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健退到了馬和的身邊,扎西也站到了馬和的另一邊。
兩個人都拿出了工兵鏟。
準備最後的搏鬥。
馬和突然笑了,哈哈大笑。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健小聲的說道:“你怎麼了和和,嚇傻了。
我倆從小長大大家都沒輸過,不用怕他們。”
馬和沒有搭理李健,而是向前走出了一步。
還在哈哈大笑。
對面的刀疤和眼鏡一臉的狐疑,不自覺的退了一步。
眼鏡沉聲說道:“你笑什麼。
快點把東西交出來。”
馬和止住了笑聲,兩隻眼睛緊緊地盯著刀疤臉。
大聲的說道:“金先生。
你真的以為沒有人知道我們到這裡來嗎?”
馬和這句話一出,所有的人都震了一下。
尤其是刀疤臉,雖然他戴著大墨鏡,可是馬和還是看出了他的震驚。
馬和心中一喜,看來自己的寶是押對了。
刀疤把墨鏡摘了下來。
目光炯炯的看著馬和一字一頓的說道:“你,認識我?”
馬和笑了笑:“是啊,金先生。
我當然知道你。”
刀疤皺了皺眉頭:“你是怎麼知道我的?”
馬和哼了一聲:“一個奸商,能有什麼祕密?”
金先生咬了咬牙,嘀咕道:“姓張的王八蛋。”
馬和意見佔據了主動,又往前走了一步,說道:“金先生。
我倒是很想知道。
你要這些東西幹什麼?”
金先生哼了一聲:“你管那麼多幹什麼?
我要你給我就是了。
你要多少錢,說吧。”
金先生這麼一說,馬和的心中有點放心了。
金先生這樣說,就表示他沒有殺幾個人滅口的心了。
馬和笑了笑:“錢我是很喜歡。
可是這樣不明不白的錢。
我不能要。
我更想知道來龍去脈。”
金先生看著馬和,想了很久。
才說道:“小子,你對我感興趣?”
馬和依舊一副笑臉:“我對你不感興趣。
我對你想找的東西感興趣。
我想知道,你到底要找什麼?”
金先生頓住了,看著馬和。
突然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墨鏡實在是太大了,而且洞中的光線很不好。
馬和看不到他的表情。
沒有辦法判斷他的想法。
金先生說道:“我想你們也應該有地圖吧?”
馬和點了點頭:“不錯,是有張地圖。
可是那地圖並不完整。”
金先生哼了一聲:“你的也是四分之一張地圖。
上面都是日本字?”
馬和點了點頭。
金先生身邊的戴著眼鏡的說話了:“和那張地圖在一起的還有什麼?”
馬和想了想。說道:“還有一個嘎巴拉碗。”
眼鏡點了點頭:“這就對了,把那個嘎巴碗拿過來。
還有你們在這裡找到的。”
馬和笑了笑:“我怎麼會把那個嘎巴拉碗帶在身邊。”
戴眼鏡的看了看馬和說道:“那你把它放在了哪裡?”
馬和冷笑了一聲:“在拉薩啊!”
眼鏡和金先生都不說話了,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馬和的心中更加有底了,至少他們不會對幾個人下手了。
他們被自己的緩兵之計拖住了。
馬和看了看身邊的扎西,有看了看李健。
三個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下。
終於,眼鏡說話了:“小兄弟,我看我們應該合作一下。
一起找到那些東西。”
馬和輕鬆的說道:“好啊,合作好啊。
可是你們有什麼呢?”
眼鏡看了看金先生,金先生微微的點了點頭。
眼鏡說道:“我們也有四分之一的圖,還有一個骨器,也就是嘎巴拉。”
馬和追問道:“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嘎巴拉?”
眼鏡哼了一聲:“你沒有必要知道的太多了。
我們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那個地圖上的地方。
我希望你們可以拿出地圖,還有你們找大的東西。”
馬和想了想,看了看身邊的扎西。
說道:“扎西,那把我們知道的牛皮拿出來吧。”
扎西明白了馬和的意思,現在這種情況下,只能丟卒保車。
把相對來說不太重要的牛皮包裹拿出來。
扎西拿出了那張牛皮遞給了眼鏡。
眼鏡上上下下的看了看那張牛皮,又遞給了金先生。
金先生看都沒看,就收到了口袋裡。
對馬和說道:“還有什麼?”
馬和搖了搖頭:“沒有了。
只有這個。”
金先生冷笑了一聲:“小子,你在耍滑頭。”
說這一揮手,後面衝上來幾個人。
頭上扎著紅頭繩的康巴人,拿著刀到頂在了馬和的脖子上。
剩下的幾個人把扎西他們的揹包搶去了。
李健很不服氣,就想衝上來。
被身邊的一個人狠狠地在肚子上打了一拳。
李健痛苦的彎下了腰。
一見對方動了手,扎西和車田名澤都很激動。
馬和趕緊大聲叫道:“別動手。
別動手,都是求財。
不用動手。
金先生,你要什麼。
你拿去好了。”
金先生也對著自己帶來的幾個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要動手。
金先生親自翻看了幾個人背囊。
馬和,李健找到的銅匣子很容易就被金先生髮現了。
金先生看了看銅匣子,直接交給了眼鏡。
眼睛拿著手電,仔細的看了看。
好像很感興趣的樣子。
不過看著銅匣子上面的鏽跡,他也沒有辦法,對金先生說道:“金先生,我是個好東西,應該是個伏藏品,難為這幾個人能找到。
不過現在不能開啟。
我們帶下山去吧。”
金先生點了點頭,看了看馬和,對那個康巴人說道:“搜一搜他的身上。”
康巴人點了點頭,在馬和身上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