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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鵰之黴女瑪麗-----綠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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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綺

綠綺

“師姐,你在這半天了,找到師父要的書了嗎?”武珉風在門口叫道

我被嚇了一跳,手一鬆,一大疊紙稿再次掉到地上,飄飄悠悠散了一地。我慌忙將手中剩餘的紙稿塞到書架上,又趕緊去撿地上散落的。

“師姐怎麼還是這樣毛毛躁躁的,師父他們都等了半天了”武珉風走了進來,蹲下身想幫我一起撿。我急忙阻止道:“別···”,話剛出口,卻是遲了一步,武珉風已將一張紙頁拿在手中端看。

“恁時相見已留心,何況···”武珉風唸了一半,臉色疏地一變,轉頭看了我一眼,卻是什麼也沒說,只是起身到另一端的書架上翻了會兒,拿著那本《聲無哀樂論》走過來。對我說道“走吧”。我將那些撿起的紙稿疊好,放回書架,跟著武珉風走了出書房。

武珉風一路無話,不知他想到了些什麼。清嘯亭遠遠在望,看著亭中臨風而坐的那人青袍寬袖,衣袂蹁躚,端的是出岫之姿,意態清雅。恁時相見已留心,何況到如今?不過一句詩而已,能說明什麼,興許,事情並不是我想的那樣。踏上石堤小徑,我深吸一口氣,嗅著清冽的蓮香,平復好心情,走入清嘯亭,我若無其事地將《聲無哀樂論》遞給黃藥師:“師父,你要的書”。

黃藥師接過書,將它推到鍾大師面前:“兄弟曾經說過若得綠綺,必當以《廣陵散》贈之。此本《聲無哀樂論》乃嵇中散手書,煩鍾兄暫且代為收存,待兄弟尋得《廣陵散》再來相換”

鍾大師翻了翻桌案上的書,放到一邊,手撫銀髯“賢弟此話當真見外了,這《聲無哀樂論》的內容我早已爛熟於胸,是誰手書有甚要緊,我高興送你綠綺就送你綠綺,且不說《廣陵散》絕響已久,即便你真有《廣陵散》,難不成我還是為了圖你的《廣陵散》而贈你綠綺麼?哈哈哈”他笑完取過來時抱著的布包,緩緩開啟,裡面是一架七絃琴,琴體黝黑,暗暗泛著幽綠。。

曲靈風,陳玄風,陸乘風三人聽說那琴是綠綺,額角明顯掛上幾條黑線。武珉風則是一臉便祕地看了一眼那綠綺琴,又看一眼我。

“師弟,那綠綺琴有什麼典故麼?”我扯了扯陸乘風的衣袖小聲問道。

陸乘風拉著我後退幾步,壓低嗓子,用剛好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道“綠綺是司馬相如用過的琴,他當年憑藉綠綺琴以一曲鳳求凰打動卓文君,抱得美人歸。”說完又朝著黃藥師的方向小聲道“師父,是師姐問我的啊,可不是我要說的”

“你那麼怕死幹嘛?站怎麼遠,師父又聽不見”

陸乘風用看白痴的眼神斜了我一眼,一字一句道:“你認為以師父的內力,真的聽不見嗎?”

(⊙v⊙)是啊,這我倒是忘了。

“即便師父聽見也沒什麼啊!只是科普一下歷史知識嘛,又不是什麼說不得·黃·暴·話題,你至於怕成這樣嗎?”河蟹太過就不好了啊,師弟。

陸乘風白我一眼,恨不能即時拍飛我這塊朽木。但依舊小聲道“你覺得這種事關男女定情的東西由一個大男人送給另一個男人,合適嗎?這呀傳到江湖上,有礙師父聲譽啊”陸乘風末了仍然不忘洗白自己“師父,是師姐問起的,不關我的事啊”

我就是那桃花島的炊事班班長,專事背黑鍋這一光榮職務。

只見鍾大師手按琴絃,五指輕掃,姿態隨意,似無意撫琴,卻有錚錚琴音流瀉而出,尤如珠落玉盤,又像鳴泉飛濺。在我一介音痴聽來,很是悅耳,再看曲靈風他們,已是呆在原地。果然,能被黃藥師稱為大師的人,確有一番不凡的本事。瞧這老頭在音樂上的造詣,絕不在黃藥師之下,他們兩是知音吶,就跟那俞伯牙鍾子期一樣。鍾老頭送綠綺給黃藥師,好琴贈知音,如此基情,怎麼能不叫人感動。

我抹去眼角感動的小淚花,低聲對陸乘風說道:“師父難得覓此知音,我們不應懷有世俗之見,阻礙師父的幸福,江湖上的流言蜚語,依師父性子,我想他也不會怎麼介意的”話音剛落,一直假裝沒聽到我和陸乘風咬耳朵的黃藥師,倏地轉過頭來,惱怒地瞪了我一眼。

我不怕死地看著黃藥師小聲說:“真愛是能衝破一切禁忌的,師父,我們支援你”說著還朝他比了個握拳加油的動作,以示鼓勵支援。黃藥師額角的青筋明顯跳得更歡了。

“賢弟今歲壽辰當過而立了吧?”鍾大師輕撫琴絃道。琴韻叮咚聲中,黃藥師笑而言道:“早幾年已過而立,承蒙鍾兄記掛了”

“如今依舊孑然一身?”鍾大師,你老能問點別讓人誤會的問題嗎?又是打聽年齡,又是打聽黃藥師是否單身,還送什麼綠綺琴,你說你不攪基誰信啊。我現在開始懷疑老頑童被黃藥師囚禁在桃花島二十年的真相,其實是射鵰NPC鍾大師掰彎黃小受後將之無情拋棄,不甘寂寞的黃小受轉而勾引單蠢傻缺的老頑童周伯通,《九陰真經》什麼的只是順手而已,黃藥師真正的目的是找個能與他在桃花島相守一生的男人,至於黃蓉她媽,那只是黃小受獲取心愛男人的工具,最後順理成章地被黃小受以難產之名除掉,所謂花船是黃小受設下的陷阱,他知道以老頑童的性格,如果離開桃花島一定會乘坐此種華麗風格的大船,以著得不到就毀掉的鬼畜受原則滅了周伯通,這才是射鵰英雄傳的副本劇情的真相。

“惡··好冷··”我被自己強大的腦補嚇得抖了三抖。話剛說完就被陸乘風用手肘捅了一下腰眼。他悄聲對我說道“師姐,你聲音太大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剛剛在想什麼,但你那留著口水一臉猥瑣的表情被師父看到了”

額,要是讓黃藥師知道我將他在腦海中YY成一隻受,說不定他真會滅了我的。他會很女王範地拿個小皮鞭,將我踩在腳下邊抽邊說:“老子是受嗎?老子是受嗎?老子是女王,是女王···”好吧,我忍不住又開始YY了。誰讓黃藥師你長了一張讓人有YY欲·望的臉。(ps瑪麗你長了一張讓人有吐槽欲·望的臉,所以某狸我忍不住一直在吐槽)。

“愚兄年輕時曾有一樁憾事。兄弟願聽老叟的無聊心事否?”這是在交代過往,進行備案嗎?預防以後突然殺出前男友時,可以跟黃藥師說:“我以前跟你說過,你不介意的”

黃藥師依舊笑得閒雅若春風:“願聞其詳”實則笑過之後的黃藥師嘴角肌肉僵硬,略微收縮,應是在暗暗咬牙。他也發現鍾大師話中的歧義了嗎?

“愚兄有一師叔,雖名為師侄,但他年紀比我還小上幾歲,師叔與我性情相投,時常一起研習樂理,久而久之情愫漸生,礙於輩分,我兩一直不曾說破,直到師叔成了親,我方才後悔莫及,此後終生未娶,也是因著此等憾事。師叔曾暗示過我,司馬相如和文君小姐衝破世俗相知相守,我亦想過帶著師叔遠走高飛,遠避世人,廝守一生。其時我已近而立,而師叔則早過雙十,年歲都不小了。在我下定決心帶他走的前一晚,他由父母做主嫁給了鎮上的王員外,自此以後,愚兄只得杯酒相伴,月下獨酌了”

曲靈風等人在聽到‘嫁’字時明顯鬆了一口氣,多麼精闢的一個字,原來前面那一大段中的他,他不是個男的,55555

“這綠綺琴是她在出嫁前一個月送與我的,若是那時我攜琴赴謝家,奏一曲《鳳求凰》,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愚兄上回見你顯是有心事的樣子,而我已年逾古稀,不知大限何日將至。今將綠綺贈以賢弟,望賢弟得覓知音,勿撫《長相思》啊。”

鍾大師在桃花島上小住了幾日便掛帆離開。在鍾大師離島的當天,黃藥師到彈指峰閉關,沒與任何人說,只留了張紙條給曲靈風,吩咐他督促眾人練功。武珉風在看到字條的時候,像恐怖片裡的主角一樣,再次向我投來意味不明的一眼,我只當沒看見。

黃藥師沒閉關的時候,給我定的教學方案便是‘重文輕武’,如此與時俱進,多麼符合大宋國情!!!在黃藥師閉關後,我長時間地待在書房也沒人說什麼。目光總會不自覺地投向看著黃藥師放手稿的那個架子,卻沒有勇氣再去翻看一次。只是坐在書案前,臨著他壽辰那天臨的那幅《仲尼夢奠帖》,一如他在這個書房時一樣。不論他在與不在,皆是一般對待,將動作融為習慣,待他出關再來這個書房亦能坦然面對。離開書房的大部分時間裡,我在想,待黃藥師出關後,我要找一個什麼藉口上岸,去找我那穿越‘同鄉’,打聽歸途。

黃藥師這次閉關的時間比以往都長,足足兩個月。待他出關的時候已是初冬,風霜露白,竟未染上他青絲一縷。一如當年我見他時的模樣,四年的時光,竟未在他身上流動分毫。甫一出關,黃藥師便宣佈要離島尋找《廣陵散》,要曲靈風給他準備些銀錢盤纏後,未再多看我們一眼,徑自回了自己的臥房。

桃花島是不能再待下去的,有些東西,感覺已經跑偏了原著的劇情,這本是好事,卻超出自己的控制範圍。我得儘快找到穿越回去的辦法,來脫離那已知的和未知的命運。與其說我不想待在桃花島,不如說我想待在這個時空。如果想快些離開桃花島,莫過於與黃藥師一同走。而到了岸上,我也需要一定的經濟來源尋找‘同鄉’。想了幾天之後,我站在黃藥師的房間門口,伸手向門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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