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就是首要的。”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但是從拓跋甲雄壯的身材來看,這個動作看不出一點的紳士風範,而是充滿了霸氣。
並且就在這個動作結束之後,一個身披黑色長袍,將自己罩在當中的人手一揮,身邊堆滿了二十口巨大的防彈玻璃製作的箱子,從外面能夠清楚的看到箱子當中滿滿的都是灰幣,被人們整整齊齊的碼好了擺在當中。
在場的人看到了這些之後,無疑沒有不露出渴望和震驚的神色,相信只要一句話下去,戰卡世界的這些人二話不說的就會為了這些灰幣而動手。
不過孫薇薇看到這些卻皺起了眉頭:“你們的手筆太大了,而且你這樣做太囂張了。”
“哈哈,手筆大不好嗎,相信就算是沒有我們,你們也會這麼做的,我們只不過是搶先了你們一步,況且付出的,又不只是我們。”
“沒錯,但是你這麼明顯的將東西擺在這裡,太囂張了。”孫薇薇說著按動了緊急通訊裝置,不過能夠收到訊號的只有她身邊的候補九號貪狼一人,並且候補九號貪狼馬上關掉了這個訊號接收器。
“囂張?我們映象世界的人有什麼好怕的,我們巴不得有些心懷不軌的人。”並且下一刻拓跋甲伸出了手,問道:“怎麼樣,我們要的貨物呢?”
“都在這裡,接好了。”說著,孫薇薇小拇指一挑,在仍之前補充道:“這當中是爆彈世界的那些重點設施分佈圖和南半球的重點設施,並且你們要的那些失傳的爆彈材料圖當中也有一些。”
看看這戒指划著弧線朝著自己飛過來,拓跋甲左邊垂下的手輕輕的拍了一下自己寬大練武服下身褲子的褲腿邊。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一發尾端掛著白煙的導彈朝著拓跋甲飛去,同時一人從旁邊的建築上飛起跳下,飛速的在奔向拓跋甲方向的同時,雙手當中成把的爆彈朝著兩邊人甩了出去,並且樓上的位置,還站著兩人朝著他們繼續投擲著大量的炸彈。
“不好意思,東西,歸我們了!”
“哼,爆彈世界的人嗎,等你們好久了!”一聲大喝,拓跋甲身上一身為拓跋甲打造的顯示出自己身上肌肉的胸甲、臂甲赫然披在了拓跋甲的身上,一拳朝著一個飛過來的炸彈鎮出,凶猛的拳勁將撞擊爆彈在不遠處便已經引爆。
“所有人後退!”同樣披上了一身魚鱗甲,手持單刀的男人讓身後的人退後,就在拓跋甲站在原地不同繼續接戒指的時候,迎上了衝過來的爆彈世界的人。
此時爆彈世界的人身上穿著的是一身普通的休閒裝,也只有關節部位裝上了防具。
因為在基因方面的研究讓爆彈世界的人看起來最休閒,但是因為基因的研究陷入到了瓶頸當中,並且他們也沒有研究其他的科技,結果爆彈世界的人們也是看起來用爆彈雖然最瀟灑,但是也是防護工具最少的,這些東西純靠從其他的世界當中爆出來。
於是本身就是各種款式的鎧甲和能力並行的映象世界的人,和這個爆彈世界的人進行了一場衝擊的時候,看起來就像是一臺坦克衝向了一個孤零零的人。
但是基因方面的研究成功之後,得到的效果也不是吹噓的,所以雖然用身體去和能夠撞牆的鎧甲硬碰硬優點不現實,但是靈活度提升到了一個黑鐵級下位能夠達到的最高境界的爆彈世界的人,就在即將和對方碰撞到一起的時候猛然後仰朝著面前人雙腿之間的空隙飛滑過去。
“當!”
聽到自己**被對方過去的時候還敲了一下,衝過來的男人臉上的表情就像是暴風雨前平靜的海面,平靜當中帶著一種預兆,這種預兆是接下來將會將對方撕碎的死亡預兆。
“拓跋你不要動手,我要親自幹掉這個爆彈世界的小子!”
“小子?哈哈,我可不是小子!”手上飛出的絲線纏住了被爆彈爆炸的氣浪捲到一邊的戒指,接收到了這個戒指之後,年輕人指著自己胸口的牌子,說道:“難道你不認字嗎,爆彈交易公會的副會長,松下石!跟我念,松……”
“哧啦啦!”
一道刀氣從耶律純手中的刀中飛出,不僅打斷了松下石的話,也將他面前的地面上一層水泥地面劃破,犁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但是爆彈世界的人飛速的離開了原地躲過之後,一邊朝著牆邊退去,同時嘴裡喋喋不休的說道:“東西我已經拿到手了,各位就不用送我了,記住我是誰就行了,如果有興趣的話,咱們還能夠做一筆交易,比如我買一套你們身上的鎧甲,你那是咱們大天朝的鎧甲吧,我看樣式就不錯,當然,如果想要我們世界的爆彈,也不是不能夠交易給你們,畢竟我們是商人,只要有……”
“閉嘴啊!”一刀接著一刀朝著這個松下石飛去,耶律純每跨出一大步劈出一刀,松下石都會後退兩小步躲避。
如果方正在這裡看到耶律純劈出的這些刀,一定會被對方的速度嚇到,這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的方正三刀躲不過一刀。
但是松下石超人的精神反應和速度不僅能夠輕鬆的躲過,並且在躲過自後還有時間廢話。
另一邊戰卡世界的人們在使用各自的能力多炸彈的時候,紛紛躲到了一起,和映象世界的人一樣,只有幾個人留在外面,不僅是對付這個忽然衝出的人,也是為了防止房頂上面的人下來搗亂。
身邊因為有人看著,所以孫薇薇並不害怕,而是冷冷的看著廢話比自己的實力更厲害的松下石,冷冷的說道:“你們爆彈世界的人總是因為自己的弱小,出來搗亂,從前我們會隱忍你們,是因為你們太狡猾,但是這一次你們當中能夠打的只有你一個人,你覺得這一次,你還能夠跑掉嗎?”
“能不能夠跑掉不是你們說的算,當然你說的不算,你說的也不算。”隨手指了幾個人,不過被指到的人都沒給松下石好臉色,不過鬆下石也不在乎這些,而是自顧自的說道:“但是我知道誰說的算,所以,請看那裡!”
眾人順著松下石指過去的地方,發現自己什麼都沒有看到,轉過頭來的時候發現松下石竟然朝著映象世界這幫人的那邊跑去,不由暗罵松下石不要臉。
不過就像是孫薇薇說的這樣,就算是松下石再厲害,也不過是爆彈世界的候補八號廉貞,結合爆彈世界如今已經弱得不像話,根本逃不過孫薇薇他們今天的圍追堵截。
一個閃身跳起,如同炮彈一般落到了松下石的面前,雙腳踩下的地面像是被巨石轟炸一樣,露出了能夠塞進去一枚硬幣的裂紋,擋在松下石面前的是拓跋甲,曾經映象世界的的候補三號文曲,此時即便是被擠到了四號,但是這不代表著他變弱了。
“小子,之前到了那麼多的亂,這一次一張你們世界的分佈圖和一些科技就把你們嚇出來了嗎,你真是太不沉穩了。”說著,一雙指骨關節鑲著金屬頂針,並且一片一片鐵片和貼合的拳套出現在拓跋甲的雙手,“既然抓到你了,那就讓我們算一算之前大家的帳吧。”
“哈哈,算賬這種事情就不要找我了,我值不過是一個副會長,就掛了一個名字,實際上我是被逼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各位高抬貴手,放過我不行嗎。”有些尷尬的後退一步,松下石心中暗道自己果然還是太沖動了。
其實仔細一想就能夠想明白,每一次自己的線人都告訴自己這些可能有交易的地方再哪裡,自己不知道搗亂砸了他們多少次的場子,想想就算是泥菩薩也要動怒。而這幫人本應該交易的時候,忽然停下了一段時間,還公開透漏要幹一票大的,想想就有可能是陷阱。
但是松下石不得不加入到這個陷阱當中,因為事情的最終是和自己的世界相關,就算是陷阱自己也要跳進來,否則這一次如果自己輸了,那麼他們幾個世界聯合起來,自己的世界一定會損失慘重,重點科技和技術等等都被搶走那都是輕的。
正是因為不想讓自己的世界變成第二個地球,所以松下石不得不奮鬥,不得不努力,不僅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自己的世界。
可是自己做的這些,又有幾個人能夠懂呢?想想自己這一次衝動死在了這裡,估計最後自己世界的人還以為自己是陰溝裡翻船,連自己是為什麼死掉都不知道吧?
心中自嘲的一笑,松下石也看開了,不就是死嗎,只要能夠拖延其他的世界進行交流,儘量的阻止對自己世界不利的事情,就算是死了也是值得的,有什麼好可惜的。
“哈哈哈!”想到這裡忽然笑了起來,松下石忽然轉過了身,看向了剛才哦你攻擊自己,但是沒有成功的耶律純,笑道:“野驢蠢啊,咱們爭鬥了這麼多次,你們不是總說我們的候補八號廉貞還不如你們的候補九號文曲嗎,敢和我來一場強弱比拼的生死鬥嗎?”
“哼,本來就不如!”大聲的說著,耶律純手中大刀一橫,氣勢絲毫不弱的問道:“說吧,怎麼比?”
“當然是用我們的方式,來一場真正的生死鬥,讓這些人騰出一個地方,他們不出手,只有我們兩個人動手,你,敢嗎?”問完之後,看著有些遲疑的耶律純,松下石激將道:“哈哈,看吧,我早就覺得你們這些膽小鬼不敢,想你這種人怎麼會像是一個男人一樣堂堂正正的去戰鬥,你們映象世界的人和戰卡世界的一樣,不是隻會磨嘴皮子,就是用人多欺負人少!”
“閉嘴,誰說我不敢!”被對方一激,就算是明知道這是激將法,耶律純也不得不應戰,因為他身上肩負的不僅是自己世界的名聲,也是此時自己人計程車氣。
如果現在耶律純退縮了,不僅戰卡世界的人會笑話他們,告訴其他所有世界的人,並且他們身後的這些實力不弱的人們,也會因為自己的退卻,而士氣大降,影響之後的佈局。
所以不管是怎麼樣,即便耶律純打不過,也一定不能夠退縮,只有一個字,戰!
“你們都退開,讓我和他打一場,讓這爆彈世界的人知道,誰才是老大!”
“你不會真的要打吧。”皺了皺自己的秀眉,孫薇薇冷冷的說道:“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我們馬上解決這個人,然後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為什麼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聽到了孫薇薇的話,拓跋甲卻說道:“這不是浪費時間,而是因為戰士的榮耀所驅使,我們不能夠退卻,況且,我們這邊的人必勝。”
拓跋甲的信心不是空穴來風,因為爆彈世界的人的戰鬥方式誰都知道,穿上能夠使用的靈活的裝備,然後到處遊走利用自己的敏捷和強大的基因帶來的神經反射和身體素質,用炸彈將敵人炸成灰燼。
但是爆彈世界的人之所以越來越弱,不是因為他們的炸彈越來越差,相反,他們的炸彈越來越勁爆,但是和他們敵對的映象世界的人聯合之後,繞遠了他們有卡片怪獸防禦,近身有映象世界的極端武力,面對這種組合,他們只有無可奈何。
所以想到這算是近身的戰鬥,憑藉身上的鎧甲,耶律純肯定能夠擋住前面的轟炸近身,之後只需要幾刀,松下石就死定了,所以想到自己這邊的第九利用這些打敗了對方的第八,絕對是一個增加士氣的好機會,拓跋甲怎麼會放棄這些。
於是當眾人紛紛立到了兩邊之後,相距二十米的耶律純和松下石面對面站立,各有心思。
耶律純當然和拓跋甲想的一樣,如果在街上的追逐自己肯定不是對手,只是近身,對方還不死!
而松下石的臉上,這是露出了決絕的神色,就算是死,也要儘可能多拉幾個墊背的!
忽然,一個聲音在兩人戰鬥之前響起,一個不過二十七、八歲的青年蹲在一側的房頂上,露出了玩世不恭的笑容,淡淡的說道:“喂,我的副會長,你不是應該在什麼地方說廢話嗎,怎麼今天這麼鄭重的在這裡和別人決鬥了,要是你真的這麼做了,角色設定可就要變了,以後我一個人多無聊。”
聲音的主人令幾個人面色一變。
“竟然是爆彈世界的他?!”
“他怎辦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