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盟的幾名學員身形一頓,回頭看了看黃良,含恨而離去。
申震和肖崖也是多看了黃良兩眼。總盟之中是不允許男女學員接近的,黃良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將二人之間的關係明朗的公佈出來,可見這傢伙不是一般的囂張。
二人皆是輕哼一聲,回到各自的房間中。裴玉妃和黃良簡單的交談幾句之後,也回去了。院落之中只剩下黃良自己,蹲在一個角落之中,點燃一根菸,緩緩的吸著。無聲無息。
“喂,小子,你知道那個叫做黃良的小子在哪裡住麼?”,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冷漠的聲音從一旁響起。
黃良抬頭看。
面前是兩個年輕人,渾身上下充斥著一股狂野的氣息,身形高大,氣勢很不一般。最為惹眼的是這二人的腰間皆是佩戴著長劍。
總盟之中有規定,學員在正常的時候,是不允許佩戴兵器的,只有在出去獵殺的時候,才可以使用真正的兵器。這兩個人竟然敢光明正大的在總盟佩戴兵器,只能說明兩點:第一,這兩個人是傻子。第二,他們有佩戴兵器的權利。
第一點的的可能性不大。所以從外貌上判斷,這兩個人必然有佩戴兵器的權利。
一個能在總盟中佩戴兵器的人,身份必然不俗。再考慮到二人的年紀在內,二人的身份呼之欲出:武神宮之人!
來到總盟將近半年的時間,黃良自然知道武神宮的存在。這個大勢力在全球來說,乃是數一數二的存在,幾乎沒有任何實力可以同其相媲美。因為能進入到其中之人,皆是高手,實力最弱者,也是武將。
雖然武神宮的人員數量上不是很多,但都是精英的存在。基本上隨意拿出一個老人,都是武神的存在,幾百名、千名武神組合在一起,可見其實力不是一般的大。
而全球武者聯盟相對於武神宮來說,可以說是一個子勢力。在總盟之中修煉了兩三年的學員,按照實力和貢獻度的不同,都有機會被武神宮選入。
一旦進入到武神宮之中,身份將立馬提升。都不是普通人。
就如這兩個人,就是武神宮的執法人員。他們有權利抓捕任何在全球內犯錯之人,然後根據《武者法》加以處置。權利可謂滔天。
“你們是什麼人?找他做什麼?”,隱隱猜測到二人的身份後,黃良也是認真起來。他對自己在總盟之中所做的事情一清二楚,唯一能觸動
這幫人的事情,恐怕只有在武者墓中同本田浩三動手了。
武者墓乃是被無數武者所尊崇的地方,因為那裡是烈士的長眠之地,就算是總盟的總教官也沒有權利在那裡鬧事。
“我們是武神宮的執法人員,黃良涉嫌在武者墓動手,眼中違反了武者法的規定,所以我們要逮捕他!”,其中一名執法人員冷聲道,而後他抬手指著黃良,繼續道:“就你了,帶我們去找黃良!”
黃良將菸頭扭在地上,緩慢的站起身,嚴肅道:“你們憑什麼這麼說?他在武者墓動手?我記得當日動手之人不止他一個吧?你們為什麼不去抓本田浩三?”
二人面面相覷,似乎感知到什麼,面色更是生冷:“小子,你到底是誰?我們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現在立馬帶我們去找黃良,要不然,就憑你在總盟中隨意抽菸,我們就可以拘禁你十天!”
黃良撇了撇嘴,隨意整理衣衫後,冷靜道:“我就是黃良!”
兩名武神宮執法人員的身形一頓,跟著其中一個人掏出手銬,走到黃良跟前:“伸手吧!”
黃良抬手。那名執法人員便將手銬銬在黃良的雙手之上。黃良輕輕用力向外扯了扯,發現手銬很是結實,就算他使出全力,也不一定能掙扎出來。
掙扎不出來,就只能任人帶走了。
兩名執法人員一人扣著黃良的一個肩膀,向外走去。當三人走出總盟大門的時候,眼見的眾多學員就開始小聲議論起來。什麼樹大招風了,什麼黃良得罪了某個大人物了,諸多聲音匯聚在一起,議論到最後,黃良已然成為了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叛徒。
武神宮距離總盟的所在地不遠,大約走了兩個多小時後,三人來到了武神宮關押犯人的地方,兩名指法人員將黃良關押在牢獄之後,便離開了。
黃良兀自守在牢獄之中,左右看看,竟然沒有發現一個人。他長嘆一口氣,盤坐在地上,琢磨了許久,也不明白自己到底錯在了哪裡。
如果說關押他的原因是他和本田浩三在武者墓鬧事話,那麼也應該將本田浩三也關押進來吧?但同過他的觀察,並沒有看到本田浩三。也就說,他和本田浩三鬧事,卻只關押了他一個人!
“這……這他孃的也太偏心了吧?”,黃良微微咬著嘴脣,暗自生氣。
可除了這件事情之外,他實在想不到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會被關押
到這種地方。
“咣!”
黃良抬起拳頭,猛然擊打在那石柱子之上。那石柱子卻只是嗡嗡顫抖了一下,甚至連一個小的細縫都沒有出現。
“好結實!”,黃良心中暗歎。以他此時的實力,配合氣的使用,全力一拳,至少可以爆發出50000KG的力量。但就是這樣的力量,竟然不能將一根石柱子打斷。可見這牢獄的結實程度。
而這樣結實的牢獄,本應該關押極度重犯的。很顯然,他黃良就是這個監獄中唯一一個極度重犯。
然後他就不由得一陣苦笑:“瑪德,對老子還真是夠意思啊!”
“噹啷噹啷!”,就在將黃良關押之後,那兩名執法人員走出牢獄,坐在牢獄門口的兩塊大石頭之上,其中一個人為另外一個人點上了煙,開口道:“巴隊長,這小子還不至於被進這個監獄吧?他最多也就是個3級罪犯,應該被關在普通的牢獄中!”
那姓巴的隊長吐了一口菸圈,道:“我也知道啊,在武者墓鬧事,雖然罪孽不小,但也就應該被關在普通的牢獄中。但上面的人有吩咐,咱們也就只有照辦的份了!”
“上面的人?難道說這小子得罪了上面的人?”,那執法隊隊員問。
“不知道。不過上面的人說將這小子關在重犯牢獄中,之後再逮捕本田浩三,關在普通的牢獄中!”,巴隊長道。
那隊員嘆了口氣:“這麼好的一個苗子,如果就這麼毀了,真是可惜啊!想想這小子,竟然能把本田浩三給揍了,嘖嘖,真他娘生猛!”
巴隊長將菸頭仍在地上:“走吧,別嘆息了,怎麼處置不是咱們的事情,咱們還是辦正事去吧!”
“好嘞!”,那隊員附和一聲,二人便離開了牢獄跟前。
大約過了五分鐘後,兩名身穿勁裝的男子從遠處走來,面無表情,步伐穩健,卻走的極快,其中一個人的手中提著一把長鞭,鞭子之上滿是倒刺,看樣子極為鋒利,若是抽在人的身上,就算是高手,恐怕也承受不住。
另外一個人的手中拿著火烙,大約有一米多長,火烙的前段大約有手掌大小,渾體通紅,看起來極為嚇人,一旦印在人的身上,恐怕立刻會將人的面板燒死。
二人走到重犯牢獄門口後,其中一個人將鑰匙掏出,開啟門後,便走入了牢獄。
他們要做的是處理一個“重刑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