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幫助送鬼人都安頓好了,才回去睡覺。
一大早,德吉仁波切就過來,對幾個人說道:“昨晚上我讓一些僧眾出去了,找了一圈。
那些人知道自己被發現了,開車向結古鎮的方向跑了。
我想他們是到那裡等你們去了。
你們要小心啊!”
扎西點了點頭:“您放心吧。其實我們根本就不會回結古鎮。
我們往青藏公里上走。”
德吉仁波切點了點頭:“那樣就好,你們都是吉祥的人,高原上的神佛會保佑你們的,護法們也會保護你們的。”
幾個人寫過德吉仁波切,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吃著德吉仁波切給拿過來的糌粑,幾個人跳上了汽車,向西南方向開去。
穿出了草原,翻過兩座大山,來到了治多縣。
在治多縣吃了頓飯,又補充了寫寄養,晚上到達了曲麻萊縣的縣城。
曲麻萊縣很熱鬧,幾個人走了一路,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人跟上來。
幾個人找了一個藏民開的旅店住了下來。
這一天的趕路,幾個人都很疲憊。
終於有了洗澡的地方,幾個人輪流去洗了澡,都感到舒服多了。
洗完了澡,幾個人來到下面的餐館。
點了幾個菜,吃了起來。
扎西一邊吃,一邊趕著外面,依然沒有什麼異動。
對馬和說道:“我們這道改得好啊。
後面好像沒有什麼尾巴。
至少今天我們可以放鬆點。”
馬和笑了笑,也不是的看著外面,外面確實沒有什麼特別的人。
馬和點了點頭:“是啊,今天真不錯,洗了澡,又吃到熱乎乎的飯菜,也沒有尾巴跟上來。”
車田千代也很開心:“是啊,景色還這麼美。
只是可惜不能停下來好好看看。”
扎西笑了笑:“這裡確實很美,這裡是三源地區。
是一個美麗富饒的地方,素有‘江河源頭第一縣’的美稱。
黃河發源於該縣麻多鄉約古宗列地區,長江北源主要源流勒瑪河、楚瑪爾河色吾河、代曲河均發源於縣境內,是我國南北兩大水系的主要水源涵養地,形成了獨特的‘高原水塔’自然景觀,素有‘中華水塔’‘名山之宗’等美稱。”
李健好不容易把注意力從飯菜上轉移出來,嘴裡塞滿了食物,含糊不清的說道:“什麼名山之宗,還不就是要翻很多山。
這山路真是夠嗆,我都來了這麼長時間了,看著山路還是有點打怵。”
幾個人都笑了笑。
吃過了飯,扎西早早的回去睡覺了。
剩下的人還坐在藏餐館裡,喝著酥油茶。
幾個人正聊著,突然馬和的手機響了起來。
馬和拿起來一看,竟然是金先生的電話。
馬和看了看幾個人:“是金先生!”
幾人都皺了皺眉頭,馬和接起了電話。
裡面傳來金先生的聲音:“馬和,你怎麼樣了?”
馬和笑了笑:“沒怎麼樣,一直被追趕著。
後面一直有人。”
金先生頓了一下,才又說道:“我和我的兄弟們和那個徐立接觸幾回。
可是都讓他跑了。
和他在一起的還有一個人。
可是我們一直沒有看到那個傢伙。”
馬和說道:“哦!
那個傢伙很狡猾,不太容易對付。”
金先生嘿嘿的笑了笑:“是啊!
你們自己小心吧!
那就這樣。”
說完竟然結束通話了電話。
馬和有點納悶,放下電話,呆呆的坐在那裡。
李健看著馬和傻乎乎的樣子:“怎麼了?
說什麼了?”
馬和這才回過神來:“沒說什麼。
只是對我說他好幾次都沒有抓住徐立,說什麼和徐立在一起的還有個人,卻沒有看到那個人。”
李健皺了皺眉頭:“這也沒什麼啊!”
馬和點了點頭:“就是因為沒什麼才覺得奇怪。
你們想想,難道他不關心我們是不是找到了九轉靈童,還有我們在哪裡,什麼時候能回去?”
李健點了點頭:“是啊。
如果這樣還正常點。
他不提這些事情,反而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
馬和眨了眨眼睛:“你也這樣認為?”
李健看著馬和:“認為什麼?”
馬和苦笑了一下:“原來你不是這麼想的,看你用了欲蓋彌彰的這個詞,還以為你和我想到一塊去了呢。”
李健催促道:“快說,你想到什麼了?”
馬和皺了皺眉頭,看著外面:“我想他不問我們這些,應該是知道我們在哪裡。
甚至現在正在看著我們都有可能。”
馬和一說,幾個人都緊張起來,心裡面覺得惶惶的,有種詭異的感覺。
李健小聲的說道:“不會吧,有那麼厲害嗎?
難道他們一直跟著我們。”
馬和笑了笑:“用不著這麼緊張。
只是一種假設。
就算是他們跟著我們,也不會輕易出手的。
沒事!”
雖然馬和說的蠻有把握,可是幾個人還是覺得不舒服。
馬和笑了笑:“我們還是早點休息,自己小心吧。”
幾個人點了點頭,各自回了房間。
馬和躺在**,車田千代輕輕地靠在他的身邊:“馬和君。
我真覺得點心神不寧。”
馬和輕輕地摟著車田千代:“想多了,沒事。
我們歷經了那麼多的風險,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定可以帶回去的。”
車田千代點了點頭。
不再說什麼了。
這一夜難得的靜悄悄,大家都睡得很好。
早上起來之後,幾個人都覺得身心都恢復了。
吃過早飯,跳上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