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緣劫之君諾天下-----第九十七章 :難過是這樣的感覺


容我緩緩,來時遲 極品殺手房東 一生的忠告 億萬豪門:獨佔大牌冷妻 影后嫁到,霍少請走開 禍水重生:神女凰妃要翻天 離婚以後 邪王霸寵:嫡女太囂張 神獸管理員 天道之旅 踏青遙 末世之反派才是真絕色 命運之鑑屍禁區 醫統江山 快穿之炮灰逆襲計劃 悍妻醫道 穿越之紈絝少爺 絕代公子在大明 醒世恆言
第九十七章 :難過是這樣的感覺

蕭天允刺穴手法乾淨利落,針起針落就在一瞬間,準確無誤的扎入麒諾體內穴道,原本陷入昏沉的麒諾在銀針悉數入體之後,慢慢醒轉,渾身已基本被汗水溼透,臉色因那劇烈的疼痛折磨而顯得有些蒼白無力,脣角被她咬出血來。

幸好,這個法子有用,總算是清醒了。待銀針刺穴完成,麒諾狠狠的將一直憋在胸口的那口濁氣吐出,整個人如釋重負一般,試著下床,不想每動一下,那胸口一側便撕扯著的疼,其他幾處也隱隱作痛,但都沒有心口疼的厲害。

萬事總是有代價的,銀針不拔,她起碼有些日子可以恢復正常人的生活,只是這劇烈的撕扯的疼痛也將如影隨形,直到她拔除銀針為止。

“諾兒,為什麼每次總要那麼逼自己呢。”看著她因疼痛而更加蒼白無血色的臉,和嘴角的鮮紅,蕭天允一陣陣的心疼,抬手輕柔的給她擦去嘴角的血跡,拿過一旁的錦帕給她擦拭額頭和臉上的汗水。她渾身幾乎被冷汗溼透,那該是有多疼,他都難以想象,面前這個真是一個十二歲的少女嗎?如此疼痛,她卻連哼都不曾哼一聲。

“因為總有人要逼得我沒得選,不是嗎?”從未有過的虛弱輕柔的聲音,如芒刺深深扎入身邊人的心裡,彷彿要與她的痛一起感同身受。靑洛忙上前給麒諾披了件外袍,何時見過這人兒如此虛弱,彷彿一陣秋風都能將她吹倒的模樣。早在三少爺給主子銀針刺穴時她就吩咐備好了熱水要給主子沐浴更衣,可如今,她不忍開口讓她有半絲移動,她知道,每動一下,就是錐心刺骨的疼。

“以後再不會了。”他不會再讓任何人再有機會如此傷害她,哪怕是間接的。

不等麒諾說話,蕭天允彎身抱起麒諾,“去熬一碗傷寒的藥。我抱你去沐浴,這些日子你別自己亂動。”靑洛連忙出去熬藥,秋末的夜晚已經有些入冬的涼意,主子如今身體虛弱,要是再受了風寒,那她只能向其他兄妹以死謝罪了。

就在麒諾要惱蕭天允趁人之危耍流氓的時候,抬眼就見抱著自己的人閉上了眼睛,腳步輕緩的朝著室內的浴池走去。

“左邊有椅子。”麒諾輕聲提醒道,倒也沒覺得多不好意思,她又沒當他面脫光了下水。如今她只要動作稍微大一點便渾身劇痛,有人代勞她何樂而不為。

蕭天允小心翼翼的將麒諾放進浴池,“多泡會兒,你剛出了好多汗”,隨即摩挲著扯過一旁的白紗將半個浴池覆蓋,他將白紗一邊拉過,圍在麒諾雪白晶瑩的脖頸處,隨後挽起袖子,將麒諾的頭輕輕的放靠在池子邊上,如同前些日子般給她揉捏按摩。

“放心,這樣就算我想偷看也什麼都看不見。”麒諾原本有些顧忌,僵著身子有些不自在,如今見他這麼一折騰,那白紗之下還有一層花瓣,當真是看不見,便也放鬆下來,慢慢的在水下將溼透的衣服褪下,扔到一邊,但剛一抬手,便牽動體內的銀針,頓時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蕭天允原本緊閉的雙眼,在感覺手下的肩膀一陣僵硬輕顫之後突然睜開,看著那抬起的玉臂和水中飄灑的衣物,頓時一惱。

“不是說了讓你別亂動的嗎”肯定是扯到穴位裡的銀針了,疼得連身子都在打顫,手下能感覺到她在嗖嗖的冒冷汗。

“給你點甜頭你就上房揭瓦了還,出去。”麒諾覺得,這人這脾氣是越來越收放自如了,上一刻還溫言軟語,下一刻就橫臉豎眉的,變臉比翻書還快。

“你是做對什麼事兒了敢那麼理直氣壯,不知道疼啊,我就不出去。”說歸說,可手上給麒諾輕柔按摩的動作一致沒停下。

“你就一癩皮狗。”麒諾抬起右手將手心的水珠往後一甩,全部甩到了蕭天允的臉上和身上。

蕭天允還沒反應過來“癩皮狗”是什麼個意思,便被她甩的水珠蒙了眼睛,愣了一下下一刻便彎身緊緊抱住麒諾露在水面上的身子,頭緊緊貼在她臉側。

這動作來得太突然,麒諾微微一怔,不等她發飆,便聽到耳畔傳來輕柔綿軟的聲音,“諾兒,再不要把我一個人丟下,我寧願你天天跟我鬥嘴吵架,天天惹我生氣,就算你像小時候一樣天天找我打架,耍小聰明,使詭計暗算我,我都願意,只要你別再那麼一聲不響的靜靜躺著,別不理我,別讓我感覺不到你的存在,這樣就好。”

“我沒有丟下你……”麒諾本想掙扎的動作在聽到身後這人有些悶悶的話之後一滯。她現在懂了一點點,為什麼戀人們總喜歡在對方的眼裡、生活裡尋求自己的存在感,原來,只是因為他們過於害怕失去彼此。

她和蕭天允,是不是也算是戀人了呢?

“那以後也不能丟下,永遠都不能丟下。”像是孩子撒嬌般,他輕輕的在麒諾臉側蹭了蹭。

“看你表現……接著按。”麒諾有些不自然,她還是不那麼習慣與男子過分的親近。不過想想,如今他能那麼抱著她不被打飛出去,對於蕭天允而言已經是個奇蹟了。

蕭天允保持著這個動作很久才放開,繼續給麒諾揉著肩膀。

突然,門外一陣破空聲傳來,一個黑影落在院中,對著房中道“少爺,定北大將軍他們在城門外被攔,皇帝不準將士進城,只放三輛馬車通行,急召大將軍和南太子進宮覲見,太監總管親自迎接平王和苗太子進宮,如今都在前往皇宮的路上,原定明日到達的北國和親使者今日已趕到一刻鐘前從行宮出發進宮。”逐巖氣都不帶喘的一口氣將所有情報給他家主子回報完,便立在一旁靜等吩咐。

“加派隱暗進宮,密切監視各方動向,及時回報。”蕭天允沉聲吩咐,聲音不見絲毫的慌亂,平靜得如同這即將到來的清晨,隱祕而安詳,背後卻是掩不住的暗湧浮動。

這一夜,註定不太平。

逐巖領命而去,靑洛在這時端著熬好的祛寒藥進來,一看浴池邊的情形,臉上瞬間染上一抹紅霞,站在房中有些不知所措。

“愣著幹嘛,還不端進來給你家主子喝了。”他怎麼覺得這幾個丫頭越來越不討喜了。

“哦哦……是。”靑洛連忙低著頭,強裝鎮定的端著藥進去給麒諾喂下,立馬轉身出了房間。

麒諾抬頭看見靑洛那佈滿紅霞的臉,想到她和蕭天允如今情形,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輕咳了一聲。

“再去加些熱水來。”蕭天允對著一切似乎不以為意,淡定自若的繼續手上的動作。

“是。”靑洛連忙跑開。

“我們也差不多該進宮了。”雖然這樣泡著很暖和很舒服。果然安逸會使人怠惰,太舒適的日子,與她無緣。

“無妨,再泡一會兒。”蕭天允低頭,若有所思。

“恩。”見他堅持,麒諾也不再多說,待人都到齊了,才有熱鬧看,確實不用太著急。

靑洛加完熱水,為麒諾整理好換洗衣物放在屏風上,然後又去將輪椅推了過來。主子既然要進宮,這東西暫時就不能落下,更何況主子現在的身體,有輪椅在也能減輕她一些負擔。

待房中只剩下麒諾和蕭天允兩人,蕭天允糾結半響,淡淡開口,“諾兒,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瞞著你做錯了事,你會原諒我嗎?”

“在我這裡,從來沒有如果,只有事實……”

“南皇曾在你誕辰時逼我與他交易,代價是將你指婚於我。”

“你提的?”

“是,這是我唯一的條件。”

“哈……兩相交易,籌碼便只是個有價值的利用工具,你認為,一個利用我的人,有資格跟我說這種話嗎?”

麒諾突然一改方才平靜淡漠的態度,言辭凌厲,一句話,如芒刺在心,扎得蕭天允體無完膚。他繞到浴池一邊,對著麒諾認真的道,“諾兒,我從來沒有利用過你,我告訴你這些,是因為我覺得,它不應該成為你質疑我真心的理由,我只是想努力靠你近一些,靠你的心近一些,不管風雲如何變幻,請你相信我,索格尨嘯天允此生,唯一所求便是成為你林麒諾的依靠。”

“你拿什麼讓我相信你。”

“我的真心。”

“人心,是最靠不住的東西。”

“那就用我的命,如果有一天,你認為我對你不是真心,你就殺了我。”

“我最討厭的就是欺騙和背叛,在我眼裡,利用就是背叛,你最好拿出能讓我信服的理由,否則……”否則什麼?若是前世的麒諾,她肯定會說,否則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可如今,她

說不出口。

“諾兒,你總是太絕對。”蕭天允意味不明的說了那麼一句,麒諾偏頭眼神犀利的注視著他的雙眼,那眼裡除了受傷,剩下的只是一片坦然。

“起吧,水涼了。進來伺候你家主子更衣。”說著,閉上眼睛掀開那層沾溼的白紗,將其諾從水中撈出,左手一扯,一旁掛著的厚重綿軟的浴巾便將麒諾緊緊包裹住,他又慢慢的抱著她走到外間的**,輕輕將她放下。靑洛立刻進來,小心翼翼的為麒諾著裝。

這一系列動作,絲毫沒有觸碰到麒諾體內扎著的銀針,她一點兒也不覺得疼,一點也不,只是胸口悶悶的,很悶很悶,她覺得,也許這種感覺就是難過,一種沒有痛苦深刻,不是她熟悉的感覺。

她難過什麼?難過他的隱瞞?難過自己的不信任,還是難過什麼呢?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