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告訴黃良,這10多顆雷電球所蘊含的力量,至少比先前那個巴掌大小雷電球要厲害。
不過這雷電球力量分散,每顆雷電球所蘊含的力量自然會少許多。但即便這樣,也不是他用這肉體可以抗衡的。
是以他想也不想,再一次躲避。
可是,無論他怎樣躲避,後方那雷電球都一直跟在他的身後,就像甩不掉的尾巴,無論他走到哪裡都會跟到哪裡。
“奶奶的,這樣下去不行!”,黃良狠狠的咬牙,青筋暴起的手臂肌肉緊繃。然後他當機立斷,身體一橫,長刀便同他轉換方位。
在他的身體剛剛立定的時候,長刀刀劍剛好觸碰到一顆雷電球。
咔嚓!
鋒利的長刀直接將那雷電球劈開,刀鋒的光芒激射,竟然接連砍斷了五六顆雷電球。
黃良剛要放鬆,卻感到一股恐怖的力量從刀尖處蔓延過來。他低頭一看,那被他劈開的五六課雷電球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集合在一起,雷電之力奔放,竟然從刀尖處傳到過來。
滋滋滋!
下一刻,黃良只覺得渾身顫抖不已,肌肉就好像**了似的,根本不聽使喚。最重要的他的大腦竟然也受到雷電之力的影響,神經輻射,在那麼一瞬間,失去了知覺。
而地面之上的雄性野獸則是抓住這個機會,後肢在地面之上狠狠一蹬,竟然生生跳躍起來。
只見一具龐大的身軀從下方緩緩攀升上來,一張足以將任何一棟大樓咬碎的大嘴正對準黃良。
近了……又近了!
失去知覺的黃良忽然放鬆了一下,跟著又立刻繃緊,渾體冒青煙的他忽然睜開雙眼,眼見雄性野獸的逼近,查長刀用力一橫,身體借力騰空起來。
咔哧!
跳躍到空中的雄性野獸咬了一空,大牙齒咬合的聲音刺耳之極。但就是在這種聲音的作用下,黃良才能從半昏迷的狀態下清醒過來。
“差不多了,給老子死來吧!”,黃良死死的盯著雄性野獸,一個均勻的呼吸後,他狠狠的屏住氣,身體射向雄性野獸。
那野獸見黃良射過來,就要醞釀雷電之力。但是它還是慢了。
這一次的黃良簡直快的嚇人,奔動的速度甚至堪比身體全盛時期,只一下便出現在雄性野獸觸角的上方。長刀管滿力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砍了下去。
嗤嗤!
這雄性野獸的觸角相對粗碩,也極為堅韌,黃良灌滿力量的一刀竟然沒有將那觸角砍斷,只深入了一大半。
不過在慣性的作用下,那觸角還是從另一側緩緩折斷。
喀喀喀!
本以為已經得手的黃良身體再一次**起來,那本就焦糊的頭髮更是呼呼冒黑煙,雙手不受控制的他一個趔趄,緊握的長刀脫落,身體也是從五六十米的高空緩緩墜落下去。
嘭!
他掉落在地上,橫躺在汙血之中,雙眼皮不住的顫抖,身體瑟瑟,但卻極力的將視線調轉到那雄性野獸的身上。
在他的眼中,那雄性的野獸失去了兩隻大觸角之後,身體驟然一個滯澀,跟著便向下倒去。
這個時候,他的視線漸漸的模糊,在完全閉上眼的時候,聽到一聲悶響之後,終於長長的出了口氣,整個人也跟著陷入到昏迷之中。
自從黃良進入安宜城之後,整個城市便一陣暴動,期間還伴隨著慘叫之聲。遠處的眾人一陣擔心。
“良子……他不會有事吧?”,大約一個小時後,當安宜城安靜下來之後,曹展有些擔心道。
裴玉妃面無表情,盯著前方的安宜城目視許久後,搖了搖頭,道:“應該是沒事的。如果正常的話,現在城中的野獸應該被消滅乾淨了。不過他還沒有出現,恐怕身體狀態不行了!”
“那…
…怎麼辦?”,城主丁珏也有些擔心。
“曹展過去看看吧,城中應該沒有危險了!”,裴玉妃依舊看著安宜城的方向,目不轉睛。
曹展點了點頭,隨後便朝著安宜城的方向奔動而去。
身為中級武將,他的速度也是不俗,不過短短几分鐘,就來到安宜城內,放眼望去,只見眼前一片暗紅,無數的野獸倒在街道兩旁,被毀壞的樓體、斑駁的街道,構成了一副悽美的畫面。
“都死了麼?”,曹展喃喃著,開始尋找起來。
終於,在五分鐘之後,他來到城門口處,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黃良。
一個激射,來到黃良的身邊,曹展急忙將黃良扶起,大聲吼:“良子,良子,你沒事吧?”
沒有反應!
曹展的面部糾結在一起,上下看了看黃良的傷勢,心中一陣緊張。
這個帶傷上陣的男人將所有的野獸都擊殺了,但自己身上的傷勢卻更重了,面板被灼燒的極為嚴重,正常人若是受了如此嚴重的傷,恐怕早就死了。
所幸黃良的實力不俗,身體機能不一般,才能熬到現在。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
來不及將訊息通知眾人,曹展將黃良背到了一個空蕩蕩的藥店之中,一陣清洗之後,如包粽子一般,將黃良包紮好。方才急匆匆跑去通知眾人。
眾人聽到訊息之後,皆是一陣興奮,隨同丁珏一起回城。
當眾人看到城中一片狼藉的景象之後,心中雖然悲傷,但想到生命得以儲存,也就打起精神,開始勞作起來。
由於城市被毀,擺在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將被迫害的科薩網修補好,畢竟,城外還是有很多野獸的。在丁珏的安排之下,眾人同心戮力,在中午之前,終於是將科薩網修不好。
到得晚上的時候,失去家的眾人也是得到了暫時的安排。
安宜城最大的醫院中,黃良被放置在獨立的病房之中。房間之中只有兩個女人——裴玉妃和江蛇!
安靜了許久之後,江蛇開口問道:“你們在趕來之時,他就受重傷了吧?”
裴玉妃點了點頭:“受傷了,不過當時之時面板燒傷。這一次的傷痕嚴重,雖然筋骨沒什麼大事,但內臟和面板都很嚴重,就算他恢復的速度不錯,也要修養半個月以上!”
江蛇應了一下,並沒有繼續說。她知道,這個拯救了安宜城的英雄,現在需要休息。
盯著黃良那漆黑的面龐看了許久,江蛇站起身來,對著一旁的裴玉妃道:“你留下來看守吧,我先回去了,晚上或者明天來看你!”
裴玉妃不說話。她同樣是盯著黃良看了許久,待得江蛇走到門口處,忽然道:“還是你留下吧,總盟現在正在進行試煉大賽。我得回去繼續獵殺野獸。”
說著,裴玉妃來到門口處:“如果他醒了,就跟他直接說就好了!”。
話畢,她便開門,走了出去。
江蛇看著裴玉妃逐漸消失的背影,暗歎一聲,視線又放在安靜躺在**的黃良,兀自喃喃道:“你這個小冤家,真不知道人家上輩子做什麼事情,今生要跟你遭這麼多罪!”
緩了緩,她的嘴角處勾起一個淺淺的笑:“不過……人家喜歡遭罪!”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來到了晚上。城主丁珏和曹展先後來看過黃良,還有一些平民也是爭先恐後來看,不過卻都被丁珏攔在了外面。
凌晨十二點,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的江蛇迷迷糊糊的趴在**,她放棄了工作,放棄了那個家,一直在黃良的身邊,甚至連一次房間都沒有出去過。
也許是因為昨天晚上的野獸的騷亂、加上一天多的苦勞,她已經逼近精疲力盡的狀態。
半夢半醒間,她好像看到恢復健康的黃良在跟她招手,她急忙衝了過去,但
就在快要抱住黃良的時候,那個虛幻的黃良忽然消失了。
她額頭處驚嚇出冷汗,立刻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猛然抬頭看,見那本應該躺在**的黃良竟然坐了起來。她定住了。
像是個粽子似的被包裹的緊緊的黃良勉強扯出一個笑臉,道:“大美女,怎麼?看帥哥也不用這個表情啊,雖然本帥鍋帥的驚天動地……”
咣!
江蛇一把先前抓著黃良的手放了下來。黃良只覺得左臂一沉,上身不穩,就順勢先前一倒。
再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竟然身處在一處汪洋大海之中,波濤洶湧啊!
偷偷感覺了一下江蛇的反應,然後這牲口就開始享受起來。嘖嘖……好軟,好有彈性,好香啊!以前怎麼就沒有注意到涅?
江蛇低頭看著趴在她胸口的黃良,一陣無奈。但很快,她的身上好像加持了一層層母性的光輝,抬起手來,輕輕放在黃良的後腦上,輕聲開口問:“還疼不疼?”
“不疼!”黃良本能道!
跟著他似乎意識到什麼似的,抬起頭,道:“看你這憔悴的樣子,肯定是沒睡好覺吧?你要知道,女人睡眠不行,是容易老的!”
她詭異的笑了笑:“你是覺得,我現在很老了麼?”
“沒,沒,不老,一點都不老!”
她白了黃良一眼:“你這個沒心眼的玩意,姐姐當年是多麼疼愛你,要不是姐姐,你能告別擼-管屌絲的命運?好嘛,現在好了,身邊美女一個接一個,就嫌棄姐姐老了是吧?”
黃良嘿嘿一笑:“哪能呢?不管到什麼時候,你都是我的小蛇蛇!”
“去去去,被跟我肉麻,給老孃躺下,好好休養。傷勢半個月要是還不好的話,姐姐就切了你的小jj,數年輪!”
黃良假裝翻白眼,咚的一下,倒在**。
江蛇嚇了一跳:“喂喂,沒死吧?”
黃良沒反應!
江蛇更是擔心:“你這個死人,倒是說句話啊!”
還是沒反應!
江蛇湊頭過去,正打算仔細瞧看,卻是忽然間感到腰間一緊,已然被黃良抱在懷中:“嘿嘿,小蛇蛇,給老公親親!”
說著,這牲口的大嘴脣子就印了上去。
這一吻,久久!
雖然身受重傷,雖然不能繼續參加總盟的試煉大賽,但是黃良的心情好,有江蛇這個**死人不償命的大美女在,他吃喝不愁。基本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小日子格外的愜意。
知道三天後,當江蛇給黃良餵飯的時候,偶爾間瞥看到小黃良抗爭一般的崛起了,慧心是她就猜測到一些事實。
一把將飯碗放在桌子上,板起臉,質問道:“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正在沉湎於波浪之中的黃良不解道。
“你都傷城這樣了,還有心思想哪方面的事情?”
黃良低頭看了看,嘻嘻一笑,道:“這個……本能反應,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江蛇輕哼一聲,琢磨了半天,繼續餵飯給黃良。
在醫院中足足享受了三天的好日子,黃良的身上的傷勢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了,不過他並沒有對江蛇說。
這個晚上,江蛇正趴在**睡。他躡手躡腳站起身來,將身上的繃帶卸掉,露出裡面一層黑黑的面板,光澤照人。像個非盟之人。
換了一身衣服,他看了看睡的很香的江蛇,輕嘆一聲。俯身下去,為江蛇蓋上衣物,跟著輕輕的,輕輕的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輕墊腳,向外面走去。
當房門被關上的剎那,那本應該睡的很香的江蛇緩緩睜開眼,她淚眼婆娑,朦朦朧朧的向外望去,看到的,只有門外昏黃的燈光。
他終究還是走了,不聲不響的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