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開著車一路向日喀則跑去。
李健和馬和也累得夠嗆,坐了一會兒,竟然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劇烈的顛簸。
馬和被驚醒了。
坐起來一看,路面的狀況很不好,也就不敢再睡了。
和扎西有一句每一句的聊了起來。
馬和點了一支菸麻:“扎西,你們藏民都信佛嗎?”
扎西點了點頭:“那是,我們都信得。”
馬和來了興趣:“那你會念經嗎?”
扎西點了點頭:“當然會了,我以前是喇嘛,後來才還俗的。”
“哦?!”馬和更加驚詫了:“怎麼你們當了喇嘛還可以還俗的?”
扎西點了點頭,可是眼中竟然出現了一絲痛苦的神色。
馬和卻沒有注意到,追問到:“那你為什麼還俗?”
扎西看了一眼馬和又把眼光移到了路面上。
似乎不太願意提起這件事。
只是小聲的說道:“沒什麼,一切都是註定的,都是緣。”
突然,李健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
插嘴說道:“扎西你是不是犯了色戒,被人家開除了?”
扎西沒有說話,只是無奈的笑了笑。
天近傍晚的時候,車開進了日喀則。
一直開到了一個藏家旅館才停住了。
扎西和這裡的老闆很熟,老闆給他們安排了一個三個人的房間。
三個人放下東西,就來到一樓的餐廳了。
這裡的旅館是藏式的。
餐廳也是藏式的。
幾個人坐在大紅色的榻上,面前是大紅色的茶几。
上面是冒著熱氣的酥油茶。
李健,馬和已經開始習慣這種東西了,不停口的喝著。
李健在一邊翻看著相機上的照片。
扎西問馬和到:“你們為什麼要去,卡若拉冰川?”
馬和鬆了聳肩膀:“沒什麼,那裡很有名,所以我們想去看看。”
扎西搖了搖頭:“不對,那裡是很有名,可是沒有人回到裡面的冰洞去看。”
馬和笑了笑:“怎麼會呢?
一定會有人去的。”
扎西搖了搖頭:“真的不會,除非是出家的僧人,把那裡當做修煉的場所。”
馬和皺了皺眉頭:“哦!
出家人會把那裡當做修煉的地方?”
扎西點了點頭,一臉的認真:“通常裡面會有山洞,被稱作‘靈密洞’是密宗高僧修煉密法的場所。”
馬和心中暗道:難道剛才進的就是什麼“靈密洞”?
突然,馬和想起了剛才在洞子裡面所聽到的唸經聲。
儘管他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可是那聲音卻深深地印在了馬和的腦中。
馬和說道:“扎西,我念段經文給你聽聽,你聽是什麼經文?”
扎西感到有點意外,可是還是點了點頭。
馬和皺了皺眉頭,又極力的回想了一下剛才的那段經文,畢竟只是一遍。
想了很久才斷斷續續的唸了出來:“唵阿吽啵咂日咕如唄嘛噝嘀。”
扎西的眼睛一下子睜得老大。
愣愣的看著馬和。
馬和被看的有點不知所措:“怎麼了,你到底知不知道,這是什麼經文,還是我念的不對?”
扎西這才回過神來,說道:“對,你念的很對,這是降伏山神的密宗祖師蓮花生大師的具力咒。”
李健放下了相機說道:“馬和你的記性真好,這麼難記的東西都記住了。”
扎西追問道:“你從哪裡知道這個咒語的,這可是普通的僧人都不可能知道的密宗密咒。”
馬和不知道怎麼和扎西說。
因為他不想騙這個淳樸的藏民小夥。
可是也不想把這裡的事情告訴他。
因為他自己也沒弄清楚怎麼回事。
這時候,李健把相機拿了過來,遞給了扎西:“扎西,你看看這些是什麼?”
扎西接過了李健的手中的相機,翻看著裡面的照片。
看過之後,扎西說道:“這都是藏傳佛教中的神佛的樣子,你們是從哪裡照下來的?
難道就是在那卡若拉冰川下面的的洞子裡面?”
李健沒有直接回答扎西的問題。
而是反問道:“你能告訴我這些都是是誰嗎?”
扎西點了點一邊翻動著照片,一邊講解道:“這是強巴佛。
這是觀世音。
這是妙吉祥。
這是祕密主。
這是馬頭明王。
這是不動明王。
這是金剛明王。
這是白度母。
這是綠度母。。。。。。”
聽著扎西如數家珍的說著照片上的神佛。
李健和馬和都感到很有意思。
直到所有的照片都看完了,在最後出現了那身僧袍的照片,扎西不說話了。
愣愣的看著僧袍。
馬和,李健正聽得過癮,沒想到扎西突然停住了。
都看著扎西。
見那扎西看得認真,兩人竟都不願說話打擾。
正這時候旅店的服務員端上來了飯菜。
扎西這才回過神來。
看了看兩個人,說道:“你們要找什麼?”
兩個人一愣,沒想到扎西看了這張照片,竟然問出這個問題。
馬和看了看李健,李健也看著馬和,都在想著,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扎西。
扎西見兩個人不說話,繼續說道:“你們如果告訴我,我也許會幫助你們。
我想你們這樣找,也不一定找得到。
而且,這恐怕和我也有莫大的關係。”
李健又看了看馬和,說道:“老馬,你覺得怎麼樣?
我看扎西這哥們很不錯,不如讓他和我們一起吧?”
其實馬和也是這麼想的。
自己和李健在這裡人生地不熟,而且有很多玄而又玄的東西。
兩個人根本就搞不明白。
有了扎西這樣的人,恐怕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想到這裡馬和點了點頭。
清了清嗓子,對扎西說道:“那我就把這是從頭和你說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