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拍賣會場大打出手
“動手!”陳雲鶴跳起來。
我按住他,狠狠地按在椅子上,“別。”
“再不下手就要散場了!”
“我說別!”我怒吼道,好在當時拍賣會場上喧鬧不堪。“我認識她!!”
陳雲鶴往臺上看了一眼,詫異地看著我,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我完全傻眼了,面無人色地坐在椅子上。
那簾子後面竟然是個大鐵籠,而籠子裡,坐著一個渾身**的女人蜷縮在那裡,遮住私處。
那是小雪,變得更好看了,只是此時的她表情呆滯,呆若木雞地蜷縮在鐵籠裡,眼神黯淡,臉色慘淡。
“小雪。”我一拳錘在桌子上,恨得咬牙切齒。
她怎麼會在這裡?她哥呢?他爸爸呢?依我對他們的瞭解,他們可是把小雪看得很重的,可是小雪怎麼會被抓到了這裡?
我不知道,但我除了想辦法救出她,沒有半點辦法。
我的身子陣陣抽搐,看著那些如豺狼般的群眾,咒罵道:“畜生!”
“安靜一下!拍賣開始了!安靜一下!”主持人努力在維持現場的安靜。
過了半響,拍賣會場才漸漸安靜。
“底價5000!開始拍賣!”
“幫我數數我有多少錢。”我把錢全掏出來遞給一旁的陳雲鶴。
他安慰道:“冷靜啊…唉…看樣子計劃是泡湯了。”陳雲鶴無奈的說,他是知道的,我要做的事情沒人能阻止。
與小雪也有很久沒見了,對於她為什麼在這裡出現的原因,還是等把她救出來再說。希望自己那點錢能夠把她買下來!如果落到其他人手中,想救回來恐怕就難了。
“六千!”有人出價。
“78號出價六千,有沒有更高的?”
“6100!”
“6500!”
“7000!”我舉牌。手心上全是汗,千萬別加了,千萬別加了,我在心中祈禱,生怕自己錢不夠。
“7000了!38號出價7000,還有沒有更高的?還有沒有?七千一次!七千…”
“7200!”
我在自己腳上錘了一拳。
“8000!”
“8100!”我舉牌。
“9000!”
“我擦!誰啊?”我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張望,竟然是晨峰。
“還加不加?”陳雲鶴長出一口氣來,語氣有點不平靜了。
傳來主持人的聲音:“啊!晨峰公子出價九千!晨峰可是德天城主的侄子啊,他出價九千!有沒有更高的?九千一次。”
“我有多少錢?”我低聲問道。
“一萬。”陳雲鶴說。
剛才主持人的一番話說出來,沒人再敢出價了,有誰敢和德天的侄子搶東西啊?一時間場上一片沉默,晨峰幾乎已經勢在必得。
“9100!”我喊道。
人群開始竊竊私語,不少人朝我望來,紛紛打量我。
“這誰啊?不要命啦。”“好像是個普通席的,敢和晨峰搶啊。”
……
晨峰突然朝我這邊望來,我趕緊低下頭去繫鞋帶,桌子擋住了我的腦袋。他冷笑一聲,喊道:“9200!”聲音有點不高興了。
我長出一口氣,捏緊了拳頭,這是最後的機會了!“最後一搏了。”我嘆息道,緊接著大喊一聲:“9500!!”
“9500!38號出價9500!還有沒有更高的?晨峰公子還會不會跟下去?到底會不會超出一萬??”雖然他還是很盡職地在演說,但表情有點不自然,顯然在因為我的不識時務而感到生氣。
“呀,這人還真有膽哈,真和晨峰對著幹了。”人們抱著看戲的心態談論道。
我的心砰砰直跳。
而那陣我最不願意聽見的聲音還是響起了,晨峰胸有成竹。“一萬!”
我腦袋陷入了一片空白,其實這場競拍我就註定失敗,很顯然,這樣拍賣品就是為晨峰準備的。我輸了,我救不了小雪,但我又能眼睜睜看著她被晨峰那畜生帶走嗎?我難道忘記了奚琳是怎麼死的嗎??
就在這時,我身邊響起一陣聲音:“一萬零一塊!”
我吃驚地看了看叫價的陳雲鶴,嘴裡喃喃罵道:“你特麼腦殘嗎?”
“我剛才在下面撿到一塊錢,加起來正好一萬零一塊。”他笑著說。
“哈哈哈……”人群中傳來大笑聲。
主持人臉色陰沉了下去。
“兩萬!”晨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憤然起身。
“兩萬成交!”主持人直接落錘,悶悶不樂地走下臺,對著一人說了句什麼。
緊接著,晨峰帶著一群走狗朝我們走來。好在拍賣會明令禁止不能帶槍械,否則陳雲鶴早就被一槍打死了。
人群自覺離席,走到一旁看熱鬧。
“誰是三十八號??”
“我。”我離開座位,走到過道上,迎上他。
“你他媽找死是不是?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敢和我搶東西……”話才罵道一半,他就愣住了,看見了我,臉都變了色。“你…不是死了嗎?”
“閻王爺說我太帥了,待在地府影響市容,就把我放回來了。”我無奈地聳聳肩。
“呵呵,天堂有路你不走,非要回來送死?哈哈哈,你看著我幹嘛?你他媽敢打我還是咋的?”
他身後的幾個大漢活動著手腳,隨時準備動手。
我對陳雲鶴使了個眼色,他悄悄溜走了,我是讓他去寄存室拿我們藏起來的武器。
“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我說。
“哦?”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別提那副表情了,我看著手就癢癢,心裡氣得不行。
“奚琳…她…她是怎麼死的?”
“哈哈,這還要問嗎??當然是給我的外國友人給x死的啊。”他哈哈大笑,把腦袋湊到我面前,故意氣我。
我只感覺自己身上有一股熱血湧至左臂,衝擊著血管,刺痛著毛孔。
衣服下遮住的手臂竟然在發脹,面板變得通紅,就像面板下面,有一團團火焰,就像我的血管裡湧動的不是血液,而是滾燙的岩漿。
“你他媽打我啊!哈哈哈,小雜種,你敢嗎?要是你現在跪下來給我舔鞋,我可以去求我舅舅饒你一命,留你在我身邊做我的狗!”他把腳伸出來,“給我舔乾淨。”
“你是自找的。”我冷聲說道,頭一抬,他驚慌失措,身子竟然瑟瑟發抖。
“嘶啦。”一聲,左手的衣袖撕裂,露出紅彤彤的手臂來,乍一看,好似還散發著陣陣蒸汽,正像是燒著了一般。
“你…”他被嚇住了,緩緩後退,“你…你敢!”
“我打死了!!”只聽見我怒吼一聲,一拳頭砸在他臉上。
一瞬間,他七竅出血,頭骨被打得粉碎,身子飛了出去,狠狠地撞在牆上。牆面出現裂痕,他從牆上緩緩滑到地上,抽搐一下,再也無法動彈。
人群驚慌,紛紛落荒而逃。
晨峰的那幾個跟班也是嚇得不輕,手中突然多出一把把尖刀。“你…你是什麼怪物?”
“我是閻王爺派來要你們命的!”我說道。
與此同時,我看見陳雲鶴衝了過來,一把大刀朝我扔來。“小飛!你的刀!”
我接住刀,再一瞪他們,他們嚇得面如死灰。
“垃圾都給我滾開。”陳雲鶴手摸在腰間,對著那些人罵道,隨機焦急地對我說:“你快去救人!”
我點點頭,看了看拍賣臺上,小雪依舊是一臉呆滯地坐在籠子裡,好像眼睛看不見耳朵聽不見一樣。
“小雪!”我大喊道,她卻無動於衷。我發現籠子緊鎖,我用力把鐵柵欄板彎,超小雪招手:“小雪!出來!我是小飛啊!!”
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依舊無動於衷。
就在此時,一群人衝進門來,由於拍賣場的位置在平民區,而平民區是禁止非隘口執法人員攜帶槍支的,所以那群人手中大多拿著砍刀。
那個主持人站在那群人後面,指著我道:“抓住他!”
“嗎的!”我罵道,心想你他媽還敢回來,老子非要廢了你!
二話不說,提著刀就朝著那二十來人砍過去,一刀下去,隊伍最前方的幾人紛紛用刀來擋。
“呀!”隨著我的一聲怒吼,他們紛紛往後倒去,倒下一片。
我嘴裡亂七八糟罵著胡話,用刀砍在他們的身上,脖子上,腦袋上。一瞬間,慘叫聲此起彼伏,不過是三、四分鐘的時間,人全部倒地不起了,身上都是些血淋淋的砍痕。
我並沒有想殺光他們,所以大多數人都沒死,只是躺在地上慘叫。當然,一個人發起瘋來力度並不是把握得住,也有幾個可憐蛋被我失手砍死的。
這當兒,那個主持人嚇得面色慘白,連連後退,含糊不清地向我求饒。
“剛才你不是挺能說嗎?怎麼不說了?你他媽知不知道吊人胃口死路一條?”我提著砍刀向他走去,氣勢洶洶。“你剛才帶著人來砍我不是咄咄逼人嗎?”
“別…別殺我…”
“告訴我,你們對她做了什麼?”我指著籠子裡**著身子的小雪問道。
“沒…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做!”
“有沒有…”
“沒有沒有!他趕緊搖頭,乾乾淨淨,什麼都沒做!不然怎麼賣高價錢呢。”
我點點頭。
“別殺我…我只是替人辦事…跟我沒有關係…民兵團的人馬上就來了,你可以拿我做人質。”他戰戰兢兢地說道。
我點點頭,冷聲說道:“你可以去死了。”
話音剛落,耳畔響起陳雲鶴的聲音,“啊噠!”
一把斧頭砍在那人的腦袋上,廢話連篇的主持人轟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