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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可有按時服用。”想起那襁褓中臉皺皺的、小小的嬰孩,眉眼隱隱有些逍遙子的輪廓,可嘴巴和那小巧的下巴倒是特別像曲靑訾,麒諾倒是很想再去看看。
“都有。”逍遙子親自煎藥,妻子、兒子的分開搗鼓,這幾日雖然著急二人在這天魔洞的情況,無事時沒少往這兒跑,但都是跟巫宿塵鬧一痛脾氣之後便回去該幹嘛幹嘛去,卻也沒閒著。
“恩。”麒諾淡淡回道,閉關三日,絲毫不覺睏乏,但也不想就在此耗著。多日未打理幽冥宮和醉仙樓、玲依閣的事,不知道萍宵那裡是否一切順利。
靑戈和鳴爍自遠處眨眼便來到眼前,“主子,已經備好熱水,請主子回房休息。”
她二人原本死守在洞門口,奈何幽冥宮和醉仙樓等諸事不順,又由巫王屬意他們下去安排,待主子和三少爺出來也好及時歇腳,畢竟沒有人比她二人更瞭解她們的生活習慣,便也只能退去。
如今得知主子出關,自然趕來迎接。
“看你二人神色疲憊,可是有何事?”麒諾知道,若非有事,他們定不會離開這洞口半步。
靑戈抬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周圍,“不是什麼大事,等主子休息好明日一同稟報。”
“走吧。”麒諾習慣性的牽起蕭天允的手,發現手中的手掌依然有些冰涼,而不似自己的那般灼熱,麒諾垂眸,只是靜靜的走著。
巫磊毅臨行前回首又看了一眼天魔洞,眼底一抹幽深,隨即轉身離開。
西廂房中,蕭天允依然和麒諾同一個房間,各自沐浴更衣之後,二人便躺在**說話。“師兄,你說冉鳶現在是不是已經在舉行大典了?”那個驕傲的女子,如今該是一身紅裝,頂著周圍無數流言蜚語嫁入那陌生的國度,身邊唯一倚仗就是那珍之愛之的儒雅男子。
“恐怕不易……”蕭天允說此話時,眼神微眯。
麒諾微微蹙眉,難道還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一個黑影掠過,立於門前,正是靑戈。“主子。”
“進來吧。”話落,麒諾起身批了件外衣便向著外間而去。
蕭天允沒有隨她起身,而是兀自在**躺著思考。
“主子,萍宵那一切順利,白家眾人和各大門派都願意尊白承俊為白家之主和武林盟主。”有幽冥宮暗中運作,又有少林、武當做後盾,何愁他們不承認萍宵是武林盟主。
“告訴萍宵不可鬆懈,白瞿舊部仍在,陽奉陰違的大有人在,不行就給白家換換血,確保萬無一失。”
“是,主子。醉仙樓和玲依閣運營一切正常,只是……玲依閣這幾月的入賬明顯不如從前。”玲依閣沒了夢老闆,就像沒有了主心骨,生意大不如前了。
“事事有變,生活依駛,這世間,離了誰都不會有影響。玲依閣的事暫時先放一放。靑洛可有訊息傳來。”
“……有。”靑戈有些欲言又止。
麒諾聽出靑戈的猶豫,側頭看著她。這個樣子無疑是告訴她冉鳶有事。“說。”
“二小姐剛入北國境內,便有留言傳入北國,說南朝平陽公主破敗殘軀,汙塗皇室血脈。”
“謠言何來。”
“……是苗西。還有人傳,平陽公主已有孕,腹中胎兒乃苗西皇室血脈。”
“靈舒悠陽……”若是這人在她眼前,她一定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聽著麒諾咬牙切齒的聲音,蕭天允神色微動。
“她可好……”
“二小姐讓靑洛傳話來,說讓主子放心,她受得住多大詆譭,將來必讓北國還她多大尊榮。”
麒諾聞言,眉頭舒展,半響,淡淡一笑。那玲瓏剔透的女子,倒是自己多慮了。她是北國國主親筆書函求娶的南朝公主,拋卻身份,就只是她本人,不管在哪又豈容他人褻瀆半分。何況還有那一身本領和聰敏的頭腦,她如此驕傲,怎會容人隨意踐踏她的尊嚴。
“回話給她,北國上下所有暗線我都交由她隨意支配,若是她敢讓自己受丁點委屈,我就讓師孃的孩兒不認她這個師姐。另傳話給幕喆修,留言傷人,但止於智者。他該知道如何做。”
靑戈聞言一笑,主子這哪是威脅,分明就是想方設法逗二小姐開心呢,若是知道夫人得子,母子平安,二小姐指不定多高興。“是,主子。”
“諾兒,困了。”蕭天允不耐煩的聲音自裡間傳來。這還有完沒完了,都說了半響了,哪有那麼多事情,那些破事離了諾兒就處理不了了不成。
“幽冥宮最近動作太多,太過惹眼,讓萍宵提防外人窺伺,其他事情你跟鳴爍去處理就好。”
靑戈聽出蕭天允語氣裡的不耐煩,嘴角怪異微扯,將手中一張紙條輕輕放到麒諾手邊。“是。”便連忙跟麒諾告安退下,免得惹那個煞星不高興。
麒諾也只是無奈一笑,藉著窗外明亮的月光看了看手中的字條,隨即手指輕動,字條瞬間化為飛灰散去。
麒諾剛躺回**,就被蕭天允緊緊的抱在懷裡,周身濃濃的怨氣縈繞。
“師兄,你讓妙手神醫趕去北國,就不怕到時候北國國主息事寧人,不讓百醫會診?”
“你當你那個大師兄和師姐是吃素的?想要正名聲,最簡單直接的方法就是百醫會診。”
“可師姐確實懷孕,到生產時便也瞞不住了。”
“諾兒,當初他們剛出事,我父皇便文書求婚,你認為天下真有那麼巧合的事情嗎?”
據說這門親事是北國國主和丞相一手促成,也就是說,要幕喆修娶冉鳶的是他的父親,而皇帝也同意了,難不成這本就是一個局。“你的意思是,這原本就是北國主和苗西聯合的陰謀,可為什麼要用這麼卑劣的手法來促成南北聯姻呢?”南北聯姻於苗西而言沒有絲毫的好處才是,靈舒悠陽當初不也在大殿之上公然言要娶冉鳶為太子妃,難不成這也是為了逼冉鳶選擇幕喆修?
“用什麼手段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諾兒,不要想這些,不管他們有何思量和陰謀,我都不會讓他們傷到諾兒,還有諾兒在意的人。”
麒諾聞言,心中一暖,這人總是先她一步為她考慮,暗地裡更是做了許多,她所知道的已不少,那還有她不知道的種種。他正在踐行自己的諾言,給她撐起一片天,讓她無憂無慮,自由自在。
“師兄,你知道米蟲最擅長的是什麼?”
“米蟲?吃米啊。”蕭天允有些不明所以額回道。
“不是,是隻吃不做,只睡不思。你是想把我當米蟲養麼?”麒諾想到此,有些吶吶的說道。
“哈哈哈……諾兒若是真有當米蟲的覺悟,為兄便做那”糧人“,生生世世養著諾兒。”
“糧人”,良人……他倒是時刻不放過佔便宜的機會。麒諾聞言嘴角怪異輕扯,挪了挪身子,將頭枕在他肩頭,話中有話的道,“好啊,那你可要好好養著我。”
不多時,懷中均勻的呼吸聲傳來,蕭天允看著懷中乖巧如貓的人兒,心中暖得不能再暖,他所求,不過是生生世世與她相守,每天相擁而眠,每日睜眼便能看到她安睡自己懷中。不管未來的路有多難,只要想到未來能有她相伴,一切都變得微不足道。所以……不管情蠱如何解,他都是唯一能的到她的人,巫宿塵為何遲遲不讓他二人取出蠱王和蠱後,不過是因為那逼蠱之法,需要陰陽和合,鳳欒龍武。諾兒年紀尚小,他不忍傷她,所以他願意等,等她長大,到時,他風光迎娶,她喜悅出嫁,兩情相悅,鸞鳳和鳴,該是何等美好完滿。
想到此,蕭天允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也慢慢睡去。這一夜,他似乎看到了那鳴喜炮,行大禮,滿目鮮紅喜慶的場面。她與他攜手而行,天地為鑑,世間萬物為證,她從此冠上他的姓氏,成為他的妻,此生唯一。
次日清晨,二人醒來時已近正午,許久不曾如此好眠,二人都賴在**不願起。直到逍遙子親自來催促,靑戈原本想要攔下,可聽到房中窸窸窣窣起床穿衣的聲音,便也沒再阻攔。
老爺子的暴脾氣也不是她想攔就能攔住的,這已經是第五波人來請主子了。
“臭丫頭,太陽都要落山了你還不起,多少人等著你,請了幾道了這都,誰給你慣出來這般懶散無忌的性子。”逍遙子來到門前便一通責罵。
“誰讓他請了,擾人清夢。”蕭天允本想再睡著回味回味昨夜做的美夢,可怕諾兒肚子餓,所以才起身的,否則就算是巫宿塵親自來又如何,不起就是不起。
逍遙子原本有些慍怒的神色一聽房中傳來的熟悉男聲,頓時一掃而光,腦子懵了片刻,待反應過來,頓時恨不得一巴掌拍開房門進去將那小子揪出來揍一頓。
那丫頭還是未及竿未出閣的姑娘……“臭小子,滾出來。”想到此,逍遙子不由蹙眉,雖說他覺得這也沒什麼,那丫頭若是真能嫁給這小子,他舉雙手雙腳贊成,可也不能這般明目張膽,女兒家名節大於天,他這不是毀了這丫頭的清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