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行遍野-----第36章 兄弟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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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兄弟反目

第三十六章 兄弟反目

我飛快地朝山上奔去,踏過滿地的雜草,我發現路旁長滿了野麥子。身後傳來陳雲鶴的呼喊聲:“小飛!慢點!”

山上此時雖然荒廢已久,卻沒有喪屍的影子。

當時的我哪裡還顧得那麼多,一心想著快點上山看看,誰知道腳下突然一空,隨之整個人掉進了坑裡了,那短暫的一瞬間僅僅只夠我發出一聲慘叫。“我艹!”

隨後眼前一黑,但我感覺這個坑還是不小的,第一感覺就是身邊有什麼東西。我似乎聽見了什麼聲音。但那一瞬間我的腦袋是嗡嗡作響的,我也不清楚自己聽見了什麼聲音。

這突然一下掉坑裡了,別說我的意識完全沒反應過來,身體就更反應不過來了。

由於坑上面長滿了雜草,只有微弱的陽光照了進來,我的眼睛一時間還無法適應坑裡的光線。

但我的適應能力相對於常人,還是要更迅速。大約三秒鐘之後,我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是一隻喪屍的血盆大口,正朝著自己咬來,我頓時就嚇得汗毛豎立,整個人一顫,一拳擊出去,我是記不清自己用了多大的力,反正聽見了骨頭響的聲音,緊接著那喪屍飛了出去,撞在泥牆上,一大塊泥土坍塌下來,蓋住了已經變得軟塌塌的喪屍。

“哈~!”一隻手突然從泥土裡伸出來,接著是一隻腐爛不堪的臉鑽了出來。

“真他媽噁心!”我一腳踩住它的腦袋,踩的“吱吱”作響,直到腳下濺出黑色的血液來,我才鬆開,那隻喪屍已經面目全非了。雖然它原本就已經面目全非。

與此同時,只聽見耳邊響起一聲沙啞的低吼,感覺自己背後一涼。一個黑影就撲了過來。

一把就抱住了我的腦袋,嘴巴朝我脖子咬來,一副不吻我一口不罷休的架勢,一些**從它大張的嘴裡噴出來,濺在我的臉上,腥臭無比。

“滾蛋!”我怒吼一聲,兩隻手也抓住它的腦袋,它雙手死死抱住我,我雙手狠狠地揪住它,接著往後一推,只聽見“嘎嘣”一聲,那脖子就斷了,由於用力過度,整個腦袋都被我拔斷。

扔掉了腦袋之後,陳雲鶴才從上邊探出頭來,鄙視道:“叫你慢點非不聽。”

“你他媽什麼時候蹲上邊的?”我仰起頭問道。

“我看了你很久了,從你踩那隻喪屍的時候開始。”

“你他媽就不打算救我?!”

他說:“救你幹嘛,反正你也死不了。”

我想了想,說的也是,再看了看四周,是個四四方方的大坑,坑裡坑壁上都長滿了雜草。怪不得光線這麼暗。

四周堆了很多死屍,由於雨水沖刷,上邊的泥土掉下來,幾乎把它們都掩埋了去。

“還不上來?你別告訴我你還打算拉泡屎撒泡尿?”他在上頭吼道。

“真臭!”我抱怨了一句,縱身一跳就翻了出去。

“沒事吧?”小羽趕緊跑過來。

“沒事。”我搖搖頭,指了指四周,“待會走路小心點,別掉坑裡了。”

我記得這些坑都是江老頭挖來防喪屍的,如今也變成了這樣。頓感淒涼。

話音未落,我“哎喲”一聲,整個身子又是一滑,差點又要摔回洞裡。好在抓住了一撮草,站起來,拍了拍衣服。“看到嗎?千萬要小心,行,我給你們做的示範就到此為止了。”

說完我繼續朝著山頂前進,身後傳來小羽和陳雲鶴的唏噓聲。

很快我們便來到山頂上,我看見了前方倒塌的院牆,地上漆黑,顯然是很久以前發生過火災。一些發黑的瓦礫堆積在一起,長滿了青苔與野草。

前方的屋子還是在的,但只剩下一個輪廓,側屋已經塌塌,正屋的房頂完全空了,牆角、院子裡都是些野草。

我看見了自己以前睡覺的那輛拖拉機,幾乎散架,四分五裂地躺在角落,安安靜靜的模樣卻像個孤獨的守望者。王大爺為我搭建的竹棚,早已經被風吹遠了。

背後的兩人很自覺地跟在我身後,一聲不坑,我轉身,望向山腳下,一兩面包車的殘骸滾在一塊石頭下面,草叢裡邊長出來。

“呼...”我深深地嘆了口氣,在轉身,忘記了身後的廢墟,一陣風吹來,後山上飄來一片蒲公英。從我眼前飛過,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抓。

卻從我指縫穿過,從我掌心飛走。

就像抓不住摸不著的時光,悄然飛逝,我能夠感覺到,卻又感覺不到。

終於抓到了!我攤開手掌,看見它在我掌心滾動。不知從何處又吹來一陣風,那蒲公英便又逃了去。

我走進院子裡,在中心的位置果然發現了一塊鐵板,很久,早已經生了秀,可是那鐵板周圍,卻意外地沒有長滿雜草,也就那一小塊地方光禿禿的,像是常有人出入一般。

只覺得自己心突然一顫,難道有人?

這個發現確實令人驚喜,我衝過去,用力一拉,“哐當”一聲,鐵板拉開了,露出一個黑漆漆的地窖來。

“等等!”陳雲鶴試圖拉住我。

可我哪裡還能等?我差不多等了一年!整個人往下邊一跳,什麼也不管。

“來看這裡!”小羽喊道。

“什麼東西??”我跑過去,看見小羽正用手電筒照著一支沒有點完的蠟燭,我用手摸了摸,早就沒有溫度了。但至少證實了落落所說的話,他們曾在這下邊待過,他們沒事。

“好像不對。”陳雲鶴也擠過來摸了摸,“我發現角落有些吃的,總感覺有人最近在這裡住過。你再看著蠟燭,上邊沒有沾一點灰塵,分明就在昨晚上被人點燃過!”

這一番話讓我震驚,原來自己剛才一激動確忽略了這些重要的現象。仔細打量之後,我斷定,就在昨天晚上,著蠟燭還真被人用過。而且就在前不久,那些人離開了這裡!

難道...我忍不住猜測...胖子他們...“還住在這裡??”我驚呼。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上邊傳來談話聲,還有腳步聲。

我渾身一顫,當真是渾身一顫,當時的心情恐怕已經無法再用文字表述出來。我飛快地攀上洞口,把頭探了出去。

下一刻,一把冷冰冰的獵槍頂在我的額頭上。我看見一張臉,長滿鬍子,嘴裡叼著一根粗糙的、自制的煙,就是用一張紙卷寫劣質菸草。

我看見了他那雙陰狠的眼睛,似乎散發著野獸的光。

他的瞳仁猛然收縮。就像胸口中了一槍似的,同樣是無比激動。我也是,我激動,從我看見他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他是誰了,我認識他,我記得他。就算他的臉上有很多疤痕,還佈滿鬍渣,我也認識。

“建...建...成!”

他沒有說話,看了我幾眼,突然笑出聲來,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柔和,像以前一樣。他在學校的時候一直是個比較隨和的人,這也是他朋友比較多的原因,笑容純粹,眼眸清澈。

那一瞬間也是那樣,我差點以為自己產生了錯覺。

“飛哥...”他說,“你回來了?”

我啞口無言,鬼才知道闊別多年後他會用這種和藹的態度來對我,意料不到,也反映不過來。不過話又說回來,這難道不該是兄弟多年後見面時該有的態度嗎?理論上來講就是這樣。但我怕,我怕他已經不是他。難道落落所說是假的?

“上來吧,飛哥。”他笑著說。

“老成!”我點點頭,爬了上去。

爬上去之後又看見了三個人,一個手拿鐵鍬,一個手持撬棍,腰間插著一把手槍。

還有一個,被繩子套住了脖子,四肢著地,像只狗一樣蹲在地上,眼神空洞,整個人陷入痴呆。滿臉汙濁,蓬頭垢面,衣著襤褸,幾乎是沒穿衣服一樣,都是破布。可我還是認得。

“飛哥,不用我介紹了吧,大家都是老朋友。”建成說著指了指身邊那兩個人,“胡威、胡磊兄弟。”

我認識,我怎麼會不認識。

“至於這個...”他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地下那個人。

那個人哭了,淚水噴油而出,大吼:“汪汪汪!汪汪!汪!......”

建成看來他一眼,滿意地點點頭,似乎在說,這狗叫學得實在是想,太像了,真他媽像!“他一直就是一條狗,以前是你的,現在是我的。”建成說。

我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顫抖地說道:“建...建成。”隨後我搖頭,狠狠地搖頭,希望自己看見的是錯覺。

“他啊,那天還想和他們一起逃跑,不過沒跑掉,被我們逮了回來,**一番,倒也老實。不信你摸摸,他很溫和,不會咬人的。”建成說道,真像在描述一隻狗。說完又用腳尖踢了踢腳下趴著的人。

那人依舊是哭,嘴裡卻學著狗叫:“汪汪汪!汪汪!汪!!汪......”

“建成...你夠了...”我說,“我不知道自己什麼地方得罪了你,可是有什麼事...有什麼事你衝這我來!放了黃智!衝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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