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戈帶著朱雀離開後,安在心異常鄭重的站到麒諾面前,“臭丫頭,你有什麼本事敢揚言接收五仙教。”
一旁的靑洛突然對著安在心出手,鳴爍亦從另一方出手襲擊安在心。跟兩人過招,安在心剛開始到還遊刃有餘,慢慢的竟感到吃力起來,他們的招式太過古怪,讓他難以應付。
“你們幹什麼?”
“從來沒有人敢如此對我家主子說話,你太放肆了。”
“敢當著我們的面對我家主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不遜,打你還算輕了。”見主子沒有制止,鳴爍卯足了勁兒攻擊安在心。
“你們這些人腦子有病嗎,不就一個小丫頭也值得你們那麼膜拜她。”
“安在心,自重。”蕭天允一掌拍碎手邊的茶杯,“諾兒,別攔著我,我劈了他。”
“找死。”澄飛和靑洛一直忍著沒出手。原以為主子如此重視,這人想必有可取之處,卻不想如此不講道理,詆譭主子,兼職可惡。
“好了,你們都退下。”
“主子……”
“主子,讓我先封了他的嘴,省得他胡說八道。”
“主子,這種有眼無珠,恩將仇報的人不值得主子如此維護。”
“是啊主子,讓我們先教訓教訓他。”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說了半響,心中雖然怒極氣極,見主子面不改色的喝著茶,還是乖乖收手回到她身邊,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只得不再說話靜靜站在一旁。
看著對面的安在心半跪在地上不停喘息的樣子,雖然他們幾人未盡全力,但他能在靑洛她們幾人手下過那麼多招,還有些本事,看來五仙教的實力不容小覷。
“緩過來就起來,我不習慣跟跪著的人說話。”
“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我。”
“你手下高手如雲,個個對你忠心耿耿,他們的武功不屬於任何一個門派,以他們的實力,足以媲美武林十大高手,何況他們才這般年紀,若不是有特殊的方法催長功力,他們體內近一甲子的內力從何而來。”
“他們的武功是我們所授,自然不屬於任何一個門派。你不用如此來試探深淺,方才若不是看你出手有所保留,只為試探,而非有意刁難,他們也不會手下留情。否則,你以為你還有命站在這兒跟我說話。”
“你們?幕喆修最大也才十七歲,若是他們幾個是你們教出來的,那你們的武功豈不是更深不可測,還好還好,剛才沒對你們出手,不然玩兒大了。”
眾人看著喃喃自語在一旁一臉糾結思考的安在心一陣無語,剛才還以為他多有心思,敢出言挑釁,沒想到……這人腦子肯定缺根弦,不然誰會把心裡想的不經大腦吧嗒吧嗒一股腦的說出來。
“你有完沒完,安在心,爺現在鄭重的警告你,再敢對諾兒有半句出言不遜,我一掌劈了你。”
“臭小子,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說過我幫你打鐲子你就幫我救出我義父,要不是看在這十幾年的交情,你看我搭不搭理你。”
“不救了,自己救去。”
“你……”。
“行啦,他那麼幼稚你跟他計較什麼。”麒諾看著這人按捺不住的怒氣,那手心一直在出汗,這人是有多氣。
聽著麒諾從未有過的聞言軟語,雖然語氣依然清冷,但那裡邊淡淡的柔蕭天允聽得出來,冉鳶和幕喆修也聽得出來,靑洛她們更是驚得一呆一愣的。
主子真的變了。
“嘿,我這是……我這一把年紀居然被你個丫頭……被你這麼個小姑娘說幼稚,我哪幼稚了我,你說說,說說你,我哪幼稚了,哪兒了,哪兒了。”意識到蕭天允射來的寒光,他識時務的立刻改口,“丫頭片子”看來以後是不能說了。
看著恨不得隻手叉腰做潑婦狀的安在心,眾人不由一笑。
“等五仙教歸我了,你義父自然就沒事了。”麒諾好整以暇的看著安在心道,似乎這是一件簡單如買菜的事情。
“你為什麼想要五仙教。”
“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死的也就越快,你只需要知道你應該知道的就夠了,其他的,你沒必要知道。”
“我只想要我義父平安,五仙教你要或不要與我無關,但是希望你記得自己對朱雀長老的承諾,不要傷害無辜。”
麒諾這次選擇沉默應對,說過的話她不喜歡重複,怎麼在這些人眼裡,她難道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嗎?每個人都要強調讓她不要濫殺無辜。
“帶他去休息。”麒諾淡淡吩咐到,澄飛立刻帶著安在心出去。
“諾兒,五仙教一直神祕莫測,不為外界所知,更何況它是苗西國教,有苗西皇室支撐,不可冒然行事。”冉鳶似是想起靈舒悠陽,原本溫和的神色瞬間以冷。
“苗西皇室不會插手五仙教的事,苗王至今不肯迎娶五仙教聖女為後,那個老妖婆殘暴嗜血,一手毀了五仙教在民眾心中的神聖地位,弄得怨聲載道,苗王若是此時出手幫助五仙教,豈不是忤逆民意,那個老頭沒那麼笨。”蕭天允冷靜分析著,手始終牽著麒諾的手不曾放開。
“恐有異數,那個從未樓面的白虎,還有武功深不可測的聖女都棘手得很,定要做好萬全準備再出手。”幕喆修略微思索後說道,凡是小師妹要做的事情,從來勸不住,自己能做的也只是提醒她注意安全,雖然知道她思慮周全,卻依然不免擔心。
“孤掌難鳴,我就不信沒有了六大護法長老,她還能翻了天不成。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原來你讓方映綵帶話回去,就是想清空五仙教總壇。”冉鳶恍然,她就在想,諾兒若是現在找來其他護法長老,暴露了朱雀和安在心叛教的事實不說,如此高調行事,對她很是不利。原來不過是為了激怒那個五仙教聖女,逼她傾巢而出。
“這方法雖然冒險,卻也不失為一個良策,諾兒,武林大會之時,可有什麼需要為兄相助。”若他沒猜錯,這丫頭早先動作不過就是為了武林大會。
看著幕喆修誠懇的樣子,麒諾看了一眼身旁的冉鳶,淡淡道,“該幹嘛幹嘛去,區區一個武林大會,還不夠資格讓我耗神顧慮。”
“你這丫頭……萬事注意安全。”幕喆修笑著的搖搖頭。
“有我在,安全得很。諾兒,走啦。”說著,蕭天允一把拉起麒諾就往外走。
“去哪?”
“自然是回白家,明天還有好戲看的。跟上。”一邊跟麒諾說這話,蕭天允一邊回頭對著身後慢悠悠的冉鳶和幕喆修道。
“主子……”。隨朱雀離開的靑戈突然來到眾人面前攔住去路。
麒諾看著靑戈欲言又止的樣子看了一眼她身後的冉鳶,似是猜到了什麼。
“帶他們走密道。”吩咐完靑戈,麒諾回頭對著冉鳶安撫的一笑,“你先行回去,我隨後就到,不用擔心。”說完,麒諾眼神示意幕喆修帶冉鳶先走。
鳶沒有看到靑戈欲言又止的神情,只是淡淡的迴應麒諾,以為她還有事,想著自己如今狀況也不便隨她一起,免得累贅,便欣然應允。
幕喆修看麒諾神色頓時會意,立刻抱起冉鳶回到房間,隨著靑戈從密道離開。
就在他們關上房門,麒諾她們剛好走到樓梯口時,一抹妖異的紅出現在在醉仙樓門口。
蕭天允看著來人眼神微微一寒。麒諾感受到蕭天允驟降的氣息,微微側頭,四目相對,麒諾對他輕鬆一笑,指尖輕輕撓了撓他依然汗溼的手心。
感受到來自麒諾的安慰,蕭天允慢慢收了寒涼冰冷的氣息,嘴角輕揚,愉悅的拉著麒諾朝著樓下走去。
“聞名天下的第一公子,難不成有龍陽之好,這位小兄弟倒是似曾相識。”靈舒悠陽一進來便看到麒諾和蕭天允相視而笑的溫馨一幕,頓時微微蹙眉,那個女孩周身的氣息雖然依然清冷淡漠,但總覺得,似乎有些東西不一樣了。尤其是看到那溫和的笑意,靈舒悠陽緊握摺扇的手輕輕收緊,看著朝自己怡然走來的人,忍不住出言譏諷道。
“那就是天下第一公子?難怪驚為天人。”
“快看,天下第一公子竟然牽著一個男人,哦不,是男孩兒。”
“難道他真實龍陽之好?”
“別瞎說,沒準是弟弟之類的,你瞧瞧,若不是一家人,怎麼可能都長成那樣。”
“那可不一定。”
周圍再次一陣**,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嚼著舌根。麒諾微微蹙眉後,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苗太子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越發的爐火純青了,怎麼,在南朝皇城興風作浪不成,現在跑來這武林之都的香城,又想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莫不是已經做了些喪盡天良的壞事,所以才那麼心安理得的想來眾人面前炫耀一番。”
麒諾對於這個男人已經沒有任何的耐性,光是他對冉鳶所作所為,就算她殺了他也不為過,只是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時殺他的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