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小子,聰明!我喜歡!”,祖大笑,看的跪在地上呼哧大喘氣的壯漢莫名其妙。在他的印象之中,祖一直都是一個吝嗇笑容之人,別說笑了,就連說話的時候都很少。
雖然想不通,但他也不敢多做停留,跟祖打了個招呼,就一溜煙離開了。
“怎麼樣,身體沒什麼問題吧?要不出去喝點?”,祖試探性問道。
“好主意!”
二人相視一笑,便向外走去。
可還不等二人走出牢獄,後方便傳來一個飄渺的聲音:“喂,你們兩個出去喝酒,也不說帶上我!”
黃良扭頭看,歐正站在二人身後。面上掛著奇怪的笑。
祖的臉忽然冷了下來,開口道:“你一個罪犯也敢出去喝酒?”
歐毫不在意:“罪犯怎麼了?只要老子想出去,這世上沒地方能阻攔老子!”
祖輕哼一聲,也不理會歐,徑直向外走去。黃良二人則是跟著祖的身後。
來到外面,感受溫暖陽光的照射,還有那和煦的威風加上清新的空氣,黃良忽然有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他在想,如果不是祖及時出現,他現在恐怕還在跟本田浩二一夥人糾纏呢吧?或者是正在被本田浩二一夥人逼問、屈打成招,亦或者早就死在牢獄中了。
搖了搖頭,他一個閃爍,便來到了祖和歐二人的身旁。
三人大約走了十多分鐘,來到一處安靜的莊園,進入房間之後,酒菜早已擺好。
黃良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打量四周。房間裝飾的並不豪華,相反,倒有幾分簡樸,偌大的莊園之中只有兩個下人,很是規矩。
這就是世界第一強者祖生活的地方。
簡樸、大氣,十分低調。如此莊園,甚至還不如一些普通官員的別墅大。
“來來來,小子,先吃點飯吧!”,祖親自將飯碗遞給黃良,一旁的歐雖然沒有祖的招呼,倒也自娛自樂,滋滋滋的喝著小酒。
黃良倒也不在乎,大口吃飯、大口喝酒。祖笑容滿面,如一位和善的老頭。
酒過三巡之後,祖開始問話:“小子,聽說你的天賦很不錯,短短兩三年的時間就達到中級武神了?”
“還湊合吧!”,黃良笑了笑道。這個男人看起來很不錯,對待他的態度也很好,雖然提不上喜歡,但最起碼不反感吧!而且,若是沒有這個男子,自己說不定還在監獄中蹲著呢。所以心中有點感激。
“嗯!”,祖點了點頭:“說起來,我還應該叫你一聲侄子呢,想當年,我和你父母可是好哥們,但可惜了啊,他們兩個先走了!”
歐灌了一大口酒:“被磨磨唧唧的,喝酒吧,喝完再說!”。
祖白了歐一樣,不予理會,繼續道;“你父母死的早,我這個做叔叔的,本應該好好照看你,但一直沒有得到你的訊息,今天要不是因為柯敏,我還不知道你已經來到總盟了呢!”
黃良笑呵呵,也不多說。如果拋卻了父母的那層關係,在祖的眼中,他也就是個微不足道的小嘍囉吧?如
祖這樣的大人物,哪裡會在乎自己這個小蝦米。
“哎,不說當年的是事了,說說你現在吧,怎麼會跟本田浩二的侄子打起來?”
“沒什麼,他嘴巴不乾淨,侮辱死去的人,我就揍了他!”
“哦!是這樣啊!那正常,揍了就揍了!”,祖毫不在乎道:“不過本田浩二那傢伙那關肯定是要走一下的,這樣,你就把事情交在叔叔的身上吧,保證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黃良笑著舉起酒杯:“如此,那就多謝祖叔叔了!”
祖大笑,三人舉杯,一飲而盡。
一頓飯過後,黃良告別祖和歐,離開了祖的家,一路向西,直接奔著總盟的大本營而去。被關在監獄中幾天,想必裴玉妃應該很惦記吧?
當然,還要告訴柯敏一聲,畢竟,是柯敏打電話給祖的。
正想著,他的耳邊忽然傳來一道聲音:“小子,這就回去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黃良扭頭看,歐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跟了上來。
“不用,這點小傷,養個一兩天就可以了!”,黃良隨意道。
歐點了點頭,認真看了看黃良,低聲道:“你不覺得那個老傢伙這樣幫你有點蹊蹺麼?”
黃良微微皺眉,但很快就釋然了,笑問道:“怎麼說?”
“古時候吧,有功高蓋主一說,到最後,功高的大臣通常沒有好結果。還有一些掌權的大宦官,到最後也沒有好下場!這年頭,不符合時代的野心越蓬勃的人,死的越慘!所以我只想告訴你,有些時候,野心可以有,但別漏出來給別人看!”,歐仰著頭道。
黃良聽著這一番驢脣不對馬嘴的話,面目先是一陣嚴肅,很快又笑了出來:“沒聽明白!”
歐哈哈大笑,身形晃動,消失在黃良的眼前。
黃良搖了搖頭。他自然能聽懂歐的話,也隱隱猜到祖要對本田浩二下手,而下手的契機,就在這一次本田浩二徇私枉法上面。但這跟他又有多少關係。祖幫助了他,他感激祖,這些就足夠了!
……
……
而就在黃兩和歐離開之後,祖直接回到辦公房間之中,找尋了半天,終於是從抽屜中找出了一張有些泛黃的照片,照片中一共有六個人,有兩個女子,其中一人正是柯敏,另外一個人,是一個為了這個世界而死亡卻幾乎要被世人遺忘的美貌女子。
在四個男人中,有祖和歐年輕時候的照片,另外兩個人都離開了這個世界,其中一個是黃良的父親,另外一個長相同裴玉妃有幾分相像。,正是裴玉妃的父親。
“哎!二十多年了啊,時間過的好快。”,祖長嘆一口氣,看著那那一對本應該被無數人所熟知的夫妻,他的嘴角勾勒出一個無奈的笑:“老朋友啊,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待你們的孩子的!”
然後他又將照片放回原處,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的另一端是本田浩二,他接起電話,笑呵呵道:“祖大哥!”
“嗯!浩二啊,在辦公室呢?”
“是的,正在整理檔案!”
“監獄中的事情,你沒放在心裡吧?”
本田浩二笑的更燦爛:“沒沒,大哥說的是哪裡的話。沒事的,我都跟浩三那小子說了,他會承擔一部分責任!”
“哦,那就先這樣吧,你繼續忙。晚上把黃良的檔案拿給我看看!”
“好的,知道了!”。
還不等本田浩二說完,那端的祖便結束通話了電話。祖冷漠的看著電話機,許久之後,將頭靠在椅子之上,喃喃道:“狡兔死了,走狗烹不烹?”
而在另一端,本田浩二在放下電話之後,也是點燃一根菸,眯著眼睛。
作為跟了祖二十多年的走狗,他自然對祖的習性極為了解,是以在面對這件事情上也是格外的小心。
“三名老將啊,其中的兩個都死了啊,就剩我一個了,難道要對我動手了麼?”,本田浩二兀自沉思著:“祖啊,你雖然是全球第一高手,但是別逼老子,小心不但除不掉老子,反而惹得一身騷!”
黃良走在街上,步伐很慢,走走停停,大約20分鐘後,方才回到武者總盟,然後又在無數學員異樣的眼神中進入到中亞盟的閣樓之中。
“嗯?”,剛一上樓,黃良就聽到從不遠處傳來的不和諧的聲音。
“嘖嘖,小妞,我告訴你,你家男人的性命現在就掌握在我的手中,只要你現在從了我,我保證,你男人明天就可以出來!”
“難道你沒聽我的話麼?那好,我就再重複一遍:我讓你給我滾!滾!”,熟悉的裴玉妃的聲音傳到黃良的耳中,使得前一刻還放鬆的黃良再一次憤怒起來。他深深吸氣,一步步朝著裴玉妃的房間走去。
本田浩三奸惡的聲音又響起:“喂,說話別這麼難聽麼,大家都是中亞盟之人,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弄的這麼生疏多不好。不過呢……既然你不想讓黃良出來,我也沒辦法了。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一件事。我大叔就是武神宮的第一把手,那黃良現在正被關在重犯牢獄中。”
“嘿嘿嘿,你知不知道那個重犯牢獄是什麼概念?我跟你說,只要是進去到重犯牢獄的犯人,根本沒有活著出來的,就算你再厲害也不行。我昨天去看他,見他滿身是傷,血粼粼的,嘖嘖,可真叫人心疼啊!”,本田浩三用一副惋惜的口吻道。
裴玉妃面無表情,一手緊緊的握著放在桌面上的長刀:“我最後說一遍,你給我滾!”
“哎,既然你這樣,我也沒辦法了,但我還是勸你好好想想哦!”,說著,本田浩三就要離開,但就在轉身至極,他好像想起什麼似的,又扭過頭來,道:“在偌大的總盟之中,只有我一個人可以救他哦,你若是還不能下定心思,兩天後,那個小子必死無疑!”
話畢,本田浩三便直接推開門,向外走去。只是正當他邁出去一步的時候,眼角彷彿突然瞥看到什麼,整個人的所有神經在瞬間緊繃起來。
下一刻,他猛然轉身,看著門口處那道有些模糊的身影,大為震驚道:“你……你……你怎麼出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