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翻出了院牆,和扎西匯合。
扎西問道:“怎麼樣是不是跟蹤我們的人?”
平錯搖了搖頭,指了指馬和:“你問馬和吧。”
馬和說道:“走回去再說。”
扎西點了點頭,三個人快步的走了回去。
回到了肖冰的店中,肖冰和李健還在熱火朝天的聊著。
而車田千代則坐在一邊靜靜地聽著。
聽到門響,車田千代跑了過來,幫助馬和他們脫掉了身上的雨衣。
對三個人說道:“怎麼樣?
外面冷吧?”
馬和點了點頭“是啊,挺冷的,而且雨越下越大。”
肖冰看了看三個人,笑著揮了揮手:“出去溜達了,別看了,明天你們走不了。
來過來喝酒吧!”
三個人笑著走了過去,和肖冰老人喝了一杯。
扎西問道:“怎麼樣?”
馬和點了點頭:“應該是衝這我們來的。”
扎西睜大了眼睛:“怎麼看出來的?”
馬和說道:“一共來了四個人,看樣子和老闆很熟。
有兩個年輕一點的,對著我,剩下兩個我們背對著我,我沒有看見他們兩個的臉。
可是一個人的背影,我可以肯定之前我一定見過,就是我和你們說過的再結古鎮見過的那個。
應該就是他不會錯的。
可是我到現在還是想不起來那個人是誰,我在哪裡見過。
真是頭疼。”
李健也湊了過來:“怎麼的!跟來了?”
馬和點了點頭。
李健皺著眉頭追問道:“到底是哪一路的?
還是又來了一路?”
馬和吸了口氣:“現在還不好說,看看吧。
明天走不了,明天可以和他們鬥鬥法,就這麼大個地方,要找他們也不是很難。”
李健狠狠的說道:“嗯,找個機會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馬和點了點頭,壞壞的笑了笑:“我也正有此意。”
肖冰嘿嘿的笑了笑:“看來你們還有不少的麻煩啊?”
馬和笑了笑:“是啊,這個世界總是有這樣的人,看見寶貝就想強搶。
得不到心裡難受。”
肖冰老人笑了笑:“是啊,是有很多這樣的人。
不過在我這裡,你們可以放心。
不會出任何事的。”
馬和點了點頭:“來肖老爺子,我敬你!”
肖冰笑著舉起了酒杯,和馬和喝光了杯中的酒。
幾個人又聊了一陣子,一直喝到了半夜,及個人才回到了房間。
馬和拉過了李健:“你和肖老爺子聊的時間最長,有沒有問出來靈密洞的事情?”
李健嘿嘿的笑了笑:“當然問了,可是老爺子也不知道。
不過老爺子聽說過這個洞,但是他和我們知道的情況也差不多,只知道在山中,可是到底在哪裡他不知道,不過他說有幾個老牧民去過。
就是不知道現在是不是還健在。”
馬和一聽,來了精神:“是嗎?
那我們找到那些老牧民不就可以找到那個靈密洞了嗎?”
李健點了點頭:“理論上是這樣的,可是我們怎麼知道那些老牧民去過呢?”
馬和聳了聳肩膀:“當然不知道,可是這裡是高原,生存環境惡劣,人很少有長壽的,老人也就那麼幾個,我想也不是很難找吧。
不管怎麼樣反正是多了一條路。”
幾個人點了點頭。
李健又說道:“你麼知道嗎?
原來這個肖老爺子退休前是個記者。”
扎西笑著介面道:“怪不得,說話很有意思。
描述的也很美。
一看就不是個一般人。”
馬和看了看李健,要了一隻煙。
點上了,深深的吸了一口。
又問道:“李健,你還問出什麼來了?”
李健說道:“其他的也沒什麼,我們大概都知道了。
這裡這一陣子也再鬧狼呢?
不夠都是隻聽到聲音,和死掉的家畜,就是沒人見到過。”
說到這裡,李健也點上了一支菸,問道:“和和,你咋就想不起來那個背影是誰呢?”
馬和閉上了眼睛,抹了一把臉,搖了搖頭:“真是,就是想不起來。
可是那背影太熟悉了。”
車田千代伸出來兩隻纖細的手,在馬和的太陽穴上輕輕的按著:“想不起來就別想了,不管是誰,還不是都一樣,都沒安好心。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馬和點了點頭:“也是,管他是誰。
再說明天找個機會,看見那個人的臉,不就知道是誰了嗎?”
扎西點了點頭:“是啊,晚了,休息吧。
想多了也沒什麼意思。”
馬和點了點頭,和車田千代回了自己的房間。
聽著身邊車田千代均勻的呼吸聲,馬和到睡不著了。
腦中一直縈繞著那個背影。
那是誰呢?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馬和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朦朧間,馬和突然聽到手機響。
馬和一下子驚醒過來。
看了看身邊還再熟睡的車田千代,小心的下了床,拿出了手機。
是一個簡訊,馬和一看手機號竟然是金先生的手機號。
馬和趕緊開啟,簡訊上寫著:馬和,我們在拉薩的周圍發現了徐立的蹤影,可是又讓這小子跑了。
我想他應該去找你們了,你們現在在哪裡?
我想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跟著你們應該可以抓到徐立。
馬和再也沒有了睡意,看了看外面已經濛濛發亮的天空。
馬和又陷入了沉思。
對於金先生的用詞,馬和很不以為然。
這就是說自己是蟬,徐立是螳螂,而他金先生就是黃雀了。
而且馬和也明白,金先生說的是有一定道理的,金先生作為奇兵,在暗處確實很有可能抓住徐立。
不過恐怕金先生,也不僅僅是想抓住徐立,還想知道馬和他們的進度。
要不要告訴金先生的他們的位置呢?
馬和有些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