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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亡筆記-----第一卷 逃亡_第一百二十一章逆子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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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逃亡_第一百二十一章逆子逆天

眼見著一群矮騾子都上來了,和洪門的人動起手來了,見著那個霹靂哥一臉的得意走了上來喊著:“告你富仔,今天不是來找事的,我是來找這小子的,只要把他交出來,你們都可以走。”

富仔冷笑一聲,說道:“小龍是洪門的人,怎麼可能你說要就給。”

霹靂哥說道:“這小子傷了我兒子,把我兒子弄成了太監,你說我是不是該找他。”

富仔說道:“那也是你兒子活該,他活該被弄成太監。”

霹靂哥一聽,這話說得,讓人覺得客氣。

其實霹靂哥壓根不知道自己的兒子皮少做過什麼,更是不知道他兒子的那些算盤,只是以為龍嘯天弄傷皮少是因為之前爭地盤或者是正主事人的事。

霹靂哥喊著:“富仔,我說的很清楚了,這個人我要定了,要麼你們交給我,要麼你們都死在這,連下葬都省了。”

龍嘯天氣的大罵道:“你他媽的放什麼屁,你兒子做那麼缺德的事,就該有那個報應,我沒弄死他算是給你面子了,我但凡二筆一點送他進局子,我估計,他死得更慘,你不知道苦窯裡最恨的就是你兒子這種**犯嗎?而且還是極其變態的那種。”

霹靂哥一聽,什麼?**犯?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說自己的兒子是**犯?

霹靂哥指著龍嘯天喊著:“姓龍的你再給我說一遍,你他媽的說誰**犯?”

龍嘯天指著霹靂哥喊著:“說你兒子皮少,**了小凡,還讓兄弟*了她,是你兒子害死了小凡,在這條道上混,我用我自己的方式為小凡報仇,廢了他的雞,沒要他的命已經是夠人道了,你們還敢來找事。”

霹靂哥一聽,皺著眉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光叔乾女兒的死是因為皮少?”

龍嘯天等人的眼神堅定不移,表情怒目猙獰,霹靂哥轉過臉看著烏鴉問道:“這事你知不知打,是不是真的?”

烏鴉有些心虛,低著頭不敢說話,甚至本能的做了武當派,霹靂哥氣的一巴掌打在烏鴉臉上,喊道:“問你話呢,你他媽的說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烏鴉被打的嚇得趕緊點頭喊著:“是是,是真的,可皮少不讓說,恕不能讓你知道。”

霹靂哥差點沒站穩,趕緊轉過身看了一眼富仔,有些無奈的皺眉點點頭,喊著:“都住手,都給我下山。”

富仔和龍嘯天等人見霹靂哥竟然讓自己的手下停手,還讓他們都下山去,都有些詫異了,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不打了?不會吧!霹靂哥是個講道理的人?

霹靂哥什麼都沒有再說,只是帶著自己的人下山去了,這讓龍嘯天和富仔等人十分不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其實,沒有人知道,在皮少剛出生不久後,他的母親,也就是霹靂哥的妻子,也曾經被人**、*過,而皮少的母親,為了奶大孩子,才一直忍著。

後來直到皮少斷了奶,他的母親才離開了他們父子倆,離開了痛苦的人間。

如果皮少是做了別的事,而被別人尋仇,霹靂哥是絕對不會不管,可唯獨是這事,讓霹靂哥十分氣憤,他平生最恨的就是**犯。

洪門與興盛的一場廝殺,就這麼突然的聽了下來,而之後,興盛的人也都沒有再來洪門的地盤找過事。

這事,似乎就像是這麼過去了,兩個幫派之間,除了一些小事之外,再也沒有大打出手過。

鳳祥茶樓內,光叔問著:“騾子,這幾天,興盛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騾子搖搖頭說:“沒有,一直沒什麼動靜,昨天興盛的皮少出院了,聽說是回家休養去了,但是盲蛇好像傷的挺重的,還沒有出院。”

光叔皺著眉嘀咕著:“這個霹靂究竟在玩什麼花樣,一會帶著人來,視死如歸的要小龍的命,一會又不打了,這玩的是什麼貓膩?”

龍嘯天說道:“光叔,好像是霹靂哥聽了皮少做的那些事之後,就改變了主意大人走了。”

閆偉問道:“會嗎?那種人會在乎自己的兒子有沒有犯錯在先?”

富仔點點頭說道:“也不一定,他確實是聽了那事之後,便問烏鴉,烏鴉供認不諱之後,他的表情和眼神都有所改變,然後便帶著人走了。”

光叔點點頭說道:“不管怎麼樣,這段時間,你們都警醒著點,隨時看著興盛那些人的動靜。”

“是,光叔。”

眾人回答著。

可是,又過去了十幾天,興盛那邊的確還是沒有動靜。

可霹靂哥的家裡,皮少問了一個矮騾子,得知興盛沒有再去找洪門的麻煩,甚至廢了自己的那人也沒有弄死,皮少有些不高興了,跑去問霹靂哥:“老爸!你不說會給我報仇的嗎?怎麼這事還沒擺平?”

霹靂哥緩和著自己的氣息,儘量讓自己不發火,他不說話,可讓皮少著急了,一個勁的問著霹靂哥這事怎麼回事。

霹靂哥有些急了,站起身瞅了一眼皮少就走了,懶得搭理他都。

皮少覺得這事不對勁啊,怎麼自己的老爸竟然連搭理自己都不搭理自己了?這是怎麼個意思?

正巧烏鴉來彙報公司的情況,這讓皮少給攔住了,急忙問道:“我老爸怎麼回事?為什麼說了要弄死那個叫什麼龍嘯天的,卻又遲遲不動手,怎麼了?難道我老爸怕洪門的人了?”

烏鴉有些難為,可不說也不合適,便猶豫了一下後,說道:“那女人的那事,你老爸全知道了,那天我們帶著人去,洪門的人說了那事後,你爸的臉色立刻變了,直接就帶著我們走了。”

皮少挑眉不解道:“這是怎麼回事?洪門的人是怎麼知道的?”

烏鴉搖搖頭說:“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聽他們說的那個架勢,是好像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是你做的。”

皮少喊著:“那他媽的又能怎麼樣,不就是一個女人嘛,她和那個富仔在一起,不一樣也是躺在**等著上嗎?我上和他上有什麼區別?”

皮少這話剛說完,便被一人用很重的力量,一把給掰過去轉了個身,皮少一看,嚇得趕緊閉嘴了。

只見霹靂哥‘啪’一巴掌,然後喊道:“我告訴你多少回了,玩女人不要緊,不要硬來,這事講究的是你情我願才有情調,你可倒好,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

皮少被打了這麼一巴掌,只覺得自己冤屈的很,心裡怎麼想怎麼窩火,就是和一個女人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弄了一下而已,怎麼就成這樣子了。

皮少的心裡產生了怨恨,他怨恨自己的父親,怨恨龍嘯天,怨恨所有對不起自己的人,於是,心裡暗暗的下了狠毒的決定。

盲蛇在醫院裡一直沒有甦醒過來,皮少去醫院複查身體,趁沒有人注意,偷偷的溜進了盲蛇的病房,拔掉了盲蛇的氧氣管,就這麼看著他慢慢的慢慢的斷了氣。

然後,卻毫無表情的走出了病房,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離開了醫院。

次日,皮少和烏鴉帶著興盛的人來到洪門的地盤鬧事,揚言要為盲蛇報仇。

富仔和龍嘯天走了出來主持局面,看到盲蛇的妻兒披麻戴孝,富仔衝著騾子點了一下頭,騾子進屋拿出了一筆錢遞給富仔,富仔將錢遞給盲蛇的妻兒說道:“這位大姐,你還是拿著錢先回去吧,現在是兩家的恩怨了,你們娘倆就不要摻和了。”

皮少喊著:“先把盲蛇嫂送回去。”

興盛的幾個矮騾子護送著盲蛇的妻兒走了,皮少冷笑著說道:“你以為給一點安家費,這是就算完了?”

富仔看見這個皮少就想殺了他,態度自然好不了,指著皮少的鼻子,戳著他的腦門說道:“我告訴你皮少,要安家費,我們洪門給的起,不像你們自己的人死了,連安家費都給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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