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眼中,一道如鬼魅一樣的身影,從遠處衝來,幾乎在一秒鐘左右的時間內,就來到了他的跟前,而後他只覺得喉嚨一緊,雙腳脫離地面,整個便被提了起來。
他睜大雙眼,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那張面孔,眼中充斥著害怕、恐懼,他能感受得到,掐著他脖子的那隻手,有著足可以在轉瞬間就將他脖子掐斷的力量。
所以他根本不敢放抗,老老實實的被黃良掐著脖子。
“那殺手是你派去的吧?”黃良的聲音有些沙啞。眼中充斥著憤怒。
“……”周青想要開口,卻根本不能發聲,遂只得費力的搖頭,表示否定。
“哼!不用否認了,你剛才打電話的時候,我都聽見了!沒有想到,你竟然如此狠毒,竟然想殺掉我。不過,從今往後,你是沒有任何機會了,因為,你現在就要死!”黃良低聲咆哮一聲,掐著周青脖子的右手猛然用力,150公斤的力量直接作用在周青的脖子之上,將周青的脖子掐斷。
周青雙腿不斷的抖動,雙手死死的掐著黃良的右手,想要掙扎出來,卻是無濟於事,最後,身體一愣,便不再動彈。
死了?
死了!
10多秒還是打電話,興奮不已的周青,在10秒之後,就這麼生生被黃良掐死。
在短短几秒中就扼殺了一條生命後,黃良不但沒有害怕,反而放鬆下來。
他將周青殺死,就等於徹底的得罪了安宜城的首富——周立恆。周立恆根本不會放過他。這是危險。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講,他現在也是得到了短暫的安全。
他殺周青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人看見,到時候,不管誰發現了周青的屍體,就算懷疑他黃良,也沒有足夠的證據。最重要的是沒有了專門針對於他的周青,他以後就少了一個想要他死的對手。他也就可以短暫的逍遙一陣子。
不過,眼前的問題是解決了,剛才的問題還在。
他將那個殺手殺死,警察肯定會滿城追捕他,他就變成了過街的老鼠,不敢見陽光。
所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度過這段時間。
從目前的狀況來看,他有兩個選擇。第一,是繼續呆在安宜城中,找個隱蔽的角落,躲藏起來。這樣有很大的危險,安宜城本不大,如果發動全部警力的話,很可能找到他。第二,是他現在立馬出城,在城外遊蕩。這樣的話,警察自然找不到他,但是身在野外,不知道有多少的動物、甚至是野獸,以他目前的武力值,對付那些動物還好,能夠報名,但若是碰到野獸、哪怕是最低階的F級野獸,他都有生命危險。
兩個選擇都有危險,危險程度多很高。選擇前者,將會失去自由,選擇後者,危險更大,但卻可以自由活動。
再一次躲到一個偏僻角落的黃良站定身子,思考起來。忽然,他想到一個人。那個跟他交集並不大,但卻很夠意思的男子——曹展。
透過那天的瞭解,黃良知道了曹展的身世,也是安宜城中一個富翁的兒子,他老爹雖然沒有周立恆那樣的
財富和勢力,但如果他找到曹展,相信曹展不會不管他。
所以他立馬撥通了曹展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曹展瞭解了實情時候,很是隨意對黃良道:沒事,不就是殺了一個人麼,你現在就過來我這裡,我保證你不會有事。
“不是的,其實……不是一個人!”黃良進一步解釋:“是兩個人!”
“兩個人啊!”曹展思考一下,繼續道:“兩個人也沒事,咱們倆現在已經是半武者了,就算你被警察抓住,也不至於被判死罪,頂天在獄中服役兩年,也就放出來了。畢竟,咱們中亞盟的半武者的數量不是很多,國家對咱們還是很寬的。況且你又不是主動殺人,是自衛,沒準關兩天就釋刑呢!”
“額……那如果殺了一個很有身份的人呢?”
“什麼樣的身份?”
“周青聽說過沒?”
“周立恆的兒子?”
“嗯!”
“我草!”電話那端的曹展忍不住爆粗口。他自然知道周立恆是什麼樣的人物,那可是整個安宜城的首富,總資產達到幾十個億,比他老爹富有多了。這樣的人物的兒子被人殺了,曹展可想而知,周立恆在聽到訊息之後會何等的憤怒。
但是眼前不管怎樣,黃良都將人殺了,做什麼都無濟於事了。唯一的辦法就是躲起來。
是以,猶豫了一下後,他嚴肅的開口道:“兄弟,你現在立馬到我這裡來,我雖然不能保證你完全沒有事,但至少能讓你躲一陣子!”
“好!”黃良擲地有聲。
什麼的哥們?
不是在你富有的時候跟你一起花天酒地就叫哥們,而是在你危險的時候,能伸出手來,拉你一把的人。這才是哥們!
而曹展在聽說了他將周青殺了,得罪了安宜城首富之後,竟然還敢讓他過去。毫無疑問,曹展夠意思。
不過在感動的同時,黃良並沒有忘記保持頭腦清醒,這世界大了去了,什麼樣的人都有。如果曹展讓他過去,讓他藏起來後,再報警呢?
當然,這是一種情況,一種可能。不一定會發生,但有可能就意味著有危險。在這等危機生命的關頭,他不得不小心。
但是眼前,最好的辦法就是過去曹展哪裡。才能保證他短暫的安全。
所以結束通話電話過後,他腳步邁動,便按照曹展的指示,去了曹展家。
……
……
這一夜,安宜城所有的警察都出動了。因為安宜城發生了一件轟天動地的大事,一個叫做周青的男子死了。
局長李志遠親自帶隊,來到事發現場。
此時,現在已經被保護起來,李志遠到達目的地之後,立馬來到躺在地上,早已斷氣多時的周青的跟前,看了半天后,點了點頭,對著旁邊的一個警察問道:案發時間是什麼時候?
“半個小時前!”
“什麼人報的案?”
“一個小孩!”
“人呢?”
“走了!”
“給我抓起來!”李志遠立刻命
令道。隨後他又盤問了幾句,便出了現場,上了車後急忙撥通了一個電話。
接電話的是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有些沙啞。
接通之後,李志遠先是穩住對方,道:“老周,告訴你一件事,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面上的事情?還是私底下的事情?”
“不是!是……”李志遠猶豫了一下,道:“是周青死了!”
“怎麼死的?”對方並沒有震驚,反而是很穩重的詢問死因。單單從這一點就可以判定,電話那端,是個人物,而且還是個大人物。要不然,在聽到自己兒子死訊之後,不會這般鎮定。
“被人殺死的!”
“哦!”那邊像是明白似的,應了一下,隨即又問:“有沒有凶手訊息呢?”
“額……暫時還沒有!”
然後電話那端發飆了:“媽了巴子的,你們警察就是這麼辦事的?李志遠,我告訴你,在三天之中,你要是找不到凶手,就自己辭職吧!”,接著,那端“嘭”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李志遠看了看手機,擦了把額頭處的冷汗,對司機道:回去!
……
……
周立恆怒了!徹底的憤怒了!
從十八歲開始打拼事業,在風火劫之中狠狠的賺了一大把的他,現在已經是花甲之年。不知道歷經了多少辛苦,他才在40歲,有了一個兒子,從此以後就當寶一樣寵著,要什麼給買什麼,簡直就是個小祖宗。
本來,他還指望周青繼承他的事業,將他周家延續下去,但在這一天,卻聽到周青的死訊,這讓一貫鎮定的他,真正的憤怒起來。
他是整個安宜城的首富,就算是城主見到他,也要保持三分的恭敬。這也是他為什麼敢罵李志遠的原因。但就是他有著這樣的勢力,竟然還有人敢殺他兒子,這簡直就是在太歲頭上動土,沒有將他周立恆放在眼中。
憤怒的他立馬著急所有的人馬,包括所有的街頭混混頭子、家中的幾名半武者、甚至還給武館的副館主真正的武者打過電話。隨後他坐在雞犬不寧的別墅中的椅子上,後靠著腦袋,開始思考起來。
他是有錢,但是他的那五六十個億之中,有多少是透過正規渠道得來的,有多少是玩私貨賺來的,他心中清楚。這樣,難免會得罪一些人。周青被殺,很可能就是他那些死對頭下的手。沒準也是安宜城看他不順眼的人做的。都不好說。
只是,不管怎樣,他的兒子周青不能白死,他要報仇,必須要報仇。
他“騰”的一下站起身子,來到電話前,剛要拿起。電話卻是適時地響起。
他看了號碼之後,一張蒼老的面容上的眉頭皺了皺,穩定了心神、鎮靜下來後,方才接通電話,還不等對方開口,直接問道:怎麼樣了?
“老周,有訊息了!”
“什麼訊息?”
“透過調查……”
還不等電話那端的李志遠說完,周立恆便打斷:直接說結果。
“很可能是一個叫做‘黃良’的社會混子乾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