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華,他也曾想過追逐裴玉妃,但有事情不是他能左右的,就如……感情!
感情是個奇妙的東西。一開始他雖然對裴玉妃有某種情愫,但卻不敢真正面對裴玉妃。後來知道裴玉妃的真正身份之後,但裴玉妃的完美讓他自慚形穢。
一個24的武神級別的強者、毫無缺點的女人。一個從最底層爬起來,經歷了無數紈苦厄的高階武將,二者之間的差距,一目瞭然。
所以他沒有追裴玉妃,反而是選擇了萬人中的普通人錢濛濛。
但是後來,幾次的接觸加上裴玉妃在他的生活中無處不在,讓他的心動了。所以他和裴玉妃發生了關係。
“想什麼呢?”,裴玉妃輕聲問。
“我在想,我黃良是哪輩子積陰德,能碰上你這樣完美的女子!”
“我不完美,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黃良凝視裴玉妃,輕輕的吻了下去。這一吻,沒有任何的情慾,有的,只是那發自心底的喜愛。
一夜的時光悠然而過。這是黃良睡的最沉著的一夜,同樣也是最溫馨的一夜。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裴玉妃已然離去,在桌子之上,擺放著早餐,沒有留任何紙條。
黃良看了看手機,起身吃飯。這是一頓簡單的早飯,只有一碗米粥和一碟鹹菜,就如裴玉妃的人一樣簡單。
吃過早餐後,黃良在**坐了許久,回想著昨夜所發生的事情。
從見到裴玉妃到上床發生關係,他們兩個甚至一句話都沒有說。而一整夜中,兩個人也僅僅說了兩三句話而已。然後裴玉妃就走了。
黃良自然不擔心裴玉妃會離開他的世界,只是他忽然覺得很混蛋,望著那陽光明媚的窗外,他輕鬆的笑著,脣角蠕動:“這年頭,就連嫖妓還她媽得提前講好價格呢,你說你有多傻。”
回到武館的時候,只有少數幾個人回來,黃良無所事事,守在自己的房間中休息,到得中午的時候,教官張凱軍和洪濤一起從外面回來,將眾人著急起來,說道兩句之後,眾人開始收拾行李。
吃過午飯後,中盟一行人上了車。
車上,施洋在黃良旁邊小聲嘟囔,講述他昨天晚上是如何一龍戰二鳳的,並且說有多爽多爽。黃良指了指坐在前面的柳眉兒。施洋立刻閉嘴。
反倒是黃良旁邊的洪濤,自打回來之後一句話不吭,上車之後更是呼呼睡起大覺。
黃良敲了敲洪濤的座椅。洪濤睜開迷濛的眼睛,看向黃良。
黃
良頭湊過去,小聲道:“你個牲口,昨天晚上不會是過度了吧?”
洪濤瞟了黃良一眼,想到昨天晚上的出破之旅,面上忽然閃現出一抹小女人姿態的羞紅。
黃良一目瞭然。又奸詐的問:“爽不爽?”
洪濤只低聲回答一個字:“爽!”
黃良哈哈大笑,車上的眾人見狀,皆是湊熱鬧的看了過來,黃良也不在意,閉目凝神。
很快,眾人便回到了中盟的江南基地。
張凱軍將眾人集中起來,大約說道了一個小時後,終於以鏗鏘有力的兩個字結束了講話;“放假!”
話音只一落下,眾人興奮騰騰的回到自己的房間,簡單的收拾東西,有些人甚至早就準備好,什麼都不管了,直接向外面跑去。
黃良東西很少,根本沒有收拾,倒是施洋,這牲口也沒多少東西,但該藏好的東西,都被他藏的嚴嚴實實,例如被他**了許久的充氣娃。
晚上的時候,二人在外面簡單的吃了飯,便商議回去的方式。
黃良說跑回去,順便訓練一下,施洋說坐飛機,二人商議了半天,終於決定坐飛機。
一切瑣碎的事情整理完畢,二人上了飛機。
黃良依舊是閉目養神,施洋則是定準了某個空姐,並且要了人家的電話號碼,準備回去之後深入交流一番。
飛機安全飛行了幾個小時後,抵達終點——京華市。
望著摸樣依舊的京華市,黃良忽然一陣感慨。不知不覺中,離開京華已經半年了,而他,也從當初那個剛剛踏入武將的小子,成長為現在可以獨當一面的真正的漢子。
“老大,你要去哪裡?”,施洋提著行李包問。
“京華學院!”
“咳咳……泡美女去?”
“滾蛋吧,哥哥沒你那麼齷齪!”,黃良義正言辭:“就是去見見女朋友!”
施洋白眼,摸了摸額頭的汗水,道:“那好吧,咱倆就分道揚鑣吧,偶還要去慰問當年那些失足少女!黃公,此處一別,不知經年,還望保重!”
說著,這牲口對著黃良一抱拳,便朝著遠處走去。
黃良笑了笑,徒步朝著京華學院走去。
此時已然將近一月份,絕大多數學校都考完了試,眾多學生正準備回家。黃良先撥通了曹展的電話。
曹展並沒有回家,接通電話後,兩個人約定在常去的一家餐館見面。
20分鐘後,黃良見到了曹展,當然也見到了
曹展的女朋友常明月,但讓他意外的是,他的正牌女朋友錢濛濛竟然也在。
久別重逢的似乎開放了許多,上去就抱住了黃良,眼中已然有淚花閃現,激動不已。
黃良擦了擦錢濛濛的淚水,說了聲小傻瓜。錢濛濛則是緊緊的拉著黃良的手臂。
坐下吃飯的時候,曹展問黃良在江南如何。黃良隨意說道兩句,問曹展近來如何。
曹展苦笑:“還湊合吧,快達到高階武者了!”
當年,黃良的實力比他還要弱,但不過區區二三年,黃良不知道比他厲害多少,較比起來,相形見絀。
“嗯!”,黃良點頭,也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下去,轉移話題。一桌四個人,在一起吃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常明月和錢濛濛都喝了酒。
吃了起興的時候,曹展笑嘻嘻對黃良道:“兄弟,我打算過年結婚!”
“額……明年,明年你還是大四啊……”
“是唄,誰規定上學就不能結婚了?”
黃良喉嚨蠕動,小小的無語了一下,而後便想到了自己。結婚這兩個字對於他來說,似乎揹負了太多的東西,最起碼近年內的可能性不大。
“結婚好啊,最好快點生個孩子,讓我感受一下做長輩的感覺!”黃良笑呵呵道。
“咳咳,這個……生孩子不著急,怎麼也要享受兩年!”
黃良白了曹展一樣,繼續喝酒。
飯後,曹展和常明月邀請黃良二人買的房子去,黃良擺了擺手,摟著錢濛濛,向遠處走去。
路上,錢濛濛依舊興奮,雙手扯著黃良的手臂:“良,咱們去哪裡?賓館好不好?”
黃良緩緩搖頭:“去賓館幹嘛?”
“那……去哪裡啊?”
“去你家!”
錢濛濛側頭,“為什麼啊?”
“有些事情說好了,自然要兌現了!”
錢濛濛“哦”了一聲,隨同黃良一起回到家。
錢望和錢濛濛的後媽都在家。錢母見到黃良之後,很是親切的迎了上去:“哎呦,阿良怎麼這麼晚才來啊,來,坐坐坐!”
黃良很不客氣的坐在錢望的對面。
錢母忙前忙後,錢望在看報紙,黃良等待了半天后,錢望才將報紙放下,對著黃良點了點頭,問道:“在江南過的還好吧?”
“還好,除了訓練就是訓練!”
“嗯!跟我到書房來一趟吧!”,說著,錢望便站了起來,朝著書房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