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行遍野-----第57章 我失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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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我失明瞭?

第五十七章 我失明瞭?

我看著浩南焦急地捂住我脖子,胖子與黃毛在我眼前走來走去。

“沒事沒事。”浩南說,緊接著,他們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飄渺,漸漸化為虛無,於是我什麼都聽不見了。我只能看著他們。

我被抬到一輛卡車上,那是黃剛營地的車。

後來我再記起這場決鬥,覺得好笑但卻又讓人熱血沸騰,我稱之為一次**引發的血案。

浩南在開車,胖子與黃剛守在我身旁,他倆都被嚇得不輕。其實脖子上的傷口不大,但他們看到我臉上這血淋淋的樣子,還有我此時顯得神志不清,把他們嚇慘了。

“哥,哥!你沒事吧。”胖子拿著碎布在給我擦臉,那爆裂的傷疤一陣刺痛。

黃毛也伸出手掌在我眼前晃了晃,“小飛?這是幾?”

我沒有回答。

我醒來了,我又躺在恤孤院的那張**,眼前一片漆黑。

“水。”我說。

不知道是誰把水杯遞到我我嘴邊,太黑了,我什麼也看不見,竟然連一絲光亮都沒有。

“醒了醒了。”有人說。

我感覺身邊圍了許多人。

“要不是浩南發現得早,跟蹤你們,你們這群兔崽子早死了!”禿頂大叔怒斥道。

“爸爸?”傻子在一旁自言自語地數著爸爸,“爸爸...爸爸......”

“天還沒亮嗎?”我問道。

突然房間變得死寂,像是我突然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祕密一般,他們都怔住了。

“這是幾?”有人問我,我感覺臉前有一陣風拂過,一個人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喂,天亮了嗎?好黑啊。”我說。

“我哥怎麼了?!我哥怎麼了?!”胖子突然在我耳邊咆哮起來,“他怎麼看不見了?”

聽到這句話我一下子就懵了,我看不見了?現在不是晚上嗎?我偏頭往窗戶外邊望去。“誰把窗戶開啟。”我說,“這麼黑,開開窗。”

“哥,窗戶是開著的。”

我不相信,但我害怕,“別逗我了,去把窗戶開啟!”我的語氣還是很平靜,但內心已經不平靜了。

“而且...而且現在是白天。”

我猛地從**坐起來,“我...我怎麼了?怎麼啥都看不見了?”我用雙手揉著自己眼睛,我使勁眨眼,但是頭痛的厲害,仍舊是什麼也看不見。

那一刻我多麼希望能有一絲光線射入自己的瞳仁,讓我不陷入這可怕的黑暗之中。我瞎了?

“應該不會有事。”浩南說,“休息下就好了,小飛,你先躺著睡睡,等會再起來看看。”

我極力控住住自己的情緒,躺回了**,深深吐出一口氣來。

“大家先出去吧,讓他好好休息會。”禿頂大叔招呼大家出去,“小智,你也出來。”

“爸爸...”

“你也出來!”

我躺在**,閉上眼睛,再睜開,又閉上,然後再睜開。“操,這有區別麼?”我苦笑一聲。

我在**躺了很久,有時候聽見有人在我的房子中來回踱步,有時候叫我一聲,卻欲言又止。

我還聽見他們談論食物,談論門外的喪屍怎麼越來越多了,他們商量對策。

在那段折磨的時間裡,我考慮的最多的不是自己眼睛會不會瞎,我是在想瞎了以後該怎麼辦,我不能成為他們的負擔。我覺得我一定是瞎了,因為自己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我不想成為他們的負擔,但同時,我也害怕。我怕他們會丟下我,我眼睛瞎了,我怕他們會留我一個人在這空蕩蕩的房間裡。

越想越害怕,我開始呼喊起來。

“來人!有人嗎?”

無人迴應。我差點嚇出一身冷汗,人呢?

我爬下床,向門邊摸索過去,腳下撞到一張椅子,差點摔倒。

“呀?哥,你咋起來了勒?”胖子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我這才冷靜下來。“快,快回**躺著。”

“人都哪去了?”

“在樓下呢,看,都上來了。”他說,緊接著我便聽到樓道里響起腳步聲,還有他們緊張的討論聲。

一堆人便聚集在我的房間裡,關於接下來的存活問題展開討論。

從他們故意隱瞞的話語中我還是聽出了什麼。門口的喪屍越來越多了,鐵絲網似乎也撐不了太久了,釘在圍牆上的釘子開始崩脫。

“離開?”浩南問道。

“不行!我們能跑到哪裡?這裡還有這麼多孩子。”禿頂大叔是堅決反對的。

每每討論出現短暫的僵局,人們陷入短暫的沉思時,都是黃毛和胖子的爭吵聲在填補這片空白。

終於,方天說話了。“這裡不能再待下去了,最遲明天早上,門口的喪屍就會達到三百之多,到那時候我們再想走都來不及。”

“不行!我們連車都沒有,往哪裡走?”禿頂大叔還是不贊同,我當時覺得他太愚昧了。或者只是想堅守些什麼,是什麼呢?

在他們談話這會兒,我一直緊閉著雙眼,我並沒有比他們輕鬆,相反的,我卻更加緊張。也許是害怕,我怕他們會突然棄我而去。

這個時候,一個人握住我的手。會是誰呢?我想,我太他媽感動了。

緊接著,那個人抱著我的手開始啃我的指甲,“臥槽!”我反手給了他一巴掌。

“爸爸......”

“別吵吵!”我呵斥道。

“咦?這傻子怎麼在這裡?”胖子突然說,“沒死啊?”

“原本是跟你們在一起的,後來我在路邊撿到他了。”我說。

“我們當時都慌慌張張跑路也沒注意,他說要找爸爸,然後就不見了。”胖子說著便學著我的樣扇了那傻子一耳光,“你是逗比嗎?”

“嘿嘿嘿...”黃智報以傻笑。

“叫爸爸。”

“爸爸!”

“胖子你別鬧了。”我說著從**坐起來,緩緩睜開眼睛,在那一刻,我多麼希望自己能夠重見光明,我希望一睜開眼就能看見胖子那油乎乎的胖臉,還有傻子那腦殘般的笑容。

我睜開眼。眼前出現灰白色的一片。

我差點就高興地從**掉下來,我使勁搖了搖自己沉重的腦袋,再睜眼一看,胖子那滿臉橫肉便映入眼簾。

“我能看見了!”我驚呼。

沒人鳥我。

“有沒人說你瞎,告訴你休息會就好了。”胖子不屑地說,絲毫沒有與我一同分享重見光明的喜悅。

我看見屋子裡擠滿了人,禿頂大叔,胖大漢,方天,浩南,還有路顏,宋一凡(是那個在地窖裡遇到的叫凡凡的女生。),黃毛翹著二郎腿坐在窗臺,兩隻腳趾夾住拖鞋搖晃著。

與此同時,樓下傳來孩子們的哭聲與驚呼聲。

“怎麼了?”禿頂大叔跳起來,把身子探出窗外往院子裡望去。

“爸爸,不好了!門要開了!!”

“不好!”我們的臉色同時一遍,紛紛朝樓下跑去。

用來阻擋喪屍的木板幾乎完全斷裂,它們蒼白的爪子進來,被木板上的木刺劃出一道口子,有黑色的血液從傷口流出來,像果凍一般。即使那突出來的木刺從它們指甲縫裡穿進去,他們都不知疼痛。

“呃啊~”“哈~”它們不斷呻吟。我不經意間瞥見一隻喪屍的牙縫裡掉落一根白花花的東西,像是蟲子。蛆?

它們用手推著鐵絲網,牆上釘著的鐵釘開始鬆動。

“怎麼辦?”

“快要來不及了,不能再耽擱,我們離開這裡。”方天指著那個木柵欄的方向。

“我們出去不一樣是送死?”胖大漢臉上佈滿汗珠,握著木棍的手都開始發顫。

“有時有車,但一輛皮卡裝不下太多人。”浩南說,我看見那從黃剛營地開出來的車停在木柵欄外邊。由於昨晚逃出來太急,所以浩南只隨便撿了幾支槍,方天手中一支步槍,他還揹著自己的狙擊槍。

浩南手中一支步槍,再沒有了。

“有車有車。我回去一躺就有車,你們先頂著,我去去就來。”黃毛說著就要出去。

“你去哪?”我問他。

“我們地鐵站附近停了幾輛車。”他說,“不遠!”

“那還不快去!”方天命令道,用一隻木棍支撐著向門邊靠近,一隻手還要提著槍,每走一步都特別艱難,也有點滑稽,“其他人先給我頂著!”

只見他爬上圍牆上架著的樓梯,身子靠在牆上,對著鐵絲網外的喪屍掃射。

“有了!!”禿頂大叔突然大喊。

我們此時全部躲在天台上,禿頂大叔的方案是可行的。他讓自己兒子出去,學著黃剛一夥那次用的辦法,把喪屍引開。

我曾問他,為什麼要你兒子去?他的回答是,我兒子跑得快,而且他也是這個恤孤院的主人,需要像個男子漢一樣承擔起責任。

我無法再反駁,帽兜男孩也很爽快地答應了。

“看我的!”他很自信地說了一句,便翻牆而過了。狂奔到恤孤院前門,手中提著一個唱花鼓戲時敲的銅鑼,猛敲起來。

喪屍很快便被他吸引過去,他一邊往另一條街拐去,手中腦袋銅鑼敲個不停。

恤孤院門前的喪屍變得越來越少。

帽兜男孩還是穿著已經黑色的帽兜衫,在拐到另一條街時,還不忘對我們伸出一隻大拇指,“很...成...功~”他用口型向我們示意。

我看了一眼禿頂大叔,他滿是皺紋的臉上浮現出欣慰的笑容,像和風拂過平靜的水面。

在我們所有人的注視下,就在帽兜男孩準備轉身跑的那一瞬間,就在禿頂大叔臉上綻放著笑容的那一瞬間。

一隻手猛地穿過他小小的胸膛,掛著幾坨血淋淋的東西。

“額啊~!!!”響起一個龐然大物的吼叫聲。

繼而,帽兜男孩的屍體被甩飛出去,鮮血在空中畫出一道絢麗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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