯定不用擔憂,但正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放下的就放下吧!
總盟距離江南基地並不是很遠,雖然在路上耽誤了將近二十分鐘的時間,但黃良還是兩個半小時內趕到了江南基地。
隨意向路人打聽之後,他來到衛生局,找到了那三名專家。說明來意之後,三名專家並沒有說什麼。就讓他留在了衛生局。並告訴他第二日有活動!
第二日的清晨,黃良早早的起來,吃飯和簡單的修煉後,三名專家方才走出衛生局。
“今天的天氣還真是好啊!不知道能有什麼收穫!”,其中一名叫李元芳的專家抻了抻懶腰道。
“看樣子應該會有收穫,據說瘟疫的來源跟附近的水有關,咱們先過去看看?”,一旁叫孫廣的專家看了看手中的報告道。
最後一名叫做馮德偉的專家接下:“好,我同意,先把瘟疫的事情解決完畢,然後再去解決飛蟲的事情!”
黃良在一旁不聲不響,暗中卻是對三名專家失望之極。
來到江南基地的第一件事不是去了解瘟疫和飛蟲的事情,竟然是先去跟那幫領導喝酒,晚上再讓幾個小妞陪,瑪德,就好像他們不是解決問題的,更像是來旅遊的!
而且,就算是來旅遊的,也應該大致有個計劃不是?
“喂,你,你,就是你!”,馮德偉指著黃良道:“你就是從江南去總盟的吧?對這裡的環境熟悉不?”
黃良抬頭看了看馮德偉,眉角抖了抖。
“小子,利索的,你對附近的環境熟悉不?要是熟悉的話,就抓緊帶我們去幾處有水源的地方,我們幾個號研究!”,大胖子孫廣不耐煩道。
“不知道!”,黃良搖頭,面無表情!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地位?你就是一小保鏢,你牛氣個什麼?”,李元芳不高興道:“你知不知道,這個瘟疫的情況是多麼的嚴峻?平均沒十分鐘,就有一個人死亡!你要是氣了我們三個,我們調查不出原因來,責任可就要歸在你頭上了!”
黃良忽然笑了:“呵呵,三位專家不要生氣,事情是這樣的去,其實吧,我在江南也沒有呆多長時間,也不知道哪裡有水源。不過咱們要是搞研究的話,大可讓市局的領導跟著就是了,畢竟他們比咱們都熟悉!”
馮德偉冷哼一聲,又走進大樓中,叫來衛生局的領導,五人這才離開城中心。來到城周圍有水源的地方。
孫廣第一個下車,看著眼前發黑的湖水,想了想,對著黃良比劃了道:“喂,那小子,你去把車上的儀器都搬下來!”
黃良聞言,也沒有什麼怨言,開啟後備箱,將所有的儀器都搬了下來,拿到了湖水的旁邊。
李元芳看了,抬腳就朝著黃良踢去,黃良一個閃身,就躲避過李元芳的皮鞋。而後只聽李元芳大罵:“我說你他孃的長沒長腦袋,讓你搬儀器,讓你把所有的儀器都搬來了麼?”
黃連深吸一口氣,急忙賠笑;“這個,我也不知道是哪個儀器啊,你有沒有明說,我就只好都搬來了!”
“好了,好了!三位專家還是快點檢測吧!”,衛生局的領導急忙道。
三名專家這才開始檢測,什麼試管、測驗一起,搗鼓了半天,也沒有什麼結果,三人愁眉苦臉,商量了許久,也是不知道下一步要如何進行!
黃良站在後方,看著發黑的湖水,暗自皺眉。
正常的湖水都有一股腥味,但這湖水不但有一股腥味,似乎還混有了一股他熟悉的味道。而且,不知怎地,他聞著那股味道,身體竟然隱隱的興奮起來。
按捺住興奮,想了許久,他也沒有想到那在什麼地方聞過那種味道。只得搖頭作罷。
在一處沒有檢驗出什麼來,三名專揀也是十分無奈,又讓黃良將儀器搬到車上,驅動車子,來到另一處水源處。
這是一條小溪,小溪水的顏色同那個湖一樣,上面飄著一層死魚,顯然,魚的死跟小溪水有關。
三名專家繼續檢驗,依舊沒有結果。
之後又換了幾個地方,天色很快黑了下來。五人只好打道回府。
“奔波勞累”了一天的三名專家剛剛回來,市局的領導就在某個大酒店擺好了宴席,本來也叫了黃良,不過黃良沒有去,隨意酒店旁的吃了點東西。便等待起來。
大約等待了三四個小時後,他接到市局領導打來的電話,讓他去酒店住。黃良這才知道三名領導不回去衛生局了。
上了樓,拿到房卡,便上了樓,結果就在他剛要開門的時候,忽然聽到對面的房間中傳來大笑聲。
“奶奶的,看到那小子吃癟的樣子,老子就高興。什麼武將、武神,到咱們這裡,還不就是個打雜的?”
“就是,老子就看他那一副牛哄哄的樣子看不過,誰讓他們那些武者不把咱們放在眼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