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嬰和八爺都回過頭看著把自己和九龍芝圍繞成一圈的那些老鼠,好像都想衝上來而有忌諱著什麼,肯定不會忌諱著自己這幾個人,何落回頭看了看九龍芝嘿嘿的笑了一下。
一屁股坐了下來,老鼠這種什麼東西就吃的傢伙,居然這麼大一顆靈芝放在這會沒被吃掉,而且看這架勢,就是想吃他們似乎也進不來。
八爺和姬子嬰相互看了看也都找地方坐了下來。
那個狗p神奇醫生沒告訴你九龍芝是這麼大的傢伙嗎?何落回頭問到姬子嬰,那他媽的有靈芝能長這麼大的,就是別人告訴自己自己都不會相信的。
什麼叫狗p醫生,反正kimi比你強多了,你除了拉後腿還知道幹什麼?還好意思說別人的壞話~姬子嬰聽了何落侮辱了救自己母親命的醫生火頓時就上來了,而且那麼溫柔帥氣多才,對自己那麼好的男人。
何落本來只是開句玩笑,沒想到這大小姐脾氣變的還真是快,說變臉就變臉,何落這些天也受了這麼多傷,本來想想挺憋屈的,蹭的火就上來了,什麼叫我就知道拉後腿,要不是你求著我來,你以為我願意來嗎?你們家的錢就那麼好不成?
我有求你來嗎?姬子嬰還給何落一個大大的白眼。
我~何落想想也是,是八爺非要拉自己來的,人家也沒說求著自己來。
我說你們兩個冤家,這個時候還吵什麼啊,趕緊想想怎麼對付眼前的這些東西吧~八爺看到兩個人又吵起來就感覺頭疼。
哼~!!兩個人同時轉過頭去~!
你們兩個兔崽子,先看看環境在鬧彆扭,現在雖然不會被老鼠給吃了,難道你們準備在這過了不成?八爺也終於要爆發了。
兩個人對等了一眼,又都回頭看看眼前這個巨大的九龍芝,這麼大的傢伙,不是讓我整個抗回去吧?何落怎麼也沒想到一顆靈芝會有這麼大的個頭,又看看眼前這些大老鼠,不是自己變小了吧???
我們砍下來一塊估計就夠了,而且,這些老鼠似乎很怕這個九龍芝,如果我們每人拿一塊就是當做護身符也不錯,至少不用被這些老鼠sāo擾,相對來說出去的路會變的安全些~八爺說完了露出自以為很高明的表情。
何落想了想好像真的是這樣的道理,老鼠可以肯定因為什麼原因害怕這棵九龍芝或是它附近的東西而不敢靠近,那麼如果三個人砍下九龍芝的一部分拿在手裡,應該會有同樣的效果,如果真的是九龍芝的作用的話,那就不用害怕這些cháo肉滾滾的大老鼠了。
可是先前進來的那些人難道就沒有人跑到這裡嗎?如果說二十多個人都沒有到過這個地方,這個似乎有些太牽強,或是那些人剛進來就由於什麼原因導致了身體變異了,而失去了意識所以死掉?又因為什麼原因而“活”了過來?
想到這,何落不禁打了個哆嗦,那些人看著好像是由於那條奇怪的河水而引起的症狀,那自己這麼久似乎並沒有什麼反映,這讓何落感覺到很奇怪的事情,何落悄悄的把胳膊的袖子掀開,就看到身上原來那綠sè的斑塊似乎顏sè又加深了幾分,但幸好並沒有什麼不良的反映,看來出去還真的要好好的看看醫生了。
不要傻站著了,快動手,每人砍下來一塊之後,放在身上的口袋裡,然後朝剛才被打碎的那個生門衝過去~八爺指了指身後的那扇門已經被打碎的洞,然後狠狠的吸了口氣,把手裡的阿富汗彎刀舉了起來就要朝著九龍芝砍下去。
等一下~何落忽然感覺好像有些不大對勁,可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
八爺和姬子嬰都回頭看了看何落。
何落想了想或許只是自己的一種錯覺吧,於是又說道沒什麼,繼續吧~何落在兩個人鄙視的眼神下笑了笑,也把手裡的阿富汗彎刀舉了起來,自己何嘗不希望早點砍下來早點離開這鬼地方。
姬子嬰最先砍了下去,因為她是這裡最著急的一個人。
何落忽然感覺到這個世界的一切的一切都變的慢了下來,就好像電影中回放的慢鏡頭一樣,姬子嬰手中的阿富汗彎刀一寸一寸的像下移著,何落伸出手,想要阻止姬子嬰,卻發現自己的手也是一寸一寸慢慢的移動著,剛要張開嘴,就看到姬子嬰手中的阿富汗彎刀已經接觸到了九龍芝的表面。
瞬間一切又恢復了正常,一股刺眼的金光閃耀,好像一顆太陽在眼前升了起來一樣,何落趕緊閉上眼睛,最裡卻喊出了剛才要喊的字,等一下~
依舊是靜悄悄的一片,似乎就連剛才老鼠在旁邊發出的聲音都沒有了,只能聽到幾顆心臟“撲通,撲通~”的聲音,何落把擋在眼前的手臂拿了下來,似乎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一樣,一切都還正常,只是
只是一顆很正常個頭的靈芝放在一個人的手裡,靈芝張有九個頭,灰黑的顏sè
怎麼九龍芝變小了不成?何落正想著這個問題,忽然感覺到頭皮傳來陣陣的發麻的感覺。
手~!!!,哪裡來的手?何落就感覺整個大腦轟隆一下的都亂了。
何落慢慢的抬起了頭,看見八爺和姬子嬰和自己一樣的驚訝表情,雙眼發呆的看著眼前這個憑空冒出來的“人”。
身著一身好像是唐朝的鏽滿飛龍的帝王裝,雙眼緊閉,面部帶著一種讓人看起來感覺好像是微笑一樣的表情,端坐在一張龍椅之上,一種讓人臣服的威嚴,一隻手裡拿著三個人都在關注的九龍芝,而另一隻手裡纂著似乎是一塊玉佩,在手指縫中露出了讓何落在次震驚的顏sè,那和自己脖子上的那個月亮形的玉佩似乎是同一種顏sè,同一種材料,何落雖然對玉沒有什麼研究,但自認為同一種玉還不會看錯。
難道這和秦始皇又有什麼關係?為什麼這些東西總是yin魂不散的跟著自己?何落腦中又閃現出秦始皇那張微笑的臉,那八十一層中的微笑,還有眼前的這個微笑
難道這些都是同一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