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獸大軍,這個稱謂或許對普通人來說,並沒有太大的想法。但是對於此時正在同無數野獸拼鬥的武者來說,這個詞彙無疑代表著恐怖、殺戮、死亡!
野獸大軍的恐怖超乎了任何人的想象,隨著時間到推移,三百多名訓練營學員中,至少有五十多人死亡,而其他支援的上百名武者中,也有五六人死亡。
而從開始到現在,時間還不到一個小時。
生命,在這一刻,顯得尤為廉價,甚至還不如一條狗。
雙眼猩紅的黃良開始了更瘋狂的獵殺,他的力氣彷彿源源不斷,整個人彷彿失去了理智一樣,只要見到野獸,便施展出全力,便是連D級野獸在他的手下也撐不過兩招。
短短片刻間,他的鞋、他的手臂、他的面部皆是染上了野獸的鮮血,那把赤紅的長刀,在揮動之間,便有諸多野獸倒在地上。
又是10分鐘過去了,更多的武者的力氣越來越弱,越來越多的人倒在了地上,無盡的殺戮讓整個海城充斥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這就是武者,行走在血腥邊緣的人,任何野獸在他們的眼中,都是殺戮的物件。而此時,更是如此,面對危在旦夕的人類的生存環境,他們用無盡的殺戮,用自己的鮮血,讓野獸的數量越來越少。
暴動的的海城中,驚天動地的人獸大戰,一直持續了兩個多小時,有大半的野獸被消滅了,參戰的400多名武者中,一共有上百名武者死亡。寬闊的街道之上,擺滿了野獸的屍體。
站立的幾百名武者,也是精疲力盡,有的武者在看到街道之上的所有野獸被消滅後,甚至暈厥過去。
但是,這並沒有結束。在海城的中段的一座高樓下方,至少有兩千多隻相對來說較為強大的野獸正在攻擊著高樓。
在那高樓之中,聚集著海城所有的平民,至少有十多萬人,身體挨著身體擠在那樓宇之中。
兩千多隻野獸幾乎將那高樓圍住,用身體撞擊著牆壁,不過片刻,樓體便出現了一個漏洞,房間中的四五十皆是被野獸無情的吃掉。
而防守高樓的武者則正在同野獸拼鬥,但奈何野獸的數量太多,根本抵擋不住野獸的衝動。
海城的某個偏僻處,五名武神強者正在同五隻強大的野獸頭領戰鬥,這五名武神極為厲害,但戰鬥一直持續了兩個多小時,也僅僅消滅了兩隻野獸王。
在大批的野獸被消滅之後,在張凱軍和杜利亞的帶領之下,剩下的三百多名武者皆是快速趕往海城中段。
在來到那高樓跟前之時,幾百人頓時同諸多野獸對戰起來。這些野獸總體來說,比剛才那些野獸厲害了數倍不止,其中最為厲害的野獸甚至達到了C級。
眾多武者,本就疲憊,此時甫一同野獸對戰起來,便顯現出弱勢,不過短短五分鐘時間,便有四五十人死在了野獸的爪下。
更危機的是,樓體被野獸破壞之後,有越來越多的普通人暴露在野
獸的視線之下,更是有野獸衝進了樓體之中,開始瘋狂地吃起了人。
人群之中的黃良眼睜睜看著眾多武者倒下、無數平民被毫無反抗之力的吃掉,整個人再次瘋狂起來,長刀肆虐般的揮動著。
他恨,恨那些野獸。所以他要殺,儘管不能將所有的野獸都擊殺,但能殺一隻是一隻。
渾身鮮血的黃良在獵殺的時候,其他人也在獵殺。
經過方才的大戰,施洋和霍宣兩個人已然疲憊,但眼下,二人也是在儘自己的力量,同野獸對戰。洪濤、柳眉兒、申震、東方庸、張凱軍、杜利亞等等,所有人都瘋狂的擊殺著野獸。
“啊……啊,救命啊,救命啊!”,一箇中年婦女手中抱著孩子,大聲呼喊著。那個孩子的手臂正被一隻海獅咬住,狠狠的撕扯著,小孩子嗷嗷大哭,鮮嫩的血液流淌而下。
“哧……”,一道血色的刀光閃過,那隻海獅的頭顱被生生切了下來。中年女人驚魂未定,急忙將孩子的手臂同海獅的嘴中拿出,哄著孩子半天后,她摸了摸自己的面部,才發現面部已然沾滿了鮮血。這是哪個年輕人在揮刀的瞬間而激射出來的。
人群之中,一個老頭被野獸咬住了腿,他用拳頭狠狠的敲擊著野獸的頭部:“麻痺的,老子跟你們拼了!”
但對野獸卻毫無作用。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面具的女子抬手之下,便將那野獸擊殺,隨後毫不停留,便朝著獸群射去。
野獸大軍的強大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但在所有武者的共同努力之下,終於在五個小時後,將所有的野獸剷除。
打眼看去,大街之上,皆是野獸的屍體,這可都是金錢,若是把所有的野獸都清理乾淨,至少能獲得幾千億、甚至是萬億。但這個時候,卻是沒有一個人忙著清理野獸。
野獸大軍消亡了,但人類這一邊,也是損失慘重。單單那武者來說,就死了180人,這些人中,實力最弱者,都有著高階武者的實力,最厲害之人,甚至有著高階武將的實力,而且其中還是以天才佔多數。這些天才,一旦成長起來,日後必然是強大的存在。但可惜,他們在同野獸的鬥爭之中死亡了。
至於普通平民,更是有5575人被野獸吃掉。這還是在預先將所有人聚集起來保護的結果,若是如上次那般各自守在家中,那麼,整個海城的人恐怕剩不幾個。
暴亂後的海城顯得格外的安靜,偶爾會聽到幾聲平民的泣噎之聲,絕大多數人都是板著臉,一臉的悲傷。
野獸大軍固然被消滅了,但人類的損失也是不計其數。根本不能用金錢來衡量。
整整一天的時間,眾多武者在整理傷殘人員的同時,都一句話不說。直到晚上,飢餓的眾人才簡單的吃過飯,隨後又開始忙碌起來。
黃良在清理野獸的同時,也是無精打采。這場野獸大軍攻城對他的影響太大,受到了強烈的打擊。
原來,他只顧著修
煉,一心想要變強,將自己的敵人踩在腳下,這樣生活才會安寧、才會幸福。
只是在看到那野獸大軍的恐怖以及那些普通人毫無反抗之力後,他的肩頭之上忽然多了些東西,這些東西叫做責任。武者的責任。
他的確要變強,變得更強,但目的絕對不僅僅是讓自己舒服。
可惡的野獸該死,該殺!他只有變得更強,才能夠擊殺更多的野獸,才能讓天下平和,自己以及自己身邊人的過上幸福的生活。
血腥味漸漸散去的海城的夜晚顯得格外的冷清,即便在白天,在路上也看不到幾個行人,只有幾十名武者在清理著野獸的屍體,有價值的東西全部貢獻給海城武館。
如此清理下去,一直到10天后,整個海城方才恢復到原來的面貌,可撒網也已經修補好,所有的商店也正常運營起來,街上的行人漸漸多了,城市逐漸安靜了。
野獸大軍在先後兩次襲擊海城之後,野獸安歇下來,但暫時已經沒有危險。
而訓練營的諸多學員在海城停留了將近20日後,終於在兩名教官的帶領下,返回了江南基地。
訓練營的學員來的時候,一共有300人,但是回來的時候,卻只有185人,其中一年級的學員損失的最多,只剩下72人。不過短短兩天的時間,眾多學員便回到了訓練營之中。
教官張凱軍對著眾人講了許多事情,以平緩眾人心中的傷痛和陰影,隨貨告訴眾人休息五天時間,五天之後測試實力。
面對好不容易得來的假期,眾多學員並沒有半點欣喜,皆是忙於修煉,而黃良則是放鬆神經,在房間之中修煉了兩日過後,心境已然有所改變,直接找到裴玉妃,出來訓練營,走在街上,望著街道之上的行人,他忽然生出了一抹幸福感。
扭頭看向摘下面具的裴玉妃,黃良笑了笑,道:“小妞,忽然發現,你好漂亮啊!”
裴玉妃風情的瞟了黃良一眼,道:“人家本來就很漂亮好不好?是你有眼無珠!哼!”
黃良撓了撓頭。裴玉妃這樣風情的時候很少見,以前的他在眾人的眼中一直都是女神的存在,可是眼下,就像個小女生。當然,不管是女神,還是小女生,他都喜歡,因為她是裴玉妃。
“那麼,你說說,我是不是帥哥?”,黃良一臉期待的樣子。
“像!”
“像帥哥?”
“不,像野人!”
黃良一臉黑線,瞥了一眼裴玉妃,辯駁道:“我本來也很帥好不好?你不知道在大學的時候有很多人追我麼?”
“知道啊,就是那個如花啊,阿姨啊,老奶奶什麼的,他們都很喜歡你的!”
黃良不滿的撇了撇嘴,卻是一把拉住裴玉妃的小手,仰著頭,也不說話。
裴玉妃也沒有掙扎,就那麼任黃良拉著,兩個人如戀人一般,走在陽光和煦的大街之上,前段時間籠罩在心中的陰霾逐漸散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