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說,你有沒有對其他武者動手?”,館主指著黃良問道。
黃良緩緩抬起頭,目視館主,看起來並不著急,但卻是在暗中警戒起來。
不知怎地,他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這館主似乎有和他作對的念頭。只抓住了一點不放,蠱惑眾人,來指責他!
他並不知道這館主叫什麼,也只是第二次見面。琢磨了許久,也沒有想出來這館主為什麼會為難他。
不過既然事情找上來,他自然不會懼怕。
挺了挺胸,黃良目視眾人,道:“我的確對其他武者動手了,但也只是一個人而已!”
“好哇,我就說,你這個小子不是什麼好人!竟然在其他武者在拼命的時候動手。這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那館主還不等黃良說完,就提高聲音插話。
被生生打斷的黃良依舊不著急。他耐著性子,看著館主。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黃良的身上。黃良在他們跟野獸拼命的時候,對其他武者動手,實在是令人氣憤。就好像你在用生命做著一件事情的時候,忽然被人破壞,那種心情,若是沒有經歷的人,根本無法體會。
“怎麼?你無話可說了吧?大家都看到了,聽到了,他自己也承認了,並不是我無賴他。”,館主繼續開口:“根據《武者法》的規定,對其他武者動手之人,要做拘禁的處罰,情節嚴重的,甚至可以當場擊斃!黃良蓄意對其他武者動手,態度惡劣,但貴在他自己治罪。所以,可以在某種程度上減輕處罰。不過即便這樣的話,他的罪名也不小,至少應該廢掉他一身功夫!從此以後,不得害人!”
眾人聞言,皆是蠢蠢欲動,想要緝拿黃良。
黃良聞言,眉頭皺起。就算他對其他武者下手,但並沒有造成人命,罪過不止於此吧?
廢除一身功夫?
在武者的體內有著丹田,丹田之中充滿氣,若是將氣廢掉,那麼武者的實力就會減少一大半,不但所有的氣都會流失,就連原本的身體力量也會受到影響,戰鬥力大打折扣。
就如此時的他,若是丹田被廢掉,那麼戰鬥力甚至都不如一名初級武將。
對於武者來說,最為重要的自然就是實力,廢掉武者的功夫,甚至比殺掉本人還要痛苦。
不過是小小的打了一架,就給他扣上了這樣大的帽子,這館主的居心,一目瞭然。
“西門館主,這樣的懲罰太重了吧?”,下方的張凱軍也是不高興道。他相信黃良,知道黃良做事情不會過頭,通常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眼下,事情還沒有弄清楚,這館主就下了定論,他這個做教官的自然不滿意。
“重麼?張教官,你也應該知道,如這小子這樣的武者,對所有的武者都是個極大的威脅吧?現在若是不懲治他,日後弄出人命來,你能負責麼?”,西門館主高聲道。
眾人聞言,也是跟著附和起來:“不錯,這小子該殺!”
“館主,下命令吧,我殺了他……”
一時之
間,絕大多數的武者都大聲吼了出來,整個武館吵吵鬧鬧,好像要翻天似的!
黃良目光在眾人的身上掃視一番,忽然冷笑起來,他的笑聲越來愈大,最後生生將眾人的聲音亞蓋住,眾人都看著黃良,不明所以,皆是安靜下來。
黃良抬手指著眾人,眼中閃爍著怒火,他壓著嗓子,低聲咆哮:“你們,都給我安靜!”
“唰!”
只一瞬間,所有人都閉嘴了,整個武館安靜如斯,便是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都清晰可聞,黃良扭頭看向西門館主,冷聲道:“館主,我承認,在大家都同野獸拼命的時候,我確實對其他武者動手了。但是你不問問我為什麼動手,就給我扣這樣大的帽子,我黃良承受不起啊!”
西門館主琢磨了一下,沉聲道:“你為什麼對其他武者動手?”
黃良一陣冷笑。冷小聲傳遍整個武館,因為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是啊,連原因都不過問就給人家判了罪名,這似乎不大合理吧?
“我問你,假若我現在對你動手,你是動手反擊,還是站在那裡任我殺掉?”,黃良直勾勾盯著西門館主。
“對於你這種人渣,我自然會動手!”,西門館主扭頭不過,不敢直視黃良。
“事情就是這樣,在我獵殺野獸的時候,有人對我動手,我就還擊。然後就成了你們眼中對其他武者動手的禽獸?是吧?”
西門館主猛然看向黃良:“小子,你自然要為你自己辯護,我豈會相信你這一面之詞?”
“不錯,這就是我的一面之詞,但卻是事實。你又何嘗不是隻看到了一點,就定了我的罪名?”,黃良說著,聲音越來越大,氣勢上升,咄咄逼人!
“我一面之詞?好,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是一面之詞,差點被你擊殺的那名武者就在這房間中!咱們好好對峙一番!”,西門館主看向人群中一名黑衣年輕人,繼續道:“趙兄,出來吧!”
黑衣男子聞言,看向黃良,好像是害怕黃良似的,走了出來。
“趙兄,你儘管將當時的事實說出來,咱們這裡這麼多人,這小子不敢亂來!”,西門館主直接道!
那黑衣年輕人身體色色發抖,聲音顫抖,道:“當時,我正在同野獸對戰,黃……黃良說我搶了他的功勞,就要對我動手,我急忙跑掉了!”
眾人再一次喧鬧起來。氣憤著,看向黃良。有的人甚至指著黃良謾罵。
黃良不予理睬,看著那黑衣人冷笑,這個人並不是偷襲他那個人,但打扮上,卻十分相像,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而也因為這一點,黃良才斷定:有人在陷害他!西門館主和眼前這個黑衣人都是那人的幫凶。
然後他向前踏步,走向黑衣年輕人,那年輕人害怕,不住的後退。黃良兩大步走到黑衣年輕人的跟前,道:“你說我怕你搶了我的功勞而對你動手,對吧?”
“是!”,黑衣人上下牙打顫,一副恐慌的樣子,表演的淋漓盡致。
“那麼,你
說,咱們倆一共對戰了幾招?”
“五招!”,年輕人想了想,道:“然後我不敵你,就跑了!”
黃良呵呵一笑,道:“這樣,你手咱們倆對戰了五招,很好,現在,咱們倆把當時的動作演示一遍,如何?”
“不行!”,年輕人直接道。
“為什麼?”
“你會殺了我!”
黃良哈哈大笑:“殺你?就你這種貨色,還不配死在的手下!”,跟著,黃良又看向西門館主,道:“館主,既然他說跟我對戰了五招,我現在就給你演示一遍,如何?”
西門館主點了點頭。
黃良低頭,看著黑衣人年輕人,道:“這下總可以了吧?這裡這麼多人,我殺了你,我豈不是也逃不掉?”
年輕人這才小心的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然後黃良就按照年輕人所說,二人之間拉開20多米的距離,手中都拿著武器。
“你攻擊過來!”,年輕人道。
黃良應了一下,而後,他雙腳輕輕錯動,就來到年輕人的跟前,年輕人剛要說什麼,黃良的長刀已然抵在他的脖子之上。年輕人嚇的直打哆嗦,跪在地上,哭聲道:“你放了我吧,我把我獵殺的野獸都給你!行了吧!”
黃良根本不予理會,目視眾人,道:“都看到了吧?他這點實力,不是我一合之敵,我要想殺他,如踩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又豈會讓他跑?你們又怎麼能看到?”
上方的西門館主面色陰沉,看著黑衣人道:“趙雄,你再好好看看,這個人是不是當時對你下手的那個人?”
黑衣人想也不想,“是,是,是!”
西門館主深深吸氣,沉聲道;“我讓你好好看看!”
黑衣人扭頭偷偷看了看西門館主,又抬頭看了看黃良,一臉抱歉,道:“那個……這位大哥,真是對不起,我看錯人了,你不是對我動手的那個人!”
眾人再次安靜下來。到得此時,真相大白了。
黃良不是凶手。是那個姓趙的武者認錯了人!
黃良將長刀收起,似笑非笑,看著西門館主道:“現在一切都清楚了,西門館主,我有沒有罪?”
西門館主面色一陣青、一陣紅,半天后,才憋出兩個字:“無罪!”
黃良頗有深意的笑了笑,開口道:“這不就完事了,都是誤會,是吧?”,說道最後兩個字的時候,黃良的視線已然轉到眾人的身上。
眾人皆是扭過頭去,不敢直視黃良。
“西門館主,下次,再想誣賴別人的時候,最後做足準備,別弄個不三不四人來欺騙大傢伙。”,黃良毫不客氣說著,隨後便向外走去。
裴玉妃跟在黃良的身後,同樣走了出去。張凱軍則是冷哼一聲,也不同眾人寒暄,離開了。剩下大廳中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繼離開。
高臺上方的西門館主嘆了口氣,偷偷扭頭看了看大廳的某個角落。角落之中有著一道黑影,那黑影揹著一把長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