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蛇將信將疑:“真的?”
黃良點頭:“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咋滴?好了,不說這個了,醫生說你身體還算健康,有點小傷不怕,現在最好是靜心調養!”
江蛇輕輕一笑,那蒼白的面孔配上她那淺淺的笑,演繹出一種病態的美,格外動人!
“口渴怎麼辦?”,江蛇問。
黃良二話不說,抬起杯子就喝了一大口,跟著又湊了上去。
江蛇閉著眼睛,小口小口的啄,像小鳥吃食一樣。而黃良則是凝視著江蛇的面孔,動作輕柔。
這個時候,護士小姐走了進來,見到二人頭對頭,立刻就知道二人在做什麼,開口道:“那位先生,病人現在正……”
黃良充耳不聞,旁若無人的繼續喂水。抬起頭後,對著忽視輕笑。
護士無話可說,叫來醫生,為江蛇檢查身體。
半天后,結果讓黃良小小的意外了一下,江蛇的身體恢復的非常快,快的讓人吃驚。傷口什麼的甚至已經癒合完全。
醫生的解釋是可能跟江蛇的身體有關。
黃良也沒在意,傷勢好自然是喜人的事情。
又在醫院呆了兩日,辦了出院手續,二人回到家中,黃良扮演起專職男護的角色,江蛇想吃什麼就做什麼,一天又一天,江蛇雖然躺在**,但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五日之後,江蛇已然可以自由活動,不過卻不能做劇烈動作,黃良又安心照料江蛇兩日後,江蛇恢復到完好的狀態。黃良這才對江蛇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得回江南了。
“嗯!”,江蛇點了點頭,並沒有說太多。二人又吃了一頓溫馨的飯,江蛇開著車送黃良離開。
車站,江蛇眼看著黃良遠去的背影,忽然生出了強烈的佔有慾:這個男人,如果能照料他一輩子該多好?
可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一個優秀的男人,她沒有權利獨自霸佔,她甚至都不是他的女朋友。如果可能的話,在若干年後,她能在暗中看著她,也就知足了!
黃良坐車來到京華,又同曹展等幾個牲口見面,短暫的陪同錢濛濛兩日後,施洋來到了京華。
一個月不見,施洋的頭髮長了,走路的時候十分的飄逸,這牲口也自鳴得意,在見到黃良的時候,很**甩了甩頭髮道:“老大,多日不見,十分想念啊!”
黃良丟過去一根菸:“滾蛋吧,老實交代,這一個月中,又禍害了多少無知少女?”
施洋點上煙,狠狠地吸了一口,仰著頭道:“錯,現在本武將對少女不感興趣了,只對少婦什麼的有愛!”
黃良撇看施洋兩眼:“我對你的改變感到惋惜!以後不知道有多少少婦要失足了!”
“謝謝誇獎!”
“滾蛋吧,這次怎麼去江南?”,黃良轉到正題上。
前一刻還是**盪漾的施洋立刻慫了:“這個……要不,咱們還是做飛機吧?”
“上次就是坐飛機!”
“那……跑著過去?”
“嗯!你這個想法很不錯,我表示同意!”
施洋哭喪著臉,無奈至極。
晚上,黃良同錢濛濛告別,跟著在夜色下,和施洋離開了京華市。
二人一路奔行,速度極快,不過途中盡是高山大河,在加上偶爾碰到兩隻不長眼睛的野獸,二人一共用了兩日的時間,方才趕到江南武者基地。
一個多月的過後,江南基地依舊沒有變化,黃良所熟悉的
洪濤、柳眉兒、霍宣等等還都是老樣子,唯一讓黃良意外的是施洋對待柳眉兒的態度。
以前,施洋在見到柳眉兒的時候就像雄性激素分泌過剩的野獸想要做那種事情似的,而現在,這牲口一改風格,竟然對柳眉兒置之不理。
這讓似乎柳眉兒十分的不解,見面的時候,還偷偷的多瞥了施洋兩眼。
黃良小聲問施洋為什麼這樣做,
施洋神祕兮兮道:“噓……這是戰術!”
黃良瞭然。這一招叫欲擒故縱啊!然後他才發現,經過這一個月的亂戰,這牲口變聰明瞭。
教官張凱軍從主樓中走了出來,面對眾人,他氣勢鏗鏘,朗聲道:“一個月不見了,大家都還好吧!”
“好!”,眾人開口道,只不過可能是因為經過一個月的休息,眾人的氣勢竟然還不如張凱軍一個人高,懶洋洋的像羊叫。
“到底好不好?”,張凱軍又提高聲音。
“好!”,這一次,氣勢喧天。
下方的黃良微微眯著眼睛,單單從外表上看,貌似所有人都沒有多大改變,但事實上,大家真正改變的地方是實力。都變得更強了。就拿眼前的張凱軍來說,此時恐怕已經成為武神了。
“嗯!很好,鑑於大家休息了一個假期,骨頭鬆散了,所以我準備讓大家來一次比賽,當然,對手並不是你們的同伴,而是野獸!”,張凱軍大聲道:“要獵取野獸地點自己選擇,時間是兩天,兩天中,獲得金錢數量最多之人獲勝!”
眾人高聲應下。
隨後,張凱軍緩了緩,道:“在接下來的訓練之中,希望大家繼續努力,不要鬆懈。在半個月後,還有一場同亞盟的比賽,同樣是獵殺野獸,所以,我希望大家都能拿出全部精力來,全力提升實力!明白沒有?”
“明白!”
“嗯!今天就這樣,大家散了吧,回去休息!”
眾人一鬨而散,回到各自的房間之中。
黃良本打算繼續修煉,外面卻響起了敲門上,黃良向外看了看,道:“進來!”
施洋和洪濤同時拿著酒瓶子走了進來。
黃良有些錯愕的看著洪濤。以前的洪濤可以說是一個冷酷到底的人,幾乎不與人交往,不過經過了中亞盟對戰的事情之後,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對待黃良的時候,面上的笑容多了許多。
“你們兩個這麼猖獗的喝酒,不怕被教官抓到啊?”,黃良笑說道。
施洋大咧咧道:“怕個毛,被教官看到了,最多受罰罷了,洪濤這牲口好不容易這麼客氣一次,買了三瓶酒,我能不給面子麼!”
黃良接過洪濤的白酒,猛喝了一口,辛辣入口,另一種暢爽瀰漫上來,舉著酒瓶道:“來,幹一個!”
三人碰瓶,皆是喝了一大口,隨後吃著花生、小菜。
三人說說笑笑,轉眼就到了九點多,一瓶白酒並不能讓黃良大醉,但喝完一瓶之後,洪濤竟然又從包裹中掏出三瓶白酒,黃良扒開包裹看,靠,竟然還有三瓶。
第一瓶酒開胃之後,三人越喝越猛,到了後面,一大口幾乎要喝掉半瓶酒。
三瓶酒下肚之後,三人皆是迷糊起來,感知力也是下降了許多。
教官張凱軍依舊按照往常的十點查房,很快,他就來到黃良門前的不遠處,打眼看去,竟然有一名學員正在偷看黃良的房間。張凱軍皺了皺眉,隨後走了過去。
到了那名學員的身後,他剛要抬手拍那學員的肩膀,
但卻忽然發現那學員的頭髮很長。張凱軍立刻就知道這學員的名字,便要開口叫。
但就在他要開口的瞬間,那學員猛然轉過身來,一張冷漠的面龐上寫滿了慌張和不安,正是柳眉兒。
“怎麼回事?”,張凱軍小聲問道。
“沒……沒事!”,柳眉兒吞吞吐吐。
“還說沒事,看你的樣子就是有事,大半夜的不去睡覺,趴在人家的視窗看什麼?”
“這個……我臨時有點事情,想找黃良談談!”
“那幹嘛不直接叫名字?”
“……”,柳眉兒無言以對。
張凱軍白了柳眉兒一眼,抬手便敲門,朗聲道:“小子,出來了,有人找你!”
房間中迷糊的三人大驚,幾乎要進入到睡夢中的施洋和洪濤瞬間打了個滾,狠狠的晃盪兩下腦袋。
黃良倒是不緊不慢的睜開眼睛,對著二人朝著床下比劃了兩下。二人會意,急忙鑽到床底下。黃良這才起身,開門。
在開門的瞬間,張凱軍便聞到酒其味撲鼻而來,他蹬著黃良,低聲責問道:“第一天來就喝酒,成何體統?”
黃良也不在意,呵呵一笑,道:“男人嘛,偶爾喝點小酒也是情有可原的,不會耽誤事的!”
張凱軍哼了一聲,朝屋子中看了看,發現並沒有其他人後,方才指了指一旁的柳眉兒,道:“她有事情找你,你們兩個快點談,說完之後便回去各自的房間!”
柳眉兒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頭。
張凱軍拍了拍黃良的肩膀,去檢查其他的房間。
“嗝……”,黃良打了個飽嗝,身體倚靠在門上,大咧咧道:“美女,大半夜找我,肯定有事吧?”
“沒……”,柳眉兒本能道,但跟著立刻反應過來,道;“有……有事情!”
“有事情你就說唄,不說我怎麼知道呢!”
“額……”,柳眉兒看著昏昏欲睡的黃良,無奈的搖了搖頭,恢復到本來樣子,冷聲道:“在明天野外的對戰之中,我想跟你一起!”
“哦?為什麼要跟著我?”
“沒什麼,你就說,行不行吧?”,柳眉兒一點都不客氣道。
“好吧,你想怎樣就怎樣,反正你也是我以後的弟媳了!”
柳眉兒忽然有了暴走的衝動:“什麼你弟媳?我什麼時候成為你弟媳了?”
“吶……你喜歡施洋那牲口,施洋也喜歡你,我又是施洋他哥,你說你是不是我弟媳?”
柳眉兒氣的直跺腳,卻是拿黃良這個醉漢無可奈何,只好哼了一聲,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黃良見狀,嘿嘿一笑,將房門關上,隨後直接躺在**,睡了起來,愣是將施洋和洪濤兩個牲口忘記了。而這兩個牲口則是在床下睡了一夜,第二天三點多的時候,黃良準時起床,才將兩個牲口弄醒,三人隨意整理了一下,便急忙跑出房間,打眼一看,眾人已經集中在主樓前方。
三人急忙快速衝了過去,但張凱軍卻是在三人即將進入到隊伍的時候,對著三人大叫一聲:站住!
三人立馬站住!
張凱軍毫不客氣道:“來晚了10s鍾,繞著操場跑10圈!”
三人相視一眼,只得去跑步,以三人的速度,繞操場跑10圈,不過是小意思,不到10分鐘,便完成了懲罰。
隨後張凱軍才開口道:“現在,給你們10分鐘的時間去吃飯,吃過飯後,出來集合,然後便開始比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