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射鵰之黴女瑪麗-----犀利哥也穿了


嘉年華 我的26歲俏老婆 入骨暖婚:老婆大人有點萌 少帥的祕密情人:小東西,別逃 特戰神醫 麻辣仙妻:小心身邊有鬼 仙武至尊 劍氣焚天 終極幹坤訣 賦龍 魔道獨行 我的陰陽招魂燈 特工五小姐 藍瞳 大魔都 無良閨秀,田園神醫 綜恐:這狗啃的人生 慈禧全傳 重生海賊王之副船長 鋒利的刺
犀利哥也穿了

犀利哥也穿了

待到第二天清早醒來時,天色微明,一線青光從窗外透了進來給屋子裡的擺設染上了朦朦的灰色。我開啟門,門外的身影依舊站得筆直,聽到開門聲,他回過頭來微微一笑道:“姑娘醒了”

“嗯”想了想又說道:“天色還早,你先去睡會兒吧!”

他眉頭一皺,我搶在他開口拒絕前說道:“只是一個時辰耽誤不了什麼的,待會我來叫你”說完不待他再說什麼,轉身便往樓下走去。

‘投店一間房’定律是小說電視劇中必不可少的十大定律之一,但凡一男一女投店,該店必定只剩一間房,這是男女主角感情昇華的必備橋段。我坐在迎暉客棧的店廳裡喝著白粥啃著肉包思考,我這人品得有多差,才會在‘投店一間房’定律裡遇到一個比柳下惠還柳下惠的白惠,真正是讓人看得著吃不著!想著這些,我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中的肉包解氣。一個殺豬般的嚎叫聲響起,這突如其來的叫聲嚇得正在嚼肉包的我被狠狠地噎了一下。

“咳咳咳”噎死我了,我手掐著脖子拼命地咳嗽,忽地背心一股暖暖的氣流傳來,喉中一空,那噎在嗓子眼裡的東西吐了出來,頓時覺得呼吸順暢,通體舒泰,不由得一屁股坐到地上,流著熱淚大口喘氣。

“小丫頭,咱們又見面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抬起頭看見一張陌生的方臉,雙目炯炯,下巴上長了層微青的胡茬。不知自己曾幾何時見過此人。有些疑惑問道:“不知閣下是?”

“你不記得我了?”說著一拍後腦道“你那時眼盲,是沒見過我的樣子”。

他這樣一說,我不由仔細地向他打量起來,那唏噓的胡茬,手紡棉質對襟上衣外罩長款棉馬褂一件,下身一條普通的棉布褲子本來並不出彩,但配上腰間那炫人眼目的混色系腰帶,立時起到了化腐朽為神奇的效果。這些都還不是最主要的,亮點在衣服上那錯落有致,大小不一的補丁,這些低調的補丁配上這一身混搭絕對能閃瞎你的鈦合金狗眼。如此熟悉的裝扮,此人是誰,答案呼之欲出。這不就是當年紅遍網路的潮人犀利哥嗎?想不到我竟然能在另一個時空與網路紅人見面,這命運的安排實在太詭異太詭異了

“犀利哥,你竟然也穿了”我不再有所懷疑,衝上去抱住他大叫一聲。

“你這姑娘吃錯藥了吧”他不費吹灰之力地掙開了我的熊抱,將頭微微別到一邊問道:“你師父黃老邪呢?”他一說黃老邪,我便想起了這名號的締造者,再加上那有些熟悉的嗓音,我立時明白眼前所站之人是誰。

“弟子見過洪前輩,方才造次,只因前輩衣著與我所識一人甚為相似,還請前輩原諒”我拱手說道。這形似犀利哥的來人正是北丐洪七公。

洪七公偏頭一笑說道“天下的叫花子穿得不都一個樣嗎”那可不一定,能穿得像你這麼潮的可不多,不說前面有沒有古人,就說後面的來者我也就只識得一個犀利哥。

我笑了笑說道:“前輩風采卻不是其他叫化子比得了的”

洪七公呵呵笑道“你這姑娘真會說話”隨即正色道:“你師父黃老邪呢,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

“家師與段皇爺已經上華山了”你怎麼還杵在這呢?

洪七公皺眉沉思了一會說道:“與段皇爺一起,那便不是他了,那會是誰呢?難不成是老毒物”

難不成老毒物這諢號也是你取的,我心裡這樣想,卻不敢問出來,只默默地站在一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黃老邪的本事你學了多少?聽你說話也沒多少內力”洪七公突然問道

是跟本沒有內力好吧

“小女子新入師門不久,家師尚未傳授內功心法”

洪七公聽完皺眉道“此乃是非之地,你一個人在這不安全,快跟我走”說罷,抓起我衣服後領,正欲施展輕功,我急忙叫道:“等一下等一下”

“怎麼啦?”洪七公是個急性子,不耐地問道

“段皇爺的外甥白惠還在樓上呢,他也不會武功”

“什麼”洪七公聽後先是吃了一驚,然後道:“兩個老傢伙倒是先上華山打得快活”

是我思想太邪惡嗎,為毛覺得他這話說得有些歧義。

“快上樓,叫上那小子一起走”說著將我推上了樓梯,上樓去找白惠。走在二樓的走廊裡,兩邊的房間門大都敞開著,剛才的那聲殺豬般的嚎叫吵醒了不少人,白惠只怕也未能睡著我這正想著只聽洪七公又說道:“段皇爺和黃老邪真是的,留你們兩個年輕人在這,也不怕唉,不說了”

他這欲言又止的,是想表達什麼?我和白惠留在這裡又有什麼好怕的。

我嘴裡嘀咕幾句,邊走邊探頭往開著門的房間裡看去,當看到第五間房的時候,看到了讓人血脈噴張的一幕。

一個女人,準確點說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再準確點說是個既漂亮又妖媚的女人。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正不要臉地跨&坐在一個男人的身上,俯下身去輕吻那男人的脣,而且tmd還開著門,tmd你還要不要臉,再而且,她身下的那個男的是白惠啊啊啊老子只是想想而已,都沒有付諸實踐,tmd你到是霸王硬上弓了,tmd你還要不要命。我捲了捲袖子正準備衝上去和她拼個你死我活,卻見她抬起頭對我嫵媚地一笑。

“丫頭小心”洪七公忽然大叫一聲,隨即我感覺到一股大力將我扯至一旁,我隨著慣性跌坐在地。偏頭一看,兩條指頭粗細通體透明的小蛇正從我身旁遊向女人,她等蛇兒遊近了,取了個竹筒將它們裝了進去。

“洪幫主,他就是段皇爺的外甥”我指著**得白惠對洪七公說道,洪七公對我點了點頭,示意我放心。

“不知這位小哥何處得罪了姑娘”洪七公指著白惠問道

那女人聽了,咯咯而笑並不回答洪七公的話卻是開口說道:“你叫我姑娘,呵呵呵呵,我看上去還像個小姑娘嗎”她一手捉著頭髮一手輕輕繞著髮尾,顯得嬌羞無限,那本就美豔的臉龐此時看來更是顛倒眾生,就連我這個女人看了心裡都不由為之一顫,不知男人們看了會是個什麼德行。白惠躺在**,昏迷不醒,我轉頭看洪七公,只見他坦坦蕩蕩,神色如常。這人也還真是個人物,不論是見了黃藥師的古怪面具還是眼前這女人妖嬈嫵媚的臉,他竟都能處之泰然。

“不知姑娘貴姓?”洪七公問道

“呵呵,奴家姓柳”那聲音,嗲得人耳朵都糊上一層糖了

“柳姑娘,你**那位公子我得帶走,勞煩給讓個路。”洪七公說著笑嘻嘻地向白惠走去。走到半途忽地抽出腰間的打狗棒往身後一掃,叮叮幾聲,又是幾根銀色鋼針落地。洪七公折而返回,以出手如電用打鉤棒封住柳姓女人的幾處穴道,喝道“你這婆娘好生惡毒,我見你是個女子,本想饒你一命,不意你竟如此歹毒,須容你不得”洪七公說著便要往她天靈蓋上拍去。

那女人沒有跪地求饒沒有痛哭流涕,卻是迎著洪七公的掌風哈哈大笑道:“這小公子中毒了,殺了奴家,他的毒可沒人解得了”她說道後來聲音復又低軟了下去,一雙眼睛魅惑地在洪七公和白惠之間掃來掃去。

洪七公將打狗棒抵在她脖頸之處厲聲喝道:“拿出解藥來”

她伸手去撥那碧玉的打狗棒,一撥之下卻紋絲不動,她也不急,抬起袖子遮了半邊臉,咯咯笑道:“洪幫主,你代奴家傳個話可好啊?”

“有屁快放,叫花子不耐煩跟你囉嗦”洪七公罵了一聲,手中竹棒往前又送了一截,之見那女人立即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下來,她張了張嘴,說道:“告訴告訴段皇爺,只要只要他殺了黃黃藥師,我自會自會救他外甥”想是氣管被抵住,她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聽她說話困難,洪七公手中打狗棒微微鬆了些,轉頭和我對視一眼,想必他心中和我也是一般想法,這女人為什麼要殺黃藥師?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