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就被小護士意-**了的黃良,已然辦完手續,由錢濛濛交錢,隨後離開醫院。
路上,黃良琢磨了許久,終於開口道:“小妞,你說哥哥有沒有必要去你家一趟?”
“幹嘛?”,錢濛濛懂裝不懂。
“見識一下你父母,讓他們清楚咱們的關係!要是不同意的話,我就跟他們翻臉!”
“翻臉之後呢?”
“帶你私奔啊!”
“真的?”
“真的!”
錢濛濛只回答了一個字:好!
其實她早就期待黃良這樣做了。一個沒有人性父親,已然夠她受了,再加上一個人面獸心的繼母,讓她更加討厭那個家。所以她期待黃良帶她離開,什麼大學學歷,什麼家庭,她都可以不在乎,只要黃良和她在一起。
而黃良一開始則打算自己先做出一番成就再說,例如達到高階武將層次,再和錢濛濛去找她的父母詳談,可現如今,他奪得了天才選拔賽的第一名,就意味著他即將離開京華市,前往更廣闊的天空,是以,在他離開之前,必須要同錢濛濛的父母最後詳談一下。
行的話,也就罷了,老子好好混,日後娶你女兒。不行的話,老子就直接帶著錢濛濛走,日後再和錢濛濛結婚。
二人打車來到錢濛濛家的別墅,來到門口的時候,兩個保安將二人攔住。
“小姐,老爺不讓帶外人來!”,保安道,面上雖然尊重,但言語卻是不客氣。
小姐?老爺?
黃良一陣冷笑,這都什麼時代了,還老爺、小姐這麼叫?
“你這是什麼意思?不讓我回家?那我就走?”,錢濛濛厲聲道。
保安自然不敢得罪錢濛濛,弓著身體道:“不是,小姐自然可以進去,只不過這個人不能進去!”
“我帶的人就不能進去?”
“這……這是老爺吩咐的,我這也是按照規矩辦事,小姐不要為難才好啊!”,保安賠笑道。
錢濛濛也不管那些,一
手將門推開,拉著黃良就往裡面走,卻是被保安攔住:“小姐,你看看,老爺吩咐過的事情,我就得照做啊,要不我給老爺打個電話,你跟他說?”
“讓開!”,錢濛濛提高聲音,顯然已經不高興。
這是什麼規矩?自己回家,帶個朋友進院子都不行?她還算是這家的主人麼?
“小姐,這個……”
錢濛濛怒了,抬手一指那保安:滾!
保安卻依舊無動於衷,乾脆挺直了身體,道:“小姐,我這也不容易啊,你就別為難我了!”
“我最後說一句,滾開!”
保安無言以對。就那麼站在原地。
這個時候,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自院子內響起:“怎麼回事啊?吵吵鬧鬧的!”
保安聽聞那聲音,好像救星來了似的,立馬轉身,道:“老爺,小姐帶來一個外人,我這……”
中年男人錢望還不等俺保安說完,便擺了擺手,道:“我知道了,你忙去吧!”
保安如獲大赦,屁顛轉身離開。
錢望則是走到黃良二人跟前,上下打量黃良一番,最後將視線定格在錢濛濛的身上,不悅道:“我是怎麼跟你說的,不是讓你以後不行跟這小子來往麼?”
錢濛濛面對錢望的責備,毫不在意,仰著頭,直視錢望:“我已經22歲了,是成年人了,我有自己的自由,我也有自己的人生,為什麼一定要聽你的安排……”
說著,錢濛濛猛提一口氣,像是響起什麼似的,語調降了下來,接著道:“我男朋友要跟你們倆好好談談!”
錢望冷笑著,看向黃良,道:“小子,我們已經談過一次了,你還這麼不上道?”
黃良斜著眼睛,一把摟住錢濛濛,像個痞子似的,隨意笑了笑,道:“錢望,藉著濛濛的關係,我叫你一聲伯父,我第一次來你們家,你就是這種態度?老實跟你說,我這次來,其實是想和你好好談談,誰知道你一副天王老子的架勢,這不談也罷。”
若是錢望偽裝一下,
不用怎樣客氣,只需要正常說話,黃良都不會如此,不過這錢望根本沒把他放在眼中,他更不需要對錢望客氣,語氣生硬至極。
其實原本的黃良就是一個地痞小混混,沒有實力的時候,他懂得什麼時候該囂張,什麼時候改客氣、隱忍。而眼下,將中級武將施洋擊敗、成為京華市第一天才的他,更是無所畏懼。且不說錢望一個小小的財主,就算是南宮家的二孫子,不也被他殺了?
“錢望,我黃良今天就跟你透個底,你若允許我和濛濛在一起,咱們之間還有得談,若是不允許,你明天就見不到女兒了。”,黃良的身高同錢望差不懂,可他此時卻是微仰著頭,根本沒將前往放在眼中。
“還有,以你的身份,大概應該知道那個天才選拔賽吧?我黃良獲得了今年的第一名,”
錢望完全被黃良的氣勢壓住,氣急敗壞的他抬起手,指著黃良,就開開口罵人。
黃良也不鳥錢望,摟著錢濛濛,說了聲我們走,然後便真的轉身,向外走去。
錢望皺著眉,看著二人的背影,待得二人大約走出十多步之後,終於開口:“等等!”
錢濛濛剛要站定,卻被黃良摟著,只得繼續向前走。
“等一下,小子,我們好好談談!”,錢望大聲道。
黃良這才滿意的立定,緩緩轉身,又同錢濛濛走了回來。
錢望帶著二人來到別墅之中,便要將錢濛濛留在外面,錢濛濛不幹,非要同二人去書房。黃良拍了拍錢濛濛的後背,輕聲安慰兩句,同錢望來到書房。
如黃連所預料的一樣,錢望的書房和他的房子一樣,都很大,裡面堆滿了書,黃良大致掃了兩眼,心中暗笑。
這世上有些人就喜歡充當文明人,弄一屋子的書,卻未翻過幾本,無非是裝裝樣子罷了。錢望自然也屬於這類人。
還不等錢望坐下,黃良便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沙發之上,摸了摸方桌之上的茶杯,發現是熱水,便拿起來,小品了一口,看那樣子,好像他是這屋子的主人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