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班覺大師的話,李健當然不甘心。
還想再說點什麼。
可是馬和卻對著李健擺了擺手:“不用再問了,班覺大師都已經說過了。
隨緣吧。”
說著看了看車田千代。
車田千代依舊一臉的恬靜,對著馬和笑了笑。
馬和心中也一樣的祥和,對留在自己身上的傷痕也並不怎麼在意。
馬和輕輕地拿起銅匣子裡面的最後一片銅葉子,仔細的看了起來。
那隻眼睛伸得太傳神了,就好像真的一般。
馬和問道:“班覺大師,這隻眼睛。。。。。。”
班覺大師也看了看那片葉子,語氣凝重說道:“這就是古格銀眼!”
“古格銀眼?”馬和叨咕了一遍。
看了看班覺大師:“什麼是古格銀眼呢?
這個名字很奇怪啊?”
班覺大師笑了笑:“古格銀眼是西藏阿里古格王國特有的一種製作佛像的工藝,用白銀鑲嵌銅像的眼睛,眸子看起來就彷彿有了生命。
不過這種工藝已經失傳了。
甚至傳世的都很少,基本見不到了。”
馬和又拿起了銅葉子,上上下下的看著,叨咕著:“難道這個經文是古格的匠人制作的?”
這時候馬和想起了金先生的話。
也就是關於那個被拿到德國的假的九轉靈童的話。
金先生說那個假的九轉靈童是阿里地區的一個老人。
而谷古格就在阿里地區,難到製作這個經文的和製作那個假的的九轉靈童,是一個人?
馬和正想得出神,突然感到有人再推自己。
馬和這才回過神,看了看,是李健。
李健問道:“你在想什麼?”
馬和笑了笑:“沒什麼!”
我看我們也該走了。
馬和對班覺大師施了個禮:“多謝班覺大師了。
我們就此告辭了。”
班覺大師對著馬和他們慈祥的笑了笑,點了點頭。
然後閉上了眼睛,繼續唸經了。
傑布師兄把幾個人送了出去。
幾個人回到車上。
李健看著馬和,問道:“和和,你真的一點都不擔心嗎?我。。。。。。”
馬和搖了搖頭:“沒什麼,會有辦法的。
班覺大師不是也說了嗎,佛法是可以幫助我們的。
我們走吧。”
扎西也笑了笑,問道:“我們去哪裡?”
馬和說道:“去普蘭,把藏香送到旅館。”
李健皺了皺眉頭:“怎麼?還要管金先生他們?”
馬和點了點:“是啊,不管怎麼樣。
他們也不該死掉的。
我們把藏香送過去,就走。
金先生和阿文被我騙到了湖心島的。
估計一時半會也出不來,那裡面波譎雲詭,氣象萬千很難出得來的。”
扎西開著車,馬和和李健分別把分開之後的事情各說了一遍。
說話間,車子回到普蘭縣的旅館中。
馬和把藏香和一個說明留下,又上了車。
扎西問道:“現在我們去哪裡?”
馬和皺了皺眉頭,說道:“我向我們應該去岡仁波齊,因為在拉姆納錯聖湖中我們看到了這作神山,不管怎麼也要去看一看。”
扎西點了點頭,加大了油門。
車上,馬和看著坐在身邊的車田千代,她的脖子上的那一塊黑灰色的印記,看的馬和心疼。
可是車田千代似乎不是很在意。
馬和輕輕地問道:“有什麼不舒服嗎?”
車田千代搖了搖頭:“我很好馬和君。
不過我覺得我們還應該去古格地區,我們應該找到那些會做‘古格銀’眼的匠人。
根據金先生所說的,帶回德國的那個假的九轉靈童,是在後藏阿里地區的一個老人手裡找到的。
剛才我們看到的‘古格銀眼’那有這麼高操的工藝得人,才可以仿製九轉靈童。
我們要是找到他的後人,也許會知道九轉靈童到底是什麼,甚至有可能找到真正的九轉靈童。”
馬和點了點頭:“不錯,我也是這樣想的。
我們去過岡仁波齊之後就去古格那裡。”
扎西皺了皺眉頭:“去古格,恐怕不簡單。
幾位可要做好準備,那裡很多地方是無人區。”
馬和笑了笑:“我們也算是身經百戰了。不會有事的。”
傍晚的時候,車子到達了岡仁波齊的山腳下。
雖然已是天近傍晚,可是岡仁波齊神山清楚的屹立在幾個人的面前。
俊秀美麗。
扎西跳下車對幾個人說道:“我們很幸運,可以清楚地看到岡仁波齊使我們的福氣。
這個神山可不是經常可以看到的。”
馬和笑了笑:“我們好像看到不是一次了,看來我們是幸運的。
走吧,我們找個地方休息。”
扎西說道:“嗯,這裡的賓館也不多,我知道有個岡底斯賓館。
我們去那裡吧。
哪裡的老闆我認識。
我們也可以補充點裝備。
而且要上山。
我們只能步行。”
說著幾個人又上了車。
扎西又開動汽車,李健哼一聲,轉身對坐在後面的馬和說道:“希望那個金先生不**魂不散的又找上我們。”
馬和笑了笑:“其實和金先生聊得很不錯,很多不知道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
而且金先生說那個九轉靈童還有長生不老的力量。
嘿嘿!
自然會有人找的。
不過那個拉昂錯就夠他忙一陣子的。
恐怕也沒那麼容易擺脫。
你沒有去是不知道。
那個湖真是詭異的很,也有趣的很。
還有那伏藏。
很是。。。。。。”
李健嘆了口氣,打斷了馬和的話:“還有你和千代子的傷。
哎!你說你們算不算是同命鴛鴦?”
馬和笑了笑,看著車田千代,車田千代也笑著看著馬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