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拿著“當惹”傳看了一陣子。
車田千代卻對那塊包著“當惹”的皮子很感興趣。
輕輕地拿起了那塊皮子。
撣去了上面的塵土。
看了看。
突然發現在那塊皮子的裡面,竟然有字。
車田千代睜大了眼睛,仔細的看了看,可是他不認識那些字,那些字應該是藏文。
車田千代抖了抖手中的皮子。
對幾個人說道:“你們看,這皮子上面有字,不過好像是藏文。”
幾個人放下了”當惹“扎西和平錯接過了那個皮子,因為只有他們懂藏文。
兩個人,看了一陣。
扎西說道:“前面的是大威德九尊咒‘嗡詩敕唯知達哪哪吽哌’這是一個芳香剛健的咒。
它可以扶正祛邪。
中間寫的是一個故事。
大概的意思就是,當初佛祖釋迦牟尼作為一個忍辱仙人的時候。
遇到了一個叫做割利王的人,這個人割掉了他的耳朵,鼻子,兩隻手,兩隻腳。
可是佛祖沒有一點怨憤,嗔恨。
還笑著說‘你割了吧,想割哪裡就割哪裡。’
別人不理解問佛祖‘為設麼會這樣呢?’
佛祖解釋道‘我於爾時,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
後面的話有些奇怪。
大概意思是,桑傑活佛的肉身道昇天,而活佛的金身與我常在。
這裡雖是聖湖,卻是凶險之洞我要為桑傑活佛還原,並修煉自身。
若能不被外所侵,心道堅定,則再去惹薩。
再臨神宮,紅山宮。”
聽了扎西的翻譯,幾個人都好像是雲裡霧裡。
對於這張皮子上面所寫的東西,並不甚明瞭。
馬和說到:“那個什麼大威德、九尊咒就不用解釋了,說了我們也不明白。
那中間的故事又是什麼意思呢?”
扎西想了想說道:“這是一個佛理,意思就是消除了‘我’,消除了‘人’消除了‘有情眾生’消除了‘生命長存’把世事的一切都看成‘空’精神和**都沒有了,都不存在了。
也就沒有了痛,沒有了痛,煩惱自然也就不見了。
這也就是空和色的關係。
即所謂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李健聽的長大了嘴巴:“什麼空空**的,我還是不明白。”
馬和倒是有點明白了。
偷眼看了看車田千代,車田千代倒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似乎很欣賞這佛理,自然是明白的。
平措倒是一直低聲的再給車田名澤翻譯著,車田名澤不停得點著頭。
馬和拍了拍扎西的肩膀:“扎西果然是有智慧的人,解釋的真好。
可是後面的又是什麼意思呢?
我倒是聽得大概,可是有些地方我就不大明白,這裡既然是聖湖,他為什麼又說這裡是凶險之洞?
他所說的洞是不是就指我們進去的那個洞?
而且這段話說的有點像遺言,好想他的修煉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如果一點修煉出了偏差,會走火入魔甚至有可能危及生命。
還有,什麼是‘惹薩’?
什麼又是‘紅山宮’?”
馬和提出了一連串的問題,也不知倒在問誰。
李健哼了一聲:“這咋這麼多的問題?
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啊?
還是你拿扎西同志當成聰明的一休了?”
車田千代似乎聽懂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扎西笑了笑:“你的問題有幾個我是可以回答的。
這個‘惹薩’就是現在的拉薩。
在藏語中‘山羊’稱‘惹’,‘土’稱‘薩’。
相傳公元七世紀唐朝的文成公主嫁到吐蕃時,這裡還是一片荒草沙灘,後為建造大昭寺和小昭寺用山羊背土填臥塘。
寺廟建好後,傳教僧人和前來朝佛的人增多。
圍繞大昭寺周圍便先後建起了不少旅店和居民房屋。
形成了以大昭寺為中心的舊城區雛形。
同時松贊干布又在紅山擴建宮室,於是,拉薩河谷平原上宮殿陸續興建,顯赫中外的高原名城從此形成。
‘惹薩’也逐漸變成了人們心中的‘聖地’,成為當時西藏宗教、政治、經濟、文化的中心。
再後來就變成了現在的拉薩了。
至於那個‘紅山宮’真是現在的布達拉宮。
只要你當時的宮殿是依附修建在紅山之上的。
所以最早稱作‘紅山宮’。”
馬和點了點頭:“扎西果然博學,這些都知道。”
扎西憨厚的笑了笑:“生在西藏,長在西藏,又在拉薩討生活,知道這些很正常。”
馬和笑了笑:“你又謙虛了。
可是這裡是聖湖,為什麼會有這凶險之洞呢?”
這時候,馬和身邊的車田千代開口了:“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不知道那個修行者為什麼認為這個洞是凶險之洞。
可是就算這裡是聖湖,也不能說明這邊上就沒有凶險之地。
而這種凶險之地,是針對於修行者的修行而言的。
就像他後面所說的,這個洞中應該有許多的邪魔外道的侵襲。
只是我們沒有辦法理解。
而修行之人,卻偏偏喜歡這樣的地方。
戰勝了外道的侵襲,修行的提高就更快。
我想他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馬和點了點頭,扎西也點了點頭。
李健則是一臉的茫然。
平措和車田名澤笑著看看著車田千代。
馬和知道很多東西是一時半會兒說不明白的。
只好收了東西對幾個人說道:“大家休息吧,明天我們一早還要下山。
扎西!”
馬和問扎西到:“我們到拉薩要多久?”
扎西想了想:“明天早點走,要晚上才能到拉薩。”
馬和點了點頭:“好吧,我們打了拉薩再說吧。休息。”
馬和他們三個人擠在了一個稍大一點的帳篷,車田名澤和平措次仁在一個帳篷,車田千代一個人在一個小帳篷。
大家休息了。