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行遍野-----第20章 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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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殺馬

第二十章 殺馬

一絲不掛的犀利哥可憐兮兮地跟在我們身後,哭泣,哀嚎。

我實在無法忍受,但卻沒有辦法。你不對壞人狠心,那就是對自己狠心。

於是我又跟著師父上路了,我問過他,“我們要去哪?”

他說回去。至於回哪裡,他沒有再說話,估計是有個營地在什麼地方。

走過一段路之後,我們來到一個山腳下,他指了指上面,說:“爬上去。”

我是能夠爬上去的,可是馬無論如何無法再前行了,它上不去。

“那馬呢?”我問,“要不,把它放了吧?”

他聽完後陷入了沉思,過了半響,冷冷地對我說道:“殺了。”

“怎麼可能??殺了它幹嘛??”

“切點肉包起來帶回去,能帶多少是多少。”

“不行,你這人怎麼這麼變態?殘忍過頭了吧。”我說著摸了摸馬的頭,那上邊的毛摸起來十分舒服,它也很聽話。

它把腦袋湊到路邊的草堆裡嗅了嗅,完全不知道兩個人類正在對於它的存亡問題進行著激烈的討論,也說不上是討論,就是我提出反對意見,師父不斷否決罷了。

“我說殺就殺。”

“我說不殺!馬是我的,你說殺就殺?”

“不,不是我殺,是你殺。”師父臉色突然陰沉下來,瞪著我說道,“你來殺。”

“你…你說什麼?”我開始搖頭,牽著馬往後退,“不可能。”

他長吁一口氣,拔出槍來頂到我的額頭上,“你不殺它,我就殺了你。”

“憑什麼?”

他扣動扳機,我的額頭開始滲出汗死,他會開槍的,我想。

“你說憑什麼?”

“不…不…殺也行,你自己殺,我躲遠點,別讓我看見。”我看了看馬兒那溫順的眼睛,只見它把嘴裡咀嚼的東西吐了出來,偏頭看了看我,哼哼了一聲。

它似乎發現不對勁了,眼神開始變得慌張。

“我說了,是由你來殺。”

“你腦子有病吧?!!我說不殺就不殺,要殺你自己動手。”

“你有選擇嗎?”

“我……”

“砰!”一聲槍響在我的耳邊響起。

馬兒應聲而倒,就倒在我腳下,它還能動,還有呼吸,此時正在沉重地呼吸著,身子隨著呼吸劇烈地起伏。

我看著它的眼睛,那雙可憐的大眼睛似乎要滴出水來。

我不忍心再看下去。再師父的威脅下,把匕首刺進了它的脖子。

……

“把血接住,別浪費了。”師父從包裡翻出兩個空礦泉水瓶,我佈滿鮮血的手戰戰兢兢地接住瓶子,把瓶口對著它脖子上的傷口,血流進瓶裡,流過瓶身滴落在我的手上。

那殷紅的鮮血裝滿了兩礦泉水瓶。

如果我面前是個無惡不作的惡徒,我也許會毫不猶豫地給他一槍,但馬兒只是一條無辜的生命啊?

“我們不是應該愛護小動物嗎。”我顫抖著說。

“把馬皮剝了,油脂也打包,切幾塊大塊的肉。”

“你個禽獸…你個禽獸。”

“快點!!”

……

東西裝滿了幾個塑膠袋,他讓我揹著。這個時候陸陸續續有幾隻喪屍出現在我們的視野裡。

“走了。”師父拍拍我的肩膀。

我看了看那幾只一瘸一拐的喪屍,它們受到了鮮血的刺激,試圖以更快的速度靠近,突然“嘎嘣”一聲,那隻為首的喪屍的膝蓋處突然刺出一根白森森的骨頭,一頭栽倒在地下。朝著我們爬過來。

“就這樣走?”我不滿地看著他,“不要埋葬一下它?把它留給喪屍吃?”

“你想幹嘛?”

“把我的刀給我,我先把喪屍殺了再說。”

“沒門。”他呵斥道,“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剛才的槍聲已經驚動了附近的喪屍。”

“不行,要殺了它們。”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看到喪屍就忍不住要殺了它們,看到一隻就殺一隻,就算它對我無法構成威脅,我也忍不住想把它們清理乾淨。幾乎到了不殺掉就無法安心睡覺的地步。

回答我的,是他輕蔑的眼神。

沒有辦法,我只得繼續跟在他身後,朝著山上爬去。我回過頭望了那幾只喪屍一眼,看了看倒在地上朝著我們張牙舞爪的那隻喪屍。

師父和我不同,他的目的只是活著,他善於躲避喪屍,而不是將它們清理乾淨。他說過:“世界上的喪屍這麼多,是你殺不盡的。只要躲開它們就行了,它們只是一群無智商的捕食者,你只要把它們當做是一種食肉的動物就行。”

而我的觀點與他截然不同,我認為,世界上喪屍這麼多,我雖然只有一個人,但能殺就殺,不能放過,殺一隻就少一隻。

我跟著他走過一段艱險的山路,跟著他還是很安全的,可以儘可能地躲開小型屍群,但還是不可避免的要與幾隻零零散散的喪屍發生正面衝突。

又是和遭遇小型屍群的時候他會帶著我躲在樹後面,被發現了就把剛才裝著牛血的礦泉水瓶蓋揭開,把瓶子扔出去,喪屍們自然被鮮血吸引過去了,我們便趁機跑掉。

當遇到兩、三隻小規模的屍隊時,師父也會毫不猶豫地幹掉它們幾乎是一刀一隻,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任何一個動作都十分協調。顯然是長期鍛煉出來的。

好不容易翻過山,天色又漸漸暗了,我可不想在這荒山裡過夜了,這一路以來,看到的屍群可不少。晚上要是睡著了,說不定連骨頭都會被啃乾淨。

好在師父並沒有在山中過夜的打算,催促我快走。

終於在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來到一座石山下。

那是一座光禿禿的山,山體的大部分都是有石頭組成的,偶爾有一小簇雜草。山下還有個小型採石場。

“還要上山?”我氣喘吁吁地問道。

他微微點點頭,鑽進一旁的石堆裡去了。在一塊石頭下,擺放著一個四四方方的鐵盒。是某種罐頭食品的盒子,此時盒子裡擺著幾個水果核,上面全是些密密麻麻的螞蟻。仔細一看,整個盒子,還有盒身上全不滿螞蟻,爬來爬去怪噁心的。

只見師父拿出防風打火機,把火調到最大,另一隻手捏著一些鹽巴,往盒子裡一撒,同時打火機往盒子裡一燒,藍色火焰迅速朝著蟻群衝去。

盒子邊緣的螞蟻飛快地散去,但盒子裡的幾乎全部慘死。

我問道一股焦臭味。臥槽,這傢伙怎麼這麼變態?我在心裡罵道,剛才叫老子殺馬,這會兒又去禍害小螞蟻,真不是一般的變態。

不到幾秒鐘的時間,那些密密麻麻的小顆粒就躺在盒子中一動不動了。屍體蜷縮成一團。

“師父,你這是在幹嗎?”我問道,心想,這老東西估計是在末日中太孤獨了,玩殺螞蟻遊戲呢。雖然這種遊戲以前我也玩過,那是因為無聊,用菸頭去燙。

但和他比起來,我就要善良多了。他一殺就是這麼多隻啊。

緊接著他從包裡掏出一個透明的玻璃瓶,那裡頭竟然已經裝了半瓶的死螞蟻了。

他用手在和自己裡撥弄幾下,把水果核拿出來,再將死螞蟻全倒進了瓶子裡,蓋上瓶蓋。再把鐵盒子放回原處,把水果核放回去。

“師父,你拿這玩意兒來幹嘛?”

他斜了我一眼,說了一個字:“吃。”然後朝山上去了。

我想你他媽逗我呢?那東西能吃?雖然你噁心到連四腳蛇都吃,但我絕對不敢相信你連螞蟻都敢吃,這可惡心得多啊。

當時我不相信,打死也不相信,猜測他一定是逗我玩的,嚇唬我呢。

我和他上了山,進了一個隱祕的小山洞裡。那山洞不過四十平米的樣子,裡面擺放了很多雜物,不知道師父是從哪個地方撿來的物件兒。

雖然無比簡陋,但至少有個地方住。

裡頭還有一張破床,一些簡單的衣物或掛在石牆縫裡釘著的釘子上,或堆積在潮溼陰暗的地下。

幾個小紙箱用來堆放其他物品,吃的,或者一些小武器和日常用品。

那以後,師父睡床,我就睡在潮溼的地下,用硬紙板墊著,在墊上一塊破草蓆。而且,在睡覺的同時要負責放哨的工作。

“晚上你睡覺的時候別忘了放哨。”這是師父的原話,我就不得不吐槽了,你他媽到底是讓我睡覺還是放哨?這句話好像有點矛盾吧,睡覺的時候放哨?

我們睡覺的時候,就撿些大石塊洞口,雖然沒有多大用,好歹能起到阻擋作用,喪屍來了,也能為我們拖延點時間。

如果山洞的出口被屍群堵死了,我們也可以透過山洞上方的一個天然小洞爬出去。平時,那個洞都是用硬紙板擋住,再蓋上塑膠袋防雨,上邊壓著幾塊小石頭以防被風吹走。

飲水問題,下了石山走不了多遠便有一條小溪。只是洗個澡十分麻煩,那是喝的水,自己總不至於在溪水裡洗澡。

還有食物的問題,我從農場帶出來的食物被他原封不動地藏起來,馬肉風乾了,夠我們倆吃上一陣子。

但每過三、五天我們就要出去一會,有時候去幾天,有時候是幾個星期。找食物已經變得越來越困難了。我們多半是在山裡渡過,吃些什麼?都是些噁心玩意兒,我想大家不難猜到。

我覺得自己都快變成一個野人了。

而每當回到山洞營地的時候,師父一有時間就會去山側面的那條路上,那是採石場為了方便運石車透過而簡單鋪設的石頭路。

在那條路的最頂端,停著一輛無法發動的小轎車,用布蓋住。師父一有空就會去擺弄一下,據說是發動機有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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