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克
“不猜”我搖頭拒絕,繼而低頭吃飯。剛扒了兩口,一聲嬌呼響起“放開我”
接著只聽一個男聲道:“姑娘柔荑,香軟滑嫩,如此美人,在下怎麼捨得放手”他說得輕聲慢語,猶似燕語呢喃,最後那個‘手’字說得低沉圓轉,悠悠在聽者耳中打著旋兒。
我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年輕的白衣公子正抓著一個姑娘的手不放。仔細一瞧那姑娘當真是面若春花,腰似楊柳,真真是個美人兒。許是聽了那公子的誇讚,姑娘雙頰緋紅,失了之前的驚慌,嬌羞地低下頭,不時地抬眼偷瞄那白衣公子。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只見那公子白衣勝雪,輕裘緩帶地坐在那裡,那身白衣一看就是炮灰男二的標配。長眉斜飛入鬢,一雙妙目看似飽含情意,似笑非笑地望著面前的美人,說不盡的風流意態,紈絝習性。
射鵰裡面這麼騷包的人物想來也只有一個,也不知是不是我所想的那人。我拉了拉黃藥師的衣袖,示意那邊有熱鬧看。黃藥師轉頭與我一齊看向那年輕公子。
“在下西域白駝山歐陽克,敢問姑娘芳名幾何?”
還真是歐陽克,這廝不是要到射鵰第八回才出場嗎?現在應該還沒有他戲份兒啊?你這忽然蹦出來,一來就在未來岳父面前調戲良家婦女,難怪最後求婚失敗,該。
歐陽克邊問邊把另一隻狼爪子搭上那姑娘的手,輕輕地撫摸著。那姑娘臉紅得都快滴血了,用細到蚊子哼的聲音說道:“冬梅”說了這兩個字,頭垂越發得低了,彷彿已經到了頸椎病的晚期。
得知佳人芳名,歐陽克手下一用力,將本來站在對面的姑娘拖入懷中。那姑娘一聲驚呼,錯愕地看著他。估計她也沒有想到歐陽克竟如此色膽包天,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忽施輕薄,這舉動在我以前生活的那個年代是沒什麼打緊的,可要知道這是南宋,是送個玉佩都會被說成私相授受的地方。這可是繼柳尋玉登場之後,最勁爆的畫面了。
旁邊早有人看不下去,一拍桌子,騰地跳起來,拔劍指向歐陽克吼道:“**賊,看招”
拔劍而起的是個道士,四十來歲的樣子。歐陽克是歐陽鋒名義上的侄兒,事實上的私生子,武功自然不在話下。那道士初時拔劍只怕也沒想到這公子哥會武,而且貌似武功不弱。道士長劍遞出,招招直擊要害,歐陽克從懷中抽出把摺扇,格開長劍,抱著美人飄開三丈之外,撫了撫美人烏黑的頭髮安慰道:“別怕”,道士見他打鬥時尚且不忘調情,不由火冒三丈,橫劈直刺,加快了揮劍的速度。歐陽克仍是格開長劍,並不還手,顯是留有餘力。只見他邊打邊低頭向懷中的人笑道:“姑娘這名字取得好,冬梅,凌寒傲雪,好不清雅”
真佩服歐陽克這泡妞的手段。能把電視劇中一個耳熟能詳的丫鬟名,說得如此文藝。只聽他接著說道:“我以梅為題,為姑娘賦詩一首可好”說完也不等人家回答,自己唸了起來:“風雨送春歸,飛雪迎春到。已是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俏也不爭春,只把春來報。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 ”唸到最後一個笑字時,歐陽克手中摺扇一展,徑往道士喉中插去,道士不防他猛下殺手,要躲已經來不及了。只得抬手一擋,刺啦一聲,一條手臂被生生切下,想來那當是一把切金斷玉的鐵扇。道士慘叫著倒在地上,不遠處一條斷臂尤自鮮血淋漓。
早在打鬥開始,客店中的人已有人陸陸續續地離開,待到斷臂切下,客店中早已作鳥獸散,能悠閒吃飯喝茶的,只剩了我和黃藥師。黃藥師事不關己地瞥了那邊一眼“這詩倒是作的不錯”。當然不錯,那可是我朝□□的傳世名作,不知如何被這歐陽克這地主老財竊取了智慧財產權,用來泡妞。聯想起多年前在華山上,看到歐陽鋒用的注射器,想來應該都是早來的那個穿越者造的孽,這人估計在西域地區歇過腳,而且傳播不少現代化知識。
我偏頭小聲對黃藥師說道“這詩不是他作的,咱們先看戲,我等會再與你說。”黃藥師看著我,眉眼帶笑,只答了一字“好”
“滾,今天佳人當前,且饒你一命,再敢來攪你公子爺的好事,瞧我不取你狗命”歐陽克惡狠狠地說完,轉頭盯著我和黃藥師看了會兒,攬著美人往大堂的另一邊去了。
歐陽克這眼神,難道是在威脅我們不要多管閒事嗎?
黃藥師在他看向我們的時候,臉色倏而一變,袖子下的手臂微動,想是扣了粒石彈,卻扣而不發。照他那脾氣,有人敢威脅他,不早被他用彈指神通彈成篩子?不知為何只是冷著臉,隱忍不發,這不像他的風格啊!
道士連滾帶爬地離開了客店,拖出一路的血跡,客店裡的人除了我跟黃藥師也沒人再吃得下飯,紛紛往外逃去。
歐陽克陡然變臉,誰也始料不及,他懷中的姑娘見了地上汩汩流血,兀自抖著手指的斷臂。早已嚇得面如土色,拼命掙脫歐陽克的懷抱。歐陽克又怎會如他所願,長臂一收將她圈得更緊。歐陽克摟著懷中的佳人坐下:“冬梅姑娘月貌花容,令在下一見傾心,願長伴姑娘左右,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冬梅姑娘還未答話,大堂樓梯口處一個溫柔女聲傳來:“西域之地蒼莽壯闊,當是雁翔鷹飛之地,我等閨中女子還是留這中原的好”,樓梯之下,一個少女亭亭立在那裡,清喉嬌囀,瑰姿豔逸。若說冬梅是美女,那麼在這個少女面前,冬梅那月貌花容便成了初一的月,暮春的花,暗淡無光不說,偏還少了些嬌豔。若說柳尋玉是美女,跟這少女一比,那豔若桃李的容顏,風流蘊藉的身段,立時稱被成了風塵中的庸脂俗粉。她只是往那一站,便猶如珠玉在側,容光似照亮了昏暗的客店廳堂。
我環顧四周,只見周圍的人全被這少女的美貌給懾住,歐陽克這個色鬼不用說了,之前躲到櫃檯底下的掌櫃和小二也伸出頭來,探頭探腦地打量。我手中的茶杯也在她出現的時候,非常有自我意識地往地上摔去。在場人中,未曾失態的也只有黃藥師和冬梅二人。
黃藥師好理解,他本來就是冷豔高貴處變不驚慣了的。冬梅的鎮定只怕是因為早就識得這少女吧!我在心中猜測著,靜觀好戲上演。
回過神來的歐陽,不著痕跡地移開攬著冬梅的手,摺扇輕搖,露出個風靡萬千少女的笑容“聽姑娘這話是不願冬梅隨我遠去,難道姑娘是想自己代替她嗎?”拜託,再自戀也不能這樣啊!這種極品美女都能被你搖搖紙扇就拐跑,你讓小言裡受盡考驗的男主們情何以堪。
美女朱脣輕啟,微笑道“公子誤會了,冬梅是我的丫鬟,你將她帶走了,誰來照顧我的日常起居。況且,小女子方才瞧見公子武功高強,以後與人比較武藝帶著冬梅在旁只怕多有不便”
啊,還真是個丫鬟啊!
“可是冬梅姑娘似乎更願意隨在下遠行”歐陽克說著,看了垂頭而立的冬梅一眼,繼續道:“不如讓冬梅姑娘自己選如何?”
“公子說笑了,冬梅是我花錢買來的丫鬟,她的去向該由我說了算,怎可自己做主。”美女話剛說完,垂頭而立的冬梅忽然抬頭,死死地盯住自家小姐。
而我不由佩服美女的機智,若真由冬梅選,這主僕二人都要被歐陽克一鍋燴了,她懂得掌握話語的主動權。而且她一早窺見歐陽克與人打鬥,卻不悄悄偷走,能不懼於他坦然向他要人。若不是她太善良,捨不得自己丫鬟狼入虎口。就是她武功不錯,自許能從歐陽克手下帶走人。
歐陽克顯然是個厚臉皮的“不如姑娘也隨在下一起去西域,既成全了我與冬梅姑娘,你也有人照顧起居,如此兩全其美,姑娘你看可好?”
美女道“你我男女有別,無親無故,如何能同公子一起前往,請公子放回冬梅,你我就此別過”
歐陽克收了摺扇,放在指間把玩著“哦,可在下今天非要你和冬梅姑娘一起走呢”
話音剛落,歐陽克突然拉住冬梅的手,躍到美女面前,運指往美女身上點去。我原以為那美女如此有恃無恐一點不怕歐陽克的樣子,應該是會些武功的。誰知她被歐陽克一點即倒,毫無還手治之力。點倒美女後歐陽克抬眼往我們這邊一望,搖頭嘆道:“可惜可惜”。說完左手牽著冬梅,右手扣住美女的纖腰。眼看歐陽克就要擄了二人衝出客店。我連忙向黃藥師說道:“攔住他”
作者有話要說:由於6月份有場考試,具體時間也不知道是6月幾號。某狸會暫停更新,保守估計要七月份才能恢復更新。在這裡先說一聲抱歉。
另外,這文寫到這裡,後面的劇情我設定了兩套方案。方案一:虐版。曖昧的戲碼差不多該結束了,曖昧完秀一下恩愛,就該上點虐文調劑下了。虐過之後會讓他們感悟狗血人生,手牽手奔向夕陽(為什麼是夕陽?)。結局HE,此方案距離完結大約還有30來掌。
方案二,無虐版(其實是精簡版)。曖昧完再秀下恩愛,順便來點小小小小波折,就結束了。結局HE。距離完結大概還有10章。
大家留言投票選一個方案吧。等七月份的時候我會根據票數多的方案來寫。如果沒人投票,我就預設方案二了。(也不知這文還有多少人在看,唉)
最後,此文一定不會坑(只要還有一個收藏在,我就寫到完結),大家放心看。心急的妹子可以養肥了等完結後再回頭看。
嘮嘮叨叨居然說了那麼多。唉!七月份見吧!滾去補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